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万人迷的一百种方法 第474章

作者:东施娘 标签: 快穿 穿越重生

可申珏听见这声音,更觉得恶心,他扯了下唇角,眼神冰冷,“我不想吃。”

谢知拧了下眉,“不吃对身体不好,是太累了吗?那我待会喂你吃一点。”

申珏的回答是直接闭上了眼睛,谢知顿了一下,但还是没再说什么。

只是没多久,申珏被喊醒了,谢知端了一碗粥坐在他身边,那张秾丽漂亮的脸上此时挂着讨好的笑,“初砚,起来喝点粥,我喂你。”说着,他用勺子在粥里搅拌了几下,“我知道你喜欢吃红枣,所以这里加了一点点红枣,我切得很碎,吃起来不会费力。”

他用勺子装了一勺子粥递到申珏的唇边,眼里讨好和希冀并存。

申珏看着他,片刻,他轻声说:“我想坐起来。”

“好好好。”谢知立刻把粥放到旁边的凳子上,再将申珏扶起来,他还拿两个枕头垫在申珏的腰后,怕申珏靠着不舒服,等做好这一切,他又听到申珏说。

“我想自己喝。”

谢知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同意了,但他把碗递给申珏的时候,很担忧申珏没力气,端不稳,把粥洒在身上。这粥虽然不是特别烫,但要洒在身上,还是疼的。

担忧成了真,可粥没洒在申珏的身上,而是全部泼在他自己的脸上。

谢知被泼了一脸的粥后,许久都说不出话来,他感觉到那些黏糊糊的粥从他脸上滴落。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伸手把脸上的粥抹掉。

他眼前的青年眼神讽刺地看着他,还晃了晃手里的空碗,“好喝吗?谢知。”

“好喝!”谢知从牙关里挤出这两个字,随后就起身走了出去。他再回来时,身上的衣物全部换了,甚至头发都洗了,此时发尾还滴着水。

他几步走到申珏的面前,不复方才的温情,眼里只剩下阴鸷,“我吃饱了,现在该你了。”

……

申珏再度疼得几乎无法动弹时,外面起了喧哗声。谢知没管,等有人来敲门时,他才怒吼一声,“无论是谁,都给我滚!”

外面安静了一瞬,随后房门被大力地踹开。

谢知眉头一拧,立刻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和申珏。一盖住,已经有人走了进来,那人脚步匆匆,等看到床边的场景时,脚步顿住了。

“没听见我叫滚吗?”谢知扭头看过去,眼里的凶恶在看到不远处的那个人时顿时消失,只剩下了惊愕。不知过了多久,谢知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不敢置信地喊出对方的名字,“初砚?”

不远处的青年脸色苍白,放在身侧的手早握成了拳,可到了这一刻,他的背依旧挺得很直。他没有看谢知,而是看着谢知身下的人。

确切说,是那个顶着他的脸的鬼。

作者有话要说:  引用:1“玉碗冰寒滴露华,粉融香雪透轻纱。”——晏殊《浣溪沙·玉碗冰寒滴露华》

2“西风稍急喧窗竹,停又续,腻脸悬双玉。”——阎选《河传·秋雨》

(自动道歉,磕头认错。)

正文 干掉那个美人(21)

那声“初砚”后, 周围陷入了死寂, 没人说话。

谢知看着不远处的林初砚,再看看他身下的人, 片刻后,他脸色也变白了。

可以说, 三个人当中最冷静的是申珏。他看着林初砚, 先是无声地笑了一下, 可那笑容疲惫不堪,半分笑意都没有进入眼中,反倒是眼泪顺着眼眶滑落。

那只本抠着床板的手向对方伸去。

谢知看着那只手往外伸去,唇瓣抖了抖,他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退出来, 还有令人难堪的声音。

随后他立刻放开了申珏,垂手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他穿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系衣带系了好一会都没系成功,最后他烦躁地丢开衣带,转眸看向林初砚。

谢知一步步走近林初砚, 只是刚走近,他的脸上就挨了一拳。若说原先林初砚打谢知只用了五分力, 如今便是用了十分力,他把谢知的脸打偏后,又抓过对方的衣领,一拳又一拳地砸上去。

谢知被打得吐了血, 刺眼的血顺着精致的下巴往下淌,他没有躲,也没有还手,由着林初砚打。直到谢知被打到鼻青脸肿,倒地不起,林初砚才收了手。

林初砚手上全是血,他没有多看地上的谢知一眼,往床边走去。

“你是初砚,那他是谁?”后面的谢知低语道,里面夹杂着痛苦和绝望。

这句话让林初砚停下了脚步,他转头看向谢知,那张向来温和的脸上此时半分表情都没有,“与你何关?”

这句话意味着他不再跟谢知是好友,即使之前两人闹得再凶,也未说过这种话。谢知跟林初砚自幼一起长大,听到这句话已经完全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林初砚转回头,他走到了床边,眼神把床上的人从头看到尾,最后停留在对方的脸上。申珏见林初砚走近,那只手探向半空的手往林初砚那边伸,他努力伸直手,才碰到了对方的衣袖,一点点地拽紧衣袖,收入手中。

他没有说话,只是眼中带泪地看着林初砚,那双灵动双眸如今里面只有一片荒芜,梅花印从脖颈处一直蔓延往下,连那只抓着林初砚衣袖的,手腕处都有青痕。

林初砚只看一眼,都能知道那是被手大力抓出来的。

这张皮有多嫩,他是知道的,嫩到他都舍不得太用力去碰,可现在……

他忍不住闭了闭眼,世事多磨难,他算是明白了。

当年他先认识静荷,有意跟双亲提要迎娶静荷的事,可还没提,他就在自己长兄的桌子上发现了静荷的手帕。

静荷擅长女工,刺绣手艺简直是一绝,光凭上面的绣花,他就一眼就能认出这手帕是静荷的,更别提他还曾在静荷那见过这块手帕。

后来,他停住了脚步,不再接近静荷,果不其然,三个月后,双亲就去了静荷家提亲,为他长兄提的。

如今,即使再难受,他都舍不得真正碰的人,被他的好友碰了,还被他亲眼撞见……

林初砚垂眸看着那只抓着他衣袖的手,半响,他抬手将那只手包入了自己的手心,再在床边坐下。刚坐下,床上的人就扑进了他的怀里,林初砚停顿一下,才反抱住对方,抱住后的第一件事,他拿被子把申珏包得严严实实。

这一幕落入了谢知的眼中,他看着林初砚用被子包住申珏,也看到申珏搂紧林初砚脖子的两只手,把脸贴在林初砚的肩头,是完全依靠的姿势。

他长睫一颤,慢慢抬手胡乱擦掉唇边到下巴的血迹,再慢慢爬起来。谢知本爱穿红衣,如今鲜血流在红衣上,留下深红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