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欲汀
星历2X21年7月8日
分化成S级Alpha,并伴随着科尔症(性瘾),合理怀疑是在跟CG01的伴随实验中产生的后遗症
......
患者:谢星忱 18岁
星历2X24年8月31日
正常检查,随同患者林曜(原Alpha性别),疑似伴随体CG01,二次分化成为Omega为实验后遗症,因当初转入时的报告缺失,无法证实是否为同一人
星厉2X24年9月9日
患者隔离,林曜血液样本监测为百分百匹配度,疑似为实验强制后遗症
.......
CG01,是林曜的实验编号。
程主任无法证实的猜测,谢星忱在翻完那份记录的最后一页时,得到了证实。
“就报告上来看,血疫的那五年不确定跟你爸有没有关系,但5岁到10岁,林曜是作为你的一对一实验体。”
程博言低声道,“在转入和睦之前,他在某个实验室里只为你服务,他原本有更好的人生,谢星忱,你真的觉得林曜能接受吗?”
谢星忱手上的烟已经燃烧殆尽,他站在风中,像是成了一座一碰就碎的雕像。
惨无人道的实验,是因为自己。
二次分化的难捱,是因为自己。
无法跟亲人相认,是因为自己。
谢星忱滚了滚喉咙,嗓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是我太天真了,现实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难以接受。”
程博言也觉得无解,不然不至于拿着这份报告到现在,站了三个小时也没想出答案。
他低声道:“如果自私一点,你就当今天没看过这份报告吧,我爸不会讲,我也不会。”
谢星忱长久的沉默着,不发一言。
“谢星忱,如果小时候遇到你,你肯定会带我逃跑吧。”
方才打电话的时候,林曜这样说。
可是自己不仅没有带他逃跑,还间接地把他推向了另一个深渊。
“林曜一直说,特别讨厌上位者的居高临下,轻而易举摧毁别人的人生。”
“三年前,我轻飘飘的一句抱怨,让他丢掉五万的奖金,我花了三年跟他冰释前嫌。”
“这份报告,在原本就痛苦的实验上又给他叠加了五年的折磨,是第二次。”
谢星忱手指夹着烟,烟尾已经蓄出了很长一截烟灰,他却只是目光空洞的陈述。
每一次他都何其无辜。
又何其罪孽。
谢星忱低头看着报告上的编号,眼底通红,声音沙哑。
“我欠林曜的,真的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第107章 调戏我吧
谢星忱觉得反胃,想吐,胃里有胃酸在翻滚。
他生理性的厌恶自己所得到的一切,也明白无论如何的弥补,也填不满林曜曾经受伤的窟窿。
“你怎么想的。”程博言叹了口气,“真的要给他看吗?”
“给。”谢星忱很轻地点了下头,“初雪过后,我就给他。”
林曜刚从手术室出来,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他害怕这份报告给他带来太大的冲击留下后遗症。
程博言抬手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我真的想象不出林曜会是什么反应。”
谢星忱很轻地扯了下唇:“我也不知道。”
“其实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吧,我觉得他那么明事理,肯定懂。”程博言顿了顿,“只是从情感上来讲,短时间很难面对你。”
谢星忱嗯了声,嗓音沙哑道:“我会考虑好处理方式,试剂比对结果出来了吗?”
他越是平静,程博言就越是心里打鼓:“嗯,你上次托人买的Z7035,和林曜血疫后的样本有部分重合,但也只是部分。兴奋剂的种类很多,一个成分调整结果就大相径庭。”
“但其实,加上这份报告,我们心里都有答案了是吗?”谢星忱低声道。
程博言动了动唇:“没证据,云叔他.....放出来的试剂都合规合法,就算是私下卖给富人的Z7035,也过了审批。”
“那就找。”谢星忱掐灭烟。
“这实验长达十多年,不是三两天就能有结果。”程博言担忧地看着他,“我知道你跟云叔感情好,你别做极端的事。”
一方是万分宠爱的父母,一方是修成正果的恋人,这道选择题,怎么选都痛心。
谢星忱低头,把那份电子报告转发到自己的手机上,替他删除:“谢谢。”
程博言看着他朝林曜的病房走,欲言又止,到底什么也没说。
谢星忱推开门进去,动作很轻地靠着他躺下,手臂环绕过去,把人严严实实抱进怀里。
“谢星忱......”林曜在梦呓。
“睡着了还叫我名字。”谢星忱把下巴抵在他的肩头,眼底又涩又酸,“曜曜,宝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他第一次有了惶然不知所以的无措,总感觉往哪里踏过去,都是万丈深渊。
林曜下意识回抱住了他。
谢星忱闭上眼,感觉到体温有点发烫地熨贴着自己,方才降至冰点的僵硬终于得以缓慢回温。
林曜觉睡得断断续续,却觉得很安稳,久违的舒适。
他睁开眼,天还没亮,眼前却多了一个人,嘟囔说:“什么时候跑过来的?”
