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死对头宠哭了,他怎么敢的! 第25章

作者:欲汀 标签: 玄幻灵异

林曜忍无可忍,无声唇语:“不想死就赶紧松开。”

亏他十分钟前还因为谢星忱的病闪过一秒钟的愧疚,心疼他不如多扶几个老奶奶过马路。

正这样想着,一直抓得很紧的谢星忱骤然松了手。

宽阔的掌心撤开,猛然变得空落落的。

林曜忙不迭把手从桌布下抽出来,端端正正摆在桌面上,似乎拙劣向人家证明方才无事发生。

非常此地无银三百两。

人一旦尴尬就很忙,他低头把踹段铮的视频又来来回回看了三遍,没发现旁边的人直勾勾盯着,快把屏幕烧出个洞。

谢星忱抬手,手指在领口处随意拽了下,不知道在跟谁说:“哎,今晚不该来,应该跟我的Omega待一晚上,现在好了,病真犯了。”

林曜:“........”

你口中的Omega手都要你捏断了,还要怎么待。

谢允淮抬眼看他,也不顾上旁边还有他未婚夫:“那你去找他吧,憋着也不是事儿。”

江祈然笑:“我自真成摆设了,有没有人管?”

塑料联姻就是这样,连装都懒得装。

“他在跟我闹矛盾。”谢星忱当着人面告状,“做了标记之后,他就不让我碰,牵个手就不情不愿,还能干什么。”

阴阳怪气,意有所指。

林曜轻嗤,吐露心声:“那也是你太狗,人家才不肯理你。”

“那我要怎么做,我的Omega才能对我脾气好一点呢?”谢星忱转过头,缓缓看向他。

桌布之下,男生微敞着腿,膝盖晃过去很轻地撞了下他的大腿。

“曜曜,你教教我。”

第25章 喝醉了这么软

不可否认,谢星忱是非常好听的渣男嗓,声线很低,带着磁性,咬字还特勾人。

这么拿腔拿调的叫着小名的时候,能让人后背酥麻半边。

但......帮个屁啊,他就是那个谢星忱口中跟人乱搞的Omega。

而且,他怎么会觉得谢星忱声音好听,脑子里全装130块钱一盘的空心菜了。

谢星忱拿膝盖又撞了下,嗓音带笑:“曜曜?”

受不了。

这家伙绝对是跟风评里那样,四处拈花惹草的海王,万O丛中过的高手!

林曜猛然咳了声,伸手就抓了个杯子喝水,猛灌了到了底才感觉不对劲,很苦,浓郁的酒气在嘴唇里蔓延。

如果说酒,还是谢星忱的信息素好闻点。

等等。

在想什么,一点都不好闻!

肯定是因为那个临时标记,太可怕了,嘴巴一张一咬,他居然就被洗脑,连审美都发生了变异。

“叫个小名这么激动,都喝上酒了。”谢星忱看出他不擅饮酒,倒了杯茶递过去,“喝那么急干什么。”

林曜仰头猛灌,用茶把那股酒味压下去,才威胁开口:“你再叫那两个字试试。”

谢星忱这人吧,最大的美德,就是遵从本心,绝不屈服。

面无改色:“曜曜。”

林曜瞪他。

酒精麻痹舌头,想骂人骂不出。

谢星忱唇角微勾:“我听你话吧。”

还特别欠。

坐对面的看戏二人组没忍住笑了下。

谢允淮看着还是挺正经的样子,像是跟下属批项目似的,批准道:“你踹吧,踹伤了记我头上,不找你麻烦。”

亲哥都发话了。

“大家吃完了吗?”林曜擦拭着面前的刀叉,“吃完了我买单,回去路上我找个没监控的地方把他了结。”

江祈然撑着下巴:“行,明天把殡仪馆地址发我,未婚夫的葬礼还是要参加一下以示尊重。”

林曜面露凶光:“好的。”

逗林曜真的很好玩,看似冷静,其实炸毛已经有一会儿了。

谢星忱闷着头直笑。

林曜此时没动手的原因没别的,绝不是因为对某人残存着怜悯。

他酒量是真的很差。

刚才那杯酒整个灌下去后,就几分钟的时间,已经开始上头,头晕目眩。

再待十分钟,估计就会进入不可控的醉酒模式。

他要脸,很怕丢人,万一发起疯来,留了黑历史,以后在琅庄不好找工作了。

一生要强的打工人。

于是强打着精神招手叫来侍者,拿过来账单,好样的,林曜看到数字瞬间酒醒了一半。

“一顿饭一万三???”

