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啊哈! 第158章

作者:秃子小贰 标签: 青梅竹马 古代幻想 史诗奇幻 正剧 先婚后爱 玄幻灵异

这么一想,心底那点忐忑便悄然散了,只余下一片温存的,近乎宠溺的纵容。

他垂下眼帘,轻声应道:“……好。”

他动了动被钳制在头顶的手,秦拓便缓缓松开。他收回手,指尖微颤着探向秦拓衣襟,开始去解他的衣衫。

秦拓依旧双臂撑在他身侧,目光幽深地注视着他每一个动作,既不催促,也不言语,任由那双手扯开自己腰间系带。

衣襟散开,那片紧实的胸膛展露在烛光下,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云眠看着那线条流畅的肌理,心尖忍不住发颤,下意识吞咽了下。

而秦拓的呼吸蓦地变得粗重,喉结上下滚动。

云眠只轻轻一推,秦拓便顺从地仰躺下去,仿佛将一切主动权都交还给了他。

明明是默许的姿态,但那具躯体却充满蓄势待发的力量,如同假寐的猛兽,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云眠深吸一口气,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他分明是夫君,应该由他来主导,可在秦拓那近乎实质的灼热目光下,此时却方寸大乱,既慌又怯,手指也不听使唤,好半晌才将腰带解开。

烛光下,少年的身躯青涩而柔韧,骨架匀亭,腰身细窄,那肌肤细腻如玉,泛着温润的色泽,周身线条都恰到好处,宛若天工雕琢。

云眠垂下眼帘,不敢去看秦拓那灼热的目光,抿了抿唇,声音因紧张微微发颤:“你,别怕,我,我会轻些。”

秦拓突然就很轻地低笑了一声。

云眠屏住呼吸,慢慢俯下身,亲吻秦拓的脸颊和嘴唇,再沿着那利落的下颔线一路细碎向下,最终,停在了喉结处。

他轻轻咬了下那凸起的喉结,秦拓便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呻吟,整个脖颈线条也随之绷紧。

云眠正要继续往下,秦拓却突然抱紧了他,一个翻身,便将人结结实实压在身下。

云眠发现他已经箭在弦上,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等……”

拒绝的话还未出口,秦拓的吻已经暴风骤雨般落下。

他耳边是秦拓的喘息,烫得他耳根酥麻,浑身发软,很快被吻得不知身在何处,脑子里一团浆糊。

“……你别怕。”秦拓抵着他的唇瓣,声音低沉沙哑。

“嗯嗯。”他也只胡乱点头。

但那不适传来时,云眠混沌的脑子终于清明。他一口口倒抽冷气,颤着声音道:“不来了,不来了,你,你这是忤逆……”

秦拓一动不动,双臂撑在云眠身侧,绷紧的脊背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额角滚落的汗珠砸在云眠脸上,烫得惊人。

云眠闹着要他出去,可抬眼望去,看见秦拓紧抿着唇,眉头紧皱,那副极力克制的痛苦模样,竟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发软的手臂,重新环住了秦拓汗湿的脊背。

秦拓得到默许,试探着继续,云眠却又开始呜咽:“你忤逆我,忤逆,算了,改天吧,改天,我想睡觉了……”

他这一挣扎,顿时击溃了秦拓所有的自制力。他闷哼一声,腰腹绷紧,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慢慢趴了下去。

片刻后,秦拓仰面躺着,目光放空地望着帐顶,一言不发。

云眠将半张脸埋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弯得像月牙儿的眼睛。

“你再笑试试?”秦拓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沙哑。

“我没笑。”云眠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被子有些轻微地抖。

秦拓微微侧头,瞥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闭上了眼睛。

云眠瞧着他这幅沮丧的模样,既好笑,又有些心疼,便从被子里慢慢挪出,手肘支着下巴,凑到他脸侧道:“头一回,难免的,你别往心里去。”眼珠一转,又道,“要不换成我来?我学东西向来很快的,应该会比你强一些。”

