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铧君
傅景秋眼也不眨地盯着他:“没关系,我早上吃到面了。”
姜清鱼有些意外:“咦,那你知道今天是你生日啊,我以为你忘了,见我没反应怎么不提醒我?”
傅景秋微微笑道:“的确是忘了,早上也只是误打误撞。”
“这样凑巧啊。”姜清鱼说:“这么说的话,这一天的安排都很完美了。”
他微微侧过身:“先吃饭吧?吃完饭,还有蛋糕的。”
好标准的流程,傅景秋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地加深,他不由自主地拉住了姜清鱼,先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看来傅景秋对今晚的安排还是很满意的嘛。
姜清鱼美滋滋地拉着他坐下,正式开饭。
这一餐他是费了心思的,一桌摆的满满当当,几乎全是硬菜,而除此之外,还有一小碗姜清鱼自己亲手擀的长寿面,从头到尾的一整根,可以用筷子夹出来从凳子拉到房顶。
他跟傅景秋解说的时候满脸得意,恨不得亲自与他演示一番,这寓意好的不得了,姜清鱼也是一次就成功,顺利非常。
用鸡汤细细熬了汤底,再煮面,面条筋道,很是入味,姜清鱼又在碗底卧了荷包蛋,被傅景秋分享出来一只。
姜清鱼没拒绝,跟着吃了,两人心头皆是暖暖的,尽管外面风雨不断,依旧觉得这处小窝叫人异常幸福。
饭后一同收拾,略缓了些后,把蛋糕端上来。
姜清鱼翻出料理书,稍微自学了一番,把蛋糕稍作‘改造’了一番,用奶油写上了傅景秋的姓名首字母缩写。
点上蜡烛,请寿星坐下,车内灯光全灭,只剩蜡烛在蛋糕上缓慢摇曳。
姜清鱼一手妹妹,一手艰难地搂着汤圆,一大两小一致地仰着脸看他,这样温馨的氛围中,傅景秋的轮廓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在爱人的注视下,他闭上眼许愿,动作略显笨拙和青涩,这一瞬间,他仿佛变成了数年前那个小小的自己,用零花钱在街边的面包店买了个小小甜品,在书桌前一板一眼地点燃蜡烛许愿,愿望是母亲可以多喜欢自己一点。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生日愿望都是可以成真的,也就只有那么一次,在这之后,傅景秋便再也没有进行过这样天真的举动。
但现在的傅景秋,已经不是二十年前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了。
他的生日愿望,会自己去牢牢抓住。
姜清鱼其实设想过这个环节,拍着手给他唱生日歌这种场面其实有点儿太尴尬了,他从前都是跟一群人一起给朋友庆生,一对一的真是头一回。
为了防止自己临时掉链子,姜清鱼还准备了一个小蓝牙音响放在一边,效果果然不错,作为背景音也是很温馨的。
傅景秋许完生日愿望之后,在姜清鱼海豹般的鼓掌声中睁开眼吹灭了蜡烛,紧接着,摆在桌上的小台灯亮起,姜清鱼将一个盒子放在了傅景秋的面前。
姜清鱼说:“生日礼物。”
傅景秋看了他一眼,眼神仿佛是在说:竟然还有生日礼物?
姜清鱼:“你不会以为吃顿大餐,再布置下家里,吃蛋糕许个愿望,就算是生日礼物了吧?”
