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鲛人,执法官他怎么亲上了? 第139章

作者:红牛地瓜 标签: 玄幻灵异

林锋是稀有血型林琅也是,林锋从林琅年幼时就一直给他换血,但林琅所需要的血液太多,就算是一名成年人也难以供给。

林锋愧疚,所以努力弥补。

而陆宛却依旧没有给过他一个好脸色,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厌恶林锋。

陆宛和林锋根本就不是什么真爱,是一次宴会结束,醉酒的林锋侵犯了陆宛,导致陆宛怀孕。

这件事发生在陆宛的青梅竹马死后,她抑郁成疾,又体弱,很早就被告知几乎没有怀孕的可能。

但这次,她怀孕了。

陆宛见林锋待她不错,想着孩子总不能没有父亲,才与林锋结婚。

可林琅的情况,让陆宛这些年对林锋积起的好感全部推翻!

陆宛把所有的一切都怪罪到林锋头上,并称再也不想看见林锋,林锋也是因此去的同江市,算是遂了陆宛的愿,不碍眼。

在同江市研究所里,林锋认识了一名女研究员,她新入研究所,很快就对克制冷漠的林锋一见钟情。她知道林锋有家室,却从不回京城,只当是形婚,便趁着酒,爬上了林锋的床。

这一切,都是陆宛计划的。

林锋从塔尔博士口中得知了鲛人的事,决定出海研学海洋生物,一睹神秘生物——鲛人。

女研究员跟着林锋上了船,当时她屡次晕船呕吐,后来显怀了林锋才知道她有了自己的孩子。

林锋一直爱慕陆宛,他从未想过对陆宛不忠,醉酒是意外,他绝不会允许私生子的产生。于是林锋令船提前靠岸,想让女研究员下船将孩子打掉,但他接到了陆宛的电话……

陆宛质问林锋,是不是想逼死她和林琅。

林锋缄默着,他明白了陆宛的话外之意,颤抖着手挂掉了电话,回了船上。

女研究员看着林锋,眼尾泛泪,不停地哭着,林锋冷冰冰的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林锋是个冷血的人,女研究员的存在他眼中激不起波澜,他所思所想的,只有陆宛。

世界上,仅有一个陆宛。

林锋是个疯子,不是一位合格的父亲。

但他对陆宛,是诚心的。

监狱里,507号单间,陆宛对林锋说,他不能活着。

林锋自杀了。

他向来听陆宛的话。

自杀时,他唱了一首歌,声音淡淡的,眼神无比空洞……那是他初见陆宛时,陆宛在台上唱的歌,他深深的为之着迷。

人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

血脉同宗,人也可以分为小畜生和儿子。

第166章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生气?

尼罗水湾。

小凌、苏郁轮番来照顾陈祭,陈祭一直没有醒,过了两天后俞易也来了。

俞易的出现,令所有人沉默。

陈祭受伤当晚,小凌在陈祭身上嗅到了韩立新的味道,加上视频影像的内容,韩立新成了他们最厌恶的对象。

而俞易……是韩立新的伴侣。

俞易或许很早就知道韩立新的异样,但他什么都没说,他的沉默酿成了鲛人族现在的处境。

“对不起……”俞易垂下头。

苏郁:“早说了生物研究所没一个好东西!”

小凌安抚性地拍拍俞易的肩,没有怪罪的意思。

门口忽然走进来一位鲛人,步伐急切的到谭钦身边,“二、二祭司!客南越醒、醒了!”

谭钦立马疾步出了宫殿。

客南越醒了,他被谭钦放在玻璃制管里,眼睫轻轻扇动着,白皙精致的脸,美的让人惊心动魄。

谭钦到时,客南越眉头微蹙。

谭钦令鲛人离开,走到玻璃制管前,看着客南越因呼吸起伏的胸膛,无比兴奋地勾唇,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坐在客南越的鲛尾上磨他。

“你的心思永远写在脸上。”客南越说,“打开,让我出来。”

“我觉得你还是待在里面会乖些。”

客南越眼皮一掀,声音冰冷命令:“打开。”

谭钦眼眸一冷,“你有什么资格和我生气?”

