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日 第71章

作者:流水鱼 标签: 穿越重生

汪洋在里面喊:“没事儿没事儿,小伤儿,小爷当年一挑七,被打断一根肋骨都没事儿,这点伤,小意思啦。”

听汪洋自己都这么说,屈震自然只能点头,只他心里略有些嘀咕,这都伤成这样了?怎么看着还更高兴了呢?

第52章

这个国庆小长假是以高舜背着负伤的汪洋返回小公寓而结束的。

但不论是对负伤的汪洋,还是做了一把苦力背人回家的高舜,显然都是收获不小的。

汪洋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趁着高舜做晚饭的档口,单脚蹦着,把自己小房间的东西全部拿到了高舜的屋子里,俨然一副,从此就要在这个屋子里扎根下去的神态。

高舜拿他还真没辙,不过有些事既然已经打破了原先的计划,再拧拧巴巴的也不是他的性格,索性也就由着汪洋了。

而且往长远需求来说,虽然高舜自诩自己有惊人的自控力,但是青春期的躯壳也确实并不那么好控制。

第二件事,既是汪洋的事,也是高舜的事。两人在回来的路上就商定了,要给汪洋找个靠谱的舞蹈班。

也许是见识过艺术街区的那两家舞蹈团队后,两人挑选舞蹈班的眼光无形中提了上去,看了本市多加舞蹈班后,两人都觉得和舞蹈街区的那两家差距实在太大。

尤其是汪洋自己,他可是亲身感受过那两家舞蹈团队编舞排舞和教舞的本事的,个中水平水准,他虽然说不出个二五六来,但感受却是最真切不会骗人的。

高舜与汪洋他们看得多家舞蹈班,在这两个团队面前,根本就是小打小闹,俩人根本看不上,但是两人有心想去的几个,又都是本市颇受推崇的几个知名舞蹈工作室,营业性质大于教学性质。

里面虽然有学员,但是也都是受过十多年舞蹈训练,进团队一来是为了更进一步,二来,也是人舞蹈教室在为自己储备人力资源呢。

而汪洋这样的,虽然说小时候有些功底,但是毕竟隔得时间太久,他们做舞者的可不比其他,只要有灵感就行,身上的硬功夫确实丢不得。

汪洋虽说底子好,柔韧性强,可塑性强,但是连基本物种都分不清,甚至收了他,还得找人给汪洋做教学,一切从拉韧带开始,这人力损耗和回收还不一定能成正比。

毕竟,舞蹈界不像音乐界,音乐界里混得好,出名之后的回报几乎是几百几千倍,但是舞蹈界里混得好,可能也就同行人中会对你竖大拇指,给一份敬重,尊称一声某某老师。

混到最好,也只是获得更多的尊重和认可,基本不可能像歌星或者歌手那样,红透半边天或者成为国民偶像。

所以,对汪洋的这个投资,一般人还真都不愿意做。

一周下来,汪洋不得不重新将视线调回普通的舞蹈班,因为确实如那些人所说,汪洋如果选这条路,要走的路实在太长,最基本的,他现在要把基本功给拾起来。

只是汪洋的上课时间让他不可能选报成人班,只能混在一群七八岁的小屁孩儿里,先从最基础的东西学起。

虽然很丢脸,每每上课,汪洋都恨不得在一群小屁孩儿指指点点的言论里,挖个洞把自己埋了,但是从报了这个班,汪洋却一次课都没逃过,更是一句怨言也没有。

因为汪洋选定了自己喜欢的东西,高舜也开始为他调整规划,首先缩减和变更的倒不是课业上的东西,而是体能训练上的内容。

从以往的强度体能训练逐项缩减变更为更适合汪洋学舞能用得上的东西,比如协调性,敏捷度,和柔韧性。

而汪洋练了两周时间就感受到了这些训练内容对自己的莫大好处,立即把以往训练的偷懒劲儿给收得干干净净。

就在汪洋咬牙挥汗忍痛拉韧带打基础功的时候,有段时间没联系的袁立忽然给高舜打了个电话。

“高舜,你是不是又招惹了什么人了?”

高舜纳闷,“怎么了?”

袁立在电话那头踟蹰了一下,才将事情说给高舜知道。

原来自国庆假期后,H市忽然冒出一个人在打听高舜的事情。说起来,这个人的来头并不小。他老子是当年第一批下海白手起家的人,先只是在国内倒买倒卖,后来跟国际搭上了线,做起了国际性贸易。

开始是给外国大品牌做贴牌加工的,后来就在一堆人上赶着去啃贴牌加工这块大蛋糕时,他又急流勇退,做起了自创品牌。

在一众国外大牌的冲击下,国内自创品牌多难做,不用说也知道,但慢慢的坚持下来后,还真给他做活了好几个品牌。

虽然品牌价值差国际知名的驴牌香奈儿一类的好几条街,但是人家能将国内的牌子做活,并在国际上占有一定地位,就已经是种本事了。

更何况,人家做活的这几个品牌,光品牌估价,就够国内一些中小型企业吃几年的了,甚至,近几年,人家不但早不做贴牌加工,甚至还让国外不少工厂给他们做贴牌加工呢。

现在人家的公司已经进阶为业内首屈一指的集团了,主要做得是家纺和快捷酒店,现在据说也在开发皮包和鞋子。

这财团发展到今天,虽说那位已经退位的老爷子才是第一代战将,但是他这继承人要没生好,一个公司也是说倒就倒了。

可偏偏人家不但继承人生得好,还一生就是三儿,大儿子掌握主要话事权,两个小儿子分管一个领域,公司慢慢发展成了一个集团。

而现在,打听高舜的这个人就是这三个儿子里的小儿子。

高舜听了沉吟一下,问道:“他叫什么?”

“陈清河。”

“耳熟。”

“你别耳熟啊,你倒是想想,你是不是什么时候得罪人家了?”袁立在那头替他着急,“他最近到咱们市开发新业务呢,也不知道从哪摸着的信儿,听说你在咱们市,大张旗鼓地到处打听你呢,幸好你就是个高中生,我们几个知道的,也都没漏气儿。”

高舜灵光一闪,记起来那张被自己随手卷吧卷吧好像塞行李包的名片,他示意一旁正压腿的汪洋帮自己拿一下。

汪洋莫名所以帮他翻出那张名片,递给他,高舜低头一看,乐了,上面的名字不不就是陈清河三个字吗?再一看头衔,汇川集团总经理,职位不低。

高舜随即对袁立道:“没事儿,我认识的人,不是找茬的。改天请你吃饭啊!”

袁立一听,松了口气,在电话那头笑骂了一句,“臭小子,吓我一身汗,我家这边还准备抱人家大腿呢,你要真撞到人家枪口上,我到时候都不知道能不能拉你一把。”

高舜闻言而知其意,“那行,改天你抱大腿时,我帮你美言两句,算是给你压压惊。”

袁立惊愕,“真的假的?你这是认识的程度吗?认识就能说得上话了?”

高舜实打实地道:“我美言我的,人家听不听是他的。我可没辙儿。”

袁立这才明白,不过有人说话总比没人递得上话要好,他道:“行,哥记你这情了,改天一起吃饭。”

挂了电话后,高舜低头捏着名片看了一会儿,照着名片上的电话打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