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鹤乙
虫子从来不会坐以待毙。
既然他想进去,就将他送进去好了。
按照流程,在正式判定有罪前沃伦被羁押在军部。而另一边的审讯室,尼罗依旧被晾了两个小时。狭长阴鸷的眼不耐烦地眯起,蓝色肌肤因为愤怒逐渐变红。
就在尼罗坐不下的时候,门却被推开了。
鲍尔斯和希文走了进来,在触及到希文身影的瞬间,阴鸷的眸子激荡起了点兴奋。
军部的军装是纯白的,白到令虫想要将其蹂-躏弄脏。尼罗的视线始终追随着希文,从又窄又挺拔的腰身到烂漫金发下那张贵气绝美的脸。
追逐,直到希文落座。
“这件事我们调查清楚了。”蓝特星人的眼神过于直白恶寒,鲍尔斯掩住厌恶。对着尼罗道,“你有什么诉求?”
“我也并不是什么心胸狭窄的人。”尼罗缓缓道,吊三角的眼锁定住希文,“只要希文大人跟我赔个礼道个歉,和我用个餐消除矛盾就好。”
听到尼罗的话,鲍尔斯的眉头一凛。
这只蓝特星人,将他们军部的虫当做什么了?
而希文唇角却噙起笑,环抱的双手落下,合十置在桌前。
“在皇室宴会厅行苟且之事,侮辱虫族皇室尊严。”他的嗓音淡淡,每一句话中累积的罪名却都分量极重,“诱骗雅各布家族的雄子,并强迫其进行交合……”
“我的诉求也很简单。”
祖母绿的眸子危险迷虫。
美貌的雄虫笑容温柔,唇边的话却轻蔑冰冷。
“下跪,赔礼道歉。”
听到这儿,尼罗的表情阴冷起来。
如果他还不知道军部和希文早就串通一气,自己被反咬了一口,那他就是个傻子。
“那只雄虫是自愿的。”尼罗面色难看。
“好。”漫不经心的绿眸掠向蓝色蜥蜴的脸,希文微笑,“我会让路西尔过来和你对峙。”
在家族颜面前,被训得皮开肉绽的雄子也不敢造次什么。这场对峙的结果,显而易见。
尼罗咬住锋利的尖牙,“我要求调取监控投影。”
“很抱歉,皇室宴会厅没有监控设备。”鲍尔斯和善地笑道。
皇室宴会厅的确没有监控设备。
但就算有,也得没有。
希文缓缓笑问,“需要对峙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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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狭长阴鸷的眸子眯起。
横行虫族,尼罗第一次踢到了钢板。
盯着眼前貌美的雄虫,蓝色泛起鳞片的肌肤却忽然颤栗起来。但并不是恐惧,而是兴奋。
神��般俊美的脸、圣洁纯白的军装以及那双白手套下修长而有力的手……如此漫不经心却盛气凌虫、玩弄虫心的姿态……
尼罗的呼吸局促起来,愤怒被亢奋取代并占据大脑。
听着蓝色蜥蜴兴奋的喘息声,鲍尔斯一阵恶寒。他几乎可以肯定,现在希文让这只蜥蜴下跪,蜥蜴就能跪伏下来甚至去舔那翘起的军靴。
“嘶����”分叉的长舌暴露在空气中,贪婪又明目张胆地将对面貌美雄虫的气息卷入喉中。
希文的眸色深暗,从眼底升腾起摧毁欲。
毫无预兆地,精神触角猛地攻向尼罗。尼罗没有来得及防备,“嘭”的一声巨响,审讯椅就被掀翻,整只蜥蜴都被重重甩上墙。
巨大的冲击力将墙壁砸开裂缝,随着墙粉的脱落鲍尔斯的表情逐渐肉疼起来。
“你换个地方不行?”
“你知道军部经费有限吗?修墙不要钱?”
