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特的雄虫崽崽 第53章

作者:积雪下的黑猫 标签: 强强 星际 甜文 爽文 玄幻灵异

  坐在房顶上的维安嘴里鼓囊囊的塞着大口大口的糖,他低头看着手里悬空的半个巴掌大的黑色小刀伸手戳了戳。

  那些黑黑的全被这个小刀吸进去了。

  维安的眼里有着疑惑,潜意识里他知道这是他的本体,但是本体是什么呀?

  狂奔而来的雄虫们看到的就是坐在地上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的小雄崽。

  维安看见艾尔罕德拉,瞬间红着眼眶站起来扑进他怀里,委屈的喊着,“雄父。”

  “维安!!?”艾尔罕德拉惊愕的看着他,上下打量见他没事后放下心来,他摸了摸他脸上已经花了的虫纹道,“刚刚的事是你做的?”

  “嗯嗯。”维安点头,“黑黑坏,不让维安找雄父,刀刀就把它都吃了。”

  他张开手把刀刀给他看,却发现刀刀不见了,“哎?”

  维安低头找了找没找到后,摊了摊小肉手,“刀刀不见了哎!”

  原来是他呀!

  那个叫维安的奇特小雄崽!

  得到答案的一刻那几个年纪较大的雄虫心神一松往下倒去,商赢他们伸手接住他们的身子,感受着他们逐渐失去生机。

  艾尔罕德拉将维安抱在怀里遮住他的视线,眼泪从眼角悄无声息的滑落。

  …………

  医院里,乖乖在这里等着雄父接他们回家的塔尔眨了眨眼,“雄父他们是不是忘记我们了?”

  不是应该像那些军雌一样着急忙慌的赶来关心安慰吗?

  “应该不会。”伊思索凡一脸的淡定,“他们应该是在忙着安抚雌虫,所以抽不出时间来看我们。”

  “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在这里待着很无聊啊!”奈曼一脸有气无力的道。

  “刚刚那个外族的是不是准备以那样的方式吓我们?”商酉兴奋道。

  “应该是的。”科尔。

  “就这?”沙罗库尔一脸的嫌弃,“我玩虚拟对战的时候比这血腥的我都见过。就这种程度他居然想吓我?”

  “就是,太小看我们了。”商酉附和的点头。

  “我们虽然没被吓到,但是维安应该有被吓到。”克利洛川开口,“他当时都吓得来捂我眼睛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找没找到雄父。”

  商酉懊恼的拍手,“维安一定被吓到了,不然他怎么会突然哭。。”

  伊思索凡淡定道,“放心吧他雄父会安慰他的。”

  反应有点慢的西奥多惊讶的张了张嘴,“你们都没被吓到啊?我以为只有我一个没被吓?”

  “装得像吧?”塔尔得意道,“不这样的话,被发现吃那么多冰淇淋是会被打屁股的。”

  “我和你不一样,我是想趁机向雄父要前不久看上的机甲。”商酉跳出来道。

  “你要机甲干什么?你现在又开不了?”伊思索凡疑惑。

  “现在是开不了,但是我以后可以开。”

  “那以后再买呀?”

  商酉小手一挥,霸气道,“不可能,我看上的东西一定要弄到手。”

  伊思索凡沉默了,再次暗暗坚定一定要转去小学部。

  “来了,来了,来了。”扒在窗户上的沙罗库尔看着赶来的雄父们连忙道。

  得到消息的雄崽们一秒坐回沙发上。

  当沙罗库禹和商赢他们来,面对的就是表情呆呆的问一句话要反应好几秒的商酉他们。

  跟着一起来的维安,都开始担忧起自己的小伙伴们被吓傻了。

  商赢一脸心疼的上前抱起自家崽,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商酉的表情突然道,“你上次看见的那机甲我已经给你买好了。”

  “真的吗?”商酉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什么时候买的,在那里?”

