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欲汀
听到这里,贺离松懈下来,笑嘻嘻道:“喜欢漂亮Omega对吧,那就好,我也是,果然是好兄弟,性取向都一样。”
程博言懒得理他,把人推进了浴室,直接打开花洒,囫囵给他冲了个干净,又拿浴巾一裹,原封不动固定在洗手池边上,拿吹风帮他吹干。
“我怎么觉得,你像是在洗你家的狗。”贺离见过他的头像,一只卷毛小狗,应该是家里的宠物。
“差不多吧,你还没狗乖。”程博言帮他处理干净后,重新倒了杯水,递到唇边,“慢慢喝,别又洒。”
贺离低下头,够不着,舌尖在水上蘸了蘸,一双圆圆的眼睛盯着自己看。
程博言莫名喉咙一紧。
“你.......好好喝,别又撒了。”
“喝不到啊。”贺离把头又低下去了些,整个脑袋都要埋进去,看着笨头笨脑。
程博言抬手,手掌固定着他的后颈,不让他动,微微抬起手腕,往他嘴里倒。
贺离终于觉得口干得到了缓解。
他砸吧砸吧嘴唇,非常满意小程的服务,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谢谢你哦,你真是世界上第二好的人。”
程博言把水杯放到旁边:“.........不用重复第二遍,去睡觉。”
他看着人出去,独自留在浴室里处理乱七八糟的水池,又简单洗漱完,再出去的时候,发现贺离走错了地,直挺挺地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同寝已经两年,他不是第一回这样。
之前谢星忱和林曜还在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忌惮两位大佬,当时还比较警惕,那俩搬走后,现在就非常肆无忌惮。
程博言站在床边上,盯着他看了几秒钟,估计跟他讲话也听不见,认栽,爬上去靠着墙边躺下。
本就是单人床,很窄,两个身形不小的Alpha并排,就更是拥挤,更何况,这人睡相极差,一个人占了一大半。
“贺离,睡过去点。”他轻声道。
“嗯?睡过来?”贺离翻了个身,整个人几乎是要撞在他怀里,说话的时候,呼吸都打在脸上,“这样可以吗?”
程博言垂眸,看着他把自己当抱枕抱了个严严实实,自己半点移动的地方都没,声音淡淡:“你觉得呢?”
贺离往前再挪了点,这下彻底是窝进了他的怀里,动来动去了好一会儿,终于找到个舒服的位置,嘟囔道:“我觉得有点冷。”
要不是因为认识贺离挺久了,都会觉得这是不是什么拙劣的勾引技巧。假装喝醉,弄湿衣服,又走错床,还讲一些意味不明的话,简直就是爬床三件套。
但这家伙,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真的只是单纯的神经大条。
程博言一言不发,把被子搭在他身上,把边缘攥紧后,才问:“好点没。”
贺离感觉被被子舒舒服服盖住,迷迷瞪瞪道:“好一点,但手脚很凉。”
程博言无动于衷,眼看三分之二被子都分给了对方,已经仁至义尽,仍然耐着性子跟他说:“盖一会儿就热了。”
“还是很冷。”贺离迷迷瞪瞪,却感觉周围像是有一团火,“什么鬼天气。”
他情不自禁朝着火源的位置靠得更近,冰凉凉的手伸过去烤火。
嗯,这里暖,就放这儿。
程博言拽着他的手腕,难得没有教养地骂了句脏:“贺离,松开。”
第157章 程博言X贺离(02)
贺离显然不懂听话两个字怎么写。
程博言简直要被他逼疯,微微闭眼,声音放轻了些:“听话,我帮你暖手。”
“不。”贺离半梦半醒,非常执着。
“你.......”程博言此时此刻真是觉得应该听林曜的建议,就该把他留在裴一忠家,惹毛了被将军的枪几下突突死算了。
他拽着贺离的手腕,喝醉了酒力气还挺大,怎么都没辙。
后槽牙都咬紧。
“你是不是在勾引我。”程博言实在是觉得匪夷所思,怎么可能有人喝多就能肆无忌惮成这样。
贺离不理他,根本没听清在说什么,这会儿换了个安逸的姿势,舒舒服服睡了过去。
程博言动也不敢动,忍了又忍,脑子清醒得根本睡不着。
后半夜终于把贺离弄开,为了避免他再敢干些丧心病狂的事,侧身拿过自己挂在床沿的领带,原本是过两天要去参加讲座要用,现在倒是先派上了用场。
他垂着眼,把人双手并在一起,缠了好几圈,绑了个严实。
“还乱动吗。”程博言看着自己的杰作,莫名觉得有点诡异,就......不叽叽喳喳的样子,这么安静着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还挺乖。
白皙的皮肤,深色的领带,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这个念头一出,他闭了闭眼,低声骂自己:“程博言你真是疯了吧。”
再乖,也是个Alpha,想什么。
他怕自己脑子里再冒出些诡异的念头,索性把人拿被子囫囵盖住,侧身背对着始作俑者,睡了过去。
“热。”贺离是被闷醒的,一睁眼,就看见程博言的脸,这倒是没什么稀奇,也不是头一回见。
他稍微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了起来,像是怕自己挣脱似的,动弹不得,缠得很紧。
他知道自己酒品算不上很好,而程博言是个好人,肯定是自己干了什么非常混蛋的事,才会被这么对待,但想不起来。
完了,友谊的小船要翻了。
“呜呜呜,程博言......”贺离不敢乱动,只是小声叫他的名字,“错了,松开。”
虽然不知道错哪儿,先道歉总归是没错,认错态度端正容易被原谅。
对方好像很困,没半点反应,就这么连续叫了几声也没醒。
贺离开始艰难回忆自己干了什么缺德事,但脑子跟浆糊似的,只有非常零星的片段,就记得自己往身上倒水,说什么酒后乱.....
