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是猫薄荷而我是猫怎么破 第23章

作者:扶苏与柳叶 标签: 玄幻灵异

  青年讪讪把手放下去。

  就算是再迟钝,他这会儿也多少意识到,阚泽并不想让自己碰他的猫了。更何况青年并不是刚出社会的小单纯,眼力见还是有,把手放下去,绝口不提逗猫这事儿,勉强控制着自己想上手摸几把的冲动。

  偏偏这看起来就很好摸的鲜美毛团子高翘着尾巴,一个劲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软绵绵卧在阚泽膝盖上。青年越看越心痒,趁着阚泽去洗手间,立马试图勾搭。

  “嘿!”

  他曲着手指,逗猫崽子。

  “过来呀,过来给叔叔看看,叔叔给你买好吃的,买小鱼干好不好?”

  司景舔了把爪子,嫌弃地抬头看他。

  这是当自己傻呢?

  青年像个猥琐痴汉大叔,仍然试图哄。

  “你来,我这儿有老鼠。”

  司景纹丝不动。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们这种高贵的猫,从来都不稀罕老鼠。

  “那你要啥?”青年彻底气馁了,手在包里摸来摸去,“我这儿也没别的东西了,就一个阚哥落在工作室的水杯——”

  司景的毛耳朵忽然竖了起来。

  水,杯?

  它探过了脑袋,不耐烦地喵喵叫着,示意青年快点。

  摸一下头换一个礼物,公平的很。

  嘻嘻,真香。

  就是瓶口好像有点小。

  ……

  嗯。

  好像是真的小。

  片刻后,阚泽从卫生间里出来,他家的猫正抱着个眼熟的水瓶,不大的整个圆脑袋都插了进去,这会儿爪子抓挠着沙发,费劲儿地试图把自己往外拔。一旁的青年大惊失色,站在一旁给它鼓劲儿,“用力啊!就差一点,马上就出来了!”

  “……”

  阚泽站在门口,一瞬间觉得自己像是走错了地方。

  这真是他家,而不是哪个妇产科现场?

  作者有话要说:  把神秘宝贝蘸上面包糠,放在油里炸一炸,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第19章 第十九只小猫咪

  瓶子是个小口玻璃瓶。工作室的人站在一旁,手足无措,也不敢把瓶子砸烂伤了它,只好站在那儿干着急,活像是手术室外等着妻子出来的丈夫。

  瞧见阚泽走过来,他急忙道:“阚哥,它卡住了——这——”

  阚泽眉头微蹙。

  “来搭把手。”

  他说,转身向着开放性厨房走去。

  橄榄油很快被倒在了手上,均匀涂抹在了瓶口。两个人一个抱猫,一个拽瓶子,司景瘪下去白绒绒的腮帮子,三方一块儿使力,费了老鼻子劲儿,终于听见噗的一声——

  他带着一层被油浸染了的金灿灿的毛,从瓶子里拔出了自己的圆脑袋。劲儿实在是有点大,走路都不太稳,一步三摇。

  阚泽把它抱起来,心疼地低头,在那毛脑袋上头亲了好几口。

  “没事吧,小花?”

  司景晕晕乎乎,趴在他怀里,一声也不吭。

  啧。

  好多转来转去的星星。

  他爪子抓着阚泽的衣裳,隔着层薄薄的衣服靠在结实的胸膛上。脖子上一圈油渍活像是带了串项链,这会儿闪闪发光,把那一点油全都蹭在了男人的白衬衫上。

  阚泽也没有生气,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再洗个澡,嗯?”

  他抱着猫崽子往卫生间去了。后头的青年又是愧疚又是不安,提高了嗓子问:“阚哥,那我呢?”

  “把司景的台本也送过去,”阚泽伸手调试着水温,头也不回道,“就在隔壁。”

  青年依言去敲门,过了一会儿,又垂着头折返回来,“隔壁没人。”

  阚泽怔了怔。

  “没人?”

  他记得,这几天司景分明没有这个时间点的通告。

  ……

  晚上七点,袁方也来敲自家艺人的门。他站在门口锲而不舍敲了两个小时,敲到附近的邻居几乎要投诉他,这才诧异地转了个身,冲着阚泽的屋子去,“阚哥有看见司景吗?我家司景怎么不见了?”

