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 第111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玄幻灵异

“嘶……”肃成闻旧伤复发,疼的倒吸一口凉气,顿时脸色煞白。

陈祭微微蹙眉,“怎么了?”

“没事。”肃成闻语气暧昧,“宝贝儿,你尾巴尖好主动。”

陈祭这才猛的意识到,自己的尾尖不知道什么时候绕上肃成闻脚踝,他立马收回尾尖,很认真地说:“我没有对你摸手摸脚。”

“摸都摸完了,你现在说这个?”肃成闻一下揪住了陈祭的尾尖,陈祭被吓得一激灵,尾尖一抖。

陈祭支支吾吾地不知道说什么,肃成闻滚烫的手抓着他的尾尖,他难受地拍拍,“你烫烫的。”

肃成闻抽回手,帮陈祭盖好被子,自己躺在被子外面,手隔着被子抱住陈祭,“这样不烫了,你让我抱一会。”

陈祭从被子里爬出来,往浴室的浴缸里走。接待所的浴缸很大,准确来说这不是浴缸,而是为了鲛人族特地打造的可移动小型生态缸。

陈祭跳进水里休息,体温得到了恢复。

陈祭摸了摸尾尖,肃成闻抱着被子,倒地就躺。

陈祭背对着他,躺在假山后面不理人。窗前洒下微弱的月光,肃成闻看不清陈祭,面朝着生态缸的位置:“宝贝儿,晚安。”

肃成闻抱着陈祭的被子,睡得格外熟。人在睡着时呼吸的频率是不一样的,鲛人分辨呼吸是十分容易的事。

在肃成闻睡熟后,陈祭从生态缸里爬出来,他站在肃成闻身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陈祭微微抬起尾尖,挑起肃成闻的下颚,五官锋利俊冷,眉头微蹙着,轮廓棱角分明,与记忆中是一个模样。

陈祭惩罚性的用尾尖拍拍肃成闻的唇,“晚上不回家,太骚,打两下。”

肃成闻哼了两声,微微侧身压到了右侧肩胛,他疼的“嘶”了一声,翻正回来。

陈祭的目光幽暗。

他用尾尖挑开肃成闻的衣服,在肃成闻右肩上看见骇人的脓口。

陈祭的眉头皱得更深。

他蹲下身体凑近肃成闻,轻轻地扯开他的衣服,为他舔舐着伤口。

肃成闻的伤口好转后,陈祭爬回了生态缸,躺在里面透过水看肃成闻睡觉。

肃成闻睡觉的时候喜欢翻身,准确来说,是他总是会习惯性的往右翻,手总会摸空的抓些东西,这是一个下意识的行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在睡着后会做这些。

陈祭看着肃成闻的一举一动,心里暖洋洋的。

乖蛋,可爱。

陈祭双手扒拉在生态缸边沿,再次出来,亲了肃成闻一口,又亲一口……再亲一口。

然后溜回生态缸,满足地看着肃成闻睡觉。

乖蛋,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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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成闻一觉睡醒,刚睁开眼,蒋振华以及许多张MHS联盟高层的脸映入瞳孔,“我*?”

肃成闻立马惊坐起。

人群退散开一个圈。

蒋振华淡定地喝了口茶,“总指挥长最好解释一下,你是怎么睡进鲛王房间里的?”

肃成闻:“???”

他从地上站起来,周围还是陈祭的房间没错,被子甚至都还在地上,唯一不在的是陈祭。

肃成闻摸了摸下巴,“没错,是你们想的那样。”

蒋振华:“哪样?”

肃成闻:“很显然,我已经以身相许了。昨晚,我不清白了。”

蒋振华深吸一气,“你这张嘴就没清白过。”

肃成闻“欸”了一声,“现在人也不清白了,这个鲛人族,我是赘定了。”

蒋振华冲肃成闻挤出一个十分难看的笑容,“来来来,你先看看门口。”

“怎么个事?”肃成闻往门口探了探,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排鲛人族的高层,他们用一种近乎愤恨的眼神看向肃成闻。

他们在向肃成闻要一个解释。

肃成闻拽的二五八万,对着鲛人族的高层直接0帧起手,“早啊,诸位同族。”

蒋振华:“?”

一众MHS联盟高层:“………………”

总指挥长这适应能力,还真是……令人有些匪夷所思。

他们看向蒋振华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怀疑,“你好像带出来了一位人类叛徒。”

蒋振华:“…………”

翻译官在旁边都不好意思替肃成闻翻译,硬着头皮翻译完后,鲛人族高层站起来,试图用音波控制肃成闻,但没能成功。

在失败的那一瞬间,鲛人族高层的脸都黑了。

这名……人类指挥官,真的被王宠幸了?

他凭什么?!

肃成闻单手插兜,四周看了看,“王呢?”

