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可以颂
花环悬空高挂,洋洋洒洒飘着雪花,巷子里的穿堂风刮的人刺骨寒冷,橱窗里亮晶晶的水晶球是一个小小的乌托邦。
两人身处在人潮中,方苗瑁的手被人牵着,冻红的唇在呼气时会氤氲成暖雾。
薄薄的纸片裹着刚出炉的鸡蛋仔,热气腾腾夹杂着芝士的甜香,方苗瑁掰下一块就递到人嘴边,又是那句:“第一口给你吃。”
一片雪花飘落,方苗瑁不满的把它吹走:“为什么港城的雪是泡沫?”
“因为港城不下雪。”
方苗瑁扁了扁嘴,牵着人的手开始絮叨:“那过年我们回村子里去,那里会下雪。”
“我们过年也会一起吗?”
劳淮川给出承诺:“会。”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方苗瑁吃的腮帮子鼓鼓,唇边还沾染了些芝士,思考了好一会才点头:“那你要先答应过圣诞一起过。”
他可期待了,毕竟以前在村子里都没有过洋节呢。
在路过药店的时候方苗瑁说要进去买药,劳淮川一听到这个词脸色就沉了下来。
方苗瑁拉着人软声解释:“是买青草膏,我被蚊子咬了。”他说着,就把自己的围巾解开。
他有些不高兴,仰着头把自己的脖子露给人看,跟人诉苦:“蚊子咬了我好几个包,你看,可红了。”
他也是这几天才发现的,刚开始颜色还很淡,越到后面越深,每天都会有,不只是脖子,手上腿上也都是。
白皙的脖颈上是几个交错分布的红印,有几块还有些深,越往下颜色越淡,平平的,也不痒,就像蚊子包那样大。
劳淮川盯着那处,神情自然的抬手把他的衣服重新整理好:“快换季了是这样,不用青草膏,到时候就消下去了。”
方苗瑁呆站着任由人帮自己整理衣服:“那为什么蚊子不咬你?”
“可能是你比较甜。”
小猫头一回觉得甜不是什么好词,至少用在他身上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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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多小宝在期待苗苗什么时候露尾巴露耳朵,他们的年龄差怎么办?
但是没关系哦,笨作者都已经想好啦,嘿嘿。
打算再让小情侣过几章蜜蜜恩爱生活就扔炸弹[墨镜]
第56章 你真是个亲亲怪
方苗瑁回到家后就迫不及待的把东西拆开, 因为劳淮川又给他买了许多新奇的玩意。
白色的地毯上是一个个堆砌起来的小球、圣诞帽以及彩灯。
小球是毛绒绒的款式,跟他自己的毛球很像,有的上面还绑了绳子,劳淮川说他喜欢, 过两天就买个圣诞树回来让他玩。
本就空旷的客厅被一点点填满, 在临近节日时更甚。
方苗瑁高兴坏了, 在程叔过来的时候拿起一个圣诞袜就跟人炫耀:“这是劳淮川给我买的袜子,他说有什么愿望跟圣诞老人说都会实现。”
程叔弯下身帮他整理东西, 将凌乱的小球放进收纳箱:“那不就跟生日许愿一样。”
“生日许愿?”
方苗瑁还没有过生日,他连自己是哪天出生的都不知道, 虽然劳淮川有给他办过身份证,但他知道上面的日期并不是他出生的日子。
生日许愿离方苗瑁太过于遥远, 所以在听到这个词时是下意识的疑惑。
程叔笑道:“是啊,先生的生日也快到了,在平安夜的前一天。”
小猫惊了, 他知道人类过生日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但劳淮川居然都没有跟他提到过。
是不想跟他好吗?这不允许哦。
方苗瑁将许愿的袜子收起来, 想留着给劳淮川用:“那程叔我们一起给劳淮川过生日好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带着几分喜悦, 尾音上扬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壁炉内的火熄灭, 程叔收拾东西的手一僵:“先生一般不过生日.....”
“为什么啊?”
他在电视上都看到了, 男主给女主过生日,那都是说要给对方摘星星摘月亮的,大捧大捧的鲜花可漂亮了。
程叔没有解释,因为他也不知道原因。
只不过这种虚名的东西被赋予上了意义, 就会容易成为一种执念,他抬头看了一眼方苗瑁,笑道:“如果是你给先生过的话, 我想他会很乐意。”
方苗瑁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当然要给劳淮川过了,不仅要过,还要过一个大的,把他感动的屁滚尿流。
小猫已经在脑海里幻想,感叹自己真是个天才。
指不定过完生日,劳淮川要对他感激涕零,崇敬的五体投地,然后让世代的子孙都供奉自己。
程叔看着方苗瑁站在沙发上叉腰,一脸巡视领地耀武扬威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跳下沙发噔噔瞪的往楼上跑。
小猫,要干大事!