对方没有回答,谢星忱看上去很疲惫,很累,双眼闭着,手臂像是挪不开的钢铁钳子,把自己的后腰箍得很紧。
他抬手,指尖描绘过对方的眉眼,从眉毛划下去,高挺的鼻梁,嘴唇挺薄的,经常讲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不讲话的时候,还算是人模狗样。
再往下,锋利的喉结,很有棱角,有一种莫名的性感。
林曜凑过去,嘴唇在上面很轻地碰了下。
等想要往后撤的时候,后颈被突然扣过来的掌心抓住,把整个人往上提了点,嘴唇被结结实实的封住。
“你装睡.......”林曜含糊不清地抱怨,余下的话被淹没。
很凶,很急,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曜微抬着下巴:“你是不是又发病了?”
谢星忱只是一言不发地吻他,把人扣进柔软的枕头里,又嵌入自己的骨髓一般。
“谢星忱。”林曜好不容易偏过头,夺得一点新鲜空气,抬手按压他的额头,“是不是不舒服?”
谢星忱垂眸看他,低声道:“没有,就是想亲你。”
林曜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总觉得有点怪:“你....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嗯,很可怕的噩梦。”谢星忱声音很轻,“真希望能一觉醒来,发现都是假的。”
林曜确信他可能是做梦被吓坏了,唇角翘起了一点,嘲笑他:“你这么大个人了,梦和现实都分不清么,感染一下脑子都傻了,跟泡了福尔马林似的。”
“继续骂。”谢星忱说。
林曜:“...........”
林曜心说该不会是真傻了吧,哪有人上赶着讨人骂的。
“骂啊。”谢星忱垂眸看他,认真道,“你给我录一个骂人的起床铃吧,我每天早上听一遍,提神醒脑。”
他边说着,边摸出病号服里的手机,快速解锁,视线在那份电子报告上停留了一瞬,划出去,点开录音:“来,骂。”
林曜看智障一样的看着他。
一时之间不知道这种情况应该是顺着还是及时制止。
谢星忱手指压了下他的嘴唇:“怎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欲求不满憋成智障了。”林曜表情有点严肃,“你问过程主任了么,你这种状况是不是正常的病征现象。”
谢星忱一言不发,看了他好几秒钟,又低下头亲他。
林曜觉得事情有点严重。
要平时,他绝对会说上好几句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话来逗人,今天居然什么都没有。
等快断气的时候,谢星忱放开了他,低声道:“我回去了,一会儿查房。”
“好,你.....”林曜不放心地看着他,“查完房,我过去找你。”
谢星忱轻声道:“不用,你好好休息,别乱跑。”
我靠,这就很不谢星忱。
林曜表情十分凝重看着他出去,开始复盘从视频到此刻,也就几个小时的时间,唯一提过的是那个噩梦。
是不是谢星忱代入了自己,又因为感染期会放大知觉,所以产生了共联一般的痛苦。
那的确会让人心情不好。
早上贺离过来,叽叽喳喳了一阵,林曜斟酌询问:“你说调节心情,除了打一架,还能干什么?”
“你不高兴?”贺离抬头。
“不是我。”林曜动了动唇,含糊道,“别人。”
“别人?谁?你干爹?还是裴湘?”
贺离脑子里筛选不出几个林曜会关心的对象,“不过谢狗今天挺怪的,我刚过来的时候在走廊上碰到他,他居然在晃神,我的手都差点扇他脸上了,都没反应。”
这一点当然是做了艺术加工,也就是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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