秦拓倏地睁眼,眸光沉沉看着他。

“要不请蓟叟开两幅方子,给你调理调理?”云眠犹不知死活地补了句。

话音未落,秦拓骤然翻身,转眼已将他困在臂弯中。云眠惊笑出声,秦拓齿尖磨过他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小龙君既这般张狂,待会儿可别哭着求饶。”

云眠很快便后悔了,后悔自己不该说那话,让这个夜晚漫长得彷佛没有尽头。

到后来,他只能软软地陷入凌乱的被褥间,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的意识里,他被一双坚实的手臂稳稳抱起,放入温暖的水中,有帕子极轻地拭过身体,带起细微的水声。

他便在那片暖意中,彻底沉沉睡去。

第112章

云眠这一觉睡得不知天地时辰,醒来时神思昏昏,如陷云雾。四下里静悄悄的,听不见人声,他觉得应当是还早,便懒懒打了个呵欠,打算再睡个回笼觉。

“……小龙的鳞片——嘶……”

他刚扭了下,便忍不住倒抽口气,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疼,骨头像是被拆开又重新拼凑过,酸软得使不上半分力。

他怔了怔,昨夜的记忆这才涌入脑海,侧过视线,发现自己枕着一条坚实的胳膊,再仰起头,正正撞进一双含笑的眼眸里。

秦拓半倚在床头,一手揽着他的肩背,另一只手里松松握着一卷书,目光却没落在书页上。

云眠看到他,心里就是一哆嗦,下意识就想往床里侧躲,才一动,腰腿间那股酸软便直窜上来,惹得他又轻轻哼了一声。

秦拓便将书搁到一旁,手掌覆上他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云眠去推他手腕,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他索性翻身趴着,将脸埋进枕头里,只留给秦拓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

秦拓低低一笑,俯身凑近他耳畔,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恭喜小龙君,贺喜小龙君,从此以后,你就是有名有实,堂堂正正的夫君了。”

“那你笑得这么开心作什么?”云眠嘟囔着。

“我的名分落定,心里欢喜,自然要与夫君同喜。”

云眠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心里的不快散了些,只哑着嗓子问:“什么时辰了?”

“快午时了。”

“……那你怎么不叫醒我?”

秦拓吻了下他睡得蓬松柔软的发顶:“你偎在我身旁,睡得那么香,我怎么舍得叫醒?”

云眠心里泛甜,又微微侧头,从枕里露出一只湿漉漉的眼睛睨着他:“你也不起身?就这么一直躺着?”

“昨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那自然是要陪着。我相公都没醒,我怎能自个儿冷清清地起床?我得等你睡醒后服侍你。”

秦拓说着,将人抱起,让云眠整个儿伏在他胸前:“是不是还没睡够?来,再赖一会儿,哼哼你那小龙歌。”

云眠噗地笑出来,秦拓也跟着笑,胸膛微微震动,又顺势吻了吻他的发顶。

云眠突然想起什么,仰起脸问:“成荫哥哥和岑耀他们没来找我吗?还有秦王殿下?冬蓬?”

他心想旁人或许还罢,但冬蓬绝不会放任他睡到日上三竿还不露面,必定会来寻他。

“一早上来过三波人,都被我打发走了。”秦拓道。

云眠怔了怔:“你怎么打发走的?”

“就说你在还睡着。”

云眠伸手,指尖捏着秦拓松垮的衣襟晃了晃:“你就这衣衫不整的模样去见的人?他们见你从我帐里出去,难道不会起疑心?”

秦拓低头看了眼自己半敞的中衣:“疑心什么?我是你云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和自己相公睡一个帐子,那不是天经地义?”

云眠抬眼瞅他,秦拓挑眉回望。云眠招架不住,便将脸埋在他肩窝里,额头在他肩上滚来滚去:“我知道的,可,可就是有些怪怪的……”

秦拓搂紧他乱动的身子,掌心在他后背上轻轻拍抚:“有什么可臊的?我这个新媳都不臊,你倒先羞上了。”

话音未落,帐外忽然响起一名士兵的声音:“两位灵使可醒了?是否需要将饭食送进来?”

