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佛了但渣男们都开始慌了 第8章

作者:半寸月光 标签: 宫廷侯爵 天之骄子 穿越重生

燕挽面不改色,却蓦地转眸朝一边旁观的人望去,他不温不火的问:“你们要做他的帮凶么?”

李世宜将他用力一拽:“你少在这里蛊惑人心!你仗着家中有些权势,逼婚宋先生,无法无天,他们也饶不过你去!”

燕挽仍是笑:“李世宜,你自己找死为何非得拉着别人一起。”

“你也知我家中有些权势,而你李府因你当初之过遭受陛下冷落,李大人每天上朝都是提着脑袋战战兢兢。我的祖母是元春大郡主,背后有一整个南宁郡王府,我的父亲是御史,担任监察百官之职,我的母亲是诰命夫人,陛下亲赐一斛金珠,我们燕家满门荣耀,唯我一脉香火,你胆敢折辱我半分,我一头撞死在这里,你说下场当是如何?”

他的每一个字都很缓慢,但是每一个字都很可怕,令人浑身战栗。

雅间中的华衣公子们突然心底发寒,后背汗涔涔,连站都有些站不住。

“我的贴身侍婢已经回去报信,待他们赶到这里,看到我变成一具尸骨,我的祖母会敲响登闻鼓跪倒在殿前恳请陛下做主,我的父亲会写一千道一万道奏疏弹劾整个李府,而我的母亲则会直接拔刀闯进李府与你父亲搏命,介时不止是你,这厢房中所有与你为伍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你们固然不会全都替我偿命,但你们为家族带来灾祸,南宁郡王府不会放过你们,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们,被你们假借名义的祁二公子以及大理寺也不会。”

“为了一个宋意,何如?”

最后一字落下,“扑通����”一声有人瘫软在地。

方才还气势跋扈的华衣公子们丧如考批,声音颤抖:“我……我要退出。”

他们因一时义愤再加上李世宜的撺掇才聚集于此,万没想到事端竟然这么严重。

他们后悔针对燕挽了,更后悔将燕挽骗到这里。

李世宜是他们当中家世最为显赫的,竟也比不上燕挽一根脚趾头。

恐怕,他特意将他们拉来是为了事后将他们当作替罪羔羊吧,华衣公子们突然想到这一点。

于是,此起彼伏的,所有人纷纷倒戈,并出口加以谴责:

“李世宜,你好自私,你跟我们说此来是为了宋先生出气,真正目的却原是为了报一己私仇,我们就不该信你!”

“快放开燕公子,你李家想得罪南宁郡王府,别连累我们一起。”

“宋先生被逼婚燕公子已经知错投河明志了你还想怎样,今天你胆敢伤害燕公子一根汗毛,便是跟我们过不去。”

……

李世宜要气疯了,他揪着燕挽的手骨节凸起,牙齿磨动发出咯吱咯吱的响。

“你……你们……”

燕挽轻易就将他的手拂开了,缓缓从蒲团上站起,手上还拿着一壶酒。

李世宜死死剜着他,死死的,目光都能杀人千百回。

燕挽问:“不动手?”

雅间众男子忙替他答:“岂敢岂敢,燕公子快走。”

燕挽便拎着那壶酒,淡笑道:“多谢款待,失陪了。”

言罢,优雅而潇洒的从雅间中离去。

李世宜一脚踹翻了桌子,其他人悻悻摸鼻,不想留在这个多事之地,尽鸟散离去。

……

燕挽方踏出齐贤居,就撞见了去搬救兵回来的画莺。

画莺急匆匆的,头也没抬,就与他擦肩而过,欲要进齐贤居里去。

燕挽唤了她一声,半只脚跨进门槛的侍婢登时回头,扑到他怀中大哭:“公子!”

燕挽嘴角一勾,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轻笑调侃道:“我的好姐姐,大庭广众之下你哭得这样伤心,别人都以为我欺负了你去。”

画莺哭了好一会儿,方才断断续续抽抽噎噎的停了,然后揪住他的袖子,小声的唤了一声:“公子。”

这一声有不妙的成分在内,燕挽挑眉道:“怎么了?”

画莺回过头去,燕挽循着她的目光一望,方察他们身后站着一行人,为首的是一个霁月清风般的男子。

大概所有人看到他第一眼想到的都是“皎如玉树,举世无双”这八个字。

衣带似雪,乌发如墨,一根白色缎带系在发间便已是不胜风流,他的眸清冷无欲,他的唇淡而不浓,面庞较旁人少一份血色,便好似白莲出尘,周身气质皎皎如月不可亵渎。

这一眼犹能令他想到当初他船头吹笛夜月游湖,湖上飘满莲灯的盛况,他似从天上而来,信步人间,自那以后,整个京都都传遍了����

江畔少女皆少眠,夜闻笛,芳心动。

燕挽从没想过自己会这样毫无征兆的看到宋意,但仅为他的姿容惊艳了一下,再无旁的。

怀中的画莺退了一步,肿着眼呜咽道:“对不起公子,我太害怕你出事了,所以撞见宋太傅,想也没想就把他带过来了……”

燕挽已是一脸平静,摇头温声安慰道:“没事,我不要紧。”

上辈子他被拒婚了四次,宋意是第一个,他便是伤心也该为后三个伤心,哪儿还记得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想了想,当初宋意并未亲口对他说过喜欢他悦慕他,全是他剃头挑子一头热,拒了他的婚也该在情理之中。

总归是释然,心里不悲不喜,燕挽远远唤了一声:“宋太傅。”

那声音似乎有点隐忍的悲情。

当然,并不知道悲情纯粹是他们脑补的一干宋意同僚此时俱是竖起耳朵,难以按捺那颗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宋意此人太过冷静自持,情绪不外泄,行事也小心,自他被琅寰公主举荐进入众人视野起,他从没有一点污点,完美得像相国寺大殿的那尊佛像,遭受燕挽逼婚是他唯一一件风流韵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