傅景秋被他的语气逗的一直在笑,嗓音轻轻的:“嗯,我的确是这么以为的。”
手指已经不由自主地搭上了那个小盒子,心中隐隐有了猜测:“这个礼物是……”
姜清鱼朝他扬眉,表情很鲜活:“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傅景秋暗自做了个深呼吸,在姜清鱼的注视下缓缓打开,丝绒布里静静躺着一枚铂金戒指,很低调的款式,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呼吸一滞,下意识抬眼望向姜清鱼。
姜清鱼很臭屁地朝他举起手晃了晃,指根处套着一枚与他同款的戒指,只是他的那枚上镶嵌了一圈钻石,闪亮程度加倍。
“我们的运气太好了,”姜清鱼将这两枚戒指的来历说给他听,又叫他去看内圈刻着的字母。
傅景秋的指腹在内圈摩挲了两下,已经明了:“这是你自己刻的。”
“当然。厉害吧?”姜清鱼微微仰起脸,表情还有点小得意,又把自己的戒指摘下来,给他看里面刻着傅景秋姓名缩写字母的印记:“可花了我一番功夫,还好效果不错。知道你平时干活啊锻炼什么的不方便戴戒指,但这好歹是……咳。”
他面颊微热,含糊道:“也算是个,那什么,象征吧,我觉得应该是要有的。”
是。是要有的。
傅景秋在某些方面的做派也是很讲究的,在他看来,这种东西的确是该有的。
只是他没想到先送出戒指的人竟然会是姜清鱼。
这还是他的生日礼物。
姜清鱼目光灼灼:“要我帮你戴吗?”
有点奇怪。
但是。
傅景秋与他对视几秒:“……好。”
姜清鱼美滋滋地从他手里接过那枚戒指,握住傅景秋的手,帮他把戒指戴上了。
这枚戒指戴在傅景秋手上,比姜清鱼想象中还要好看。
而且指围刚刚好。
手指修长有力,骨节显出恰到好处的力量,一枚素圈静静地躺在他的手指上,画面极具美感。
傅景秋垂眼看着他的手,拉住了,与之十指相扣。
两枚同款戒指不可避免地碰撞在一处,发出很轻的一声‘叮’声。
心里的某一处好像也跟着紧紧贴合在了一起,密不可分。
姜清鱼抿了下唇,脸上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心里含着一块儿蜜似的,非常甜滋滋。
傅景秋微微用力,将他拉到自己怀里,低头吻住了他。
唇瓣贴合,辗转碾磨,这个吻在气氛烘托下显得格外温柔,傅景秋搂着他,跟他接了一个很长的吻。
眼见搂着自己的手开始在身上胡乱游移,姜清鱼提醒他:“蛋糕还没切呢。”
傅景秋抵着他的额头,气息柔柔拂过他面上,低声说好。
蛋糕甜蜜,但也没全部吃完,剩下的收到了空间内,下次还可以再吃。
在这之后要做什么事情,大家已经心照不宣,姜清鱼被傅景秋轻轻拍了屁股催促他去洗澡,双方对视一眼,姜清鱼没说话,乖乖去洗澡了。
傅景秋将客厅收拾完再去洗澡,姜清鱼偷偷带着东西去别的房间准备。
追溯到之前他买那些措施物品的时候,姜清鱼还顺手买过许多相关的道具和制服,都统一消好毒收了起来,到现在都没有用过。
道具么,姜清鱼有点犹豫要不要用上,一些什么项圈猫耳猫尾的,有点超过他的接受范围;制服也分正经些的和非常不正经的,后者是老板送的,那几块布料做口水巾都磕碜,更别说穿在身上了。
所以权衡再三,姜清鱼还是挑了自己喜欢的来穿。
傅景秋洗漱完回到卧室不见人,并不急着出去找。
他隐隐有些预感,在等待的同时生出一丝期待来,直到脚步声在门外响起,便下意识坐直了身体,眼也不眨地盯着门的方向。
屋内的灯他并未完全打开,延续了姜清鱼先前的布置,只有柔柔氛围灯缓慢流动切换,无端显出几分暧昧来,氛围烘托地非常到位。
房门打开,姜清鱼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傅景秋的瞳孔在看清他模样的一瞬间睁大了,本能地站了起来。
