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第107章

作者:不冻湖水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系统 玄幻灵异

每个夜晚闻人歧身体力行祛除他身上的魔气,但只能压制,难以根除。

岑末雨也想过自己动手,却不知道如何下手。

魔气与灵气在他体内缠成一团,床笫之间反而更加热烈,醒后岑末雨都不敢回忆。

岑小鼓如今打不过闻人歧理所当然,似乎觉得个头影响发挥,胜负欲占了上风,竟然不顾亲爱的鸟爹还站在一旁,瞬身化为十几岁的少年模样,闻人歧一个闪身,捡起地上树枝,冷笑一声,“以为这样就能赢过本座?”

树枝被剑气切碎,闻人歧灵气凝成的剑与岑小鼓的剑撞在一起,岑末雨垂在发侧的珊瑚珠摇晃,他撑着脸笑:“原来小鼓长大是这样的。”

岑小鼓这才回神,瞬间漏气,变回五岁小孩模样,赖在地上:“死阿栖欺负我!”

闻人歧默默退开两步,望向岑末雨,大有我什么都没做的委屈。

“小鼓,能再变回去让我看看……”不等岑末雨说完,小鸟闪身跑了。

坐到岑末雨身旁的闻人歧嗤笑一声,“敢做不敢当。”

岑末雨拿走自己的杯子,“不许喝我的。”

修士凑过来,指尖撩起岑末雨玉冠上坠下的珠串,像是撩开那日成婚,岑末雨头上的盖头。

这样的目光太熟悉,岑末雨避开,问:“听说你的剑折在妄渊了。”

“蒯瓯的真身太硬,砍不断,还插。在他身上。”

闻人歧这些年不再用剑,加之雷劫百年劈一次,怎么也回不到全盛时期,“他气急败坏要报复,也是如此。”

“只要不抓走你和小鼓,他也无法开启溯年轮,应该不会像……”

岑末雨低头倒茶,闻人歧又拿走他那一杯,印在岑末雨喝过的杯沿,“溯年轮无法再重启了。”

闻人歧牺牲了什么,岑末雨心知肚明,宗门的长老对他和气的居多,也有瞧不上岑末雨的,譬如其他山峰的长老。

“不过这样小鼓便安全了,”岑末雨松了口气,“你……”

闻人歧倏然凑近,岑末雨呼吸一顿,目光乱飘。

“末雨。”

“怎么?”

闻人歧方才也听见鹦鹉说的话了,“余响来了,你不去见他?”

岑末雨:“我可以见吗?他……”

闻人歧并无囚禁他的意思,但岑末雨实在太好说话了些,好像对他做什么都可以。偶尔恼了,才会摁着闻人歧,不许他动作。

那种时候,无论如何闻人歧都愿意顺着他。

谁不喜欢吃得用力的小鸟妖,迷离的双眼里也只有一个人。

“你喜欢我拘着你?”闻人歧像是悟出些什么,忽问。

“拘……”岑末雨意识到什么,红着脸摇头,闻人歧又问,“你想拘着我?”

他的真身不如阿栖健壮,也不像系统附身的躯体骨瘦如柴,卡在适中范畴。

岑小鼓虽然对他有意见,与岑末雨单独一块,也渴望长得如此高大。

岑末雨想过,问:“可以?”

面前出现一捆绳子,一代仙尊欣然同意,“试试?”

岑末雨:“在这?”

闻人歧呼吸一滞,“如果岑小鼓不忽然回来的话。”

那岑末雨不敢保证。

闻人歧伸手,“抱你回洞府。”

岑末雨:“我能走。”

修士反问:“不需要省点力气?”

岑末雨思索片刻,还是同意了。

捆之前,岑末雨按在闻人歧胸膛问:“你日日输灵力给我,会不会有什么……”

“不会。”闻人歧安抚他,“有分寸。”

他顺手掐了掐岑末雨牙印微消的那处,一捧,身上的小鸟妖软了身子,眸光颤颤。

“魔气比妖气更容易影响心神,你想要什么,越是贪得无厌。”闻人歧问,“末雨最想要什么?”

岑末雨咬上闻人歧摩挲他唇齿的手指,“填满……”

他的情期似乎因为魔气不能完全褪去,腹部涨坠,却不像之前那般很顺利生下鸟蛋。

闻人歧特地让游壹游贰带来余响,也是这个原因。

麦藜没生过鸟蛋,余响是有过的,恐怕岑末雨还不知道,那些鸟蛋都是他自己下的。

只是一个不留,这才黯然神伤。

“好,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

余响在青横宗给妖都修士安排的宅邸等了许久,只等到一个偷摸进来的小家伙。

胡心持此次一同前往,倒不想着报仇了,找错仇人太过尴尬,他是被余响压着来道歉的。

“谁?”

