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欲汀
贺离歪着头看他,眼神崇拜:“你人这么好呀,那我跟你一起。”
林曜看着他们俩起身挨个跟同学碰杯,低声吐槽:“怎么跟新人敬酒似的,散伙饭还成他们俩主场了。”
谢星忱笑得不行,抬手拍了张照片发到四人群里:“你别说,挺有那感觉。”
他们俩是最后的收尾,程博言跟贺离过来的时候,大家已经吃完了饭,在抽牌玩真心话大冒险。
林曜随手抽了一张,还没来得及看,就见着那两人明显已经微醺,贺离十分放肆地挂在程博言身上:“来,曜哥,非常高兴六年同桌,干一个。”
林曜看着他眼神涣散,非常平静发问:“2223加7895等于几?”
“你看不起谁呢,我没醉。”贺离大着舌头,歪着脑袋,“九千.....不对,一万零十八。”
“你这问题,他清醒着也不一定能答上来。”程博言笑。
林曜点点头,抬手跟他碰杯,觉得合情合理:“也是,高估他了。”
谢星忱看他一饮而尽,还挺豪迈,想起林曜小时候有次偷喝了聚会上的酒,结果抱着自己撒娇了一晚上,一杯倒的量。
果然,这一杯下去,他的脸就开始泛起了很淡的红。
“2223加7895等于几?”谢星忱故意逗他。
林曜回怼:“等于你这个二百五。”
谢星忱笑着伸手捏他的脸颊:“看来没醉,嘴还挺利。”
贺离那边刚按完计算器,得知正确答案后,立刻转过头嘲笑他:“错了,是10118,你这也差太多了,曜哥是笨蛋。”
林曜:“..............”
“哎,到底谁抽到草花Q啊。”这一轮的主持人在中间嚷嚷,“草花Q选一个人亲十秒,没人认领吗?别装死啊。”
班长还在旁边笑嘻嘻道:“哎呀,红桃7,错过跟人亲亲的机会呢。”
“我方片K。”谢星忱率先把牌翻了过去,微微挑眉,“你们,玩这么大。”
“不是我。”贺离晃了晃手上的牌,慢吞吞道,“我是梅花3。”
林曜盯着面前那张还没翻过来的牌,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喝多了,回家睡觉。”
“曜哥?”贺离凑过去,好奇道,“不会是你吧?想跑?”
“怎么可能那么倒霉。”林曜边说着,边破罐破摔把牌翻了过去,叫什么墨菲定律,越不想什么,越来什么。
程博言看热闹不嫌事大:“这不就,命运垂青了么?”
“快选快选。”旁边的人已经迫不及待开始催促,“男女不限,AO不限。”
林曜想了想,伸手抓住贺离,把人拽到了跟前:“委屈你一下。”
后者被吓得卷毛都要变直,扑腾得像只旱鸭子,嚷嚷道:“不是吧,这游戏为什么惩罚的是我!!这不合理!!!!”
这人一选完,林曜感觉到无数道沉甸甸的目光落下来,尤其是左侧,谢星忱的视线。
像是在看热闹,脸上还挂着点残留的笑,却又没有抵达眼底:“你要亲贺离?”
“不行吗?”林曜转过头看他,好像在试探他的反应,“游戏而已。”
程博言很轻地皱了下眉,提醒道:“要亲十秒。”
林曜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半分钟也行。”
“噢噢噢噢噢噢噢不愧是最强Alpha,就是玩得起!”旁边看热闹的同学已经快尖叫疯了。
贺离酒意都被吓醒了一半,看着林曜凑过来,总感觉有一种兄弟乱来的诡异,别过头:“不行,我真不行,啊啊啊啊啊啊曜哥,你换个人,求求了!这我初吻!!!”
林曜凑过去,在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骤然停住,笑道:“怂死了。”
就猜到贺离是这反应,这家伙天天挂在嘴上的,初吻要给最爱的人,看得比命还重。
他看似很遗憾地看向众人,用这种办法企图躲过一劫:“我选了,贺离不愿意,这就不能怪我。”
程博言伸手把他转过身,面对谢星忱,提议道:“你们俩一块儿长大的,两三岁他就亲过你的脸,应该不介意。”
旁边的人再度开始尖叫起哄,吵得不行。
林曜垂眸看向他,对方也抬眼看向自己,昏暗的灯光里,轻轻一撞,心口也跟着一晃。
“你介意吗?”
谢星忱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大概是刚喝了酒,看上去浸润着饱满。
他姿态松散:“我玩得起,我不介意。”
“啊啊啊啊贺离你看看人家!!!”起哄的人立刻换了方向,嗷嗷叫道,“快快快!!!我要疯了!!”
林曜原本压根没打算执行才找贺离挡枪,只是此刻,箭在弦上。
他的手掌撑着木质靠椅,微微俯身,因为座位很窄,不好借力,整个人都僵硬不已。
“忱哥,抬下头。”声音也像是绷紧了弦。
谢星忱没动,目光划过他微颤的睫毛,还在计较方才:“你还真打算亲贺离?”
