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就……”
肃成闻被送往医院检查时,大出血导致血压降低,心率加快。
MHS指挥局成员询问医生,“这心率是不是稍微……太快了点?”
医生:“出血较多器官会因为缺血或缺氧产生灌注不足的现象,为满足人体组织器官氧供,出现心率加快,呼吸急促都属于正常现象。”
MHS指挥局成员盯着满嘴跑火车,不堪入耳的肃成闻,面面相觑小声嘀咕,“失血过多还发*也属于正常现象吗?”
肃成闻:“………”算了,还是不解释了。
肃成闻输血补液时,脸色发红发烫。
MHS指挥局成员:“医生,这个是正常现象吗?”
将近两个小时。
MHS指挥局成员问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医生,这现象正常吗?”
得到医生多次肯定后,他们终于知道,肃成闻病情状态良好,人有点不正常……
至少一个正常人,不能够在失血过度的时候还随时保持着一颗积极向上,骚话连篇的心。
肃成闻输液输血结束后,执意出院。
出院时肃成闻拍了拍下属的肩,“放心,我自我感觉非常好……”除了有点烧之外。
回家的路上,风吹来都是暖暖的。
像是灌了两斤*药,没吃就上头了。
……
苏郁气鼓鼓地咬着腮帮子,在前面走,殷祈一声不吭地走在旁边。
苏郁与人拉开距离,心里骂着殷祈:可恶的人类骗子!说好的给他上,现在完全反了!不要脸还博同情!这身手根本不会挨打,还是交易所的,看起来位置还不低……
这简直就是新型诈骗!
苏郁越走越快。
殷祈一把抄起他的腰,往车上扛,“去哪我送你。”
“我去海里,你送个屁!”苏郁挣扎着,一口咬在殷祈的脖颈上,殷祈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只是轻轻地在苏郁臀上打了一巴掌。
苏郁:………
殷祈将苏郁丢进副驾上,“可以去。”
苏郁:“?”
去个屁!
苏郁骂骂咧咧的要走,殷祈直接把车门锁了,安全带都没系就发动了车子,这离五号港口非常近,殷祈一脚油门踩到底,汽车连着人直接飞跃入海。
苏郁瞳孔睁大,在滞空的那一秒里,殷祈解锁车门,扭头对他笑,“哥哥,我真不会游泳,溺死我好了……这样你就消气了。”
苏郁:“你他妈的是不是有毛病?!!”
“嘭!”汽车坠入海面,巨大的重力激的水花四溅。
苏郁立马打开车门摆动着鱼尾逃离副驾,车窗打开,海水灌入,汽车一点点的往下沉,苏郁眼神淡漠的看着这个画面。
五秒、十秒、半分钟……
殷祈并未从车里出来。
苏郁眉头一皱,这傻*真不会游泳?
不会游泳把车开海里来?
苏郁来不及思考太多,往驾驶座上游,鱼尾劈开车门,扶着殷祈将人从车里抱出来,殷祈面色惨白,脸色格外难看,苏郁游的更快,将人拖上礁石,拍着殷祈的脸。
“喂……你别装……”
“你死了我也不会理你的。”
“别装!喂!”
苏郁喊了好几声,殷祈也没反应,苏郁心下一急,这傻*该不会真溺水了吧……
苏郁盯着殷祈的脸,白皙好看,棱角分明,当初被骗有这么一部分颜值的关系。
苏郁咬了咬后槽牙,开始给殷祈做心肺复苏和人工呼吸,终于在一分钟后,殷祈呛着水醒了,苏郁一个巴掌甩在殷祈脸上。
“你他妈的真不会游泳,你把车开海里来?你是脑袋有问题吗?”苏郁用力地拍着殷祈的头。
“嗯……哥哥,现在是真进水了。”
“……嘁。”苏郁偏开头。
殷祈低下头,“哥哥这么不开心,还救我做什么?别管我好了。”
苏郁深吸一气,“你是绿茶吗?便宜都给你占了,话也给你说完了!”
殷祈伸手握住苏郁的手,放在脸颊上,很认真地哄他:“别生气了。”
苏郁:“生气。”
殷祈:“那我要来硬的了。”
苏郁:“……?”
