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占男主CP位/快穿男配:寻找精分男主 第500章

作者:萧轻松 标签: 萌宠 穿越重生

“墨宗主,你这刀法不行啊,太慢了。”男子一身薄薄的白色里衣无风自动,刀削斧凿般的俊脸上勾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容,眼神中透着睥睨之色,“在本宗主的这双眼睛里,跟小孩子耍木刀似的。”

剧情里,墨容砚是死了三次后,才真正破除体内封印,拥有超强实力,最后和齐潇潇一起走上人生巅峰。

裴洵寻思着,这是杀呢还是不杀?

他微微愣神之际,墨容砚的弯刀已经落在他的胸前,好在裴洵反应得快,弯刀只割破了他的衣裳。

衣袍散开。

露出大片如玉胜雪的肌肤,精美细致的锁骨随着他侧身的动作愈加分明。

还有精瘦的腰身……

墨容砚视线在他脸上一滑,便顿住了。

原因无他。

他被裴洵下一句无耻的话惊呆了。

“墨宗主,你就是想用美男计让我就擒,也该摘了自己的面具,脱本宗主的衣服算什么男人?”

第797章 魔主,把刀放下(9)

墨容砚气结,冷眸扫过一圈,拂袖将屏风上裴洵的外袍挥到裴洵面前,“穿上。”

裴洵闻言眉梢轻挑,笑了:“本宗主要歇了,哪有穿外袍入觉的。况且,这里又没有我需要回避的女子,大半夜的,也只有墨宗主敢入我的房。”

“啧啧。”裴洵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划过下巴,点了两下,“墨宗主美男计还要继续的话,就把面具摘了吧?”

“休想!”墨容砚怒瞪,他说完很快又反应过来,“不对,鬼才使用美男计来诱惑你!你这话说出来还要不要脸了,无耻!”

“哎呀呀,墨宗主都不要脸了,本宗主要脸干什么?”

“受死!”墨容砚已经放弃和裴洵对话,掌心幻出一道黑色玄力,那黑色玄力如绽放的烟火一般在两人头上炸裂,很快便将裴洵笼罩在其中。

这道黑色玄力用了墨容砚八层的功力,他以为能控制裴洵一时半刻,结果那黑色的光罩陡然间全部变成灰尘消散了。

墨容砚冷了冷眸子,看着男人坐在榻边漫不经心的模样,还有那轻抬的指尖溢出的一缕银色光芒渐渐消失在视线里,墨容砚心下一沉。

“让我再帮帮你。”裴洵低声道,随后起身,手微张,祈福剑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那是一把以银色为主的长剑,泛着流转的光泽,在剑身中心有一条正红色的线,像是画上去的,可认真瞧去,那是剑体本身衍生出的红。清冷中带了些许的妖艳,柔美中带了几分夺目。

握剑的手缓缓抬起,而另一只空着的手也溢出一条银色的光芒,朝墨容砚飞去。

墨容砚在银光触碰到自己之后,突然身体僵硬再也动弹不得。

下一刻,墨容砚瞳孔猛地一缩。

是祈福剑刺破血肉的声音。

狠狠的,穿过他的心脏。

裴洵倾身上前,轻轻抱住墨容砚的身体,他动作很轻,仿佛在捧一件易碎珍宝。他在男人耳边轻声道,很轻却很坚定:“变得更强再来找我吧。”

妖冶的鲜血顺着男人形状美好的下巴流下,滴落在另一个男人白色的亵衣上,伴着他阴沉森冷的声音,“裴洵,我一定会杀了你!”

直到墨容砚身体变得冰冷,在裴洵怀里化作一只体型很小的凤凰,凤凰眨巴着眼,突然低头咬了一下裴洵的手臂,迫使裴洵松开它,凤凰见自己挣脱束缚,很快便扑腾着翅膀,往外奔去,身体摇摇晃晃的,看样子是凤爪踩不住。

凤凰很快没入黑暗中。

裴洵往后退去,坐到了榻边。他慵懒而冷漠地抬了抬眸子,伸出手将地上的祈福剑吸入掌心。

挽起左手的衣袖,拿剑在上面划出一道血口子。这是第二道,第一道已经结痂了。宛如自残的行为,裴洵并没有用玄力去止血,也没有用药,任血从伤口里流出,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染出妖冶的血花。

他闭上眼,往后躺。

凉风吹过,裹来的寒气毫无阻碍地灌入他的四肢百骸。

入骨渗人的寒。

也不知过了多久,狐七才弱弱的出声提醒。

【元帅大人……你还是把这屋子清理一下吧,毕竟明天容弦就会来了。】

裴洵没有第一时间回他,闭着眼好似睡着了一般。

狐七以为自己等不到回应的时候,裴洵忽然开口,薄唇微抿着,“嗯。”

第798章 魔主,把刀放下(10)

翌日,容弦醒来,发现已经过了巳时。他有些懊恼。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复活的,万一让裴洵发现点蛛丝马迹就不好了。

想到这,容弦从床榻上下去,赤足跑了出去,正好瞧见裴洵从门口进来。一手提着菜篮子,一手提着酒葫芦,这家伙冷着脸拿菜篮子的模样意外的有些……和谐?

而提着酒葫芦又有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感,艳日极耀,在他周身镀了一层金边,一时间宛如天神下凡。

“顾公子!”容弦跑过走廊,一脚踩在有小石子的地面上,他忍痛走到裴洵面前,喏喏道:“顾公子对不起,我贪睡睡迟了,应该早一点起来为顾公子做饭的。”

“早些时候我去了你房间,见你在酣睡,所以就没有叫你。”裴洵看着他浅笑道,随后将手中的菜篮子放到容弦怀里,“送到厨房去,我今日要下厨做顿好吃的。”

“顾公子你还会做饭啊?”

“嗯,很早以前有个人说想尝尝我的厨艺,我炸了有十几次厨房吧,然后便练就了这一身厨艺。”裴洵拿着酒葫芦越过他往前走,不过走了两步后又往后退,眯着眼,“小容弦,你的鞋呢?”

容弦想抬手挠头,然后意识到自己怀里有菜篮子,微微抬起的双臂便又放了回去,乖巧而尴尬地道:“刚刚太急,忘了穿。”

“没事,以后想睡多久就睡多久。”裴洵拨开酒葫芦的木塞,仰头喝了口酒,因为灌的多,嘴角溢出了点,他随意抬袖擦去,“坐在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