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也想从良 第87章

作者:顾三跃 标签: 强强 情有独钟 仙侠修真 甜文 轻松 玄幻灵异

“我跟你一起去。”

“不可,这是清观宗的内务,你去了反倒会落人口舌。”云渡摸着他的脸颊,叮嘱道,“你回玄玑宗去,我会来找你的,放心。”

云渡离开后,阎林见危辛魂不守舍的,在路边采了一堆野花给他:“危辛哥哥,高兴一点嘛。云渡公子很快就回来了,你也不想让他看见你难过的样子吧?”

“谁难过了。”危辛撇撇嘴。

阎修嗤之以鼻道:“瞧你那样,还魔尊呢,真是丢你们魔宗的脸。”

“你有脸,昔日鬼王竟偷凡人财物!”危辛一把掏出他衣服里藏着的宝物。

阎修不以为意,以前为了生存,还不是什么都干过,现在能顺一点财物,解决兄妹俩的衣食住行,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将宝物一个个往兜里塞回去,按到一个画轴时,忽然说道:“对了,我从许国公的卧房里偷到一副画像,他研究了大半夜,我还当是什么大宝贝呢,结果就是一副普通的画像。不过,我猜你应该会感兴趣。”

“我可没这个雅致。”危辛摆摆手。

“你先看看再说。”阎修将画卷展开,里面是一个十岁左右的少年,面目呆滞。

危辛不屑地瞧了一眼,倏地定住。

阎修:“怎么样,是不是跟你姘头很像?”

“逆子,那可是你干娘!”危辛骂道。

阎修:“......”

阎林凑过来,看了几眼,惊讶道:“真的好像云渡公子!”

危辛不想让他们探听到更多的事,一把将画夺了过来,回到玄玑宗后,将其挂在卧房中,端详了许久。

越看越觉得熟悉,不只是与云渡相像,这少年的身形,更像是他在清观宗试炼秘境内,在心魔里看到的那个少年。

那少年身形模糊,手里端着个碗,与他遥遥相望,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第63章

危辛仔细想了许久, 仍是想不起心魔中那少年的模样,恰巧北鸥从凛城回来,便将人召进来, 问道:“我记忆有损,许多以前的事都想不起来了, 还有办法恢复记忆吗?”

北鸥说道:“那都是你走火入魔后的副作用, 恐怕无法再找回记忆了。”

危辛眉头紧蹙。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你不是觉得无所谓嘛,怎么突然想起要找记忆了?”北鸥问道。

“我只是突然好奇,那些遗失的记忆里,有没有什么是不该忘的......”

既然是心魔,应该会有很深的印象才对。为何那个少年会出现在自己的心魔中,而自己竟然一点想不起来呢?

那个少年到底是谁?为何与云渡如此相像?

他们以前......见过吗?

“你以前给我治疗的时候, 可曾听我提起过什么人?”危辛又问。

北鸥仔细想了想, 摇头:“太久远了, 我不太记得了,我当时修炼还不够,更多时候还是殷长老在给你治疗, 兴许他知道点什么。”

危辛想起殷长明在进入绛灵珠之前,那句没有说完的话——

“难道他是那个......”

那个谁?

难道殷长明真的知道些什么, 当时那神色明显是很惊讶, 很有可能是发现了云渡别的身份。

可他现在功力还不足以一个人调动绛灵珠, 无法进去审问殷长明。

看来只能从别人那里打探了。

“我要带西雀出去一趟。”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凛城?”

“你暂时不要回去了,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做。”危辛低声与她交代几句, 就带着西雀重返京城。

成拙正在照顾受伤的孩子,一转头,就看见院子里突然出现的两个人, 并不意外。

“你怎么又来了?”

危辛开门见山地问:“徐家的老管家埋在了哪里?”

“你想做什么?”