衣服是正经的,但姜清鱼是真的不好意思。
他……那个什么,就是,小小的cosplay了一下,
在末世前,姜清鱼在路过一家定制西装店的时候,没忍住进去逛了一圈。
那家店的老板十分善谈,成功把他留下来量了尺寸,让姜清鱼爽快地付了定金。
买了两套,款式不同,价格不菲。
姜清鱼收到后先试穿了一番,再熨好原样收进了空间内,如今拿出来穿,也算是另一种程度的制服paly嘛。
最重要的是,他不仅抓了头发,还戴了一副金丝框的眼镜,镜片薄薄的,镜腿极细。
越是显的轻,越是性感。
就连领带,也是看过视频学会了的,如今规规矩矩地将纽扣扣到了最上面的一颗,将修长的脖颈遮住了一些,整个人被裁剪得当的西装包裹着,线条非常漂亮。
房车外的雨声噼里啪啦地往下落,砸在车顶上水面上,以及傅景秋的心上。
姜清鱼微微垂着头,发尾后空了一点点,视线从脊骨处钻进去,勾起无限遐思。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秀美的面颊微微泛红:“那个,我曾经想过以后要当名律师来着。”
很古怪的找补说辞。
傅景秋已经走上前来,脚步声像是落在了他的心脏上,每一下都让姜清鱼的身体本能地颤抖,但又不得不强装镇定站在原地。
大掌抚上他的脸颊,戒指在傅景秋洗澡前小心摘下,洗漱完毕后重新戴上,贴合着姜清鱼的皮肤,触感微微有些凉。
他垂眸看着姜清鱼,几乎眼也不眨,拇指指腹按在唇瓣中心,微微用力地揉弄了两下。
后者自觉地跟着他的动作张开了,昏暗的灯光下,一抹水红若隐若现。
“很好看。”傅景秋又拉近一些他们的距离,气息几乎落在姜清鱼的鼻尖,一手绕过他身后,搂着腰把人按在了怀里。
极热的时候姜清鱼总爱穿短裤,地板凉的话会被傅景秋勒令再加双袜子,双腿笔直修长,小腿的线条非常漂亮,偶尔他们黏在一块儿的时候,傅景秋就爱抓着他的脚踝把玩。
现在紧紧包裹在西装裤里,线条更加诱惑,腰身也是精窄的一把,好像单手就能扣住。
领带的尾端被傅景秋抽出来,抓在了手里,他只要微微用力,姜清鱼就不得不往前凑,主动扑到他怀里来。
……好像小狗。
乌黑的眼珠盯着他,清亮亮的,耳尖都红的快要滴血了,咬上去怕是还会不由自主地颤抖。
傅景秋都有点不舍得帮他把这身衣服剥开了。
有的时候,有些遮掩反而比完全坦诚相见要显得更加诱人。
傅景秋的指尖捏住了那抹淡淡的水色,温热地被他擒着,不好收回去,姜清鱼眼巴巴盯着他,好像在求饶。
傅景秋轻轻笑了一声,却没放过他,而是将手指探了进去。
唇瓣染上了水色,连下巴处都被浸上亮晶晶的颜色,姜清鱼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玩的,但随着傅景秋的动作,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眼神迷离。
傅景秋坐到了床边。
他抚摸着姜清鱼的头发和后脑勺,像是在鼓励,西装裤因为姿势紧紧地绷在大腿上,勒着肉的样子有种难言的性感,膝盖抵在地板上,隐隐有些作痛。
但不过十来秒,傅景秋就‘贴心’地拿了张垫子过来,帮他缓解不适。
姜清鱼的造型可谓称得上是衣冠楚楚,与平时的模样判若两人,头发被抓到脑后,耳朵没了遮掩,红彤彤的两只,惹人怜爱的很。
镜片上被呼出的雾气遮挡住,眼前的东西好像也变得模糊了起来,傅景秋在哄着他吃,戴着对戒的手指从柔软的发丝间穿过,鼓励似的抚摸,长久地停留在发尾的位置,时不时轻轻捏一下他的后颈。
平时傅景秋做的时候姜清鱼总觉得这没什么难度,但现在自己做来,才觉得难之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