门外探出一个脑袋,“我。”

声音很耳熟,但余响没见过闻人歧真容,只觉得眼睛像岑末雨。

还是胡心持把孩子领进来,哇了半天,“真像。”

余响咦了一声,“小鼓,怎么只有你来了?”

外头天都黑了,来到青横宗,岑小鼓就痛失了与岑末雨一起睡觉的资格,很不高兴道:“死阿栖又囚禁末雨了。”

【作者有话说】

闻人歧:囚禁?本座从不做这种事。

岑末雨:[可怜]试试?

闻人歧:再来一次如何?

第66章 夜渡春风

喜欢热闹和新的小鸟。

岑末雨见到余响时, 已是第二日清晨。

闻人歧离去时,岑末雨隐约听他说了什么,待岑小鼓跑进来, 岑末雨才想起来闻人歧说余响会来见他。

余响表面是妖都城主的随从,实则是闻人歧要求游壹游贰来的。

妖都能带的人屈指可数, 胡心持死皮赖脸跟着,也得夹紧尾巴做人。

“末雨醒了?”

余响在外间等着,岑小鼓这才跑进来,看见岑末雨睁开眼,又跑出去, “醒了醒了。”

岑末雨急匆匆出来,余响笑了, “也不用这么急。”

宗主的山峰寝殿很高, 听不见宗门大典如期举行的声音。

余响在晨光熹微时借着天色上山,经历了数道盘查, 虽未见着闻人歧, 也看得出此人与妖都作风无异, 看岑末雨看得很紧。

岑末雨离开妖都后不久,妖都再次城开, 传来不少外头的消息。

说青横宗宗主与妖勾结的,也有妖都派奸细勾引正道宗门宗主, 珠胎暗结企图获利的。

那日岑末雨与闻人歧成婚歌楼混乱,如今歌楼已重建完毕, 但失去了仙八色鸫, 不少慕名而来的妖悻悻而归。

摇钱树跑了, 新人达不到岑末雨的曲艺, 极夜虽不至于倒闭, 也够胡心持夜不能寐了。

“挺对不起心持哥的。”

左右是见余响,岑末雨穿得随意,披的外袍还是闻人歧的。

宗主外袍有些凌乱,袖子太长,岑末雨撑着脸的时候,还落下一大截。

之前余响见过阿栖的手艺,现在再看也够证据确凿。

正道宗师私下绣活比妖都的绣娘还好,难怪关于阿栖便是闻人歧的消息无人相信。

谁会信一代宗师会为了一只妖潜入妖都做乐师。

帮忙的黄鹂鸟私下问过余响阿栖的身份,似乎不信歌楼那套魔修抢亲说法。

那夜极为混乱,不少小妖瞧见了魔修,也有传极夜歌楼的歌姬被魔修掳到了妄渊,未婚妻被夺,可怜的藤妖追上去反被灭口。

余响的回答模棱两可,栗夫人似乎明白了,不再过问。

“不用对不起,他自己认错仇人,”余响见岑末雨打哈欠,问:“在这还睡不好?”

“睡得挺好的,”岑末雨揉了揉眼眶,“还有些胖了。”

“所以心持哥的仇人是妄渊的魔尊?”

余响颔首,“收到闻人宗主让我前来青横宗的消息,他吓得连夜去求少城主了。”

“末雨,你不会……”余响认真看了岑末雨两眼,一旁的岑小鼓吱哇乱叫,“我不是独生鸟了吗?”

“说不准。”余响比麦藜靠谱多了,妖力在岑末雨身上流转一个周天,疑惑道:“你的修为怎提高如此多?”

岑末雨不知如何回答,嗯了一声,“就……”

他披衣而坐,肩头的外袍滑落,露出斑驳的痕迹,余响露出了然的神色,“原来如此。”

“可你身上还有魔气,这是怎么回事?”

岑末雨提起上京遇见的魔将,余响只在助岑末雨离开妖都时见过那样强大的魔修,也未料到那魔修竟然是天魔,还企图夺舍麦藜的情郎。

“我说呢,问麦藜在哪,你的夫君便不说了。”

他一口一个你夫君,明明日日双修,岑末雨好似听不惯,脸颊浮红,微微低头,遮住了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