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铧君
好在旁边就有枕头被子,哼哼唧唧地要埋进去,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在躲开傅景秋,但动作幅度又不敢太大,毕竟把柄还被捏在对方手里。
傅景秋一眼就猜到他要做什么,将他从被子里剥了出来:“不许躲。”
姜清鱼羞愤控诉:“把脸挡起来也不允许啊!”
傅景秋:“嗯,不允许。”
说着,单手控着他,把被子给扯到边上去了,免得等下弄脏了。
姜清鱼这下更是躲无可躲,除了往傅景秋身上靠徒劳地用他遮住自己之外好像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立即鸵鸟似的把脸埋进傅景秋的胸膛里,呼吸隔着布料打在傅景秋的皮肤上,将他的心跳扰乱了一拍。
手上的动作也乱了。
傅景秋掌心的茧蹭在细嫩的地方分外明显,一时说不出是痛还是舒爽,弄得姜清鱼不自觉地扭起腰来,小腹紧紧绷着,衣服被掀了上去,线条果然更漂亮了。
这两天雨声听惯了,现在换成风声在房车外助兴,倒显得卧室的这一方天地安全感足的不能更足,窝在里边做这些事情也变得理所应当了起来。
姜清鱼很快便溃不成军。
傅景秋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始享用,这一汪春水被搅乱之后,更柔更软,温暖地包裹住,电流般的触感从某处传递到全身,哪怕他不动,枕上的姜清鱼都要连颤个不停,反应实在是大。
傅景秋俯身去吻他,一下下啄在面上,边吻边说:“我们动静小一些。不然的话,会被发现的。”
姜清鱼迷糊的脑子艰难地顺着他的话思考:被发现?为什么?
哦,他们的车现在还在水里。
摇晃起来的话,的确很容易被发现。
但现在这个情况真的很难不摇晃啊!!
等等。姜清鱼猛地颤了下,傅景秋已进入到最深处,吻如细密雨滴不断落在他身上。
他们的房车……就算再大的动静,也不该会疯狂晃动起来啊!
可他之前没有实践过,陆地和水里终究是不一样的,万一真的会,而且还是因为这种原因被发现的话,那真的会让他有点想死了。
不能抱着侥幸心理,所以不得不配合着傅景秋的动作,这一场漫长到姜清鱼差点崩溃过好几回,连带着傅景秋也不好受,室内温度上升,两个人竟然都湿透了。
有的时候姜清鱼着实觉得白天的时间不够用,毕竟醒来的时间就不早了,再磨蹭一番,下厨烹饪,吃饭休息,好像一眨眼就来到晚上。
夜晚的时间总是非常珍贵的,无论做什么事情效率都很高,无论玩耍或是正经做事,姜清鱼都要一拖再拖,舍不得早早结束。
而就像今天这样,起床睁眼就两点多,傅景秋这一番作乱下来,等去洗澡都要五点多了,原先阴沉沉的天现下是彻底暗了下来,该直接准备吃晚餐了。
他被傅景秋抱到浴缸里,稍微清理一番后,对方先去冲了个澡,让他在按摩浴缸里休息一会儿,自己则去厨房做些吃的。
就算姜清鱼醒来的时候再不饿,这会儿也该饥肠辘辘了。
傅景秋被姜清鱼教了几回,因为记性好,知道要什么火候,放哪些调料,量是多少,规规矩矩地做下来,东西做的也蛮好吃,至少是被姜清鱼认可了的。
姜清鱼在浴缸里打了个盹,再次清醒的时候,精神显然好了很多,只是方才纵古欠的余韵还留在身体中,手脚软绵绵,但并不影响行动。
他大爷的。姜清鱼拿着毛巾把自己的头发擦成一只圆滚滚爆炸头,暗自咬牙想,傅景秋先前这么执着于让他锻炼,怕不是为了这个。
他自己都能感觉到,结束后的状态明显要比头两回好。
真是人不可貌相。
