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步今行
这个时间点也不适合再去实验室,况且谢宴川已经回到家了,许陶索性也不再多留。
收拾好东西,许陶锁上办公室的门,一路走到星舰场。
他朝着自己的星舰走去,旁边一架星舰上突然伸出一只手拉了他一下,许陶并不是很喜欢别人的触碰,况且突如其来的碰触让许陶吓了一跳。
他皱着眉头要挥开那只手,转头看向那人时,那人也看着他,轻笑道:“是我。”
许 陶卸下手臂的力气,顺势走向谢宴川:“你怎么会在这儿?”
谢宴川手指下滑握住了许陶的手腕,指节摩挲着许陶的腕骨。
“来接你回家。”谢宴川拉着许陶走上自己的星舰。
许陶在星舰的小沙发上坐下,侧头看向谢宴川,他头发还是如在记者会上的一般一丝不苟,只是身上原本穿着的军装换了下来,穿了一套庄重严谨的西装三件套。
“你刚回联盟肯定很忙吧,其实不用来接我。”许陶道。
“去议会走了一圈,正好赶上你下班的时候,其他事情要忙也不急于今天。”谢宴川撩起许陶的头发,手顺势揉了揉他的脸,“好像回到联盟也没有胖多少。”
“重了几斤,你没看出而已。”许陶拉下他的手。
“看来是我的过失,我多看你几天,可能就看出来了。”谢宴川压住许陶想要抽开的手,捏着他手指把玩。
许陶有一双很漂亮的手,手指修长,指如葱根。
漂亮得适合摆放在展柜里展览。
不过相比之下,谢宴川还是认为更适合私人珍藏。
许陶没管谢宴川的动作,脑袋搭着沙发背,闭上眼睛放空自己。
两人回到家中吃完饭,一起上楼时,许陶捏了捏自己的手指,看向谢宴川道:“你精神海暴乱怎么样了?今晚需要精神梳理吗?还是你需要先休息一天。”
原本目不斜视站着的谢宴川闻言立即转过头,看向许陶€€丽的脸,即便许陶眼角微微垂着,那张脸上的艳色仍不少分毫。
谢宴川唇角勾起一个笑,又很快压下,不动声色地矜持开口:“刚回来确实有些累,不过不是什么大事。”
“唔……”许陶善解人意道,“那还是算了,你先休息,在纳乌这么久精神海暴乱也忍了这么久,应该也不差这一天。等过几天你不这么忙了,你再叫我吧。”
谢宴川拉住转身要走的许陶:“精神海暴乱很痛,太阳穴都在疼。”
“你这么久没经过精神抚慰,肯定会疼的,”许陶无奈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就不用强撑着了。”
来到谢宴川的卧室,许陶放出精神丝线进入谢宴川的精神海。
谢宴川的精神海暴乱经过几个月的无人搭理,暴乱的情况几乎快要和许陶第一次进入时相差无几。
上一次许陶替他进行精神抚慰时,暴乱情况明明已经平息了大半,不过几个月时间却又变得如此糟糕。
按照精神海暴乱的递增情况推断,只是几个月明明不应该糟糕到如此程度。
想来谢宴川这几月在纳乌定然不太平静,他思虑得太多,精神力使用过度才会造成现在这种精神海暴乱难以平息的状况。
许陶细致地给他进行精神海进行疏导,谢宴川的精神海对许陶显然已经熟悉至极,许陶刚放出精神丝线,原本鼓噪暴乱的精神海便立即伸出精神丝线缠住许陶的精神丝线。
许陶安抚性地用精神丝线触摸过它们,才开始慢慢地开始梳理谢宴川杂乱的精神海。
他这次精神梳理工作足足比平时多出了一倍工作量。
期间谢宴川几次喊停,许陶都摇摇头:“不好好进行精神梳理,你这几天都会很痛苦,总不能天天都要进行精神抚慰。不如这一次多费些时间。”
最后还是谢宴川看许陶唇色有些发白,按住许陶的手,强制他停下。
许陶也知道自己精神力已经使用过度,精神海也有些不稳定,他自己倒是没有所谓,他精神海稳定得让他有些头疼了,最近他正想办法让精神海乱些。
于是许陶这次并没有听谢宴川的,又强撑着给他梳理精神丝线。
谢宴川皱了皱眉,许陶再这样耗费精神力,迟早得晕倒。
但是许陶难得地强硬没有听他的话,仍执拗地继续下去,谢宴川不知道他这是不是真的因为自己救助了纳乌的感动之举。
许陶愿意为他尽心竭力自此,谢宴川却有些不太乐意,许陶实在是过于不顾惜自己的身体。
但谢宴川见说不动他,也没有再多说。
他伸手扶上许陶的肩,手指沿着许陶的领口不断往下,衣扣在他的动作下崩开了好几颗,四散落在地毯之上。
他捏住许陶的下巴,凑近的唇舌贴着许陶纤长的脖颈。
许陶被迫仰着脑袋,气息不稳撑着谢宴川的肩膀:“等等……”
谢宴川捂住他的嘴,手不断往下,转瞬之间已经来到他的膝弯,又继续往下摩挲着他的脚踝。
他的唇舌却不断往上,贴着许陶耳边道:“乖,你乖乖躺着就好。”
许陶听从了他的话,只偶尔做出些配合,任由谢宴川折腾。
不知道谢宴川什么毛病,他这么听话,谢宴川仍旧不满足,汗水滴在许陶胸膛,俯下身咬着许陶的锁骨,慢慢又咬上许陶的喉结。
“你上次说了会尽力回应我的。”谢宴川唇角吻过的睫毛、眼角。
许陶被他弄得脸上发痒,忍不住闭起眼睛,很诚实地问:“我不知道怎么做?”
