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祭恶神后,我有了老攻 第48章

作者:木万千 标签: 情有独钟 灵异神怪 娱乐圈 玄幻灵异

  乔学备眼里都是震惊。乔晋养的那些畜生, 因为凶残暴虐, 他早有耳闻。但魔物似乎已超出了他理解的界限。

  “那个魔物, 你可曾见过是什么样。知道他被困在那里?”

  “未曾。我被带到那里,还未及看到魔物样子, 便被乔晋带了回去。”阮落说。

  乔学备目光一暗。

  阮落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 乔晋对阿月态度不寻常, 应该也是太子一开始的算计。

  阮落从怀里拿出一张纸, 交给乔学备, “当时我被姜观海蒙着眼睛带到了那里。这是我根据记忆画的地图。”

  乔学备接过阮落手绘地图,脸色越来越难看。

  “殿下,怎么了?”阮落问。

  “这个地方是我的旧宅。”太子脸上有沉重的悲戚之色, “我并不是皇后亲生。我的亲生母亲只是皇后身边的一个小宫女,因在一旁奉茶, 被父皇宠幸,没想到一个月后便有了身孕。因皇后无子女, 我母亲生下我的后,就被皇后抱养了过过去。我亲生母亲被发派到宫外, 住的宅子就是这个地方。我小时候常会到这里看她,只是她福薄, 十年前已过逝......阿月,你确定这些人就被关在这个宅子里?”

  “马车如果没有刻意绕圈子的话, 我确定就是这个地方。”

  阮落心想真不愧是个反派。乔晋发现山埋被囚困在这座府宅附近时,就已想到要把人口失踪案,诬陷给太子了。所以, 他才会毫无忌惮让自己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太子。

  只是乔晋没想到自己靠记忆画出了这个地形。

  “阿月,你帮了我大忙。乔晋故意把消息泄露给你,就是为了在父皇面前倒打一耙。”乔学备紧抿着双唇,一双明亮的眼睛有些阴翳。

  “殿下,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办?”阮落问。

  乔学备没有回答。

  这个人口失踪的地方太微妙。如果太子与乔晋双方各执一辞,咬死是对方的话,那就只有看当今皇帝心里是向着谁了。只是阮落没记错的话,这个小国尚武,温厚的太子可能并不被当今皇帝待见。所以乔晋才这个有恃无恐。

  “殿下,乔晋也知道我是你的人。”

  乔学备不由一把紧握住阮落的手,声音都提高了几度,一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关切,“他没有难为你吧。”

  比起自己的事业,太子首先关心的是阿月的安危。看起来人品比乔晋强多了。

  阮落摇头。“他暂时不会拿我怎么样。”

  阮落把这事向乔学备挑明的原因很简单,加快剧情。以乔学备的人设,如果他被诬陷,大概率就是想法设法去自我澄清,而乔晋如果被反制,则会加快他攻打太子府的进程。所以,阮落尽可能地为太子提供有效信息。

  “阿月,乔晋他,果然喜欢你。”太子说。

  阮落一笑,“殿下做好此事的应对即可。”

  阮落怕裴不度等急了,站了起来就要告辞,乔学备忽然对阮落说:“阿月,你附耳过来。”

  阮落欠过身,太子凑到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阮落一呆,但下一刻就茫然了。

  太子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交到阮落手里,叮嘱道,“别让别人看到了。”

  “嗯。”阮落把瓶子小心地藏进自己的袖子里。

  从花魁屋里出来的时候,阮落丝毫想不起太子对他交待了什么重要的事。一回去,倒是把那个小玉瓶小心地放在了妆台的抽屉里。

  接下来几天,阮落和他哥日日在演武扬,与姜观海一起训练那批凶兽。乔晋倒是好几天不见踪迹。也不知道这个人口失踪,他兄弟两到底谁背上了这个罪名。但看姜观海的神色,阮落有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在训练的过程中,那只红色的狐狸也偶尔出现在演武场,远远地蹲在一边。

  那只黑熊一见这只狐狸就有些躁动,甚至想追赶过去,但看了看懒洋洋地蹲坐在一旁的银狼,来回转悠两趟,只敢发出一些低吼声。

  演练结束,姜观海把一个香囊交给阮落,“这里面装着草药,能避开这些畜生的攻击。你带好。”

  阮落接了过来,这才发现每个士兵的腰上都挂着这个东西。他心里一动,看来攻打太子府就在这几日了。

  “殿下这几天怎么没见到人?”阮落问姜观海。

  “你想见他。”姜观海问阮落。

  阮落点头。

  姜观海默默把视线移向别处。

  这天晚上,阮落只是卧在床上看书。以前这个时候,阮落已洗澡就寝。

  他哥在他身边用那双睡眼朦胧的眼睛睨着阮落。阮落把他哥往自己怀里一撸,在他耳边小声说:“等乔晋。”

  就在这时,听到外面阿玉的声音,“殿下,您来了。”

  阮落从床上起来,向已掀帘而入的乔晋施礼,“殿下。”

  乔晋他那张脸上有着难得的笑意,一撩衣服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阮落。

  “这对乔学备说了什么?他居然没在皇父面前告我的状。”乔晋勾起了嘴角,“不仅如此,还答应了迎妻相府千金。”

  阮落倒真是很意外。

  “我哥没告诉你吗?三天后是他的大婚日子。他哥要娶太子妃。在此之前,父皇可是对他百般施压,他都没有答应,你说他是不是猜到我要弹劾他?”

