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肃成闻正要离开时,蒋振华回头喊道:“一会开会。”
“不是吧,我这才刚睡醒就要被剥削吗?”
“哪个正经人连着睡十四天?”
“……”肃成闻闪身进了电梯。
他提着食物回房间的时候没看见陈祭的身影,喊了也没人回,肃成闻狐疑着走到门口,盯着地上的鞋,一双没少,他纳闷了,“哪去了……出门也不说一声?”
肃成闻又找了一遍,最后在衣柜外边看见陈祭的黑色尾尖。他拉开柜子,看见陈祭坐在衣柜里,抱着鲛尾,鲛尾瑟瑟发抖……
“怎么了这是?”肃成闻弯腰将陈祭从衣柜里抱到沙发上,给他打开餐盒。
陈祭端着食物,和肃成闻分开半米的距离,肃成闻正想靠近,陈祭的尾尖抵住肃成闻的手臂,“不许过来。”
“嗯?”
“你不节制。”
“…………我。”肃成闻对于陈祭的拒绝不管不顾,厚着脸皮挪了半掌过来,“小别胜新婚嘛,来,尝尝这个。”
肃成闻把菜夹到陈祭碗里,“补补。”
陈祭“哼”了一声,“你是故意的。”
肃成闻一脸无辜,“我怎么故意了?”
陈祭说的脸红,“……你、故意……”
肃成闻伺机凑近,“我故意什么了?”
陈祭咬着腮帮子,“故意不让我离开这里,故意让我的臣民知道我求偶期向你寻求了安慰,故意……十四天……”
肃成闻诶呦一声,“还挺聪明。”
陈祭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坏蛋。”
肃成闻殷勤着夹菜,“补补,都是我的错。”
陈祭咬着小黄鱼,口齿不清地说:“也不全怪你。”
是他提前进入求偶期的,药催化的时间是半小时,他十分钟就进入了求偶期,显然不是药物的作用……是他总是和肃成闻待在一块,身上沾染了味道,房间里也都是肃成闻的味道,尤其是肃成闻一行李箱的衣服……
鱼也是会控制不住的,王也不例外。
肃成闻摸摸陈祭脖颈上的吻痕,“这得好几天才能消下去。”
陈祭“嗯”了一声,“不能再亲了。”
“这鱼挺好吃。”肃成闻假装听不见。
在陈祭离开的三年里,他梦见陈祭都得兴奋死,何况真给他睡到了,还成功上位,肃成闻可不得抓着这个机会可劲薅,一切关于节制的话,他通通充耳不闻。
吃完饭后,肃成闻要去开会,陈祭蹲在沙发上看着尾巴上的黑色鳞片。
离开前,肃成闻对着陈祭进行了一番教育。
他把陈祭拉到门边,教陈祭给自己整理衣服,顺手攀上陈祭的腰,低头亲了陈祭一口,然后拉开房门,叮嘱道:“宝贝儿,一会我回家你能来门口接我吗?顺便再给我送个热吻?”
陈祭思考了一下,“好吧。”
肃成闻狠狠地亲了陈祭一口,“老子真幸福。”
爱情简直就是男人的兴奋剂,爽死!
肃成闻美滋滋的开会去了。
陈祭回到沙发上坐着,端着一个小水碗,很认真的在看电视剧,看了有半个小时,他起身,拿着前几天抄下来的纹身,去找了小凌。
陈祭指着这上面的一排大字问:“这些字怎么念?”
第147章 你是我的狗,要听我的
小凌第一眼看的不是陈祭手中纸上的字,而是陈祭脖颈上青紫色的吻痕……
小凌清楚的知道,这十四天里,王遭受了非鱼的对待!
小凌十分生气:王,那名粗鲁的人类竟然敢这么对待你!
陈祭摸摸脖颈,他的皮肤很薄,一下又红了,“乖蛋对我很好。”
小凌气急了:王,你是被魅惑住了!
陈祭是一位十分热爱学习、积极上进的小鱼。每天晚上肃成闻都会和他说许多故事,其中也包括烽火戏诸侯博美人一笑的荒唐事。
陈祭想了想,“乖蛋是美人。”
小凌心里一凉,果然,王就是被魅惑了!
