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想要平息鲛人族的怒火,必须找到这个人,才能如愿签订和平契约。
“嗯?”肃成闻思考时,陈祭微凉的指腹划过他的棱角,肃成闻攥住陈祭的手收入掌心,“怎么了?”
陈祭盯着肃成闻微蹙的眉头,“再、给、一分。”
“这么心软呢?”
“想、你、高兴。”
“没有不高兴,在想事情呢。不过……”肃成闻捏了捏陈祭的手指,“你要真想让我开心,就和我搞个对象,我保证天天开开心心的。”
陈祭又一次沉默好久,他始终回避着这个话题,在肃成闻以为这次依旧得不到回应时,陈祭忽然抬头看向肃成闻。
陈祭忽然问:“你、很想、和、我、一起?”
“不然呢?你看看我卡上交,密码也告诉你了,我每晚还给你暖床。我这么好的贤内助上哪里找啊”
肃成闻伸手摸摸陈祭脑袋,“不过也不急,等你想好后再回答我。”
“乖蛋……”陈祭声音哑哑的。
“嗯?”肃成闻把陈祭抱在腿上,正视陈祭的眼睛。
“下、次、选你,一、定。”
肃成闻否决了陈祭的话,“不用选我,选你自己,我会追随你。”
陈祭眼睛里亮亮的。
肃成闻觉得陈祭的瞳孔很漂亮,银灰色的瞳孔并不鲜艳明亮,像是蒙了一层灰。
这层灰,无法遮住陈祭眼底的光芒。
肃成闻第二天依旧与陈祭约会,期间他接了许多个MHS指挥局的电话,肃成闻都挂了。
MHS指挥局的决定,他猜了大半。
肃成闻并不服从于这样的决定。
所以他要给陈祭寻一条路。
这是肃成闻必须要做的。
晚上,他去了交易所。见了交易所拍卖会会长,租用场地,聘请拍卖师。他想在三天后,举办一场盲拍。
虽然是盲拍,但肃成闻雇人放出了消息,这次的拍品是:鲛人。
拍卖鲛人一事早已传的沸沸扬扬,拍卖当晚,宾客单上出现了不少远赴至此的京城权贵。
肃成闻是主办方,但拍卖会相关事宜他全权交给交易所的人打理了。
拍卖候厅里。
肃成闻端着酒杯坐在角落,陈祭在他旁边吃着小蛋糕。这里的所有人都戴着面具,但有几人肃成闻眼熟的厉害,一眼就能认出来。
鲛人族的出现会令无力自保的普通人类恐慌,也会令人兴奋。
驯服野性罕见的鲛人,没人不喜欢这样隐秘的刺激。
尤其是权贵。
肃成闻目光游离之际,陈祭吃着蛋糕喝着酒,皮肤被酒精烧红。
他忽的伸手揪揪肃成闻的衣服。
“怎么了?”肃成闻低头看来。
“乖蛋……我……烫。”
肃成闻嗅到了一股甜腻的酒精味,将陈祭手中空空的高脚杯端走,“喝酒了?”
“一、点点。”
“我有点事,一会我找莫为群先送你回家。”
“哦……”陈祭有点不开心。
肃成闻从口袋里取出一包饼干给他,陈祭傲娇的打开西装口袋,“好吧……我、会乖。”
肃成闻把饼干放进陈祭口袋,“你最乖。”
陈祭一偏头,“heng!”
侧眸时,陈祭在空气中嗅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这股味道……在上次的拍卖所里陈祭也闻到过。
是上次沿海公路,戴着戏谱面具的男人。
鲛人的嗅觉绝不会在这种地方出错!
这一次,陈祭锐利的目光扫过人群,目光锁定在一位穿着深色西装马甲,正往电梯里走的男人身上。
陈祭“蹭”一下站起来,追过去!
第88章 一样的血
戴着戏谱面具的男人进入电梯,在电梯门合上时,陈祭追到电梯前,在电梯门缓慢合上时,陈祭与男人四目相对。
男人锐利的眼神像是一把匕首刺入陈祭瞳孔,陈祭不由地生厌。
追来的肃成闻看向陈祭,“怎么?你认识啊?”