  商赢脸上装出来的心疼瞬间收敛,他缓缓的扯出个笑容,“装,怎么不装了?”

  露馅的商酉整个虫僵住了,他的雄父真是大大的坏。

  剩下的小雄崽一个接一个的被戳穿了。

  小雄崽们僵硬的表情成功治愈了他们的坏心情。

  只有维安惊讶的张大嘴巴,他们都是装的?为什么要装呀?

第52章

  当雄父们抱着雄崽走出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太阳收起了它所有的锋芒和炽热,绚丽的天空被浓墨一点一点浸染,阳光仅剩的余晖落在他们脸上。

  低沉浑厚的虫兽鸣声不知道从哪传出,转眼间就蔓延到卡拓星的整个上空。

  这声音威严又沉静,像是在安抚逝去的灵魂,又像是在接引这道灵魂去往神的身边。

  传说中这道声音是虫神在接引雄虫回到他的身边。

  艾尔罕德拉他们站在原地仰头看着天空,渐浓的天空下,无数的雌虫展翅向着天空高处不断地飞,他们像是在追回逝去的雄虫,又像是在护送雄虫去往虫神的身边。

  雄虫们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一双双色彩不同的眼眸里似乎都包含着同一种情绪,他们紧了紧怀里的雄崽,若是虫神真的存在的话………

  感觉到什么的维安搂紧雄父的脖子,软软的婴儿肥蹭了蹭他的脸,“雄父,不难过。”

  艾尔罕德拉垂下眼帘,“嗯,不难过。”

  若是虫神真的存在的话……那该多好!

  雄虫内部曾经研究过,能不能将雄虫体内的EY吸取出来,也是那次才发现EY物质其实是他们精神力的养料,已经转化成他们精神力的EY,怎么可能再剥离出来。

  就像是吃了食物长高了,又怎么再可能从身高中将这些食物取出来。

  夜晚,书房里权褚找到了艾尔罕德拉,他那张冷淡严谨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如此犹豫不决的表情。

  “什么事?”艾尔罕德拉率先开口。

  “雄虫故意虐待雌君和雌子,是不是为了他们在雄虫死后好好活着?”第一个问题问出来后,剩下的更加惊骇的猜测也顺滑的说出口了,“雄虫安抚雌虫是不是会导致寿命受损?”

  权褚死死的盯着艾尔罕德拉,说出这些话和这些猜测的时候,一字一句都像是割裂着他的血肉,让他从心到肺都生疼。

  艾尔罕德拉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确实,雄虫自十岁后上的第一节 课,就是学习如何亲手从雌虫身上剥离有关于自身的亲情,雌父,雌兄,雌姐,雌弟,雌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书桌前坐下,上下打量了一番权褚,随即脸上浮现一抹好奇和些微的嘲讽,“但是你该不会以为我对你不好是因为这些吧?”

  “生在艾尔罕家族又因为是雄子的原因,从小我就活在各种无底线的宠爱和讨好中,从出生起就站在权利和地位顶峰的我,不得不说的确有那么一点被宠坏了。”他伸手比了一点点距离。

  “看上你是因为你长得的确好看,身材十分不错,尤其是你这张严谨冷淡的脸在床上露出受不住的表情时,十分和我心意。”

  艾尔罕德拉说着来了兴趣起身走到权褚面前,捏着他的脸左右瞧了瞧,“除了这些兴趣外,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自然也不会因为什么怕我死后你跟着去了的想法。不过你要这么想来安慰自己也可以,我不介意。”

  权褚抬眼看着面前的雄虫,内心并没有因为他的这些话产生任何波澜,他本来就和他没有感情,他说的这些自然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反而让他对雄虫生出了一点怜悯。

