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怀了魔君的崽 第62章

作者:若星若辰 标签: 仙侠修真 甜文 生子 玄幻灵异

  这就勾让人头疼了,更让他头疼的是,那白孤现在是不是被魔族的人接走了?

  兜兜转转,最后被俘虏的人竟是他自己。

  若不是凭借对越临的了解,楚寒今会怀疑这是不是一场骗局,目的便是将他困在这里。

  他坐着伤神,不几时,听见灶房里传来柴火的燃爆,烟雾袅袅而起,炉子里水声沸腾。

  越临在做饭了。

  没多久,他端着饭菜进来。

  但他的姿势有些奇怪,单手拿着案板,另一只手放在背后,姿势别扭而狼狈地将菜和饭放到饭桌,又倒了一杯水,转身走到了里侧。

  ——那是被楚寒今扭伤的手。

  楚寒今心口微微发疼。

  越临依然倔强,没看他一眼,而是走到床边背对着脱下外衣,又解开内衫,裸露出了上半身。除了骨头微翘的左肩,还有后背一片被掌击贯穿的深红,浑身支离的烧伤——也是方才楚寒今打的。

  越临掰自己左臂正位,喉间压抑地闷哼着,一阵轻响后,他取出纱布一圈一圈将后背伤口包扎好,随即像自己舔舐完了伤口,若无其事穿上黑衣。

  楚寒今站在屋子中间。

  但他避开,绕了过去,走到院子里坐下。

  饭菜虽然香,但楚寒今哪里吃得下去,放着直至冰冷。到深夜越临也并不回院子,楚寒今便掀开被子躺在床上。

  他想睡觉。

  但睡不着。

  侧躺将被子拉到胸口。

  越临知道生气,但他也生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睡意终于袭来,迷迷糊糊之中,楚寒今听到了很轻的脚步声。

  接着,他身上的被子被轻轻往下紧了紧。

  知道是越临,楚寒今撩起眼皮望去。

  “……”

  但他只看到一条匆匆走开的背影,脚步快,像生怕被人知道他很关心谁似的。

  短时间之内,他和越临难以和解了。

  楚寒今靠在枕头里,莫名叹了一声气,正要闭目重新入睡,脑子里突然起了一阵涟漪。

  ……记忆碎片开始翻涌。

  也是在这张床上,他不知道怎么生起越临的气,半夜醒来,看见越临正在替他盖被子。

  当时楚寒今性格似乎要任性直率很多,又将被子踢了下去,然后越临再捡,一来一回对峙了好几次,越临认输了,上床将被子盖在他身上,抱着道了好一会儿歉。

  那时楚寒今怎么敢和他吵架,用力踢被子呢?

  因为对于喜欢你的人,折磨自己可能比亲自折磨他更让他痛苦。

  楚寒今手指搭着被角,心情复杂。

  意识再模糊,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天色已经大亮,窗外春色绚烂,莺啼鸟鸣。

  楚寒今起床时,走到水盆边。

  嗯,热水备好了。

  再到镜子前打理,梳洗用品也一应俱全。

  饭桌上,饭菜都放着,温热正好。

  楚寒今走到门口,院子外站了一列魔族的卫士,昨晚越临掳走楚寒今之后,他们星夜赶来,跪地上磕头:“白孤君上自愿引退,魔境内群龙无首,还请君上回到魔境,掌管君位,治理事务。”

  “请君上回鸾!”

  “君上,三思啊……”

  “……”

  他们的君上,越临此时正用匕首削一截短木,头发利落地束起,英姿矫健。他修长的指骨抵紧了顶部,垂眸凝视木质纹理,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

  光看到他,昨天的事又涌上了心头。

  楚寒今往前走了一步。

  而听见动静,越临停下手里的动作,侧头看他。

  争执的气氛还未消去。

  楚寒今垂眼,拂袖回了屋内。

  他坐的时间不长,越临进屋了,看着桌上完好的饭菜,深金的眸子一看他:“怎么不吃东西?”