  司景橄榄青的圆眼睛眯着,摊在铲屎官怀里,正有一搭没一搭伸长爪子去抓顶上被阚泽提着跳来跳去的小玩意儿。包装几乎全被撕扯了下来,司景在上头的塑料板上磨爪子,磨的吱呀吱呀响,肉垫里头挤出来的几根指甲细细尖尖的,通通被阚泽拿着特制指甲剪、高举着一只猫爪子挨个儿剪掉了。

  剪掉的指甲也被悉数收藏在了收纳盒里,收纳盒上落了锁,活像是什么珍藏。只是被剪了的司景走路七扭八歪,短短一截身子都被拧成了大麻花。

  猫大佬对着镜子欣赏了下自己走路的英姿,顿时炸了毛。

  这特么怎么扭成这样?

  看起来自己就好像是个有馅儿的大寿司。

  “喵!”

  他气势汹汹又叫了声抗议,怒气冲冲示意男人过来看造成的严重后果。

  阚泽被他喊过来,瞧着他歪歪扭扭表演蛇皮走位,忍着笑。

  “刚剪了指甲,可能有点不习惯,”阚泽俯身摸摸他的脑袋,“过一段就好了。”

  袁方没看见阚泽怀里的猫,光顾着着急,急的心头冒火。

  “这能上哪儿去?要不出去找找?”

  听了袁方这话,猫大佬碧色的眼睛抬起来,幽幽望着。

  我不就在这儿吗?

  这还打算上哪儿找我去?

  袁方试着打电话过去、铃声倒是响了,可惜听着就在隔壁,只隔了薄薄一层门板。经纪人心里头把各种猜想都转了一遍,筹划着怎么才能把门打开进去,忧心忡忡的,“不会是晕倒在浴缸里了吧?”

  阚泽的眉头也蹙了起来,想着那张神采飞扬的脸,抿了抿薄唇。

  他沉声道:“那开门。”

  袁方说:“怎么开?”

  他摸手机就要找个开锁师傅,“我去底下看看有没有小广告——”

  阚泽说:“不用。”

  他进了卧室,拿出一串钥匙。袁方眼睁睁看着他把钥匙插进去,一转,隔壁房门就开了,嘴都合不上。

  连司景也震惊地仰头望他,直喵喵。

  老子住的地方,为啥你会有钥匙?

  袁方知道这是阚泽家房子,可他一直以为这人把所有的钥匙都交给司景了,这会儿瞧见阚泽就这么轻而易举打开了门,着实有点惊讶。他张了张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又咽下去了。

  还好如今都是一个工作室的人了。

  不然,死对头手里头就有他们家钥匙,还就在隔壁,根本不用费力气就能把门打开,想想看都让人觉得心惊胆战。

  万一半夜想害人性命怎么办?

  阚泽拉开门,手机还躺在窗边的桌子上,一个劲儿颤着发出鸣叫。司景不在,房间里空荡荡没半个人影,几个人看了圈,更担心。

  这是去哪儿了,手机也没带?

  他们遍寻不着,只好把门关上,又回到阚泽房里。

  司景迈着步子过来,在阚泽的脚边一个劲儿绕来绕去,拉着嗓子奶声奶气地喵呜直叫,毛爪子勾着阚泽的衣角,示意人把它抱上去。

  男人伸出手,把只有两个巴掌大的小东西捧起来,稳稳当当揣在了怀里。袁方一低头,正好和阚泽怀里那双橄榄青的圆眼睛对了个正着。

  咦?

  他神情有些诧异,又看了眼,盯着那眼熟的小短腿若有所思。

  “这猫怎么在阚先生这儿?”

  工作室的青年奇怪道:“这不是阚哥家猫?”

  “不是啊,”袁方说,熟稔地伸出手要去捏捏那毛耳朵,“这是司景家的,一直当祖宗一样供着,三天两头地不沾家……啧。”

  司大佬嫌弃地一扭头,躲开了,袁方摸了个空。

  他也没生气,说:“腿没长长,脾气倒是挺大。”

  司景幽幽抬起眼,望着他,目光里写满肃杀。

  你。

  说。

  啥?

  司大佬怒极反笑。睁着橄榄青的猫眼,顺着就挠出一爪子。

  呵。

  趁着几个人不注意,他又沿着窗踩着空调外机翻进了自己家,一爪子拍开电脑,气势汹汹打开word文档打字。

  打完字后,他设了个闹钟,又原路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