然而当姜清鱼顶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浴室,闻见从厨房飘出的香味时,他顿时又原谅对方了。
饿了。是真饿了。
知道傅景秋要说自己,回浴室飞速把头发给吹了一通,换好衣服出来,傅景秋已经手脚麻利地把饭菜端上桌,姜清鱼常坐的位置上已经搁好了碗筷,真是坐下就能开吃。
他也不客气,夹了肉菜狠狠先刨了两口饭,食物下肚之后,眉头都跟着舒展开了,这时候吃什么都好香,抬眼望向继续给自己端汤的傅景秋,含糊挤出几个字:“……好好吃。”
傅景秋瞬间被他的表情可爱到了,脸上不自觉挂笑:“慢点吃。”
带鱼的边都被剪了,不用费劲去吐刺,好肥厚的肉,肉质香嫩多汁,姜清鱼猛猛吃好几块,依旧意犹未尽,觉得这鱼汤拿来拌饭吃都是好的。
又有香菜拌牛肉,装盘前甚至已经把调料里的辣椒给去除了,其他的配菜姜清鱼都爱吃,夹上好大一筷子搁在饭上,再夹着饭一块儿入口,姜清鱼美的眼睛都要闭上了。
还有出锅前滴了香油的豆腐羹,里面的鱿鱼仔切的细细的,蛋花漂浮在上头,都是一大块一大块的,又鲜又嫩,好吃到想要跺脚。
等刨了半碗饭,胃里火烧般的饥饿感终于消失,姜清鱼这才放慢了速度细细品味,顺便与傅景秋点评:“这个鸡翅的火候掌握的太好了。”
傅景秋便又给他夹菜,在一起这么久,姜清鱼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早就是滚瓜烂熟。
今天这一桌全是他白吃不腻的,傅景秋甚至还炒了一盘见手青给姜清鱼开胃,谁来都得被香到迷糊。
姜清鱼很大方地原谅了傅景秋先前在卧室的痴缠,心情愉悦地享受了这桌美食。
与此同时,楼内的人也在吃晚餐,看上去大家的精神都不错的样子,无数扇窗户后面亮着灯,玻璃上氤氲着白雾,看上去大家的储备都还蛮不错的。
姜清鱼捧着汤碗喝豆腐羹,不紧不慢道:“咱们也没必要继续待在这儿了,晚点就走吧,到其他地方看看。”
有多大的能力操多大的心,救人或者通知个消息没问题,但把一个地下城的人作为责任担在肩上,这对姜清鱼来说有点太超过了。
傅景秋点头应好,一边将剩下来的那些饭菜一扫而空。
刚刚在厨房忙碌的那一阵真是恨不得长出八只手来,不仅做了他们两个人的饭,顺手还把汤圆和妹妹的都弄好了,它们俩早就吃完,一个在猫窝里洗脸,一个则自己开电视看去了。
蛮好,孩子们也有自己的事情做。
这一顿吃的大满足,而且还不用自己动手收拾,姜清鱼吃完就溜达去沙发上躺着,一边把投影打开了找东西看。
厨房的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微响声织出另一道背景音,姜清鱼懒懒靠着抱枕,只觉得惬意非常。
傅景秋洗了手从厨房出来:“水果吃吗?”
姜清鱼已经换了姿势躺在沙发上,单手撑着头,闻言撩起眼皮看他:“有什么?”
傅景秋:“有你之前囤的那些。”
姜清鱼:“我说废话了。好吧,生态园的草莓还没熟吗?”
傅景秋:“快结果了,有长得比较快的,但果子只有指甲大小,应该是酸的。”
姜清鱼:“好吧,也不急着吃。”他拍拍身侧:“刚刚吃多了,这会儿也没缝可以溜,你忙完没?陪我坐一会儿。”
傅景秋无有不应,坐下后姜清鱼自然而然地就换了姿势靠过来,小情侣刚搂在一块儿,刚擦黑的夜里就忽然响起了一声尖叫。
姜清鱼吓得一抖,那动静是从背后来的,本能地朝着声源望过去,与此同时,某一扇玻璃上有鲜血溅上,刺目的红在屋内冷色灯光下显得分外恐怖,液体顺着玻璃缓缓流淌下来。
姜清鱼都懵了:什么情况?