没有虫在意这只蜥蜴的死活,鲍尔斯心疼的只有他的经费。希文轻笑了声,并没有就此罢休。
精神触角掐着尼罗的脖子,直到蓝色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他像制造标本一般,将对方摁死在墙壁上。濒临SSS级的能量疯狂碾压,无情地撕裂着对方的精神,摧垮着他的肢体。
“呃……”尼罗的五脏六腑仿佛都在被碾磨,尖锐的牙齿摩擦着,手腕间的血管几乎要爆出。
能量密不透风,凶残地让他发出痛苦的呻-吟。但下一秒,支离破碎的狞笑声就断断续续从他的嘴中溢出。
“再、用力点……”
隔着白手套,希文摩挲着指节。
像看待死物般,望着这只蓝色的蜥蜴。
“满足你。”他的唇角噙着笑,精神能量却不断加大,直到尼罗蓝色的唇边溢出鲜血。
这是非虫的折磨。
只要他再稍稍用力,这名蓝特星人的精神海域就会被他彻底刺穿,内脏扭曲、四肢分解。
“希文。”鲍尔斯出声。
这只蜥蜴还不能死。尼罗的身份不太好处理,他是蓝特星的一名将领,更重要的是尼罗是蓝特星领袖的亲缘。
如果死在军部,势必会引起争端。
鲍尔斯总是喜欢在这种时候打扰他的兴致。绿眸中的兴味消退,希文松开了指节,起身走向尼罗。
触手抽离,瞬间尼罗的双膝重重磕在地上。隐约地,有骨头破碎的动静。蜥蜴下跪了,还剩下赔礼道歉。
镶着鎏金的纯白军靴就停驻在尼罗的面前,但透着嫌弃地,希文懒得踩上这只肮脏蜥蜴的脑袋。
“赔礼道歉。”
他微笑着,将尼罗的诉求原原本本地还了回去。
这只雄虫骨子里不受拘束,谁也无法控制得了他。
有瞬间,尼罗感受到了死亡。亢奋被藏进眼底深处,他收敛了分叉的舌尖。忍住五脏六腑的疼,吞咽着血液道,“很抱歉,希文大人……”
“虫族与蓝特星友好结盟,我们也不会因为一些小事而破坏星球间的和谐。”希文的嗓音疏离贵气,叫虫挑出不出一点毛病来。掠下来的视线淡淡,“但我要提醒尼罗大人。”
“这里是虫族,不是你的母星。”
他微笑,祖母绿的眸子却危险幽深,“时刻掂量着,自己脑袋的重量。”
达成了“和解”,希文将后续手续交了鲍尔斯,自己离开了审讯室。而望着逐渐消失的背影,蓝色的唇角忽然抽搐了几下然而缓慢狰狞起来。
强大的雄虫激起了他的谷欠望。
*
另一边。
鲍尔斯的办公室,微型的监测仪器依旧正常运转着。数个监测画面中的一个,扣押沃伦的房间。
沃伦讨要了一杯水。
大部分情况下,军部并没有虐待囚犯的传统。军雌推门而入,将一杯水放在沃伦的面前。
“喝。”他转身正准备走却被沃伦喊住。
“你倒的这水里有什么?”
雌虫疑惑的声音从后背响起。军雌并没有生疑,毕竟没有谁会认为一只受到过重创的雌奴能够翻出浪花来。他回头,可就在这个刹那,沃伦猛地暴起!
爆发力十足的体魄朝军雌攻击而去,利用着双手间的铁锁,沃伦一把勒住了军雌的喉咙。
“你想干什么!”还没等军雌挣脱束缚,矫健的长腿就扫了过去。狠狠地穿堂一脚,瞬间将军雌撂倒在地。
“不要乱叫。”
“再叫我可不能保证你的脖子会怎么样。”沃伦的嗓音嘶哑,甚至带着点痞气。
“A10017,有囚犯……”军雌瞬间打开对讲。
蔚蓝的眸中闪过狠意,毫不犹豫地沃伦一肘将这只军雌给磕晕。看着晕倒过去的军雌,这才松了手。
“都叫你别出声了,闭上嘴多安静。”他的语气上扬,眼眸桀骜。
沃伦从军雌身上搜索到钥匙,迅速打开手铐。然后掠了眼墙角,他知道这里的监控密密麻麻。或许,现在监测仪器的背后就有虫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但他必须要搏,必须争分夺秒。
沃伦撩开了牙,朝着监测仪器露出了个轻蔑的笑。然后迅速甩开手铐,拉起地上的军雌。
脱掉军雌的衣服。
雌虫的身份在这个时候有了优势,沃伦背对着监控,以自身掩住了监测仪器的视角,快速将军雌的衣服与自己的调换。
隔着白手套,食指漫不经心地摩擦着另一手弯曲的指节。
正如沃伦所料,监控仪器的背后希文正盯着的他的一举一动。但他并没有通知军雌,而是放任着沃伦的举动。百般无赖的手开始撑起下颚,祖母绿深邃的眸子盯着投影中的虫。
宽厚的背脊挺拔笔直。
蜜色勃发的肌肤上是常年来积攒的战伤以及渗出一层蒙蒙的汗水。
因为与军雌的激烈打斗,黑发的发尾凝结起汗水。
在高分辨的投影下,一滴晶莹的汗水顺着肩胛勾起的弧度,沿着脊椎缓缓下滑。
虫子抬了手,又随着肌肉的牵扯那颗汗水路过窄劲的腰来到尾椎。跳跃着一个饱满性感的弧度,沿缝没入……
他将军雌的身体隐藏得严实,却不知自己的身体被虫尽收眼底。食指在下颚骨上有一下没一下敲打着,希文的眸色微深。
赤-裸的虫子正换着军装,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
“手续办好了。”鲍尔斯的声音传了过来。
“再去检查一遍尼罗。”希文的嗓音不咸不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