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旅行中天灾末世降临 第80章

作者:清铧君 标签: 末世 甜文 玄幻灵异

一直到现在,他都习惯晚睡晚起了,想着反正自己睡够足了时间,熬夜应该也没什么。

但傅景秋的原则还是很强的,早睡早起,中午可以睡午觉,每天必须锻炼。

他们睡在一块儿这段时间没少管着姜清鱼,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不就偷偷背着他熬夜玩手机了。

与其供在被子里偷偷玩伤眼睛,还不如大大方方地熬。

得了傅景秋的首肯,姜清鱼欢呼一声,果然扑过去撒娇了。

稳稳当当地,被傅景秋接住,托着屁股抱在了怀里。

第66章

当天晚上,这对正在腻乎期的小情侣果然开始进行一些睡前活动,把卧室的投影仪翻出来,床铺正对面就是现成可以投屏的地方,舒舒服服躺着看。

床上摆了好几个抱枕,姜清鱼手边搭一只,小腿翘一只,脑袋枕在傅景秋的肩膀上,一条腿曲着,姿势要多懒散有多懒散,仿佛拎都拎不起来似的。

傅景秋一条手臂搭在他身上,再被姜清鱼拉着,有意无意地抚摸着他手里的茧,一边专注盯着屏幕。

等他松开了,傅景秋的手就搭在他腰侧,这人的肩膀真是宽阔,姜清鱼整个躺在他单侧的臂弯内,整个人都被圈住了。

臂弯里这条鱼姿势变幻来去,一会儿侧躺,一会儿平躺,一条腿架在傅景秋身上,不安分地扑腾。

傅景秋很淡定地搂着他,任他扭来扭去。

看激动了,甚至还能盘腿坐起来看,睡裤被捋起来一截,露出莹白小腿,在黑夜里格外晃眼。

坐着看一会儿,又躺了回去,啪嗒倒在傅景秋怀里。

傅景秋的指尖拨了拨,把他卷起来的衣角给抚平了,顺手又摸了两下。

姜清鱼已然非常习惯这种触碰了,脑袋在傅景秋胸膛上蹭的要炸起毛来,乱蓬蓬的一团,看上去像是一只开了伞的蘑菇。

他把漫威系列的电影放到待播清单里,打算按照顺序一部部看下去,今晚直接看到睡着,明天再接着看。

雪停过后,几乎就只有风,忽大忽小,忽强忽弱,细听还有点像恐怖片里的那种背景音,车轮碾过风吹雪后被冻的邦邦硬的积雪时,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还挺助眠的。

他没玩手机,看得也还算专注,到了该困的时间点,昏昏欲睡,刚好就侧躺在傅景秋怀里进入美梦,想着对方醒着的话应该会收拾一下,关投影仪什么的。

他在电影声中入睡,一觉睡醒,屏幕上竟然还在闪动主角的身影,姜清鱼有些意外地仰头往身侧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傅景秋也睡着了。

姜清鱼还记得傅景秋刚来的时候是什么模样,特别是被捡到的第一夜,因为药物还未完全从他体内代谢掉,他并不舒服,在睡梦中仍旧紧紧皱着眉头,仿佛在面对什么很棘手的事情,整个人的状态都非常沉重。

后来情绪稍微好些了,姜清鱼夜里起床喝个水都能把他吵醒,明明是那么轻微的动静,却依旧将他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姜清鱼没刻意观察过傅景秋睡着了是什么状态,现在看他,眉眼是舒展开的,轮廓也不似紧绷着的状态,睡的很沉,显然是在非常安全的环境中,整个人都是放松的。

不错不错。姜清鱼捡来的猫养的油光水滑,美貌逼人;捡来的小狗养的身体健壮,机灵活泼;捡来的人能吃能睡,是自己的好搭档、好队友、以及好男友。

真是养花养牡丹,养草是兰草啊。

姜清鱼很自恋地拍拍傅景秋的胸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看电影。

不出所料,半个小时之后,姜清鱼又靠着傅景秋睡着了。

反倒是妹妹,从它的小窝里钻出来,在他们床尾不紧不慢地伸了个懒腰,尾巴高高竖起,越过这两只人类的双腿,找到床铺内侧的一块空地坐下来,非常端正的坐姿,竟也像模像样地看起电影来了。

姜清鱼这晚是一觉又一觉,迷迷糊糊睡醒时,看见妹妹趴在他们中间的位置看电影,顿觉好笑,伸手摸摸它软乎乎的脑袋后背,轻声说:“这么好看啊?”