  楚寒今:“没心情。”

  越临笑了笑,轻描淡写说:“行啊,没心情,不过为了你的身体着想,我不介意嚼碎了喂到你嘴里。”

  “……”

  楚寒今抬头直勾勾地看他。

  越临语气也凶恶:“看我干什么?看饭。”

  楚寒今难以再维持平静,低头说:“我没想到你会是他。”

  上一任魔君。

  不过那些事情也能串联起来了,十几年前的恨碧之战正是前一位魔君埋下的祸根。在他执掌期间,局部热战从来没断过,只因这位魔君醉心修道,好大喜功,视人命如草芥,多少人死于非命。

  不仅杀异族,连同族也杀。

  正道对这短命魔君只有几句话评述:绝佳灵骨,但残害同类,暴戾为魔族不容。

  越临面无表情笑了一声:“我还真是不堪。”

  楚寒今也嘲笑地摇头,拿起筷子。

  他可笑了……

  卷入这场纷争。

  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都可笑到让人不解。

  他夹了一片蔬菜放到唇边,闻到油的腥味。

  一时腹中不稳,楚寒今放下筷子,又升起恶心的呕吐感。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希望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楚寒今拿袖子挡住脸。

  孕吐恶心,烧的耳尖发红,几乎喘不过气。

  片刻,身旁响起桌椅拖拉的动静,熟悉的气息靠近。

  越临搂着他的腰,将手伸来放在腹部轻轻揉动,同时注入灵气。

  比起以前,楚寒今却别扭了不少。

  他僵手推开越临,硬声说:“不用。”

第42章 42

  越临弯唇笑了一笑。

  “不用?”

  他弧度虽然勾着,但唇下的肌肉走势毫无笑意。不仅没有笑意,那唇角下压着令人骨髓生寒的冷意。

  他确认似的:“你已经这么恨我了吗?”

  楚寒今没解释,只道:“你我保持距离最好。”

  “想保持距离,那也由不得你,”说完,他骤然伸手握住了楚寒今的手腕,动作快而迅速,将他带到怀里。而楚寒今本身因孕吐有些吃力,顿觉下半身失重,再落地时已坐上了两条稳当当的大腿。

  “你干什么?!”

  “不想看你这么辛苦。”越临温声道,“我替你揉揉。”

  “放开!”楚寒今用力挣扎,但他被越临紧紧地抱进怀里,制住了动作,跟着一双蛇似的手便游弋到他腹部。

  耳畔,越临嗓音甜腻:“为了我们的孩子,你还是乖乖接受我的照顾为好。”

  楚寒今几时被这样强行“照顾”过,挣扎:“这在你眼里叫照顾?!”

  但他出手,灵气却因法阵的缘故被削弱和扼住,可即使如此,他的挣扎也十分强烈,越临忍不住啧了一声,抬手,暂时封住了他的关窍。

  “越临!”楚寒今忍不住叫他的名字。

  纤尘不染的白衣垂绥曳地,此刻的他被强行抱坐在男人的大腿,素来整洁的发缕稍显散乱,眼眶下压着一抹红意,唇瓣发颤,盛放牡丹似的怒瞪=视越临。

  越临依然不温不火,目光扫过他愠怒的脸:“我只想替你放松,没有其他意思。”

  可此情此景,哪里还能算没有别的意思?就算没有,这个姿势也太强人所难。

  楚寒今喑声:“……你混蛋!”

  难得文雅如他说出这个字眼,可越临依然不松开,反而握住他的脚踝,将他双腿微微分开,调整成一个楚寒今坐的更舒适的姿势。

  他缓缓往楚寒今腹部渡送灵气。

  腹部温热,灵气流入丹田,松缓的触感没能和解内心的错愕,楚寒今紧紧握着长椅的把手,羞耻得要把脸埋到越临的肩头。

  他不解,迷惑,又错愕。

  他从没想过越临会这样对待自己。

  越临没对他说过重话,没强迫过他,甚至从不违背他说的话,可现在……

  楚寒今声音都哑了:“越临,你过分了……”

  越临似乎被他这句话刺痛,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莫名变得更加躁动。“既然我已经够坏了,那我就坏人做到底。”

  他揉完他的腹部,伸手拿起筷子夹了片肥瘦相间的肉片递到楚寒今唇瓣,轻声道:“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