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怀了魔君的崽 第30章

作者:若星若辰 标签: 仙侠修真 甜文 生子 玄幻灵异

  而他生前又杀了不少正道的人。

  虽然他当时用命抵偿,或许算抵偿清了吧?

  但如果有一天互相得知了真实身份,恐怕还是会兵戎相见。

  所以……想继续和他交朋友,恐怕还得对他好一点儿。

  何况,是这个小仙君救了自己的命。

  越临加快了脚步往回走,经过树林时看见一只跳跃的梅花鹿,在山间奔来奔去,想也没想剔下一根树枝,射穿了小鹿的喉咙。

  嗯……应该制造一把弓箭,更方便林间打猎。

  越临没拎死鹿回去,只拣了最肥厚的一块肉削下来。第一血淋淋的,恐怕那位清高矜持的小仙君看了不舒服,正道的人,确实是有些装模作样的东西在里面的;第二,一只鹿他俩吃不完,放着也会坏掉,不如每天出来打最新鲜的食材。

  越临用刀用剑时,发现自己虽然在棺材里躺了很多年,但恢复速度很快,比想象的更快。

  他拎着鹿腿肉准备抄近路回古墓附近,看见一条流泻而下的温泉,打算将刚剔下来的鹿腿拿到水里清洗——

  他刚绕过山丘,先看见一两件挂在树枝上的雪白的衣服,已经清洗过了,雪白干净,橙色的阳光照在上面。

  认出这是楚寒今的衣服,越临脚步顿了一下。

  ……所以到底是哪个该死的东西玷污了这位小仙君,还让他怀着身孕,被扔到他的棺材里?

  越临垂下眼睫,往前走。

  瀑布的水流声很大,冲刷着,听不见他的脚步也不奇怪。

  清澈见底的水泛起泡沫,顷刻又消失,而水流的正中间坐着一条褪尽了衣衫的身影,很白,让阳光照在身上,乌秀长发全披散下来,湿漉漉水淋淋的,几乎垂到了腰间,露出了半截腰窝和微翘的臀。

  那长发黑得过分,又长又直,简直像什么东西掉进了他的心窝里。

  肩并不瘦弱,而骨节线条利落,异常漂亮,似乎能够承受猛烈的撞击。

  皮肤虽白,也并不是幼稚可爱的嫩白,而是清冷像月色的冷白色,更加成熟饱满,尤其水珠滚落下去时,像由人手掌打磨光滑的玉色瓷器,沉沉的,因为经得起掌间的摩挲。

  至于发梢尾端的下半身,隔着稍远,刚看见那一瞬间,越临脑子里像被狠狠地撞过。

  他只看到一半,脑海里却能描摹出全部的轮廓。

  那些近乎殷红的深粉色和玉白交织的地方,宛如绸缎被双手抚摸会微微战栗不停的地方。

  那些好像他做梦曾经做过,但现在却看不清楚的地方。

  光是看了这么一眼,轻易地一眼,越临脑子里却描摹出了多到让他意外的画面。

  虽然他自以为在此之前,从未窥见过楚寒今衣襟之下的颜色,甚至从未做过这些绮丽风流的联想。

  他在死之前,是个对感情没有兴趣的修道狂魔。

  可现在一看见他,就好像魂被勾了似的。

  ……

  越临想退后,但莫名其妙地,往前走了一步。

  而那梳理乌发的长指停住,听见动静后,缓慢转头看着他来的方向。

第23章 23(红包)

  冲刷的温泉水中,楚寒今肤色泛出了一层晶莹的珠光,被阳光照的恍如白玉。

  他才注意到越临,刚想找衣服,发现衣服挂在不远处的树枝,脸色浮现出一股羞恼之意。

  但他羞恼得很克制,一招手将衣衫取来,薄薄地穿了一层,随后直勾勾看他:“你干什么?”

  越临:“我刚在林子里逛了一趟,想到泉水里洗洗鹿肉,正好遇见你。”

  “哼。”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说清楚了,你别又以为我尾随你。”

  尾不尾随的不知道,但楚寒今确实脸色不太好,浑身的不悦之意。

  他只穿了薄薄的一层单衣,往水岸旁走。

  越临取他衣服丢过去,随意道:“下次不要随便找个水池就洗澡,我这种无意看见的,承受的可一定不比你少。”

  他说完,匆匆转过了身。

  脑子里全是绮丽的锁骨和肤色,被水润过的肤色,像燥热时蒙了一层薄汗。

  奇了怪了,为什么他会对这冰清玉洁的仙君做出这等联想?