“发出点声音。”谢宴川这么说,手指还摸着许陶的喉结。
许陶有些羞耻地咬了咬唇,勉强从喉咙中挤出几声喘息。
许陶的声音甫一出口,谢宴川握着许陶的脖颈的手却忍不住紧了紧,许陶被他掐得眼里泪花都忍不住冒出来,眼尾殷红更深。
另一只握着许陶腰的手把许陶的腰都掐青了好几块。
直到谢宴川的放在他脖颈手离开,许陶缓了缓才勉强开口,声音仍有些细弱喑哑:“你骗人……”
上次明明说的是回应他,他就不会这么失控。
可现在明明动作更加没轻没重。
谢宴川露出一个歉意的表情:“你第一次这样,我有点控制不住,你多试几次,我适应了就好了。”
这次时间太长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谢宴川刚回来,精神海又暴乱严重的原因,许陶脑子已经有些不太清醒。
闻言,许陶似信非信地撑开点眼皮:“真的吗?”
谢宴川点点头,声音也有些哑,唇舌摩挲着许陶的脸:“真的。”
假的。
许陶实验之后懂了。
他的脸上都被咬出了好几个印子。
许陶感觉这次的谢宴川的索取程度简直和度过他发|情期时差不多。
他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自己的卧室都不想回了,反正之前在纳乌也是睡在一起,今晚再多睡一晚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许陶猜测谢宴川可能也有些累了,这次结束他甚至没有起来抽烟,而是贴着许陶躺在床上。
两人身上都黏黏腻腻,谢宴川还紧贴着许陶,脑袋靠在许陶的肩窝处。
躺了一会儿,谢宴川脑袋终于抬了起来。
许陶以为他这是要去洗澡了,但他却没有起身的趋势,而是微微撑着身体,脑袋贴着许陶脸,手指摸着许陶的眼睛:“我们办一个婚礼,好吗?”
许陶昏沉的意识一激灵立即清醒了过来。
第39章 宝宝
谢宴川说完话便又垂下眼, 摩挲着许陶方才被他咬了又咬的后颈。
腺体被他蹂躏得惨不忍睹,但上面的信息素还是十分浓郁,谢宴川忍不住又将齿尖抵上。
不过这次他没有再咬, 只是嘴唇慢慢舔舐,清甜的葡萄味信息素充斥着他的鼻尖。
他也理所当然没有看到许陶骤然睁开的眼睛。
许陶后颈被谢宴川弄得非常不自在,谢宴川还在继续方才的话:“你想在哪里办婚礼?想请什么人, 我们要办婚礼的话, 很多人会想来参加。如果你不想人太多, 到时候我少发点请柬。”
“联盟的公民也很关注我们的婚姻, 他们很想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你想在他们面前露露脸吗?他们肯定会喜欢你。”谢宴川说到这里又有点不想让别人发现许陶了。
今天星网上都在说全联盟没有alpha配得上他,但所有人见到许陶之后就不会这么觉得了,他们或许还在想许陶这么美好的人怎么会看上自己。
他讨厌所有说自己和许陶不般配的人。
不想让别人认为是许陶配不上自己, 甚至这种情绪更浓烈些。
除了树立在联盟公民中的政治形象, 谢宴川并不喜欢在公众面前暴露自己的私生活,否则那些狗仔怎么也会拿到不少有关他私生活的照片。
可他和许陶的婚姻他不想再隐瞒下去,不想他和哪个alpha因为工作走近点, 星网上就开始猜测他和那些废物alpha的关系。
反正他也命不久矣, 许陶和自己的婚姻关系如果只有身边的几个人知道,岂不是太可怜了。
他死了之后, 许陶还剩下漫长的一百多年的寿命, 他也知道自己多恶劣、虚伪,他不会天真地认为许陶真的会为了他守寡。
可是……
生前和许陶办个婚礼总该可以。
谢宴川审视自身, 即使他性情冷漠, 但能力、手腕相比于其他人都不落下风, 即使他死在三十多岁的年纪, 联盟的其他omega用上几百年也比不过他在联盟的权力地位。
他早已经不奢求能够和许陶过一辈子,但是让许陶记住他一辈子, 让许陶以后的伴侣心中永远膈应,永远认为他比不上自己,总该可以吧。
他只想办一场婚礼,办一场最盛大最瞩目的婚礼。
能够在他死后,别人提起许陶时,一起提起的是自己,而不是其他人。
他想要联盟的公民在提到许陶的爱人时想到的永远是自己。
谢宴川嘴唇摩挲着许陶的脸,手指黏黏糊糊地在许陶身上游走:“我们办一个盛大的婚礼,让全联盟都知道我们的婚姻,好吗?”
原先的疲乏在谢宴川的几句话中都已经彻底消失不再,许陶双目清明:“为什么要办婚礼?”
他以为谢宴川公布婚讯,是如他和钟采说的那样,树立一个健康幸福的已婚形象。
如果按照这个逻辑,似乎办婚礼也是一个塑造形象的方式。
“我们结婚还没有办婚礼。”谢宴川抬起眼,看着许陶。
许陶脸上仍旧是那副蔫蔫的样子,只是眼神不再迷糊,他抚着许陶的眼皮:“现在也该是办婚礼的时候了。”
许陶抿了抿唇:“嗯……其实婚礼办不办也没有关系。”
谢宴川眉头皱起,不过一瞬又压下,笑道:“为什么?你不想办吗?”
许陶垂下眼:“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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