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魂飞鸟 第26章

作者:不枝道 标签: HE 玄幻灵异

“那他怎么表现得跟块木头似的?”

渠影在镜子里瞟他一眼,“你见过什么木头脸红?”

老天爷,你贴人家那么近,换谁谁不脸红。

但这话李成双只敢在心里说,明面上还是点点头,一副受教的样子。

渠影继续道:“他只是笨。”

李成双非常赞同,但还是劝道:“要不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等卧底主动追求你再行动吧?我觉得哥你现在有点……”

看着镜子里渠影冷淡的表情,李成双声音又低了一度,“……有点太主动了。”

渠影漫不经心地拨弄发尾。

“你记得第一次带陈辰回来吗?”他问。

李成双点头,“记得,陈辰假装花洒坏了,来你房间蹭浴室,还想睡你房间。”

他有点奇怪地补充:“你那个时候都没让他进,为什么要对向乌这么主动?”

“因为他笨,”渠影嗤了一声,“他只会千机那些固定的套路。等着吧,今晚他会和陈辰玩同一个把戏。”

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渠影给了李成双一个“看吧”的眼神。

李成双比了个大拇指,而后心领神会,在房间角落里隐去声息。

“叩叩叩!”敲门声越来越急。

“有人吗!”向乌大叫的声音穿透房门。

渠影不疾不徐起身,对着镜子看了看。

他想了一下,而后解开睡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将衣领向肩后面拨,露出锁骨,却欲盖弥彰地遮住下面大片肌肤。

目睹一切的李成双:……

崩溃的叫声从门外传来。

“我艹这个破班我不上了!这都什么鬼屋,一个人也没有!我要辞职!我要回……”

渠影心道向乌引起人注意的手段太低级,不耐烦地走向门口,拉开门。

低头,看到他们新聘的员工血淋淋的,因为被血水喷了满头满脸,头顶的白泡泡都红了,也遮住鼻尖和眼角的红意。

渠影不免有些惊讶。

他知道向乌笨,可是没想到为了假装水龙头坏了,向乌竟然会这么拼。

真的被喷血水龙头伤害到的向乌完全没心情理会渠影的惊讶。

向乌木然抬头,视线没有在渠影裸露的皮肤上停留半秒,“嗨,渠摄。”

渠影蹙眉,“你来借……”

浴室?

实话说,向乌弄成这样,他有点不想借浴室给他。

但是……

向乌打断他的话,“对。”

“那好吧,”渠影叹了口气,“你先进……”

“扳手。”向乌说。

“扳手,改锥,和一个新水龙头,你这儿有吗?”

向乌绝望地掏出手机把屏幕亮在他眼前。

“你们这儿也太偏了吧,我想从网上买个新水龙头,竟然不配送!”

“……”渠影沉默数秒。

“你是来借工具的?”他问。

“对。”向乌用力点头,诚恳到不能再诚恳。

“你浴室水龙头坏了?”

“对。”

“真的坏了?”

向乌表情崩溃,水珠从他眼角滑下去,不知道是之前的水还是真哭了。

“我骗你做什么?先借我个扳手吧,我把阀门拧上。”

渠影犹豫片刻,手指无知觉地抬起来,擦去向乌颊边透明的液体。

他又叹了口气,“等着。”

不到半分钟,渠影又出来,给向乌披了一件新浴袍,手里拎着工具箱。

“进去洗澡,”渠影偏身,将门口发愣的人推进房间,“别乱碰东西。”

向乌扒着门框茫然看他背影,“你去哪?”

渠影系好衣扣卷起袖子,懒得理他。

隐在一旁的李成双幽幽想。

去当水管工呗,还能咋的。

第22章 不解风情与长得不行

二十分钟后,渠影回房,看到向乌湿漉漉地坐在他床边。

靠衣柜那边的床头吊着一个藤球,是很久以前渠影亲手给那个人编的。

那人也叫向乌,同音同字,不过因为讨厌家族姓氏,所以一直让旁人直接叫他“乌”。

乌是仙灵,属上古玄乌一族,本质上来说就是会变火苗的黑鸟。

因为是鸟,所以喜欢这些小玩意。化作原形时喜欢啄小藤球,叼着小物件跳来跳去,变成人形也不爱闲着,睡觉前总要玩一会儿,所以渠影给他编了一个大一点的藤球。

后来,身死魂消,什么都带不走。但渠影仍然留着那些旧物,把藤球吊在床头,就像从前那样。

此时,向乌坐在床边,专注地拨弄那个藤球,甚至没发现渠影回来。

李成双早就走了,无法提醒他别碰那些东西。

他好像玩得很高兴,将藤球推得晃来晃去,再突然用一根手指抵住,让它完全静止。

房间里用的是最柔和的地灯,因为乌有眼疾,见不了强光,所以渠影在布置房间时把所有灯都藏在不会被直接注视的地方。

尽管已经没有人和他住同一个房间了。

现在却方便了向乌,睁大眼睛玩了半天,一点都不觉得眼睛酸涩。

渠影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他悄悄走进去,没有叫停向乌,而是自己进浴室换掉溅了一身血红的衣服。

再出来时,向乌发现他回来了。

“渠摄。”向乌依然用着礼貌的称呼,不好意思地叫他,“麻烦你了。”

渠影“嗯”了一声,“你房间里还有些积水没收拾干净。”

向乌连忙站起来,“我这就回去……”

肩头被渠影按住,他被迫坐回床上。

“明天再说,你今晚先睡这里。”渠影说。

“不好吧,”向乌惊愕的表情里有些许抗拒,“我睡这儿你睡哪?”

“……”渠影用沉默回答他。

向乌惊慌失措:“可是你床上只有一床被子。”

“……”

渠影打开衣柜,搬出另一床被子,扔在床上。

向乌看到他冷着一张脸,立刻从善如流地开始铺床。

人在屋檐下,还是得识相点。尤其是,这还是帮他修水管的恩人。

等他铺好床,渠影坐在右半边,拿起床头柜的书开始翻看。

向乌僵硬地坐下去,被子盖到腰间,一双腿怎么放怎么不对劲。

他没书可看,翻了半天手机,一条新消息都没有,只好在房间里四处乱瞟。

渠影房间的书桌很奇特,像一整个巨大的树桩改的,左半边是树干的形状,高处枝杈上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小花,形态逼真。枝杈上有磨损,置着颜色各异的鸟窝,至于什么秋千吊环、藤球玩具,更是数不过来。

“你养鸟吗?”向乌不禁问。

渠影翻了一页书,“以前养。”

“以前?”向乌疑惑看他,“飞丢了吗?我看你这里没有鸟笼。”

渠影仍旧垂睫看着书,同时回道:“你不是很会推理?”

向乌盯着那些小鸟玩具想了想。

“它应该挺乖的,不会乱飞。”

不然主人也不会在房间里到处摆玩具。要知道小鸟乱飞,不小心撞到什么,特别容易受伤。

这只鸟要么是听话,要么是聪明。

“什么品种?”向乌问。

渠影总算抬眼看他,“推理不出来?”

“信息不够那叫瞎猜。”向乌说。

上一篇:宇宙的尽头是带货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