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雪人能活多久 第88章

作者:稚楚 标签: 情有独钟 欢喜冤家 ABO 先婚后爱 玄幻灵异

他眼睁睁看着那裂缝不断扩大、延伸,一切走向失控。

如果说之前的一切都只是祝知希留有余地的暗示,那这一句,绝对是明晃晃的勾引。

闻到伴侣的信息素会有反应?可你明明是Beta啊。你闻到的不过是这么一点微弱的仿制香薰而已。傅让夷盯着祝知希的脸。

手环摘下的瞬间,从头顶到脚尖,你的每个毛孔、每一根头发丝,都被我的信息素浸透了。

雪花可以做成标本,永久地保存和收藏。好可惜,人不可以。

祝知希不可以。

为什么闻不到呢?

为什么感受不到?要是能感受到,能被标记,你身上就不会有其他任何人的味道了,标记消失之前,你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连血里都是我的信息素……

他脑子里阴暗的念头像野草一样疯长,等他反应过来,回过神时,祝知希都快被他亲得窒息了。

“唔……”他甚至将祝知希的两只手腕都攥到了一起,用左手控住,高举过头顶,令他连反抗都做不到,只能被动承受,脸红透了,侧颈的青筋都冒了出来。

他真的尝到了血的味道。祝知希的嘴唇被他刺激出来的尖齿咬破了。

他一瞬间清醒了些。嘴唇分开得并不算容易,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唇舌之间牵扯出将断未断的水线。

祝知希终于得以喘息,望着他,喘得深而长,胸口起伏。他身上原本穿着宽松的米白色毛衣开衫,内搭是灰粉色缎面衬衫,可不知什么时候,衬衫都散开了。而傅让夷的右手甚至还拽着被抽出的衬衫衣摆。

那颗痣就在边缘,若隐若现。

“抱歉。”傅让夷松开了手,眼睛盯着他冒着小血珠的下唇,“我刚刚有点失控了。”

但松开的瞬间,祝知希的双手就搂住了他的脖颈,缠上来:“不要听抱歉,说点我爱听的不行吗?”喘着气说完,祝知希又吻了上来。

“你爱听的?”傅让夷始终盯着,专注到有些过头,“你爱听什么?”

在祝知希看来,他刚刚的粗暴和强势仿佛只是鬼上身,现在又变回那个高岭之花了,很难打动,冰刻的雕塑似的,任他缠绕和引诱。

他甚至心不在焉地说:“我不知道啊。”

“告诉我。”

坏蛋。祝知希揉着他的腺体,整个人半挂在他身上,从嘴唇吻到他耳边,喘着气小声说:“我都叫你老公了,你应该叫我什么?”

他松垮的针织外套带着被解开的衬衫,都快从肩头滑落了。

傅让夷躲了躲,帮他拽了一下衣服,又偏过脸温柔地注视他,问:“老婆?”

祝知希怔了一下,心跳得愈发快了,仿佛有蜜要从喉咙里涌出来。他捧住傅让夷的脸,吧唧亲了好多下。可傅让夷竟然向后躲了躲。

“嗯?”

下巴尖被他掐住。

“你接吻像小孩儿。”傅让夷靠过来,蹭了蹭鼻梁,“不像老婆。”

祝知希有些恼羞成怒:“你!我怎么就……”

然而下一秒,傅让夷就吻上了他的耳朵,声音低得几乎要听不见:“宝宝。”

祝知希呼吸一停。全世界都安静下来。

“这样叫,爱听吗?”傅让夷问完,温柔又亲昵地沿着他耳廓吻下来,蹭过软骨的轮廓,吻得他直冒汗,“今天没戴耳环。”他叼住了那一小块薄薄的软肉,“你戴耳环,走路会晃,很漂亮。”

泡在他的甜言蜜语里,祝知希快化了。

人也后知后觉地起了反应。

傅让夷沿着他耳后吻下来,在脖颈处停留了好久,像是在想什么。

他不知道傅让夷在想什么。今晚的这一切都太美好了,积攒了许久的心疼、酸涩和爱都被他埋进箱子里,被傅让夷挖出来。他赠予了幻想,收获了泡泡般一个接一个的礼物。美得像梦。既然是梦,为什么不能彻底一点?

祝知希不想考虑明天了,他从来就不是考虑明天的人。

他只想要现在。

“想要。”他的手探入傅让夷针织衫的衣摆,指尖在他绷紧的肌肉上刮来刮去,最后干脆扣住皮带扣,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不要之前那样的……”

“什么都没准备……”

又是这个理由。祝知希瞪住了他,直接反将一军:“那你为什么不准备?怪你。”

傅让夷明显也怔了怔。

趁他脑子没转过来,祝知希又撒娇:“你刚刚命令我了,说让我做想做的事啊。原来是你要耍赖啊,傅老师。”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身体……”

祝知希试图用亲亲和话术诱哄狗狗博士:“我没事的,我是Beta啊,O都不会一次就中的。”

听到这里,傅让夷甚至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啊?”祝知希有些生气了。看不起Beta?

一旦撒娇不得逞他就不高兴,不乐意,想破罐子破摔,一上头就开始胡言乱语:“你是不是不行啊?你要不行我就去找别……”

话还没说完,傅让夷突然攥住他的肩膀,猛地将他整个人摁住,几乎要摁进床里。祝知希被吓了一跳,有些懵,傅让夷宽大的肩背落下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他。

“疼……”祝知希连忙解释,“我开玩笑的,我知道你很行……”

“别人是谁?”傅让夷垂下头,定定地盯着他。那目光快把人看穿了。

“别……”祝知希这时候才搞明白重点,“没有别人,怎么会有别人呢?我、我都跟你领证了……不是,枕头下面是什么啊,怎么这么硌得慌?”