妹妹回过头,用鼻子蹭蹭他的手指。

他不知道是,自己和傅景秋的时间完全错开了,他睡着的时候,傅景秋也醒过一回,见气氛正好,妹妹小大人似的在看电影,虽然不知道它有没看懂,但也没把投影仪关掉安心睡觉,侧过脸吻吻小鱼的额角,与他抵着头又睡了。

这个冬夜无比漫长。

导致于姜清鱼早晨醒来的时候,傅景秋竟然还躺在他旁边,单手搂着他,姿态看着依旧规矩,但明显能看出来是放松的。

姜清鱼再一看时间:八点。

八点?!

可他神清气爽没有任何想要再睡回笼觉的欲望啊!!

姜清鱼懵了几秒,轻手轻脚地坐起身,刚好跟来卧室找他的汤圆对上了眼。

他们睡觉的时候汤圆就一直乖乖的,要么在客厅的窝里睡,要么跑来卧室跟他们一块儿睡,反正两个地方姜清鱼都摆了狗窝的,超级软绵的小窝,换的还勤,姜清鱼甚至还匀了一套洗衣机和烘干机专门给妹妹和汤圆,平时都是傅景秋来收拾的。

见他盯着自己,汤圆兴奋地在地上扑了两下,姜清鱼立马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汤圆看得懂这个,立马坐正了,但尾巴还在疯狂摇动。

乖死了。姜清鱼忍不住笑出声,越过傅景秋小心翼翼地爬下了床,又将妹妹唤出来,关好门,给两位小朋友做早餐。

汤圆吃的很快,妹妹则是细嚼慢咽的那卦,姜清鱼趁机到驾驶室张望了一下,车子被停在路边的一个平台边上,前头还有个牧民盖的小木屋,外头上了锁,已然被雪给淹没了。

姜清鱼想了想,去把冲锋衣羽绒服给套上了,什么手套耳罩围巾雪地靴,一样不落,把自己裹成一只圆滚滚的球,又给吃饱喝足的汤圆穿上傅景秋帮忙修改缝制过的小衣服,以及防身装备,确认过四周只有他们这一辆车之后,这才带着汤圆下去遛。

冷的要命!

尽管他穿的严实,但这温度也不容忽视,说起来现在竟然还有天气预报提醒,白天的时候稍微好些,夜里能到零下八十度左右,别说冻死人了,耳朵冻下来怕是都感觉不到。

姜清鱼之前在网上看见过一个叫做雅库茨克的极寒村庄,据说那里最冷的时候气温会降到零下七十多度这样,就这已经是世界上最寒冷的城市了,他们现在这个情况,跟那边也差不离了。

汤圆真是精力旺盛,傅景秋在此之前给他做过训练,无论它跑出去多远,只要听见召回的指令,不管当时玩的有多开心,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内返回主人的身边。

因此在确认四周的环境安全之后,姜清鱼便解开了牵引绳的金属扣,放汤圆出去狂奔了一通。

就外面这个温度,他都不敢把皮肤裸露在外面太久,更不要说把手机掏出来玩了。不过陪小狗玩耍并不枯燥,姜清鱼甚至还带了只飞盘出来,抛去来回,汤圆玩的好兴奋。

大约过了二十来分钟这样,姜清鱼把四处乱嗅的汤圆给喊了回来,它这会儿上头没什么个感觉,等会儿再给它冻坏了。

抱着日渐强壮的小狗回到车上,汤圆吃的好,只要有条件运动量也是有所保障的,现在四肢粗壮,整只小狗圆滚滚,抱起来手感特别好。

车上的暖气让姜清鱼感觉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刚刚身处在冰天雪地之中,四处一片白茫茫,所有建筑道路都被雪给淹没了,站久了还觉得有些不真实呢。

