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古渡酌言
什么叫比想象的还好?我把他想象的挺好的了啊。
凌致又不是傻,谁对他好他能分不出来吗?比如谢然吧,那对他确实无可挑剔的好。
凌致绕过屏风,谢然正倚在床头喝药,看见他之后微微一笑“都办好了?”
凌致点头。不用他说过程,谢然肯定早听暗卫说过了。
“谢谢啊。”要不是谢然,每一步都是进行不下去是,单说路引和银票,就都是凌致没办法弄到的,更何况是谢家办事利落的暗卫。
【滴����好感度增加】如果他们是朋友的话,这个关系已经算是铁哥们了。
谢然面不改色把苦涩的药汁一口饮尽,随手把碗递给旁边的婢女“行吧,你想如何谢?若是以身相许的话,本官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吧。”
“滚啊!”凌致知道他在开玩笑,也跟着笑起来,还作势轻轻推了他一把。
谢然这个碰瓷的立刻捂着胸口咳起来“被你推出内伤了咳咳……”
本来只是开玩笑,谢然自己也没想到一咳起来真的停不下来了。婢女立即递上手帕,谢然接过来,一手用手帕掩唇,另一手朝凌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好好的气氛,这怎么说咳就咳还停不下来,谢然不由得想骂人。却突然觉得喉咙一甜,温热的液体喷在了手帕上。
谢然看也不看,飞快将手帕对折想要藏起来,却哪来藏的过凌致那双眼睛,白色手帕上艳丽的红色实在太显眼了。
“你这怎么又咳血了,哎快躺下快躺下。”不由分说就把谢然摁在床上。
“没事,这真的正常情况不打紧的。”谢然还想说什么,凌致已经把他裹粽子一样裹进了被里。
“你又不是第一次看见,真没事����”
“你躺好了,别说话!”凌致被郎中上身了似的,再次把拼命挣扎着爬起来的病人镇压回床上。
“你可千万好好活着,我凌致有恩必报,死了我怎么报恩?”
“那你逢年过节给我多烧点纸?让我比其他鬼更有钱?”
“啊呸呸呸不吉利别瞎说!”凌致捂住谢然的嘴,谢然却出人意料的一把抓住他的手,亲了一口。
亲了一口。
凌致立即懵在原地,甚至没把手缩回去。他真对我有意吧?可是他也没说啊,我肯定太自作多情了。男人亲男人的手正常吗?男人搂着男人睡觉正常吗?
正常吧,我小时候也和我的好朋友们一张床睡觉呢。亲亲就更正常了,我小时候也亲过我父母,也被我父母亲过。
他难道把我当爹了?
对!肯定是这样!他不是孤儿吗,缺少父爱所以把我当爹了?
内心戏丰富的凌小将军被自己说服,怜爱的摸了摸“儿子”的头,那就勉强认了这个比自己老的儿子吧。
而他的然然大儿子毫不知情,喝了药之后就开始犯困,被他的“爸爸”爱抚了一会,一不小心睡着了。
可是谢然又忘了说最重要的话了。
还是凌致想起这事来的,当时谢然说,救了太傅之后,你会后悔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要后悔,当时他又晕了没问清楚,这会喝了药又睡着了,始终也没机会问。凌致心里总觉得不太对劲,谢然这句话不像危言耸听,凌致也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不想这时候,谢然的暗卫忽然来报“杨太傅之子杨恭廉,因意图谋反被捕入狱!”
“什么!”杨太傅前脚刚走,户部侍郎杨恭廉,杨太傅嫡长子,不可能这时候谋反。
“证据呢?谋反的证据呢?”
“杨府马厩内藏有兵器三百件,府库内有龙袍一套。”
兵器三百,够造什么反的?!
凌家当年满门抄斩,也是以类似的理由,凌家人一押,再从将军府里搜出点什么东西来,谁管这是不是真的从凌家搜出来的!
凌致攥紧拳头,努力抑制自己的怒火,咬牙切齿道“结、果、呢?”
“念太傅已故,谥号封爵保留,杨氏其他人连坐,满门抄斩。”
连坐,满门抄斩。
凌家也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
才短短两天时间,怎么会这样,从杨太傅身份死去,这件事不就应该结束了吗?
不等凌致再想这件事,府里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大人呢?”小蝶急匆匆的跑过来。
“还在屋里休息。”
“李叔,快点套车,大人要出门。”
“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凌致问道。
“陛下宣大人觐见。”小蝶脸色相当阴沉,说陛下二字的时候,恨意简直能溢出来。不等凌致再问,就急匆匆的找谢然去了。
天子宠臣,宣他觐见不是很正常吗,这是什么表情?又不是宣他入宫阉了当太监,十有八九是想商量杨太傅家这事吧,毕竟是挺大的事情了。
没过多久,谢然就装束整齐,一身官袍走出房间,小蝶仍然满脸急切,谢然倒是平静,还和小蝶说着什么,但凌致站的有点远,听不清楚,估计是什么安慰她的话。
这小姑娘傻了吧,到底在急什么,这不谢然这个当事人也冷静吗?
直到晚膳的时间,谢然都没有回来,凌致有些饿了,却又不好意思提出先用膳,小蝶这次却没刁难凌致,给凌致端出饭菜来。
“不用等谢然回来一起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