陈祭摇摇手中的纸,“教我。”
小凌对于人类的文字并不精通,对他来说这页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字,他都看不懂。他拿着东西和陈祭一块进房间,询问项彦。
项彦的眼神逐渐怪异……
他看着陈祭,欲言又止,又看看纸,又看看小凌。
一黑一蓝的两条鱼,正以一个求知若渴的眼神看着项彦。
项彦头更疼了……
他捏着纸的手微微颤抖,“这……哪来的?”
陈祭尾尖拍拍地,“我的。”
项彦“嗯——”了很久,“上面写的是……”
陈祭好奇的摇着小尾巴。
小凌也一脸好奇。
项彦硬着头皮说:“陈祭的狗。”
小凌:“……?!”糟了,是污言秽语!
很快小凌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这不是有一页的东西吗?
他询问项彦,项彦给了他一个眼神:这一页只有这四个字。
小凌瞬间如雷轰顶。
这粗鲁的人类,居然还有这么棒的手段!
陈祭颇为满意的点点头,“哼”了一声,抽回纸摆摆尾巴走了。
小凌紧跟上去,对陈祭打手语:王,这是他讨好你的方式!
小凌:王!不要上钩了!他在魅惑你!
陈祭拍拍小凌的肩膀,“我喜欢他讨好我,喜欢咬他的钩。”
小凌:……
陈祭说:“快回去睡吧,我要去等乖蛋了。”
小凌看向陈祭的眼神,逐渐绝望。那名人类到底撒了什么鱼饵,就这么水灵灵的把王迷住了?
凭什么凭什么!那名没有礼貌且粗鲁的人类凭什么!
小凌欲哭无泪,项彦从身后一把把人给搂住,“你生什么气?”
小凌:我讨厌这名人类!
小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对项彦发出请求:老公,你帮帮我,让指挥官离开王。
项彦:……
小凌撒娇着揪住项彦的衣服:王很可怜的,他脖子上全是伤,那名人类粗鲁的对待了王。
项彦:“这个我没法帮你。”
小凌:不行!我……
剩下的手语被项彦摁住,“你说过如果能活着回来,就什么都听我的。”
小凌语塞……好吧他是说过。
在项彦给他装零食的时候,小凌承诺过项彦的。
小凌从来不食言,也不能食言。
他搓搓手,乖巧地蹭蹭项彦鼻尖,被哄上了床。
……
陈祭摆着尾巴,吃着小饼干,嗅着肃成闻的味道正要往会议厅走时,忽然一道蓝色身影哗啦一声从高空急速坠落。
陈祭耳朵听见了风声,随之一惊。
他把饼干塞回口袋,慌乱的左右移动着,伸手去接从上空坠落的身影。
最后,他成功地接住了俞易。
巨大的冲击力让陈祭的肩膀脱臼,他把俞易扑通一下往地上丢,然后十分熟练的把肩膀接了回去,歪头盯着地上卷成团的俞易。
“为什么?”陈祭仰头看着高耸的楼层,“会死掉的。”
俞易的头轻蹭着陈祭的鲛尾,这是向高等物种寻求庇护的意思。
“他养不好你,我养你。”
陈祭把他从地上提起来,才意识到俞易的鲛尾丝毫没有撑地的力气,像是被打了麻醉剂一样,软趴趴的。
陈祭吃力地扶着人进入电梯,迎面遇见了莫为群,莫为群看见陈祭和一名鲛人拉拉扯扯,立马就起了精神,“嫂子!我来!”
他接过俞易时才看清这是俞易……
莫为群的心一颤。
韩立新在开会期间,莫为群偷溜出来了。这些天他跟着韩立新,的确没有任何异常,但有件事情很奇怪,自从鲛人族登陆开始,俞易被韩立新带走了,在此之后俞易再也没有出过这间屋子。
这实在有些不对劲。
他今晚想敲门看看,还特地换了工作人员的衣服,但敲了很久都没有回应,没想到俞易竟然在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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