“我现在是要亲你。”林曜只能把脖颈勾到了最低,再次尝试靠近。
他低声跟对方商量:“灯光暗,你抬手挡着,就虚碰一下借位,不占你便宜。”
只是后脚一滑,整个人就朝前跌了过去,后腰瞬间被人抓紧,一秒慌乱之后,就稳稳地跨坐在了对方腿上。
谢星忱松松揽着他的后腰,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哦,刚刚是在欲盖弥彰,现在是在欲擒故纵。”
众目睽睽,尖叫一片,林曜整张脸都要烧得起火。
在他说出更放肆的话之前,低头猛然堵住那张胡说八道的嘴。
“谢星忱,再乱说话,我咬你了。”
第174章 IF线竹马竹马(07)
林曜感觉到闷,热,不知道是不是七月天气的缘故。
明明是他亲上去的,他主动的,偏偏对方好像更游刃有余的掌握了主动权。
谢星忱的手掌很宽,扣着他的脸颊,挡住了大半张脸,几乎把所有的细节都挡了个干净,只有林曜知道,在众人的目光下这个也放肆到了极点。
“你真是疯了。”林曜呼吸不稳,含糊骂他。
“咬啊。”谢星忱笑。
旁边有人在尖叫,有人在计时,还有人起哄:“你俩别他妈亲出易感期了!!!”
贺离看得脸红心跳,抬手想要盖住眼睛,小声说:“十秒钟,这么长吗?”
“计时器坏了吧。”程博言垂眸看他,目光落在他的唇上,定格了一瞬,“想试试接吻吗?”
贺离猛然抬头,目光晃了一瞬,整个人都被酒精烧得沸腾:“说什么.......”
程博言平静挪开视线:“开玩笑的,这你也信。”
“吓我一跳。”贺离松了口气,小声道,“我以为你禽兽到为了体会这个,要对兄弟下手。”
程博言笑了声,意味不明。
那边谢星忱终于松开了林曜,出声的时候,声音哑了些:“十秒钟,够了没?”
“早就过了。”林曜原本在心里掐秒,只是被他搅乱了心湖,只剩下狂乱不堪的心跳。
他还记得自己本意是做什么,赶紧起身,转身看向众人:“这个惩罚,可以了吗?”
“哎,后面的都按照这种尺度来啊,大大方方的。”主持人一本满足。
林曜重新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感觉嗓子很干,抬手就把眼前的那杯酒喝了润喉,却仍然觉得整个人昏昏沉沉。
他又微微转过头,借着余光看着身边的人,他看上去比自己淡定,还在跟旁边的同学笑着说着什么。
好像刚刚的那个吻,的确只是配合的惩罚。
他不会跟别人亲过吧,那么熟练。
下一秒,林曜又把这个猜测否定,从认识开始,他们俩除了晚上各回各家,几乎是所有时间都待在一起,如果谢星忱谈了恋爱,他肯定第一个发现。
“亲傻了?”谢星忱伸手,很轻地推了下他的脑门。
林曜晃了下,那点不服输的劲儿上来,装得老练:“怎么可能?你那个水平,也就一般。”
谢星忱微微挑眉:“一般?跟谁比较一般?”
林曜骑虎难下,胡编乱造:“别人。”
“所以,刚不是你的初吻?”谢星忱很轻地眯了下眼,“骗我的吧,你那反应,好生。”
林曜瞥了他一眼,胜负心作祟:“不是啊。”
他顿了顿,开始胡乱往下编:“昨晚我从你那走之后,觉得回家有点早,就去了趟酒吧。黑乎乎的,确实也没看清是谁。”
这个时间节点,的确是在谢星忱的盲区。
他一时间还真分不清林曜是乱讲还是真有这么一回事,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胆子这么大,不怕别人有病。”
“你管我呢。”林曜微抬着下巴,刺激他,“反正不是这个,也有那个。刚刚跟你也就是玩个游戏,你不是说不介意吗?”
谢星忱真想众目睽睽之下,再一次堵上他那张嘴。
多半是胡说八道,但也仍然很让人窝火。
“你敢乱来。”谢星忱靠过去,轻声威胁他,“哥哥就要教育你了。”
林曜被他自称的这声哥哥闹得心跳停了一拍,小时候的确是觉得他像是兄长,包容宠溺,事事关照,他大八个月,却像是大了两三年,成熟可靠的年长者。
所以,才愿意这些年一直叫他忱哥。
但在这样的话题下,他撇清那个吻残留的暧昧,搬出兄长的身份,那点暗恋的情愫就陡然变得禁忌起来。
“怎么教育?”林曜很不怕死。
谢星忱似笑非笑:“你还真想试啊。”
他没说更多的话,林曜却在他的眼神里看到了一点压迫感,说不清道不明。
“那就今晚找别人试。”林曜说。
谢星忱伸手,手指在他那张胡说八道的嘴上重重碾过去,低声警告:“喝多了就回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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