回到明初搞慈善 第157章

作者:蜀七 标签: 励志人生 种田 穿越重生

  林渊起床的时候朝身边看了眼,玉碧正在装睡,她装的很自然,林渊就这么注视着她的脸,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和玉碧并没有发生任何关系,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孩,生错了时代,就注定要称为时代的牺牲品。

  林渊无声叹息。

  到了最后,如果能保她一命,能保则保吧。

  当天下太平,玉碧这样的女孩大约也能当个普通人。

  “大人?”玉碧适时的睁开眼睛,她惊恐的看着林渊,又看了看自己被子下面的身体,她低着头,开始抽泣起来,“奴,奴昨夜与大人对饮,竟不知是何时……”

  林渊表现的十分怜香惜玉,他轻声说:“莫慌,我会给你一个名分。”

  玉碧愕然抬头,名分?

  林渊:“虽不能让你当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却也可以让你做妾,就怕委屈了你。”

  玉碧连忙低泣道:“不委屈,只要能跟在大人身边,就是不要名分,只做婢子,奴也心满意足了。”

  林渊伸手擦拭玉碧脸上的泪,哄道:“别哭鼻子了,快些去洗漱吧。”

  玉碧就这么成了林渊的妾,还是唯一的妾。

  这下林渊的后院都震动了——虽说林渊的后院不是厨娘就是仆从,不过他们一震动,加上林渊有意放纵,南菩萨纳一美人,宠爱有加的消息就传了出去。

  在缺少娱乐活动的现在,这可是个大新闻了。

  别看美人是妾,地位不高,可她跟着的是最有权势之人,哪怕是个婢女,也可通天。

  于是汉阳的许多人家,就开始给林渊送美人了。

  无论是自家的女儿,还是外头买来的,家里的婢女,只要长得美的,全都送给了林渊。

  林渊也都笑纳了。

  他还缺女官呢,这些女人不管出身如何,字是一定认识的,琴棋书画不说精通,粗懂是肯定的,在这个文盲遍地走的时代,不论男女,能识字的林渊都有用处。

  玉碧在经过最开始的恐惧担忧之后,也渐渐的平静下来。

  林渊待她温柔,又只有她一个妾,他怜她弱小,顾忌她的身体,不肯与她行敦伦之事。

  这在见惯了男人劣性的玉碧眼里,就是疼她爱她尊她重她的表现了。

  林渊在玉碧眼里,就是书中才有的良人,温柔和煦,谦谦有礼,翩翩佳公子,她愿意用一切美好的词汇去形容他。

  她总能收到林渊给她的礼物,无论是金贵的还是廉价的,林渊每次见她,都会带给她。

  玉碧有时独处,会把那些礼物都拿出来,摆在桌上,看着发呆。

  她多想忘记大都,忘记自己的父母兄弟,忘记义父,忘记还在濠州的姐妹们,只做她自己,只做她想做的事。

  她看着看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她没有选择,从来都没有。

  没人在意她的想法,没人在意她的需求,她只是棋盘上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而已。

  她的命掌握在别人手上,她没有说不的权力。

第139章 139

  黄州那边的战报传过来了。

  林渊看着战报, 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虽然打下来了,但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并且陈友谅带着自己的亲信部下逃了, 眼下只知道他逃往的方向是江浙, 江浙如今是方国珍的地盘, 他已经被元朝任命为江浙左丞相, 封衢国公, 不过方国珍显然并没有把元朝廷当做自己最强有力的后盾。

  听说安丰那边就有方国珍的支援。

  看来方国珍熟知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

  他的命就是鸡蛋,朝廷和安丰就是不同的篮子。

  林渊把战报放下, 对送报的小兵说:“让他们回来吧。”

  等他们做好了修整, 就是时候去安丰了。

  拿下了安丰, 就可以直指大都。

  他不会给元朝廷任何一个逃离的机会,不会再给他们重新立起元朝政权的机会。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林渊可不准备留着元朝廷给自己找麻烦。

  陈柏松回来的时候心情很不好, 他几乎是一天到晚的黑着一张脸, 每日一有时间就去和自己的部下切磋,部下们叫苦不迭。

  对士兵来说, 这次的出征是胜了, 但是对陈柏松来说,没有活捉陈友谅,没有砍下陈友谅的头, 就已经算是失败了。

  他辜负了少爷对他的信任。

  一直以来,都是少爷包容着他,赋予他权力。

  他怎么会不知道外面的人怎么看他的,所有人都认为, 因为他是少爷的奶兄,所以他有三分功绩,都抵过别人五分,他只用一次又一次的军功反驳那些人。

  陈柏松在演武场和人对打,他只穿着一条长裤,手里拿着长枪。

  他的肌肉结实紧凑,这是在战场上,在血与汗的锤炼中得到的体魄,长枪如龙,枪头寒芒闪烁,一招一式,直取敌人咽喉,陈柏松目光沉静,枪头抵在部下的喉咙处。

  对方扔掉了武器。

  场外的士兵们呼喊着:“将军!”