他发誓绝对不是自己娇气。他才不是什么豌豆公主。

“傅让夷,你松开点儿,疼。”祝知希求饶的语气黏糊糊的,“有东西硌我脖子了,真的。”

傅让夷一松手,他就咕噜噜滚到另一边,松了口气,一把掀开枕头。果然。是一个黑色丝绒布袋,鼓鼓囊囊的。

“你看。我真没说谎。”

傅让夷仍旧直勾勾盯着他,表情很是阴沉。

祝知希也为自己的病急乱投医而羞愧,所以抓着救命稻草就不撒手,拿起那布袋子慌忙拆开,然后哗啦一下全倒在两人之间。

然后他就傻眼了。

零零碎碎的,什么都有,都是他没见过的。

布袋子里慢悠悠飘出一张小纸条,上面是祝则然飘逸的一行大字。

[不用谢,给我戴好,大过年的别逼我揍人]

反过来是[新年快乐]四个大字。

两个人都红了脸,面对面冒热气。

祝知希红着脸,攥着纸条发呆。他第一反应竟然是:这不是有了吗?有人替你准备了啊。

可下一秒,他又觉得不对,很不对。傅让夷不会觉得我给他下套吧?又是准备惊喜,又是撒娇卖乖连哄带骗,激将法都使出来了,再加上这个……可是这真的和我没关系啊!该死的祝则然。

这样一想,祝知希直接将那纸条揉巴揉巴,扔到地上,慌得结巴起来:“这……这个不是我安排的,我也不知道,真的,我没有让他……”

“算了算了。”他头脑混乱,说不清了,只好把这些东西都扒拉到袋子里,“你把前面的都忘了……”

没等他说完,傅让夷的手就伸了过来,抬起他的下巴,“忘了?”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看不出情绪,只有一双眼,深深地望着他:“然后呢,你要去哪儿?”

“我?我哪儿也不去啊,就洗澡,睡觉。”祝知希眨了眨眼,“要、要守岁吗?或者去放烟花?”

“哪儿都不准去。”傅让夷突然吻下来。

祝知希心脏猛地跳了跳。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再次出现了,紧紧地压住了他,令他像是被钉在标本框里的一只蝴蝶,完全不能动弹。但他的感官还活着,鲜明又敏感。

快感钻进脑子里,祝知希想亲他,想抱,却抬不起手。

“祝知希,你只有我。”傅让夷俯下身子,亲了亲他的耳朵,“我会让你舒服的。”

祝知希脸都热了。

他能感觉到压制性信息素在回收,那种磐石压身的感觉渐渐消失,他的脚尖后知后觉蜷缩起来。手却被傅让夷拉过去。

不是,怎么突然就……

我不会死吧?他怕犯规,没能说出口。

傅让夷眯着眼,翻找出什么,扔到祝知希身上。

“帮我。”他命令道。

祝知希抽出手。刚刚压迫感还没完全散去,还有些麻,加上他对这些一无所知,实在生疏。

“你的手好漂亮。”傅让夷低着头,声音很轻。

这突如其来的夸奖令祝知希脸红。他声音压得很低:“什么啊……”

傅让夷的手也拿上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好像一点也不着急。

他眼睁睁看着傅让夷解开了他的裤子,扒了下来,里面早就硬了的东西弹出来。被腺液浸湿的内裤被那只手扯下来,捋到大腿上。凉凉的指尖点了点他的顶端,玩儿似的,又用掌心润了润,然后上下撸动了几下。

快感钻进脑子里,祝知希不可控地发出呻吟,想亲他,想抱,却抬不起手。

“祝知希,你只有我。”傅让夷俯下身子,亲了亲他的耳朵,“我会让你舒服的。”

他嘴角甚至勾了点笑意,随手从那堆东西里挑出一样来,拿在手里,眯着眼读包装上的内容,然后拆开,粘稠的淡粉色的液体挤在左手手心,一大滩,全摸在了祝知希腿间。

“凉……”祝知希连躲都躲不了。

“乖,很快就热起来了。”他将润滑抹进臀缝里,中指无名指并拢,一边接吻,一边往里塞。

“唔……”一接吻,祝知希也变得坦诚起来,胸口泛起粉色,快要和衬衫一个颜色了。他闭上眼,玫瑰色的痣在阴影中晃动,音色越来越黏,好像很享受似的,“亲、亲久一点……嗯!”

他叫了出来。因为那两根手指居然一下子全没入了,指根冷硬的婚戒挡在穴口。

“戒指,弄脏了……”这么黏糊糊的,以后傅让夷还愿意戴吗?这个洁癖鬼。

然而傅让夷却亲了亲他的左眼睑,柔声说:“怎么会?你最干净了。”

他顺着脖颈往下,吻过喉结,锁骨,然后是胸口早已挺立的乳尖,那光是接吻都把他弄得一塌糊涂的舌尖,此刻绕着乳豆打转、舔弄,手指又挤进去一根,祝知希感觉小腹收得更紧了,一阵一阵的酸麻涌上来。

“快进来,别弄了。”

可傅让夷根本不觉得:“还早着呢。”他对前戏的重视程度简直高到令祝知希难以忍受。一路舔吻下去,肋骨、薄薄的小腹,再到胯间,那舌尖快把那颗痣舔穿了,祝知希浑身冒着汗,整个人都染成肉欲的粉色。又一根手指进来,他被手指操得失去理智,只会说“不要”和“快一点”,矛盾极了。

敏感点被指腹刮过的瞬间,他浑身颤了颤,下一秒,那湿软的舌尖舔上了顶端,绕着,一圈一圈,从上往下。

祝知希快疯了,很想夹腿,但做不到。他现在是一个完全臣服于顶A信息素的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