等方苗瑁捣鼓完,洗完澡后就跑下楼打算犒劳自己。
漆黑一片的公馆里,只有厨房在亮着暖黄色的光。
厨房的岛台上,劳淮川将冰箱保鲜的蛋糕拿出来,包装袋的声音细细簌簌的传来,骨节分明的手微微用力,绑在盒子上的木绳松开。
拿出来的栗子蛋糕是六寸的大小,圆嘟嘟一个,肥嫩硕大的果肉散发着扑鼻的香气,周围的一圈还撒上了燕麦碎,中间被挤上了一圈圈的奶油,层层迭迭堆砌起来像是个小鸟的巢穴。
栗子和巧克力块堆放在中间,上面撒上了一层糖霜,而蛋糕的最中央还摆放着一片枫叶。
方苗瑁乖乖的坐在高脚凳上晃脚,铃铛发出清脆的响。
看着满香的蛋糕下意识的舔了舔嘴,本就红润的一小块唇被他舔的湿漉漉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雀跃。
宽松的睡衣是深色的款式,跟男人同款,只不过码数小了些,脖子上交错的红印还没有消退,粉粉的,光是看着就莫名觉得有些暧昧。
劳淮川切好一小块放在盘子里,还没等人开口,方苗瑁就自觉的张开嘴巴等待投喂‘啊’。
劳淮川站在身侧,垂眸看着乖巧等待他投喂的人,目光落在口腔里那瑟缩的红润,停留片刻后才移开视线。
宽厚的手捏起小叉子,舀了一块顶端上的蛋糕就给人喂过去。
绵密的奶油在口腔里炸开甜味,栗子的香气带着秋日里的气息,方苗瑁好吃的眯起了眼睛,腮帮子鼓鼓的,还伸出手给人比了个大拇指。
“好吃吗?”
方苗瑁点头:“好吃。”
拿起勺子又挖了一块给人喂去,几乎半块蛋糕都进了方苗瑁的嘴里,吃到肚子鼓鼓,嘴边溢出奶油,劳淮川才停下手中的动作:“不可以吃了,晚上吃多了你会难受。”
可哪有人喂到一半就把餐具收起来的,方苗瑁看着桌面上还剩下的蛋糕有些不满,抬手就对人指指点点:“还没有吃完呢,你这样浪费是不对的。”
劳淮川看了他一眼,淡淡回应:“我也吃。”
方苗瑁歪头:“可是你不喜欢吃这些东西啊。”
两人相处久了,就连彼此的口味也越来越熟知,每次方苗瑁给人喂了一口后劳淮川就不愿意再吃,因为东西太甜了,喝奶茶也是。
他对上人有些阴沉的目光,突然间好像想到了什么,一个楞神,方苗瑁就被人抱坐在了岛台上。
恒温的岛台坐上去还有些烫,方苗瑁双腿叉开着,缩了下身。
坐上去后方苗瑁跟人的视线齐平,头顶洒落的暖黄色灯光在劳淮川眼下打下一小块阴影,看不见神色。
气温无限攀升,感受着腰上缠上来的重量,一只宽厚的手掌贴在了他的肚子上。
劳淮川抬手帮人揉着肚子,沉声问:“还涨不涨,舒服了吗?”
方苗瑁吃饱后肚子容易涨得难受,每次这种时候劳淮川都会帮他揉肚子。
他的技术越来越好,感受着腹部传来的热量,方苗瑁笑着,将手环在人的脖颈:“舒服的。”
“那今天高兴了,我有没有什么奖励?”
对,方苗瑁今天玩的很开心,不仅挣了钱,晚上又被人带出去买了许多新奇的玩意。
两人无声对视,可情欲的眼神总是容易看穿,空气中弥漫的气味让方苗瑁难以忽视,他知道,劳淮川今晚也很开心。
方苗瑁抬手,青葱的指尖从眉骨滑落至眼尾,又在高挺的鼻梁上滑滑梯,最后落在了那张唇上。
他像是发现了人的秘密,欣喜戳穿:“你是不是想要亲亲?”
“可以吗?”
方苗瑁指着人,皱起眉毛严肃道:“你真是个亲亲怪。”
劳淮川握住了他的手,指腹轻揉,开口沙哑却又带着几分柔意:“那老公给我亲吗?”
方苗瑁思考了好一会,既然劳淮川都叫自己老公了,那作为一家之主肯定是要担当责任,满足妻子的愿望,在点头同意的那一瞬,唇瓣就被人撬开了。
口腔里还残留着栗子奶油的甜香,一条腿被人揽着挂在腰上,劳淮川抬手轻轻扇在月退根处:“夹紧点。”
方苗瑁被打的抖了下身,颤颤巍巍的把腿环挂在人的腰上。
明明都还没开始做些过分的事,他总是止不住的哭,眼尾和鼻尖像是被抹上了胭脂,染上潮红,明亮的眸子很快就蓄满了泪水要落不落。
劳淮川扣住他的后脑勺,压上身,湿滑的舌头交缠,带去层层滚烫以及绵密的包裹。
浑身如同过电般的酥麻,舒服的方苗瑁揪紧手指,抓挠在人的头发上。
碰一碰就忍不住的闷哼,声音又细又软,脑海里闪过偷玩手机时窥探到的画面,内心像是吃了酸梅果一样羞涩又觉得难堪。
他这一叫,引得人吻的更深,熟悉的感觉再次抵达喉咙,方苗瑁下意识的想要呕。
可劳淮川哪能这么轻易就把人松开,抬手轻掐上脖颈,宽厚的掌覆盖住那层暧昧的痕迹。
呼气纠缠,双眸迷离,方苗瑁被人亲的浑身发烫,脑海里最后一根理智断线前他还在想:都还没有到发情期呢,怎么身上这么难受。
小猫觉得自己好像变坏了,被人亲舒服后眼睛都找不到焦距,虚散着冒着白光。
粘腻的水声从亲吻交合处泄露,他被亲的情意迷乱,嘴巴发麻的闭合不拢,两条腿夹不住的晃悠垂下,止不住的抖。
劳淮川睁眼看着他,指腹碾去人眼角的泪水。
哭的既心疼又可怜,叫人心都碎了。
甚至内心的恶劣再一次攀上心头,把人关起来一辈子好了,一辈子都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