整栋楼仿佛瞬间活了起来,方才晚餐过后,热闹的气氛渐渐平复下来,眼见台风又要有登陆的迹象,避灾的时候得保持体力精力,吃完饭没事做自然是准备睡觉了。
姜清鱼他们还打算等这些灯灭了七七八八后开车离开呢,谁曾想会看见这种事情。
昨夜撤离的景象他亲眼所见,想来应该不是那么黑暗的想法,把人圈起来怎么怎么的。
激情杀人?还是,暴动造反啊?
就算姜清鱼再没有好奇心,见到这一幕也要抓心挠肺了。
自己想不出来原因,便立马转脸望向傅景秋,对方抿着唇,神色很严肃,有习惯性的肢体动作,手在腰侧扶了一下,但很快又拿开了。
姜清鱼抓住了傅景秋的手臂:“哥……”
“没事。”傅景秋立即反应过来,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手掌顺着落下去,又扣住姜清鱼的手,紧紧握住了:“不会波及到我们这里。”
姜清鱼:。
我们这儿肯定是安全的,我主要是猜不到楼里发生了什么啊!
望远镜被取了出来,人手一只,傅景秋捏了下他的手:“觉得血腥的话就不要看了。”
姜清鱼朝着他挑了下眉,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了。
设备一用上,很多东西都变得清晰起来了,染了血的那扇窗户里闪过一道人影,在窗边蹲了下去。
如果刚刚那个人已经……的话,现在就应该倒在那个位置,蹲下去是为了观察尸体的情况吗?
紧接着,类似于对讲机的声音在楼里响了起来,但因为隔着一层,外头风声不小,姜清鱼也听不清楚,只是好像对讲机的声音响起来了之后,整栋楼都跟着动了起来。
姜清鱼更看不懂了。
傅景秋拧眉略微思索了一番,如果刚刚的事情是个人的行为,不至于影响到来这里避灾的所有人,对讲机肯定是他队友那些人用的,什么情况会……
“我知道了。”傅景秋忽然道:“有丧尸。”
姜清鱼:“啊?”
这,极热都过去了,时长有差不多半年的时间,地下城不是从一开始就实施隔离政策的吗,什么样的潜伏期这么厉害,能到现在才发作?
难道这病毒其实不怕热也不怕冷,而是怕水啊?
可地下城应该是有条件洗澡的吧……不然要臭了。
傅景秋:“这只是我的猜测,不然的话,不至于让所有人都动起来,他们有可能要在楼里开始隔离。”
姜清鱼纳闷道:“可昨晚大家都聚在一块儿了,这楼层虽然不矮,但也没有那么多房间可以隔离吧,条件不够。”
傅景秋:“两种可能性。”
“一种,就是昨夜的撤退中有人受了伤,而病毒不知道以什么方式感染了对方,现在发作。”
“而另一种,就是人为因素了。”
长期隔离,没有接触病毒,在地下城塌陷后就立马有丧尸变异,阴谋论一下的话,完全可以假设是有人故意为之。
姜清鱼听懂了他的话,只觉得手脚发凉,暗自抓着旁边的毯子把自己给裹紧了。
从丧尸爆发到现在,其实很多人都揣着一个比较天真的念头。
天灾不可怕,主要是丧尸问题棘手,只要发明出来疫苗或者血清,还是可以努力去恢复从前正常的生活。
但他们忘了,并不是所有人都期盼和平的,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多的是。
搞破坏,‘制造’丧尸,或者只是单纯想要某个地下城基地的掌控权,这些都有可能。乱了之后,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当然了,假设这么多,也都只是他们的猜测而已。
知道内情的人,也只有那栋楼里面的人。
第108章
不过无论他们现在怎么脑洞大开,也都只是猜测而已,根本不能得到佐证,别说听清在说什么了,就连看也不能完全看清楚,楼里乱糟糟的,只知道大概要排查。
但具体排查的是有可能被感染的人还是旁的什么,都不好说。
忽然来了这么一出,倒不好直接开车走人了,只是眼看整栋楼都动了起来,一时半会儿怕是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