  因为寿命短暂和雌虫对雄虫的特殊性原因,他们一生都无法亲近他们的雌父,雌子和雌君,如果再没有雄崽出生的话,他们的一生都将是独自一虫。

  “还有一个问题你没有回答。”他真正想知道的是后面这个问题的答案。

  “啧。”艾尔罕德拉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安抚雌虫会给雄虫造成伤害的话,我怎么会允许维安这么小就去街上拿雌虫练手。”

  权褚愣了愣,悬在空中和因为那些猜测本能产生疼痛的心脏,终于缓了过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就太好了。

  他深深的看了眼艾尔罕德拉,也不知道信了没有,但总归没有再问出什么让艾尔罕德拉心惊的问题。

  他走后,艾尔罕德拉突然扶着书桌憋不住的咳嗽了一声,这一咳嗽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停不下来。

  一声接一声,急促揪心的咳嗽响彻在空旷的书房里,好不容易停下来后他伸手捏了捏眉心。

  雄虫对雌虫不好的原因勉强可以让少数雌虫知道。

  但是雄虫会因为安抚雌虫和引导虫蛋出生而减少寿数的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他们知道。

  其实这么些年来也不是没有雌虫察觉出异常,悄悄在暗中探查的。

  艾尔罕德拉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从前的那些雄虫是怎么应付过去的,这一次要不是有维安在,他还真不好糊弄过去。

  还好他早早的把家主位推了出去,那些手握权势的雄虫今天晚上有得忙了,成千上百万的雌虫呢。

  他其实还挺好奇他们要怎么忽悠过去的。

  走回房间看着床上睡得香得砸吧嘴的维安,艾尔罕德拉笑了笑,伸手捏了把他软嫩嫩的脸才躺上床搂着他小小的身子睡觉。

  月上中天,华丽的月光通过窗帘缝隙倾泄进来,豪华的大床上明明是高大的雄虫在搂着幼崽睡觉,却不知怎的头抵着头的他们,像是在相依为命。

  自从下午疯狂摄取EY物质后,维安的体内每时每刻都在高速变化,幼崽的身体本就十分弱小,承受不住太多能量和急剧的变化。

  本体刀又下意识的不愿放弃吃到嘴里的能量,导致整个下午维安体内的抵抗力上上下下的。

  深夜,一声小小的咳嗽声突然响起,平时应该立即察觉清醒的艾尔罕德拉只是模糊的移动了下手,就没反应了。

  渐渐的断断续续的咳嗽陆续在房间里响起,期间维安咳醒了一次,他难受的皱着眉头往雄父的怀里缩了缩,就迷迷糊糊的继续睡过去。

  早上,艾尔罕德拉头脑发昏的醒来,一睁眼就看见了维安红扑扑的脸,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在感觉到滚烫的温度和灼热的呼吸后,他就知道糟了。

  从床上坐起,抱着维安就急着下床的艾尔罕德拉腿一软整个虫向地面摔去,以背面着地的他摔了个结结实实。

  摔清醒的他揉了揉头,从终端上叫乔松和虫医赶过来。

  一番检查折腾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艾尔罕家族的两个雄虫,艾尔罕维安和艾尔罕德拉齐齐生病了。

  醒来后得知自己生病了,还被打了一针的维安此时正顶着一张红彤彤的脸,湛蓝的眼里还含着眼泪,委屈的开始挨个给哥哥们打通讯告状。

  “哥哥~”

  权闫一接通通讯看见的就是维安恹恹的躺在床上,以往白嫩的小脸红红的,眼里含着眼泪委屈的喊着他。

  他心脏当即一阵紧缩,眉头紧锁,声音不自觉的带上凶狠,“怎么了?”

  “生病了~”维安吸了吸鼻子,生病的他声音软得不像话,“好难过的~”

  卡拓星的事权闫也听说了,以为他是被吓着了才生病的权闫心里戾气翻涌。

  “吃药了吗?”他压下心里的戾气,放轻声音道。

  “吃了。”维安摸了摸屁股声音里明显带了哭腔,“还被打了屁股,可疼可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