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不、知道。”
肃成闻盯着衣柜沉默了一会,拉开衣柜,好的……他的衣柜。
“你要带着我衣柜离家出走?”
陈祭鼓着腮帮子,凶凶地“嗯”了一声。
脖颈上,鱼尾上明显的痕迹彰显着他的决心。这七天,肃成闻没有一天是理智的。
发*期的鲛人对待自己的伴侣,是极度包容的,反而得不到抚慰会暴走。
陈祭没有拒绝肃成闻,但度过发*期后,陈祭捂着鱼鳍,要离家出走。
肃成闻:“……你还挺理直气壮的。”
陈祭鱼尾拍地,“走,开。”
肃成闻推开门,大度的让出一条道来。
“走吧。”
“en~”陈祭继续推着衣柜。
肃成闻侧身走回床边,脚挂在床下,仰躺着翻了个身,忽然站起来。
“好吧,你都要走了,那饼干我一会搬局里去分了。”
“a?”
陈祭从衣柜后面探出脑袋,手扒拉在衣柜上,一脸震惊地看着肃成闻。
肃成闻挤出房间下楼搬饼干,陈祭立马跟上,肃成闻一拉开柜子,陈祭就用鱼尾关上。
肃成闻侧眸看着他,“诶?不是要走吗?”
陈祭:“……”
啪嗒啪嗒的小珍珠往地上掉。
肃成闻被吓了一跳,一边用碗来接,一边拉开柜子要拿几包饼干哄陈祭。
陈祭摊开手蹼,不哭了,朝着肃成闻比了个“五”。
肃成闻:“…………”
拿了五包曲奇饼干给陈祭。
陈祭又数了一遍,是五包。他笑眯眯地走了,走到门口时,还回头看了肃成闻一眼,眼神威胁。
“不给别人,都给你吃。”
“heng~”
陈祭满意地点头,走了。
肃成闻再上楼的时候,衣柜已经被推回去了,陈祭正坐在沙发上吃小饼干,脖颈上的红痕格外明显。
是肃成闻留下的痕迹。
他走过去坐下,“明天回局里。”
陈祭点点头,没有别的动作。
肃成闻搓着手掌,大岔着腿,一会又交叠着,又拎起桌上的水壶倒热水,时不时地瞥两眼陈祭。
陈祭面无表情。
肃成闻松了松脖颈上的筋骨,故作不在意,“陈祭。”
“en?”
“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让他负责,问他喜不喜欢他?又或是那个吻的含义……这段时间里的所有行为难道不需要一个定义吗?
陈祭就没什么想问的?
肃成闻深感无力的同时,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怎么有一种……被渣男白嫖,对方无情提起裤子,拒不负责的感觉?
陈祭吃着他几百欧一包的曲奇饼干,睡着他的房,六位数的生态水缸游都不游,肃成闻愣是一句话也没说过,还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
别的也就算了……
陈祭现在这个态度算怎么个事?
第26章 和我搞
陈祭歪头看向肃成闻,沉默三秒,鱼尾卷起遥控器,趴在角落,拒绝肃成闻的接近。
肃成闻:………?
他慢腾腾地挪过去,陈祭捂住鱼鳍,用尾尖抵住肃成闻,拒绝接近。
肃成闻摩挲着他的尾尖,又凑近一寸,眼神略带怀疑的目光。
“你真没什么想说的?”
“你、走。”陈祭尾尖拍拍肃成闻的掌心。
肃成闻“啧”地一声,抽回了手,盯着陈祭脖颈上的红痕,欲言又止了一番,最后手撑在膝盖上,背靠沙发,仰头抽了支烟。
艹,真他妈的给他遇到渣鱼了?
上床前,他失血过多,陈祭抱着他掉小珍珠,不嫌弃的替他舔伤口,他将人摁在地上吻了一阵,陈祭也没反抗,甚至扬言要替他去教训那条实验体。
上床时,陈祭对他也是有求必应的。五天,愣是没一天歇的,虽然说挠了他一背伤吧,但那也不是故意的。
这不是爱是什么?
怎么一下了床,非但没有要名分的意思,还搬他的衣柜要离家出走?不让碰就算了,还不让靠近,眼里只有那曲奇饼干。
肃成闻越想越纳闷……
抛开别的不说,他肃成闻怎么说也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要身材有身材,怎么着提上裤子拒不负责的人也应该是他才对?
肃成闻蹭一下站起来。
他走到陈祭面前,低头盯着陈祭看,语气轻飘飘的。
“那个,你……搞不搞?”
“a?”
“和我搞一下。”
肃成闻咳嗽两声,心道:我都这么直接了,欲擒故纵也不能够再玩了吧?
总该见好就收了。
陈祭听不懂,想看电视,用尾尖拨开肃成闻的大腿,想让他走开,别挡着电视。
肃成闻低头,看这拍打着他大腿的尾尖,伸手拨开。
“少勾引人,给我好好说话。”
陈祭见肃成闻依旧杵在面前,似乎没有走的意思,他抽回尾尖,双手环抱在胸前,从鼻尖发出一声傲娇的:“heng~”
然后就没有别的下文了。
肃成闻:……?
嘿~
他都这么主动了,这个“哼”是什么意思?搞?还是不搞?也不给个准信?
肃成闻单手撑着腰,另一只手握拳靠在唇上,时而低头,时而仰头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偶尔还瞥陈祭两眼。
陈祭非但面无表情,最后还直接拍拍鱼尾,眼神淡漠地走了。
肃成闻:………?
这算什么?
他被拒绝了?
他他妈的被拒绝了?
不能够啊!不是陈祭暗恋他吗?不是喜欢他吗?
怎么他都这么上赶着了,也不和他搞?
肃成闻跟着走进卧室,看见陈祭从角落里拎出一个塑料袋,塑料袋里血淋淋的一片,一提起来的时候,空气中弥散除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陈祭把塑料袋递给肃成闻。
“这什么玩意?”
肃成闻狐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赫然装着一袋的红色鳞片,鳞片很大,不是普通鱼的,是02号实验体的。
肃成闻:?
那晚……陈祭追到实验体了?
这两天MHS指挥局打了电话过来,说江水涨潮,浑浊不堪,搜救困难。
MHS指挥局联合打捞队沿着江搜寻了整整三天,都没能在江里找到实验体的尸体,连块鳞片都没发现。
肃成闻与MHS指挥局一度以为,那晚陈祭并没有追到那名实验体。
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陈祭不仅追到了02号实验体,还将其重伤,并且……把对方放走了。
“我、拔、他尾巴,让、他,滚、了。”
陈祭一字一顿地说。
肃成闻:“?”
02号实验体对陈祭有存在杀人意识,并且公然在生物研究所的画面里做出如此挑衅的动作,陈祭为什么会放过他?
这样的行为,令肃成闻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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