蒋振华单手扶额,“你给我过来,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鲛人族同样要求肃成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肃成闻正想说就是你们想的这样,事已至此我带多少嫁妆入赘合适?

陈祭从门外走了进来……

第132章 养鱼这件事是认真的

鲛人族群冲着陈祭行礼,“王。”

陈祭手中拿着一杯豆浆,喝着豆浆点点头。

鲛人族民瞥了肃成闻一眼,用人鱼语和陈祭沟通,肃成闻听不懂,看起来像是在询问他们之间的关系。肃成闻哪坐得住,立马带着翻译官强行挤入二人中间。

“帮忙翻译一下。”他拍拍翻译官的肩,“我认为王必须对我负责,始乱终弃是没法为鲛人族群做表率的。”

鲛人族民都十分的专一,除了背叛,几乎不会再有别的伴侣,甚至不少鲛人会在伴侣死后殉情。身为鲛人族的王,陈祭难道不需要以身作则吗?

陈祭冷冰冰地说:“昨天我在鱼缸里睡的,没有和你做什么。”

鲛人族群围着肃成闻一顿细嗅,确认肃成闻身上没有沾染特殊的味道后,这才松了口气,用鲛人语发出警告。

翻译官转述:“指挥官,不要试图用身体勾引王,王不吃这一套。”

肃成闻对鲛人族高层的话视若无睹,看向陈祭,“做了什么就会负责?”

陈祭低头躲开视线,“不会。”

肃成闻一脸受伤,“不会?!我们俩不清不白的待在一间屋子里,你不对我负责我以后怎么办?”

陈祭“唔”了一声,走到肃成闻对面,微微偏过头,一脸高傲的模样,对于肃成闻的卖惨不予回应,但总会时不时偷瞥肃成闻两眼,观察着肃成闻脸上的表情。

肃成闻:“我很心痛,你要不摸一下?”

“不摸。”陈祭鼓起腮帮子,自以为很凶地瞪了肃成闻一眼。

肃成闻被可爱疯了,恨不得在某天月黑风高的晚上揣上身份证户口本,一脚踹开门,把人打晕了扛民政局去蹲一晚上,反正也不认识字,趁人刚睡醒迷糊直接把结婚证给领了,看陈祭还怎么赖账。

肃成闻十分认真地思考起来这件事的可行性。

两名鲛人族的高层将陈祭护在身后,阻止肃成闻试图用一个受伤眼神唤醒着王慈爱怜悯行为,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肃成闻完全没有感受到,一直到他被带去会议室多方劝导他收敛,不要成天开屏时他依旧发着呆,“嗯、嗯”的敷衍回应着。

蒋振华指腹摩挲着陶瓷杯原本映着“可”字位置,提醒道:“你入赘家里那尊大佛能同意?”

肃成闻总算回神,“她恨不得把我做链接挂淘宝卖了。”

蒋振华:“……”

远在千里之外的姜玲玲女士只会比肃成闻更加着急,恨不得找人把尼罗水湾都给填平了,再造个宫殿给他家“宝贝儿子”住,也方便她时不时的关心和探望。

养鱼这件事,肃家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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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特兰蒂斯,宫殿内。

谭钦趴在床边,鱼尾内摆着,这是一个抗拒的姿态。客南越处于求偶期,会疯狂的讨要着他,以至于谭钦的脖颈上全是客南越的味道。

谭钦对此是得意的。

高高在上的大祭司,根本就没法离开他。

客南越陷入情爱的漩涡里,成了下位者。谭钦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摁着客南越缺失的尾鳍,告诉客南越,“你的尾骨在我心脏里,与我融为一体。”

“你永远也没法摆脱我。”

在谭钦看来,客南越应该是恨他的。他把清高的人关在了泥潭里,夺走他的权势,将客南越拖进泥潭,趁客南越求偶期与他尾交。

客南越从来都是看不起黑尾鲛人的,这一切对客南越来说和屈辱无异,即便每次尾交疼的都是谭钦。

谭钦知道自己的这个行为和趁人之危没区别,下贱又卑劣。他就是要这么做,要一次次的告诉客南越,客南越是属于他的。

谭钦永远不会让客南越离开。

也不会再给客南越弄伤他的机会。

对于谭钦的折磨,客南并未说过什么,只觉得谭钦试图让鲛人族失去鲛尾颜色所带来的优越感简直是天方夜谭。

鲛人族的等级制度,是根深蒂固的,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他总是会说谭钦过于心急,这样的话在谭钦耳中是激怒,是挑衅。

客南越漠视着谭钦的话,谭钦轻轻地摩挲着客南越的耳垂,欣赏着他的尾骨。

谭钦总有许多事不明白,比如客南越为什么要将他的尾骨当做耳坠挂着,客南越为什么没有向鲛人族公开他引诱人类杀死王的行为……

他问过客南越,客南越没说,只是淡淡地看着他的瞳孔问,“这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