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无限世界的温馨日常 第28章

作者:柏杨以南 标签: 无限流 灵异神怪 玄幻灵异

一时,两个大人都愣住了。

“我、我去丢垃圾。”白瑞雪闷闷地说。袋子里都是从秦风身上挑出来的血衣碎片,这也是不能见人的。

白丰年看着他快速离去的背影,嘀咕道:“他还没告诉我不想去的理由呢。”

宋明问:“如果他真不想去?”

白丰年无奈回答:“那我们只能取消计划了,不可能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

宋明得到结果,埋下头继续洗菜。

天暗下来了。

陈文彬手术后还没有醒。

咬伤陈文彬的男人姓杨,年纪不大,刚毕业两年。就叫他小杨吧。

在派出所,警察询问他,他只一味地说不知道不清楚。

后来……

他说他很饿。

他说他吃不饱。

他说他觉得陈文彬身上有一股香味。

一人悄悄道:“不会是异食癖吧?”

另一人敲着桌面问:“那为什么趴在人家门口,你想干什么?”

他说,那户人家更香,是香味的源头,是绝佳的美味!

小杨激动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面部兴奋得狰狞。

出于警惕,对面的警察将他击晕。

小杨被关押起来了。

当夜幕降临,小杨的身体渐渐虚幻,变至透明,普通人已看不见他,摄像头捕捉不到他。

他穿过栏杆、穿过铁门,在街上游荡游荡游荡……

他要寻找香味的源头。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入V。

预收文支持一下啦!

《男友死后一百天》

男友死后,秦烟产生了幻听与幻觉。他听到男友的呼唤,他看到男友对他招手。

他对男友的双胞弟弟说:“你哥哥就在我身边,他想接我一起走。”

当时灯是暗的,弟弟的神情很模糊。

直到有一天,弟弟告诉他:“哥哥回来了,就在我身上。”

*

周朗星喜欢上周叔容的男朋友,自从哥哥死后,他看着心上人郁郁寡欢,神经衰弱,他想出了一个主意。

他假装鬼上身,装作哥哥的样子照顾着秦烟,直到他慢慢痊愈。

秦烟会对他笑了,会依恋地抱着他,会亲吻他的耳垂……他几乎以为他们就是一对。

直到有一天,他人格分裂了。

他分裂出一个哥哥的人格。

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戴着哥哥的金丝眼镜,斯文优雅地微笑:“你不是想成为我吗?从今以后,我们就是一体的。”

����#哥哥是鬼哦!

第24章 宋明死亡

宋明经过白天写电梯守则的地方, 发现墙上已经干净了。

他想了想,好似在小区门口见到了类似的告示。当时没有细看, 因听到热闹的声音, 和凑热闹的人都玩一个方向走。才见证了人咬人的荒唐事件。

饭后他们在小区里散步。

高楼热,一到夏天就像蒸笼,没几人愿意一天到晚地开着空调, 都在底下散步, 偶尔吹来一把风,便觉得值了。

当然, 住在C栋楼的人会对其他人似抱怨似隐秘炫耀:“我们那栋楼不知怎么回事,阴凉阴凉的, 待在家中连风扇也不用开,不知省了多少电费。”

一人便羡慕道:“那还不好。这风水咋长的,我住的那栋楼闷热闷热的,难受死了。”

但也有不好的地方, 阴凉的环境对老人和小孩都不好。不止一位老人说自己膝盖开始痛了。

白丰年和宋明携带着白瑞雪不断从交谈的人身边经过,走得很慢,路上站着许多路灯, 有的白有的黄。白瑞雪步伐越来越慢,落在他们身后, 低头看着他们斜斜瘦瘦的影子。

一股微凉的晚风徐徐吹来。

宋明隐隐不安。被身边人察觉到, 问怎么了?

宋明说没什么?

