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欲汀
“他害羞,不太想露面。”谢星忱从兜里拿出一张私人卡,“请你们吃饭,挂我账上,麻烦腾个地儿,不然我家宝贝不肯出来。”
林曜手撑着墙,听得清清楚楚,眉心拧起。
宝贝,可真恶心.....
得多昧着良心才能叫得出口。
门外还在闲聊,那股烦闷的劲儿野火似的蔓延,他来回呼吸,烦得不行。
一秒都难以再忍,只能再次开了淋浴,靠着那点落下的凉水减轻痛苦。
“谢爷大方,不打扰你们了。”程博言非常上道。
林曜听见谢星忱说了声谢谢,然后门关上了。
脚步声轻而缓,朝着自己越来越近。
“高烧还洗澡,有没有常识?”
谢星忱的声音传来,看不见他表情的时候,感觉挺冷的,很有压迫感。
林曜看见门把手缓缓往下压了下去:“别开———”
门开了。
他站在对方的视野里,头上的花洒淅淅沥沥的洒着水,浑身湿透。
看着对方目光沉沉地看着自己,莫名其妙地手和脚都变得僵硬起来,不知道该往哪放。
“都是Alpha,介意吗?”谢星忱问。
明明人已经进来了。
林曜机械摇头:“不介意,但.....你出去,我马上就好。”
说话间,隐约闻到了一点信息素的味道,很陌生,那只能来源于谢星忱。
Alpha之间应该是互相排斥的,但今天很怪,他想要靠近汲取。
谢星忱也察觉到了,只是一秒,就克制着全部收回,声音倒是更沉了些:“我帮你解决了麻烦,现在呢,还打算再发挥一下助人为乐的精神。”
他目光划过对方泛红的皮肤。
“带你去医院,想想怎么谢我。”
林曜鼻翼翕动,打开了他们之间隔着的玻璃门,一个字都说不出。
撑在墙上的手掌有些稳不住了,稍微松了力,就顺着潮湿的墙壁往下滑。
“你....先出去,回....回头再谢。”他没了往日的嚣张,强撑出声。
对方却偏对着干,不听。
缓步朝着自己走来,每走一步,压迫感都变得更强。
林曜往后退,整个后背都贴在冰凉的瓷砖上,退无可退。
在对方整个人靠过来的瞬间,来不及说话就腿脚一软。
谢星忱伸手捞住。
“……谢谢。”林曜头昏脑胀。
整个人撞入了坚实的怀里,他被烧得意识混乱。想更靠近一点,于是手臂难以控制地缠上了宽阔的臂膀。
凉水将谢星忱的衬衫浸润湿透,林曜靠着他,呼吸微乱。
“好热情。”谢星忱垂眼看他。
林曜半清醒半混沌,反应过来是这是他最讨厌的人,该推开的,不能被对方抓住把柄。
“滚。”
话是这么说着,却莫名其妙又舍不得松。
欲拒还迎,倒更像是拙劣的勾引。
“这就是谢我的方式?”
滚烫的气息擦过耳垂,林曜浑身一抖,听见谢星忱笑了声。
“发情的小猫。”
第3章 你暗恋我啊
“闭嘴。”林曜喘息出声。
谢星忱就是在落井下石。
看到自己出丑,大概恨不得录下来投上学校的表白墙大屏循环播放三天。
“.......你说谁是发情的野猫?”
说这话时,从脸颊到胸口,一片淡粉色在飞速蔓延。
谢星忱纠正:“小猫。”
换做以前,林曜一拳头已经招呼上去。
可是此时,只是挣扎着想要从他身上起来。
刚撑起来一点距离,又因为手脚发软,重新坠入了谢星忱的怀里。
“好主动。”谢星忱手臂扣着他的后腰,借力让人站稳。
看着他的动作,故意曲解人的意思:“原来林同学以前老是跟我做对,其实是千方百计接近。”
林曜:“自作多情。”
“你暗恋我啊?”谢星忱笑。
越说越是离谱。
林曜咬着牙骂他:“神经,有病去看脑子。”
谢星忱满不在意,手臂松松地勾着他细窄的腰:“行,现在去吧,你去抽个血,我去拍个片,当一天医院搭子。”
林曜没心情斗嘴。
他断断续续听着,挣扎推开,整个人坐在了地板上。
只能仰着头,眼睛仍是冷的,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谢星忱,十分有骨气:“我自己会去,你走。”
真倔。
谢星忱有点头疼,垂着眼看他,脸上收了表情。
他们关系太差,以至于这人不肯向着自己半点服软,都是孽债。
“你单独出门试试。”他说,“你这样出去,就是讨C。”
林曜被他大胆的用词震惊:“你.....下流,无耻!”
谢星忱面不改色,没打算改,再次重复:“就是讨C。”
他说得很直接,但也是事实,不这样讲对方根本听不进去。
“崇清遍地都是Alpha,其中不乏对同性感兴趣的,更何况,你现在....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诱人的暗示,很容易挑起同为Alpha的征服欲。”谢星忱滚了滚喉咙,“这简直....”
林曜不满意他的修饰语:“......诱人?我?你脑子被驴踢了?”
谢星忱垂眼,视线缓慢划过。
人间绝色。
他收回视线:“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我也不是烂好人,干不出上赶着还要助人为乐的事儿。”
“三。”
林曜开始犹豫。
针锋相对三年,连话都懒得多说几句的人,突然转了性,肯定有诈。
但目前来讲,谢星忱不可能对自己起歹心,的确是最安全的选项。
“一。”
林曜:?
你数数是体育老师教的?
谢星忱把浴巾扔在他头顶:“擦干,换衣服,走。”
被他塞进那辆超跑的时候,林曜还是懵的,整个人蜷缩在座椅里,烧得厉害,意识就不清醒。
莫名其妙想起了第一次结仇。
因为比赛的奖金,五万。
林曜当时很缺钱,这笔钱能救命,却在考试前被谢星忱的跟班挑衅着打了一架,耽误了半小时。
最后,差了两分。
第一和奖金都被谢星忱拿了。
狗东西。
他需要这五万?林曜不觉得。
八成就是大少爷来了性子,单纯寻欢作乐罢了。
后来几年,关系越发恶劣,完全没了半点回旋的余地。
现在是闹哪一出?
谢星忱感受到他的视线时不时飘过来,低声道:“闭上眼睡会儿,到了叫你。”
“去哪个医院?贵的,我去不起。”
“没事,我家开的。”
林曜:“......”
你家,开的,好小众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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