  光看一眼身子,连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越临离开的身影去得很快,消失在丛林当中。

  他走远,楚寒今缓缓将衣服拿过来,垂眼看了会儿衣襟,轻轻叹了一声气。

  有点儿奇怪。

  换作别人,楚寒今被冒犯了只会觉得恼怒,礼大于情,何人失礼便让何人无从说话。可刚才他看到背后的越临第一反应并不是被冒犯后的恼怒,更多觉得被他看见了沐浴,泛起难以言喻的羞耻。

  他跟越临关系已经很熟稔了,既然无所谓失礼,自然是这带来的耻感更强。

  楚寒今心跳的有点儿快。

  方才越临每句话说的很正常,但楚寒今回头时看到的眼神却很值得玩味。

  像狼注视猎物,眼神凶狠垂涎,和他梦里无数次确认过的一样。

  ……竟然敢当面对他露出如此无礼的眼神。

  换作平时他定是恼怒不已,漠然以对,严重的话甚至挥鞭相向……可他对着越临却奇怪地耳颈泛起了红晕。

  楚寒今思虑了半晌,总算将衣服穿戴整齐,回到了墓穴。

  越临正将木柴搭成烤架,忙着烤肉。

  一眼看见他时,眉眼微微地挑了一下,大概也是想起了刚才的事。他往火堆旁边挪了个位置,大概是留给楚寒今坐的。

  楚寒今坐下,衣服干了,潮湿的长发微垂在颈侧,还没完全变干。

  越临将火捅得更旺盛。

  “那水洗澡舒服吗?”越临问。

  被楚寒今狠狠瞪了一眼后,笑道:“我就关心关心你,怕你冷,还怕你腹中的孩子冷。”

  一口一口孩子,楚寒今忍不住怼了句:“反正又不是你的。”

  这话说的,好像妻子生气,赌气说孩子不是你的一样。

  越临觉得自己这么联想也挺奇怪。

  “要是水温合适的话,下次我也去那边洗澡。”越临说,“有机会一起共浴。”

  楚寒今把柴火丢进去:“没有机会,不会有。”

  “这么绝对啊?”越临转换了话题,“你天天就吃烤肉和水果,吃得惯吗?”

  吃不惯又能怎么样?

  “而且这烤肉全是白味儿,味道也太难吃了,要是有盐和孜然,烤好时撒上那么一层,能烤得焦香入味香气扑鼻,想想连手里的东西都不想吃了。”

  楚寒今就听他说话:“那没办法。这就是个荒郊野岭。”

  “我今天出去溜达了一圈,发现有些地方土地肥沃,如果开垦的话也许能种菜种树,有好收成。只要把毒性较低的果树移植种下,就不用每天跑很远的地方去找吃的了,非常方便。”

  楚寒今意外地看他:“一棵树长大要几十年,哪怕稻子一年也只收一茬,你能在这待多久?”

  “能待多久待多久,”越临微笑,十分友善,“我又不打算出去。先种树种菜,你吃不上以后我也能吃得上。”

  “……”

  楚寒今想起他说不愿意离开的理由,没说话。

  越临突然看他,问:“你要不要留下来陪我?”

  楚寒今:“?”

  “陪着我,我天天给你烤肉吃,有好的也分给你。毕竟一个人在这儿待着多少有些无趣。”

  楚寒今有远道,有师兄,怎么可能随随便便留在这个地方过后半辈子。

  楚寒今:“不留。”

  说完,他想起了腹中的小孩儿。

  要是越临一直待在这荒野山头,到时候小孩儿生下来了给他,岂不是也得跟着他留在山里?

  想了想越临的形容,拿树叶围成裙子给小孩儿穿,每天手里握着把鱼叉跟他出门捕鱼种树,不读书自然不知礼,看见外人时猛跳出草丛龇牙咧嘴说“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太过分了!

  怎么能让白净漂亮的小孩儿过这种生活。

  楚寒今一皱眉,推开越临敢送上来的烤肉,冷冷看他:“你不许留在山里。”

  越临:“?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楚寒今冷冷看他,“就凭这地方不好,不适合人住。”

  越临想了一下,明白了:“你是怕我不帮你找离开的路?放心,找到了我肯定告诉你。”

  “……”

  随便他怎么理解吧。

  楚寒今半坐在台阶,接过越临递来的烤肉,慢慢送入嘴里。

  他吃相十分静雅考究,哪怕是一块翘着大骨头的鹿腿,明显有些难以入口,他都能吃的慢条斯理细致优雅。

  只是这么一身谪仙似的玉白袍子,双手托着一条鹿腿,又在这尘埃昏暗的墓穴中坐着,十分的不合调,就像一把玉琴扔在了陋室中。

  越临难得左右望了望:“墓穴会不会太简陋了?”

  楚寒今咽下一口鹿肉:“嗯?”

  越临笑着说:“就是感觉与你的气质不太合适。”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