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我一个普通人吗?! 第494章

作者:纸苏 标签: 无限流 异想天开 沙雕 脑洞 团宠 失忆 玄幻灵异

苏路装傻:“我不知道。”

行刑者总部:“苏路,想办法让暗月绝弦喝下去。”

苏路:“喝下以后,他会死吗?”

行刑者总部机械化地“叹”了口气:“哎,哪有这么容易,想要真正杀死他,需要把他的机体运回仿生人研发总站,由总站进行‘技术处理’,饮料只能让他的机体短暂休眠。”

苏路:“为什么?我不明白,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总部:“你无须明白。”

总部:“苏路,作为一个普通人,能拥有与我们直接对话的机会,你已经足够幸运。你应该珍惜这份幸运,珍惜你现在的生活。”

“我们相信你,苏路。”

……

——

“我也相信你,小月。”

说完,苏路露出微笑,递给了小月一罐葡萄味汽水:“喝点饮料吧,这个好喝。”

小月的视线落到易拉罐上。

苏路有些紧张:“怎么?”

小月伸手接过,无言地拉开易拉罐,喝了一口。

“好喝吗?”苏路心情复杂地问。

小月笑了起来:“嗯,好喝。”

他甚至开了个玩笑:“搭配薯片的话,一定更好喝。”

苏路却笑不出来。

他手里捏着另一罐汽水,指甲不安地摩擦铁罐表面。

“小路。”小月真的毫无察觉吗?不一定。

可他相信他。

“你也可以相信我,小路。”

苏路仰起脑袋、一口气喝光了汽水:“嗯!我相信你!”

周遭的气氛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他给小月的汽水,只是普通的葡萄味汽水而已。

可其他人还不知道。以为暗月绝弦中了招,四周的人们逐渐站了起来,目光不善,充满恐惧又充满贪婪。

敢和暗月绝弦近战的,基本都是被总部忽悠瘸了的人,真正了解暗月绝弦能力的人早已退避三舍。

惨叫声此起彼伏,中途苏路心惊胆战地睁开眼睛:人们齐刷刷倒了一片,抱着身体发出痛苦的哀嚎,倒是没人真正死去。

小月手下留情了。

远处的行刑者嘟囔:“软饭男就是软饭男,连打架都这么软绵绵的。”

……

以苏路和小月为圆心,半径二十米内空无一人,真正有实力的行刑者从暗处走出,呈现圆形包围了他们。

站内高高在上的广播,落下行刑者总部无比冰冷傲慢的声音:“苏路,我们对你很失望,看来你并不珍惜你所拥有的这份幸运。”

苏路:想骂脏话,但要忍住。

他忽视总部讲的屁话,扭头询问小月:“这么多人,你能行吗?”

小月的回答一如既往:“行。”

行,那就开打吧。

五光十色的特效充斥了整个高铁站。个别没有被征召为行刑者的吃瓜群众蹲在角落抱成一团、不明觉厉、瑟瑟发抖。

【苏苏论坛】里出现了一条新的帖子:【[吃瓜]卧槽!这是啥情况?[视频]】

【哇噻!好壮观的场面,这是在干嘛?】

【好像是在围殴暗月绝弦?太远了看不清脸……他旁边那个人是谁?】

【楼主:我我我在现场!听广播说,那个人好像叫苏、苏路?】

【是苏璐璐才对吧!】

楼主一听区别不大,立刻肯定道:【对对对!就是苏璐璐!】

【这不是暗月绝弦他老婆吗?卧槽我知道了!这么多人原来是在和暗月绝弦抢老婆!!!】

【楼上可真是太聪明了,我怎么没想到呢?】

【等等,这么多人抢一个人,这合理吗?就算是玛丽苏文也太离谱了吧!】

【楼上的,那可是璐璐啊!】

【噢噢,那没事了,如果是璐璐的话。】

【是璐璐那就很合理了√】

【璐璐牛批!!!(声嘶力竭)】

……

“啊嚏!啊嚏!啊嚏!”

苏路疯狂打喷嚏。

总感觉好多人在cue他?是他的错觉吗?

“小月!车来了!注意注意!”

前往一号车厢的列车缓缓驶进站台。

车门打开,在小月的掩护下,苏路率先跳了上去。

“小月快上来!”

“苏路!!”

广播厉声:“我们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这是你最后一次做出正确选择的机会!”

“放弃暗月绝弦,命令他停止反抗!”

“苏路,现在弃暗投明还来得及!”

苏路原本伸向小月的手一顿。

小月正准备伸出去的手一僵。

他忽然感到头痛欲裂,仿佛相同的场景曾经上演过。

而那一次,小路的选择是……

苏路紧握住他的手、一把将他拉上车。

小月不可置信一般,竟有片刻的失神。

“苏路!!!”

第285章 死脑筋

“苏路和暗月绝弦上车了!就在我们这节车厢!!”

“抓住他们!悬赏十万啊!”

“卧槽卧槽,维安部对苏路的悬赏升级了!个十百千……足足有一百万!!!”

“夺少??!”

疯狂的人们涌进车厢,几乎人人都带着一脸的贪婪。

这节车厢的乘客,顿时向这些人投来紧张无比的目光。

“暗月绝弦和苏路人呢?”有人直截了当地问。

被问的人摇头,她身边的人脑袋连忙紧跟着左右摆动。

可这群人收到的消息告诉他们:苏路和暗月绝弦就在这个车厢,不久之前他们分明上了车。

“看见了吧?你们肯定看见了吧!”

“放心,我们带了武器来。”有人拍了拍手里的家伙,“等抓住暗月绝弦和他老婆,赏金也不是不可以分你们一点。”

座位上的人,顿时露出惊奇而不可思议的眼神,宛若第一次见到如此自信的人。

“说啊,他们躲到哪里去了?”

这群人又问了一些人,被问到的人要么摇头、要么就“没看见、不知道、别问我”。

“喂!你们难不成是想独吞赏金吗?”这群人不满地嚷嚷道。

“赏金?赏金也得有命花才行!”有人忍不住说。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顿时不吭声了,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很快,他们也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体内毫无预兆蹿上来一股股撕心裂肺的剧痛,仿佛血管终于厌倦了皮肤日复一日的管束、企图挣脱束缚获得自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疼!好疼啊!!”

这群人立刻倒在地上打滚,视若宝贝的武器脱了手,口中发出痛苦的哀嚎。

即使早就预见到这样的结果,但当座位上的人们亲眼看到这群人的惨状后,还是感同身受地陷入了恐惧。

——除了坐在后排的两个人。

车厢最后并排的两个座椅上,其中一位头戴鸭舌帽的青年抬起半只眼睛,目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