  所以这就是太子的应对……靠联姻夯实自己的实力,还同时讨好自己的父皇。

  乔晋注视阮落,“我哥,可曾对你做过迎娶的许诺。”

  阮落摇头。却适当地依然做出一种茫然的无力感。

  乔晋笑了起来,眼睛少有的光亮,“现在你知道,哪个对你才是真心。那天,我会带你一起出席我哥的婚宴。”乔晋脸色一沉,“见到你,想必他心里也挺高兴的吧。”

  “殿下。您打算在婚宴那天攻打太子府?”阮落问。

  “……阿月,你要好好带着那帮畜生。到时候,太子妃交给你处置,”乔晋说着,向阮落伸出手,“过来。”

  阮落依然处在被辜负的无力感中。

  “殿下,我累了。”

  “那你好好休息。”乔晋的声音近乎温柔。

  但他接着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从里面倒出一粒黑色的丸子,“把这药给那只狼吃了。”

  “这是什么药?”阮落问。

  “毒药……从太子府回来后,我会给你解药。”

  “我知道你不怕死。但你不会看着他死吧。”乔晋十分厌恶地看了那只卧在床上的银狼一眼。

  如果不是攻打太子府离不了他,他早就把这只狼大卸八块,剁了喂狗。

  “殿下,你还不相信我?”

  “乔学备死了,我才能安心。”乔晋说。

  阮落接过药丸,看向那只懒卧在床上的银狼,“裴哥。”

  那只银狼一抖毛皮,从床上站了起来,纵身一跃,便到了阮落跟前。他似乎不知道阮落手心里是什么,把头凑了过来,闻了闻阮落掌心,便把药丸舔了进去。

  乔晋松了口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解药?他是不可能给的。

  阿月的身边只能有他。其他的,不管是人还是畜生都不允许存在。

  乔晋走了。

  阮落嘴角一弯,“这人还真是多疑。”他看向现出人形的裴不度,“哥,没事吧。”

  裴不度对乔晋也是肉眼可见的嫌弃,他轻嗤一声,“没事。”

  “再有三天,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了。”阮落无比乐观。

  “睡吧。”裴不度斜靠在床上等阮落。

  “在此之前,我有件事要做。”阮落却忽然说。

  “什么事?”裴不度问。

  阮落扭头对着镜子。镜子的自己,肌肤如雪,衣服也雪白。阮落忽然扯开衣带,衣带滑落在地时,他又一把将外衣扯落下来。

  依靠在床上的裴不度,瞳仁猛地眯了起来。

  “哥,你说三天后一战,到底谁会胜利。”阮落边说,边对着镜子一件件地去褪衣服。

  “谁胜谁败都不重要,到时候我们已经离开这里了。”裴不度觉得自己气息粗重,话说的过程中,喉头不由上下滚动了好几次,而看向阮落的目光,已灼灼地堆积出高热的能量。

  阮落给了裴不度一个背部,镜子里却完整清晰地映出他另一面的身姿。阮落日常害羞,别说对着裴不度脱衣服,就是裴不度摸狠了点,他都还要先关灯。而现在,阮落却一反常态。做出这些姿态无比自然。

  面对着如此冲击力的场景,裴不度无法做出别的思考,觉得自己要做点什么。他顺应自己的需求从床上站了起来。

  阮落却在妆台前坐了下来,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玉瓶,拧开盖子,放在鼻端闻了闻,又往自己的掌心里倒。那个东西有着醉人而浓郁的香气。

  一时间,整个屋里都是这种气息。

  阮落抬起手掌,就要往自己身上涂抹。

  裴不度回过神来,下一刻,他已抓住阮落的手腕,“你在涂什么?”

  “太子给的。他对我说,在听到他成婚的当天晚上,就让我全身涂上毒药,引诱乔晋,和他同归于尽。”阮落说话的语气与神态与日常没有任何区别。

  裴不度心头却一紧。那双狭长的眼睛变得又利又冷。他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遗漏了一件重要的事。

  “你打算去?”

  “嗯。”阮落那双眼睛看着裴不度,也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如果真是这样,这种姿态的阮落,现在应该涨红着脸,把自己埋在裴不度的胸前。

  “你把他毒死了,攻打太子府就不会出现了。”裴不度说。

  “可我一定要去。”阮落那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裴不度,“我不怕死。这是太子说的。”

  裴不度攥着阮落的手越来越紧,几乎要把阮落捏碎。

  “哥,你松手。”阮落眉头轻轻一蹙。

  裴不度松开手的同时,另一只手却跟着一抬。一道利光从阮落的胸前锁骨处划过,几珠鲜红的血滚了出来,滑着阮落光滑洁白的身躯滑了下去。

  “好痛。”阮落泪水落了下来。他似乎不明白裴不度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

  但裴不度并没有结束,他伸手按在了阮落的锁骨处,拇指掰开那道并不深也不长的伤口。

  “啊!好痛。”阮落哭出了声。

  裴不度捏紧了拳头。透过阮落锁骨处的血肉,他看到了里面的骨头。只是种淡褐色的木物。

  这是书中的另一处隐藏剧情。

  阮落的实际身份,是太子制作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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