“不该问的别问,还想活命的话,就告诉我在哪里。”

成拙沉默片刻,还是将地点告诉了他。

危辛马不停蹄地赶过去,坟冢离京城有些远,据成拙所说,就在徐家旧址那边。

危辛先去了一趟徐家旧址,那里已是一片废墟,荒无人烟。

他四处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发现,离开时,偶然间发现远处有一棵足以遮天蔽日的巨树,树干粗壮,要几人合抱才能将其围住。

他走上前,仰头望去,发现竟比玄玑宗的那棵百年老树还要高大。

云渡还在玄玑宗那棵树下挖出过灵石呢,只是他至今也没查出是谁偷埋的灵石。

一个樵夫挑着干柴经过,见他驻足凝望,好心提醒道:“公子,别看了,这树不吉利啊。”

“为何?”危辛奇道。

“这树原来是这里一个大户人家的,原来是有两棵,结果有一棵竟然不翼而飞了。后来这家人全都死在一场大火里,什么都没了,就剩下这一棵大树完好无损。有人说,是这棵树化成了精,纵火报复徐家呢。”

危辛眼皮一跳:“有一棵树不翼而飞?”

“对,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樵夫惊悚道。

*

孤坟旁,西雀正准备布阵,就看见危辛回来了。

“西雀,你还记得玄玑宗那棵百年老树,是什么时候种的吗?”危辛问道。

西雀回忆道:“不清楚具体时间了,只记得殷长老提起过,说尊主你顽皮的时候,竟然从山下挖了棵树回去。”

危辛瞳孔微颤,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望着那棵大树的方向,嘀咕道:“不会吧......”

“尊主,好了。”西雀喊道。

“嗯。”

危辛走入阵中,少顷,一缕残存的游魂飘散起来,模样已经分辨不清,毕竟入土多年,这缕魂魄看起来风都吹得散,还不太适应这样的场景。

“这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我还活着?”

“你死了。”危辛无情道。

魂魄在空中转了几圈:“原来如此,我果然死了,没有记错。”

“你叫什么名字?”

“徐业,你们又是什么人?”

“徐业,我找你打听个人。”

“谁?”

“徐临风。”

“徐临风?徐临风、徐临风......”徐业喃喃着这个名字,似乎已经好多好多年没听见过这个名字,需要反应一会,才恍然间想起来,“哦,临风啊,那个可怜的孩子,他还活着吗?”

危辛心中冒出一股酸涩胀痛之感:“他活得很好。”

“那就好,你是他什么人?”

“道侣。”

“道侣?不、不可能,他不是......”游魂凑到他面前看了看,忽然缩成一团,惊恐地往后退,“你、你你不是那个孩子吗?!”

“你认识我?”危辛迫不及待地追到他跟前问,“你是不是见过我?徐临风是不是和我早就认识了?!”

“求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游魂畏缩成一团,哆哆嗦嗦地蜷起来,声音越来越小,“不要发火,你不要发火,求求你了......”

“你什么意思?我发什么火了?你把话说清楚!”危辛伸手去抓他,却扑了个空。

魂魄散成几片,正在逐渐消失。

“西雀,别让他散了!”危辛急道。

西雀连忙变换阵法,将碎片都凝聚起来,收纳在一颗聚魂石里面。

“时间太久了,他魂魄本就不稳固,受到惊吓后更是无法维持形态。”西雀将聚魂石递给他,“还有最后一点残魂在里面,人恐怕是无法再出来了,但尊主你可以摄取他的记忆。”

“好。”

两人找了个隐秘的地方,危辛设好结界,然后走进阵中,聚魂石颤动起来,升到他面前,几缕残魂如同青烟一般飘进了他的脑袋里。

脑海里多出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徐业,去找几个人来陪本少爷玩玩!”冬日雪地里,几个少年在后院打雪仗,为首的少年穿着锦服,外面披着貂裘,颐指气使地冲徐业说道。

“少爷,你想找谁来?”徐业期期艾艾地问道。

“就那个徐临风吧,父亲最近总是单独召他。”

徐业在后院一处僻静的厢房里找到徐临风,对方穿着单薄,还有些发烧。

尽管心有不忍,可无法忤逆少爷的意思,那可是徐家的嫡长子。

他把徐临风带过去,几个少年拿着雪球,往徐临风身上拼命地砸,又将人推倒,用雪将他埋起来。

“少爷,不要玩得太过火了,等老爷回来知道了,是会生气的。”徐业忙道。

徐少爷哼了哼,这才带着人走了。

徐业从雪地里将徐临风扶起来:“你还好吗?”

徐临风摇了摇头,一声不吭地回去了。

徐业叹了口气,嘀咕道:“都是徐家子嗣,怎么区别就这么大呢......”

几日后,有大风,徐少爷又心血来潮想去放风筝,把徐临风拽了出去。

一旦风筝落下来,就让徐临风去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