殷祈伸手摁住苏郁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窒息的吻犹溺入深海中,比冰冷的海水多了份缠绵暖意。
……
肃家。
肃成闻推开别墅大门时,一楼的灯是亮着的,陈祭正穿着一件衬衣坐在沙发上,低头舔舐着尾巴上的伤口。
“宝贝儿?”肃成闻进门后喊了一声。
“en?”陈祭回头看来。
银灰色的瞳孔与肃成闻四目相对,肃成闻瞳孔闪烁着异样的光。
陈祭猛的低头。
肃成闻走到他面前,伸手挑起陈祭的下颚,“在这坐着等我回家呢?怎么这么乖?”
陈祭点点头,揪住肃成闻的衣服。
倏地,他在肃成闻的衣服上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血味。
陈祭猛的站起来,摁着肃成闻的肩膀坐在沙发上,二话不说就把肃成闻皮带解了。
“诶诶诶……宝贝儿,别乱动!你再动我就赖上你了!”肃成闻摁住陈祭的动作。
陈祭蹙眉,不说话。
肃成闻推开陈祭的手,“我上楼洗个澡先,一会陪你。”
肃成闻试图站起来,但他身上的血腥味不论酒精如何冲洗,都逃不过陈祭的鼻子。
肃成闻的刻意遮掩,令陈祭十分不悦。
他眸中滚起怒火,“乖蛋,谁、欺负、你,我帮你、杀、掉他。”
第94章 你不说我也可以找到他
陈祭低头看着肃成闻惨白的脸,怒火烧上眼眶,是前所未有的生气。
他十分清楚在人类世界杀人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但在看见肃成闻受伤时,一切理智都被抛之脑后。肃成闻的刻意遮掩,更似火上浇油般将陈祭点燃。
“宝贝儿,不杀人。”肃成闻握住陈祭的手,轻轻地捏着,语气中带着一分严肃的训教。
陈祭盯着他,不说话。
四目相对时,肃成闻一点点的沉沦在银瞳之下,陈祭跪在沙发上,单手扼住肃成闻的脖颈,顺着肌肤往上,扣住了肃成闻的下巴,轻轻地摩挲着。
肃成闻喉咙发紧,环住了陈祭的腰。
“听话……你还在发*期呢,不能乱跑。”肃成闻用最后一丝理智说。
“等、你、做累、了……睡觉、的时候,我就去、把、他、杀掉。”陈祭的眸色森冷,毫无保留的说着内心想法:“就算、你、不说,我、也、可以、找到他。”
没有人可以逃过鲛人的嗅觉。
没有人可以伤害肃成闻。
陈祭忍着疼都不会拒绝的人,他绝对不容许任何人让肃成闻受伤,谁也不行。
陈祭解开肃成闻的衣服,盯着他胸膛上往外溢着血的伤口,伤口很深,肃成闻的面色也格外的白。陈祭低头替肃成闻舔舐着伤口,替他疗伤。
鲛人的唾液有加速伤口愈合的能力。
鲛人会为同伴舔舐伤口,陈祭不算是真正的鲛人,但他被关在地下室二十年,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能力。
肃成闻被刺穿的伤口在一点点愈合,重新生出血肉时的酥痒让他十分不适。他低头看着血液凝结,血肉重生,感到诧异与神奇的同时,搭在陈祭腰上的手加重,顺着人鱼线往下,抱住陈祭的鲛尾端坐在腿上。
“en?”陈祭被肃成闻突如其来的端抱一惊。
因为裹着怒意的缘故,声音不像以前那么清亮,稍显沙哑。
肃成闻侧过陈祭的脸,“亲一下。”
陈祭亲了肃成闻一下,浅浅的吻,总是让肃成闻意犹未尽。
肃成闻舔了舔唇,鼻尖蹭起陈祭的脸颊,用力地吻了上去,纠缠地吻里带着几分粗野。
今晚不会累,陈祭不会离开这半步。
陈祭不能杀人。
MHS指挥官绝不允许陈祭杀人。
榨*他倒是可以试试……
一个晚上,陈祭都没能离开,他哭着爬走,又被肃成闻抱了回来,“宝贝儿,别跑。”
陈祭:“……别……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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