秦拓正要应声,云眠却慌忙去捂他的嘴,眼里满是慌乱羞窘。

秦拓会意,也不想云眠这衣衫凌乱的模样落进别人眼里,便扬声道:“放在帘外便可。”

待脚步声渐远,秦拓披衣下榻,从帘外拎进一个食盒。

云眠也要跟着起身,秦拓却走到床边,取来他的衣物,一件件替他穿好,再蹲下身替他穿鞋。

云眠默默望着他低垂的眉眼与发顶,一时出神。秦拓忽然抬头,问道:“怎么就一直盯着我看?”

云眠笑了笑,没有出声,秦拓低头继续穿鞋,嘴里道:“我知道,你已经被我迷死了。”

云眠抬起另一只没穿鞋的脚,白皙的脚趾轻轻碰了碰秦拓的脸颊,像是调皮的小鱼。

秦拓故作未觉,却突然出手如电,一把攥住他的脚踝,低头作势要咬。

云眠吓得轻呼一声,慌忙缩脚,随即又抱着那只脚笑。

“走了,伺候相公洗脸去,洗好了好用饭。”秦拓也笑着,将人打横抱起,迈步便走向了旁边的侧室。

两人收拾妥当,便在帐内用饭,云眠吃完一碗,搁下碗筷,问秦拓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秦拓低头喝着汤,眼尾扫过床榻,唇角一勾:“打算?自然是继续抱着相公补觉。”

云眠脸上一热:“我说正经的。”

“我说的怎么不正经了?”秦拓放下汤碗,“昨夜才洞房花烛,那帐子里的喜气儿都还没散,就是天塌下来,也得先蜜里调油,腻上个三五日。”

“可咱们还在军营里呢,想必昨晚的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指不定就在背后笑话我。若真三日不出帐,冬蓬怕是要笑话我一年,成荫哥哥素来重规矩,定要板起脸教训我,说我不知收敛……”

云眠垂下头:“自然,我也不是不情愿。其实我心里,是极想同你在这帐中腻上三五日的。就算,就算腰再酸软,腿再打颤,我也是愿意的……”

云眠嘴里说着,心里却想着,两人正是情意初融的当头,自己却急着说要收敛,会不会显得太疏离,拂了娘子的一片滚烫心意?

他越说声音越轻,忍不住悄悄抬眼去瞧秦拓的反应。

谁知这一瞧,却见对方一手撑在桌上,支着下巴,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那眼神虽然温柔,却又漾着一些让他心跳加快的东西。

云眠顿时停下声音:“你在笑什么?”

秦拓也敛起笑意,正下神色道:“夫君说得是。不过夫君若想要纵情三五日,那我便是被全天下人笑话,也定当伺候到底。”

云眠继续怒视着他,秦拓轻轻咳了声,去拿桌上的筷子:“好了好了,先吃饭,菜要凉了。”

云眠却倏地起身绕过桌子,一手抓住他的胳膊,一手握成拳,每锤一下他的背,就低喝一声:“吃饭!吃饭!叫你吃饭!”

秦拓终于放声大笑起来,一把将云眠揽入怀中,低头便吻了上去。

帐外,两名值守的士兵刻意站得远远的,却依旧能隐约听见帐内传出的笑闹声。

年轻些的那个抬手搓了搓发烫的耳根,低声嘟囔:“这都闹腾一晚上了,天光大亮的还不消停。”

年长的那位抱着长枪,嘿嘿一笑:“灵使是何等人物?岂是咱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比的?人家修为高深,精神头自然更足。”

一吻终了,秦拓呼吸仍有些重。怀中人嘴唇微肿,眼波潋滟,无一不在挑战着他的自制力,但想到昨晚给云眠清洗时看见的,知道他身体现在还承受不住,终是压下那些念头,将怀里的人稍稍推开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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