我靠,怎么能说出这么放肆的话,程博言不会以为自己色诱他吧。
这个念头浮过脑海,贺离吓得酒都醒了半分,想要挣脱,双手却被缠着,动弹不得。
他只能往前动了动,拿脚很轻地碰了碰对方,压低声音道:“程博言,醒醒,把我松开,我要尿尿。”
对方没听见,程博言依然睡得很沉。
一旦起了念头,贺离整张脸都憋得通红,又窘迫又着急,更急切地想要叫醒对方,只能曲着腿,又不敢用力,踹就变得没什么震慑力。
然后脚踝被对方抓住了。
他的手指很长,是那种看起来很漂亮很有力道的手,此时很轻松就圈住,稍微收紧,就动弹不得。
“再乱动,把你脚也绑起来。”程博言半闭着眼,声音很轻,但威胁很重。
习惯了他平时语气温和的样子,此时大概是处于半梦半醒暴露出本来的性子,贺离被吓住,好凶。
程博言这个披着羊皮的狼,果然不是好东西。
贺离想抽出来,却动不了,吸了吸鼻子,眼睛已经泛起了一圈红。
要是尿床上,会被笑死吧,呜呜呜呜,这还怎么在崇清待下去,死了算了。
说不定还会被挂到学校的表白墙,标题就是《震惊!铁骨铮铮Alpha竟然在宿舍做这种事!》
“程博言,程博言,我错了.....你......”他越说越委屈,情绪崩溃,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掉。
程博言迟缓地觉得他声音不太对劲,终于睁开眼。
一张小脸皱巴巴地挤在一起,眼睛红,鼻子也红,眼泪掉得像珍珠似的,又娇又可怜。
“你....哭什么?”程博言视线落在他的手腕上,起了点红痕,心说明明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况且,绑的是活结。
“我错了,我不敢了,你把我松开好不好。”贺离可怜极了,声音又软又轻,“程博言,我错了。”
程博言见惯了语气嚣张的贺离,还是头一回见他这么低三下四的求人。
他的手指碰到缠绕的领带,拽着他的手腕往旁边一扯,低声道:“这不是一拽就开了,还哭成这样,你果然是笨蛋。”
贺离愣愣地看着双手恢复自由,吸了吸鼻子,破涕为笑:“真的哎。”
“笨死了。”程博言伸手把他的眼泪擦掉,语气有点无奈,“你怎么这么能哭呢,去吧。”
贺离转动了下有些僵硬的手腕,想起身,才发现大概是睡觉的姿势扭曲,腿麻得厉害,稍微一动,整个人就疼成了虾米。
“动不了,呜呜呜呜......”贺离觉得这辈子的脸都要丢尽了, 细想就想自尽。
程博言却没动,微微挑眉,缓缓开口:“你不会,还想让我抱你去吧。”
贺离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道:“可以吗?我......我真的憋不住了。”
边说着,眼泪又要往下落,挂在眼睫毛上,看上去楚楚可怜。
“还记得昨晚你干了什么吗?”程博言决定跟他划清界限,“鉴于你昨晚行为恶劣,我不帮你。”
贺离不太确定自己干了什么,但绝对是非常过分的事,此刻着急去厕所,一闭眼就把责任全揽过去:“是我最近看多了漫画,色心大发,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一次。”
“你还记得?”程博言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坦然。
贺离晕头转向地点头,张口就是胡说:“记得,记得清清楚楚。”个屁。
一想到昨天被折磨的痛苦不堪,程博言十分冷漠:“重复一遍,干了什么。”
贺离缓慢眨了眨眼,根据以往看过的漫画,胡编乱造:“呃......抱你,摸你,强吻你?”
程博言:???
在自己睡着之后,贺离还干了这么多事情吗?毫无印象。
他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感觉像是没睡醒听错了话,不确定反问:“你还强吻我?”
贺离脸上露出尴尬,整个人因为尿急弓成了虾米,求饶道:“你能先抱我去厕所,我们再来算账好吗?”
信息量太大,程博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表情微妙的起身,先下了床,一手勾着后颈,一手勾着臂弯,公主抱一样的带去了洗手间。
“别这么抱我,我是Alpha。”
“你再挑三拣四,就把你扔下去了。”
“呜呜呜呜呜,那就这样,不挑......”
贺离手臂锁紧,路过那面镜子,看着里面的自己,脸色涨红,眼角挂泪,简直窘迫到了极点。
他颤颤巍巍站过去,手麻脚麻,到底有点不好意思:“你,出去,在门口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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