陈祭没回答,肃成闻抬眸瞥了眼电梯里的男人,一眼就被戴着戏谱面具的男人吸引视线,他身型高大,身体却意外消瘦,是病态的枯瘦,所露出的肌肤也格外的白皙。
肃成闻瞳孔骤缩。
这个男人,他在之前的拍卖会上见过。
是上次拍卖会里购买鲛人的买家。
因为拍卖会的保密协议,肃成闻没法查到对方的身份,当晚在公路上破损的车倒是查了,车牌是挂名的,根本没法知道对方身份。
这次拍卖会,肃成闻是主办方,他有权查询宾客名单。
两次关于鲛人的拍卖会,他都出现了,对他来说,鲛人似乎很重要。
肃成闻给莫为群发了条信息……
电梯下行,陈祭回了沙发上坐着,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入场时肃成闻揽着陈祭的胳膊,找了个并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在十米外的地方,戴着戏谱面具的男人坐下。
拍卖会正式开始。
这次拍卖鲛人是个重头,属于压轴拍品。
陈祭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个方向,肃成闻身体往前靠了靠,“宝贝儿,你知道你现在是一个有家室的人吗?”
肃成闻捏着陈祭下巴,当即来了一个唇齿纠缠的湿吻。当众表明,老子就是你家室,不许看别的男人。
肃成闻占有欲非常强。
他不希望自己白天辛辛苦苦抓背后的始作俑者,晚上一回家,发现老婆转头就和别人跑了,他甚至都不知道上哪哭去?
陈祭用食指指了指男人,肃成闻把陈祭的手指抓过来亲。
陈祭看着肃成闻疯狂吸吻他的手指,缓慢道:“乖、蛋……他身上,有我的、味道。”
“嗯?”肃成闻瞬间直起腰,瞳孔骤缩,“你的味道?”
“血、的、味道。”陈祭补充道。
“……”肃成闻松开陈祭的手,后背往沙发上靠,细究着那道背影。
陈祭所指的对象是那名戴着戏谱面具的男人。
他身上怎么会有陈祭的血味?
肃成闻思索时,口袋中的手机一震。
莫为群发了一份宾客单过来。
肃成闻一眼就捕捉到了一个格外眼熟的名字——林琅。
……
苏郁坐在大铁笼里,笼子外盖了一层黑色遮光布,不知道是没开灯,还是遮光的效果太好,他的视线中一片漆黑。
他能感受到自己先被铁笼运上了货车,紧接着又吭哧吭哧地被搬到别的地方,苏郁都要被运吐了。
等稳定下来后,正前方响起关门声。
苏郁正准备靠着铁笼休息一会。
忽然,门口传来开门声。
苏郁刚睡着,遮光布被哗啦一声拉开一个角,苏郁眯开瞳孔,看着面露惊色的殷祁。
殷祁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格外正式,“你怎么在这?”
“你怎么在这?”
二人异口同声道。
沉默之际,殷祁拉开遮光布,苏郁抓着铁笼,“你干什么?……花钱了吗?你就看?赶紧给我盖上,哥很贵的!”
殷祈:“哦?哥哥多少一晚?”
苏郁盯着殷祈身上黑色的衣服,眼神里带着几分鄙视,“顶你干一辈子的保安。”
殷祈:“哥哥好厉害,哥哥这么厉害是怎么被抓的?”
殷祈见过鲛人,苏郁是最趋于人的鲛人,他可以熟练的说着人类语言,这样的鲛人只要不主动露出尾巴,是绝对不会被发现的。
“没被抓,你快给我盖上,一会有人要来验货,我得被推上台了。”苏郁催促道。
“哥哥很想让别人伺候你吗?”殷祈目光幽冷,他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钥匙,这是铁笼锁的钥匙。
苏郁眼睁睁地看着殷祈打开铁笼,拉开铁链,有些错愕……现在保安都能有这么重要的钥匙了?
“伺候个屁。”苏郁狐疑着打量着殷祈,“窝囊废,你是不是……爬你老板的床了?”
殷祈打开铁笼,在苏郁面前蹲下身体,凑近他,嗓音黏哑,“只爬哥哥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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