客南越微微偏开视线,他总是知道怎么拿捏谭钦,他知道什么样的话,能让谭钦听话,什么样的动作会让谭钦生气。

他们的身体里生长着对方的骨头,彼此了解。

谭钦打开玻璃制管,警告道:“客南越,我当初就该用链子把你锁起来,我……”

客南越从玻璃制管里出来,冷静地看着谭钦:“真是个疯子。”

“你早该知道的。”

“……”

是啊,客南越早该知道的。

这个疯子,视他如命。

在他被鲨鱼围住时,客南越自己都放弃了,是谭钦将他救了回来。明明他什么都没给谭钦留,一点希望也没给他……

可这疯子,偏偏什么都不计较。

客南越伸手,摸着谭钦的发丝,谭钦的目光由冰冷转为热烈,丝毫没有躲避和畏惧的意思。

仿佛下一秒,就算有一把匕首刺入谭钦的胸膛,谭钦也能笑吟吟地接下。

“疼吗?”

“疼什么?”

“尾巴。”

“早不疼了。”

谭钦不明白客南越为什么要问这个,客南越向来很少关心他什么,客南越理智冷漠,像是一座难以捂化的冰山。

客南越坐在椅子上,拍拍身侧位置,“坐过来。”

“……”

客南越:“我看看你的鲛尾。”

谭钦坐在客南越身侧,将鲛尾递了过去,鲛尾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只有一条淡淡的疤痕,他轻轻地抚摸着,“谭钦……对不起。”

谭钦的心脏一抽,把鲛尾抽回来,“真道歉,给我*一下。”

客南越目光清冷,慢慢落在谭钦肩上。

微蹙的眉头给了谭钦答案。

谭钦退而求其次,“你*我也行。”

很快,谭钦又加一句:“你不*我都不行,我会把高高在上的大祭司拴起来,当下贱的低等鲛人,每天服侍我。”

客南越从鼻腔挤出一抹淡淡的笑,没有回答。

在他濒临死亡的那几秒中,是客南越最清楚自己内心的时刻。冰冷、恐惧包裹着他,客南越自认为他对鲛人族没有半分亏欠,唯独欠了谭钦的。

他欠谭钦太多,多到还不清。

客南越总在回想过往,如果当初他不畏艰难改变鲛人族的等级划分,如果他将谭钦牢牢护在身后,如果他将他即将濒死的事告诉谭钦,他们现在又该会是什么样子?

客南越不敢去想。

但在死亡面前,他却想了。

这些所有的难题,都不该是困难。

谭钦如此勇敢真诚,理应得到最好的一切。

而不是站在他身后,做卑微乞讨的“小狗”。

客南越看着谭钦的眼睛说:“谭钦,我活不久了。”

“我会治好你的伤,这不是什么难事。”

“陈祭剖珠,那颗鲛珠被放在人类的实验基地里三年,这三年里,我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最近我能感受到鲛珠裂开了,我本就是要死的……”

“旧王死了,主仆契不是……”

“主仆契永生永世的存在,直到鲛珠破裂。”

谭钦起身要走,“我去把鲛珠给你拿回来。”

“没用的,我能感受到鲛珠在复原,尼罗水湾,又要乱了……”客南越握住了谭钦的手,捏着他的鲛尾,“小疯子,这次我们一起面对。”

-

林家。

韩立新把一份实验数据递给林琅,“人不够,鲛血的力量不是所有人类都能够承受的,最好的实验年龄是30岁以下。”

“知道了。”林琅吐了口烟,瞥了眼实验数据,笑盈盈地说:“那条黑尾鲛人已经融合了鲛珠,很快我就能将陈祭带回来,到时候有的是时间来研究,不急……”

“林先生真相信黑尾鲛人吗?”

“……”林琅表情复杂,“韩所长,什么意思?”

韩立新的金丝眼镜里折射出冰冷的光,唇色是病态的白,“我从一而终的认为,鲛人冷血残忍,鲛人不该存在,他们都该死。”

林琅看着眼前这个冷静的疯子,十分满意,这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韩立新的一切成长都是他亲手规划的,他培养了一个杀死鲛人的利器。

“韩所长什么想法吗?”

韩立新凑近林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