“没什么”通常是一个敷衍的回答,表示这人不想对他人诉说自己的心事。

白丰年望定着他没有说话。

宋明只好实话实说:“可能因为白天发生的那件事,现在心里有一些不安。”

这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话题,不适合在夜晚出现。

白丰年皱眉安慰道:“他都已经被警察捉住了, 还有什么好担心?放宽心, 睡一晚就记不住了。”

白瑞雪在身后听了一耳朵。

不止前面两人在说, 路过的人也在说,把那件事当作一个谈资。因此,他了解到,得狂犬病的人会咬人,眼睛发红,流着涎液,十爪尖尖,身上会长一些黑黑硬硬的毛发……说得越来越夸张,连白瑞雪都感到离奇。

其实,他们都没有亲眼见到小杨咬人的经过。小杨被押出来时,也是一副很正常人的模样。

但是正常人模样和传说中的狂犬病人的模样太过不符,说出来的真实故事便让听的人兴趣打折,于是渐渐妖魔化了。

这时,小区里的人谈论的方向变了。

“你有没有听说,A楼有一小孩,手被电梯夹断了。”

“真的呦?那他妈妈不得哭死?人生全毁了。”

“谁说不是。一个单亲妈妈,眼睛都要哭瞎了,太可伶,手术费还要好大一笔,怎么凑得齐?”

“没钱就借呗,借不到也要借,求爷爷告奶奶,总不会一个能帮衬的亲戚也没有。再不行,就募捐。”

“嗨,不清楚那女人的底细。”

“现在的医学技术,断掌重组应该不难了?”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已经送到医院动手术。跟被咬伤的人一前一后。”

“也太危险了,是什么原因把手夹断?电梯坏了?该有些赔偿吧?”

“我看群里说,电梯门要关了,小孩跑得比妈妈快,就把手伸进去,想让电梯等一等他们。谁想到,电梯门感应失灵了,直接把他的手夹住。”

白瑞雪的脚步一下顿住。

前方两个成人不知觉,犹向前走,距离一下拉开了。

白瑞雪突然想起白天坐在妈妈电瓶车上,戴着黄色小头盔,笑得像一朵花的小朋友,像植物晒到阳光、吸到露水那般的生机勃勃。

他竟忍不住对号入座。

幻想小朋友脸上热情的酡红变成雪一般苍白寒冷。静静地躺在白色的病床上。

他的脸也渐渐苍白寒冷。

在白瑞雪心中,人大多可怕而莫测,往日亲切的面孔有朝一日变得比恶鬼还狰狞。让人猝不及防、不可置信。

但小孩子是与众不同的。

他们从母体出来,是毫无污垢的一张白纸,干净柔软,轻易撕碎,也能轻易在上面挥舞颜料。

小孩子总是没有错的,小孩子的错是大人的错。

白瑞雪感到呼出来的每一口气息是他的生命之源,他渐渐觉得自己剩下一个晶莹的空壳,透明得一触即碎。

他在想,究竟要不要继续错下去。

跟宋明交谈的白丰年似有所感,他忽然回过头,看见弟弟站在离他好远的地方。

他站在路灯下,淡淡的光轻轻洒下来,为他蒙上一层晶莹透明的壳。他没有看任何人,他低垂着脑袋,面目是模糊的。白丰年慢慢走过去,没有出声,他感到白瑞雪身上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气息。

他站在了白瑞雪身前。

他伸出手抬起白瑞雪的下巴。他因此看到他眼底的挣扎与自我厌弃。

他好像在蜕变,困在蝉蛹中要挣开翅膀。

白丰年依旧没有出声,一下一下温顺地抚着他的头发。

如果白瑞雪想对他说出自己的烦恼,他会认真的听,再认真的给出建议。如果白瑞雪不想说,他不会追问,打破砂锅问到底往往是不讨喜的。

他的手指擦到白瑞雪的眼睫。

白瑞雪深深眨了一下眼,目光已聚焦,他问哥哥:“如果你变成鬼,你还会给我煎一个边缘焦香的鸡蛋吗?”

“哈?”白丰年听不懂他的话,“你想吃煎蛋?”

白瑞雪仰着脸望着他。突发奇想,如有朝一日他变成同类,怀抱是否温暖?笑容是否灿烂?经他手煮出的汤灌入胃中是否暖暖的,沁人心脾?

一切都不确定。

正如外婆那般,身为一个偶人,她的思维偶尔混乱而异常,偏偏她毫无知觉,以为自己是正常的。一次,她给白瑞雪煮面,竟从邻居腐烂的身体扯出许多白色虫子,当作这是面条,端出来给他吃,并和蔼地吩咐多吃点。

回忆着那碗白色的蠕动的面,白瑞雪皱了皱鼻子。

很快,他作出选择,对白丰年说:“我现在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不需要你陪着。”

“多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