他缓了缓,喝了点热奶茶,这才挽起袖子收拾起今天中午的食材,说实话,吃饭睡觉,可是极寒末世中的头等大事。

今天有点馋干锅了,食材翻出来,做个干锅鸡翅虾吃。

鸡翅大虾提前腌制过,再用淀粉给抓匀了,下锅煎一轮,煎到表面金黄,放到漏斗里把淀粉渣子给抖掉,再用配菜炒干锅酱,把食材反锅,均匀地裹上酱汁。

大虾在开背的时候他就开很深,这样更加入味,也算是道硬菜,还不费什么功夫。

还有一道葱炒鸡蛋,超级下饭菜,拌米饭好吃,大葱吃起来还有点微微的甜味,一点儿都不呛。

姜清鱼前几天在网上看到一道莲藕肉丸汤,操作起来没什么难度,今天刚好加一道汤,清清淡淡又热乎,这种天气温度喝起来最舒服了。

肉丸不说了,都是选的前腿肉,特别嫩的那种,把莲藕切成细细碎碎的丁拌进去,再把肉馅挤成丸子,一个个下锅,搁上一把小青菜,一小把枸杞,清润甘甜,特别好喝。

另外还有红烧鲳鱼、土豆炖牛肉和虾干煨菠菜,两个大男人吃绰绰有余了。

当然,天冷嘛,食量不好控制,姜清鱼也说不准,但反正他空间里有很多吃的,不够再添好了。

傅景秋就是在温暖且飘着饭香的环境中醒来的。

厨房重地,小猫不得入内,妹妹在客厅守着无聊,干脆就溜达来卧室趴在傅景秋旁边等他睡醒。

这只小猫是非常喜欢跟人待在一起的,有的时候半夜有那么几秒十来秒的意识,傅景秋还能感觉得妹妹躺在自己的手臂边,用柔软温暖的抓抓扒着他。

察觉到姜清鱼已经醒了并且在做饭的时候,傅景秋迅速坐了起来,下床穿鞋往客厅赶,甚至忘了拿手机看看时间,和厨房的人刚打过照面,开口就是:“抱歉,我起晚了。”

姜清鱼穿着上边写着‘饲养员’的花边围裙,扭头朝他看了眼,非常自然道:“起晚就起晚了呗,跟我道歉干嘛?咱俩又不用送孩子上学。饿了没?今天做了干锅鸡翅虾,你喜欢吃的。”

“……”傅景秋的表情看起来却有点不大对:“汤圆遛了吗?我去遛。”

姜清鱼摆摆手:“早遛完了,俩小的都吃过了,你定定心,去洗漱等吃饭就成。”

多大点事儿,急急忙忙的,好像犯了什么错误似的。

傅景秋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还有些犹豫,想要进来做点事情帮帮忙,搞得姜清鱼很莫名:“嘛呢,我这儿都干完了。”

傅景秋沉默几秒,依旧没有从厨房门口走开,高高壮壮的一个人,几乎把门给堵严实了。在姜清鱼疑惑的目光下,他满是歉意道:“今天不知道怎么睡过了,不然就起来帮你收拾了。”

不是?姜清鱼纳闷道:“至于吗,我平时都是睡到九点十点,夸张点下午起也是有的,你又不用上班,对自己这么苛刻做什么。”

之前姜清鱼一个人在外边的时候也都是自己做饭收拾的啊,怎么搞的他收拾个食材打理下家里就是干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本来还傅景秋这作息是从前部队里带回来的呢,但现在想想,哪有人一顿懒觉都不睡的,傅景秋干嘛这么自苦。

就算再自律,也要允许自己有可以放松的时刻吧。

难不成,这是啥心理阴影吗?

第67章

想到这里,姜清鱼把火调小了些,解开围裙,朝着傅景秋走过来,先一步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温暖的体温贴着他的皮肤,已然非常熟稔自然:“你的表情不大对哎。”

傅景秋垂下眼睫:“……没事。”

姜清鱼略略一扬眉:“我比你先起床这件事情看起来这么恐怖吗?”

傅景秋:“当然不是。”

姜清鱼:“那你干嘛好像搞得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似的。”说着拍拍傅景秋胸膛,诧异道:“哎,是硬的?”

傅景秋在紧张?

姜清鱼不解,但还是继续安慰。

只是自己刚刚那些话他好像没听进去,既然如此,就用肢体语言来缓解情绪吧。

他努力伸长胳膊环住傅景秋:“我刚在做饭,身上还有油烟味,别嫌弃啊。”

怎么会。

厨房的新风系统做的非常好,这些先进的设备让他们的居住体验提升了一大截,而此刻搂住他的身体非常温暖,厨房内的小砂锅咕嘟咕嘟,香气飘散,白雾很是轻盈地将他环在怀中。

在这样的氛围之中,傅景秋渐渐放松了下来,让姜清鱼的脸枕到了软软的胸肌。

“我,习惯了。”他忽然道。

“嗯?”姜清鱼仰起脸看他:“习惯什么了?”

傅景秋:“规律的作息,家里的琐事,带去医院的饭食,规定的时间里要完成的事项,一点都不能出错。”

他说的没头没尾,云里雾里一般,姜清鱼却还是听懂了:这是傅景秋从前的生活。

离开了部队之后,家里大概也没让他感觉到温暖舒适,想来他那个弟弟也不会帮他什么忙,照顾母亲,处理琐事,有的时候还要分出时间来给弟弟帮忙,简直一刻也不能松懈。

如果有差错,母亲会责怪,用那些看似不痛不痒,实则阴阳怪气的话来刺他。

母亲病愈后,他也依旧没能放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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