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羊为
主人竟然不惩罚他吗?
巫淼往许忱腿边跑去, 屁股坐在了许忱脚上。
圆滚滚的小兔屁,摸一摸吧!
巫淼企图用这种方式, 净化自己的灵魂。
主人消气了,小兔的邪恶值肯定会跟着下降!
许忱已经戴上了手套, 他不是很想摸兔子。
兔一屁股摔到了草地上,懵懵的。
许忱边用余光观察兔子的动向, 边修建花枝。
兔球在原地一动不动,像受挫了。
不就是不摸吗,至于这样?
刚剪下的一根树枝, 切面是光滑的,许忱戳了戳兔子屁股。
兔子往前蹿了下,恢复了活力,开始在草坪探索。
这么看,又很普通了。
许忱搞不懂自家这只垂耳兔。
他继续打理花园。
巫淼表面在嗅闻着小草,实际内心的火山已经喷发了。
一波危机刚解除,又生出了新的危机!
兔好累。
别的小兔也会像他这样,过着惊险的兔生吗?
不、不会的。
巫淼想。
他们的主人没有我的主人厉害,主人会遭遇危险,还是因为太过厉害,才会被针对的!
虽然没有见过其他兔的主人,但巫淼心里许忱已经是世界第一棒的人类了。
作为赛级主人,许忱的要求严格,也是极其合理的。
巫淼在大草地上躺平。
今晚得好好吃饭了。
但吃过美味的水果后,草对兔子的诱惑力,就少了许多。
巫淼明白了,这就是黄兔子说的,由奢入俭难。
小小的兔,早早地明白了兔生哲理。
兔叹了口气。
许忱搬着一盆花从兔子身边经过,白色小兔晒得毛茸茸的,半点都没有搭理主人的想法。
许忱脱下了手套,决定去骚扰一下兔。
许忱半蹲在小兔脑袋后方,没有挡住兔的太阳。
他先捏住两只兔爪。
巫淼呈大字,被许忱按着。
这是要检查小兔吗?
巫淼看着主人的眼睛。
许忱神情认真,仿佛对待的不是一只小兔,而是……而是……
小说里,主角只会对爱人展露出深情模样。
兔的脑内有什么连成了一条线。
主人难道对兔,有异样的感情吗?
兔和主人,已经经历了许多小说里,只有主角之间才会经历的事。
他们之间已经产生了紧密的联系。
感情会有所发展,是合乎逻辑,合乎常理的事。
小兔闭上了眼睛。
主人该亲兔了!
许忱看着睡着的兔,伸手在他肚皮上挠了挠。
兔缩了起来。
小兔的幻梦被打破了。
许忱只是个偶尔会欺负兔子的正常主人。
幻梦?
巫淼原地蹦起,转过身看着许忱。
他为什么会幻想和主人有那种发展!
这是乖宠物守则上没有的!
兔的灵魂,已经彻底被邪恶那方占据了吗?
巫淼很惊恐,他双爪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震惊小兔。
许忱静静地看着兔子,想看这只兔还能怎么抽风。
兔子保持了世界名画姿势一分钟,才放下爪子,失魂落魄地走到一旁,让自己摔在地上。
晒太阳。
阳光真好,安心享受阳光,才是一只兔该做的事。
巫淼在心里想着,翻面,不去看许忱。
他必须夺回自己善良的灵魂!
花园还有很多东西要打理,许忱没再去管兔子。
他想这些都是发情期带来的变化,等发情期过了,兔就正常了。
此时的许忱,还残存了一丝重新拥有乖小兔的念头。
花园打理结束,太阳还没下山,许忱把兔子抱到秋千上,带他荡了会秋千。
兔子不像以前那样,主动爬上许忱的腿,接近他,跟他亲密接触。
而是保持了一定距离。
许忱伸手指过去,兔子离远一步。
许忱张开手掌,兔别开脑袋。
许忱要按住兔,兔子缩进角落里,彻底和许忱进水不犯河水。
“什么意思?”许忱忍不住提出疑问。
巫淼目视草坪:“我不能再被主人碰了,这样下去,事态会更严重的!”
得等他重新让善良小兔魂夺回身体,才能坦然地和主人互动。
巫淼喜欢许忱,他想这是宠物对主人的崇拜。
绝对不是有违兔伦的奇怪感情!
天空渐渐被染成了橘色,太阳要下山了。
许忱让秋千荡起来。
怕兔子滑下去,秋千晃动的幅度并不大。
对于人类来说,这个幅度会很无聊。
把兔子抱到身上后,就可以荡得更使劲点了。
许忱再次伸出手。
兔爪拍开了他的手,这次干脆用屁股对着他了。
许忱看着自己被拒绝的手,陷入了沉思。
太阳完全下山后,许忱带着兔子回到室内。
让挑食兔吃饭大概是场持久战,许忱先给自己做了晚饭,让兔子在吧台看着。
巫淼下定决心不看主人,却还是忍不住看向厨房。
只是背影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许忱肩膀宽,站姿也好看,做饭行云流水,看起来就像个货真价实的大厨。
比巫淼从宠物店橱窗看出去的广告,还要赏心悦目。
小兔原本站在花瓶后,想的是偷偷隔着玻璃,朦胧地看,这下忍不住走出花瓶,想离主人近一点。
许忱把锅里的食物盛入盘子中,端着盘子转过身,看到的就是一只几乎要踩空的呆愣小兔。
许忱伸手把兔推回安全区域。
“你要这样,以后不能让你待在这里了。”许忱说。
他忘了兔子是有从高处摔下来的风险的。
这话听在巫淼耳朵里,就好像是因为兔的过度偷窥,招来了惩罚!
小兔乖乖坐好,他是想和主人保持距离,不代表他想被剥夺看主人的权利!
许忱吃着饭,想兔子怎么变老实了,他用手指去碰,兔也没有再躲。
宠物医院里贴着一条贴心小提示,说宠物如果性情不稳定,或者十分呆傻,除了发情期,还可以考虑智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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