明明可以直接抢,居然还善良给他们上了几盘菜,真有良心。

林曜反复看了五遍,仍然心痛得无法呼吸,奖金才一万,还要往里倒贴三千,比他一年的饭钱还多。

江祈然看了明细,脸上露出抱歉:“对不起呀,我没看酒的价格,不然这顿我请。下次,我们就在校门口吃。”

富家公子哥的确没有这习惯,也不怪他,林曜没见过世面,第一次听说这么贵的酒。

他看着面前误喝的空杯,一边心疼一边安慰:“我也喝了酒,没事,说好了我买单,谢谢你帮我包扎。”

一场比赛白打了。

林曜算着余额,抢他的钱比要他命还要难受。

谢星忱给他哥递眼色:“我怎么记得我有张抵消券来着,哥,你去帮我看看,会员编号0120。”

压根没来消费过,还编得煞有介事。

谢允淮点了下头。

兄弟俩打配合已经不是头一次,从小到大骗了老头无数回,轻车熟路。

谢允淮付完账回来,说道:“星忱的券兑换掉了一万一,你把剩下的付掉就行。”

林曜把卡递过去,舒坦多了。

吃谢星忱的钱,他没有那么重的心理负担,少爷有钱。

“走吧,快闭寝了。”谢星忱起身,替他把弄脏的外套拎着,跟在后面。

几人在餐厅门口告别,林曜要回宿舍,只能顺路蹭车,但表情特冷,坐在副驾驶上看着滴酒不沾的谢同学,仿佛是叫了个代驾。

“头晕吗?”谢星忱倒车的功夫转过头问他。

林曜喝酒不太上脸,酒品也好,只是嗓音变得比平时软了很多:“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林曜没说话,只是伸出了左手,食指和大拇指弯曲着并在一起又分开:“这么一点点。”

顶着那么一张清冷的脸,做着幼稚的动作,谢星忱简直要被萌晕。

没人跟他说酷哥喝醉了这么软啊。

他盯着前方的路灯,突然想到了点正经事:“你知道我信息素是龙舌兰吧,标记的时候会晕吗?”

林曜迟钝地看了他好几秒,被问住。

好几秒钟后才说:“你咬我的时候,呼吸很快,手脚会麻,像喝醉了酒。”

谢星忱唇角弯了起来,语气变得恶劣:“那我下次要是再多释放一点信息素,你是不是任我摆弄了?”

林曜点了点头,非常严谨:“应该是的。”

完全不知这句话简直羊入虎口,任凭摆弄,本身就是一个非常让人遐想的邀请。

谢星忱的目光在他脸上缓慢划过,潮湿的眼,嫣红的唇,脖颈上是自己打上的标记,人就在咫尺,只是身上的信息素为了掩盖,被香水盖住了。

不太愉快。

最好是从上到下都染上自己的味道,让每一个人都知道,他是谢星忱的。

“你为什么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林曜皱眉。

感觉到对方看过来的模样,像是之前在某个营地里看到过的野性的狼犬。

高大威猛,看似温和,实际上吃生肉,嗜鲜血,叼住猎物就不松口。

而自己,好像成了他瞄准的猎物。

天生的警惕性让他有些不安。

谢星忱笑了下,表扬说:“喝醉了感觉还挺敏感。”

林曜轻哼,转过头,拿手掌挡住自己的脸。

他的手掌挺宽,脸又窄,一只手就遮了个干净,不让人看。

“干什么?”

“不准看我!”

边说着,边把手掌烦躁地朝下移,只露出一双凶巴巴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