  他们为自己有这样一个将军感到骄傲。

  陈柏松把长枪扔到一边,面沉如水地走出去。

  “将军。”亲兵拿着水壶,他看出陈柏松心情不好,也不敢多说些什么,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咱们这次回来,估计要不了多久又要出去吧?”

  陈柏松接过水壶:“嗯。”

  亲兵又说:“外头都在传,南菩萨纳了一个妾。”

  陈柏松的手一顿,看向亲兵。

  亲兵毫无察觉的笑道:“我就说嘛,南菩萨也是男人,自然也爱美人,有人在身边知冷知热也是好事,人这辈子图啥?老婆孩子热炕头呗,若南菩萨有了孩子,咱们也就都安心了。”

  他们希望林渊能长久的活下去,但显然不能,人都是要死的,寿命总有走到尽头的那一天。

  所以林渊流下血脉,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长久的活下去了。

  亲兵还说:“听说以前就是个逃难到濠州的孤女,如今得了南菩萨的青眼,也不知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陈柏松笑了笑:“是好事。”

  但他还是抿起了唇。

  这个时候出现的女人,出现在林渊身边的女人,真的只是个单纯的女人吗?

  陈柏松喝下一口水,朝着前方走去。

  亲兵小跑着跟上:“将军,您要去哪儿?”

  陈柏松:“我要去见南菩萨。”

  他要知道,林渊是真爱那个女人,还是那个女人不仅仅是个女人。

  少爷一直比他聪明,他都能发现的事,少爷不可能发现不了。

  林渊得知陈柏松求见的时候,只披了件外衣就走出了房门。

  “怎么这么急,天都暗了。”林渊走到陈柏松对面,坐在了椅子上,他脸上有了疲态,林渊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他时常感到忧虑,这种忧虑是毫无来由的,明明现在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

  他有充足的粮草,有精良的武器,有足够强壮又忠诚的士兵,又凝结度越来越强的百姓。

  如论从什么角度来看,他都占据着优势。

  可他依旧心慌,好像有股声音在他耳边,催促他快一点,再快一点。

  焦虑感无处不在。

  陈柏松给林渊倒上一杯奶茶,这是鲜奶和茶叶一起煮后的饮品,但茶叶贵,所以量少,林渊又不爱奢侈享受,所以喝的时间不多。

  陈柏松问道:“听闻少爷纳了美妾。”

  林渊脸上表情不变,依旧有些疲倦:“有人千辛万苦送到我身边,总得要收下,免得伤人心。”

  陈柏松说道:“怕是细作,也怕对少爷不利。”

  林渊摇了摇头:“就怕不是细作,若是细作反而方便,她独自一人,耳朵眼睛虽有,却也与盲人聋子没有区别,我想叫她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由我决定。”

  “她传出去消息,都是我让她知道的。”

  “到时候便能把阴沟里的老鼠一网打尽。”

  陈柏松看着林渊,林渊说这话的时候闭着眼睛,他靠在椅子上,那杯奶茶也没有喝。

  “快回去睡吧,这些日子你也累了。”林渊揉了揉眼睛,“大哥在黄州镇守,陈友谅应当是逃往方国珍的地盘,到时候还要叫你的得力属下护送我派的人去方国珍那。”

  “方国珍是个聪明人,知道该选什么。”

  林渊忽然睁开眼睛。

  不对,虽说陈友谅投奔方国珍,看上去是方国珍强,陈友谅弱。

  但这事是说不准的。

  现在只能希望方国珍的脑子能用在正确的地方。

  别被陈友谅鸠占鹊巢才好。

  陈柏松走出林渊的院子,夜光暗沉如水,他走在石板路上,边角起了青苔,耳边尽是虫鸣,陈柏松面无表情的走出宅子,骑上马背,他策马时能感到风在自己耳边。

  少爷变了,变得太多了,而他不知道这种变化是好是坏。

  他回到军营,火把还亮着,巡逻的士兵向他行礼。

  陈柏松把缰绳交给小兵,细细吩咐了要给马喂什么草料。

  回到自己的营帐内,陈柏松一夜无眠。

  玉碧如今伺候着林渊的起卧,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林渊依旧不碰她,但这并不能使她气馁,她虽不是为了受宠来的,但很多消息只有受宠才能得知。

  所以哪怕林渊不碰她,她也要让林渊爱她,即便这爱不能长久,即便这爱消散后她必死无疑,她也必须去赌一把。

  她原本在濠州的姐妹们听说消息以后就赶到了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