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冻湖水
“夫君……”
岑末雨喊得断续,闻人歧闻言,更是用力。
“那日的鸟蛋呢?”
几日未下床的岑末雨好不容易梳洗完毕,想起此事,问闻人歧。
修士把那一篮鸟蛋递给她,里面的蛋红得不同寻常,有的已经坏在表面。
闻人歧征求他的意见,“坏了的,埋了如何?”
岑末雨有些失望,“全部坏了吗?”
闻人歧不忍心看他难过,“有一颗还不算坏,不过在你体内待了百年,实在没有先例。”
岑末雨似懂非懂,戳了戳红蛋,问闻人歧:“那我们天天双修好不好?”
闻人歧:“什么?”
“我修为回来,或许小红蛋也对我有感觉呢。”
【作者有话说】
现代if一大家子都有,应该是闻人歧梦境觉醒,截胡前任,和末雨在一起,然后回国[抱大腿]
末雨:你的男朋友,为什么是我?
闻人歧:梦见了就是我的。
具体以番外落地为准[接]
谢谢大家提议!..评论送上
第71章 假装不记得了
夫君和苹果派。
陆纪钧再次来访时, 深渊之下的寝殿不再是之前那般冷寂模样。
入赘妄渊的师尊正站在雪下松林看岑末雨研习术法,那笑脸看得陆纪钧浑身难受。
引他前来的岑小鼓气不打一处来,问:“是不是想给他一拳?”
毕竟是师尊, 陆纪钧很给面子摇头。
岑小鼓道:“末雨醒来后,我也不能像从前那样和他一起睡觉了。”
陆纪钧提醒他:“你一百多岁了。”
岑小鼓还是孩童的形貌, 无论是青横宗的长老,还是妖都的城主都看过这孩子,无法得出结论。
仙八色鸫化形绝无仅有,又和闻人歧有了孩子,灵根与妖骨互相排斥, 也没有一辈子都这么丁点大的可能。
闻人歧比岑小鼓还烦躁,他也不喜欢养了百年的崽还是屁点大, 就知道黏着岑末雨。
千岁老人偶尔外出, 也是为了给岑小鼓收拾烂摊子,要么去蒯浸那, 找找他那蜈蚣巢穴里有没有相关的书卷。
“一百多岁怎么了, ”岑小鼓抬起下巴, “那老头一千多岁,看着也不显老。”
陆纪钧问:“不是说末雨又有崽了?崽呢?”
他一脸急切, 似乎很想摆脱青横宗主的位置。
远处传来轰的一声,岑末雨放出的魔气劈开了松树, 他高兴地看向闻人歧。
被白雪溅了一身的修士拍了拍身上的雪,笑着搂过扑过来的人。
岑小鼓问:“他教你的时候也这般吗?”
陆纪钧浑身鸡皮疙瘩, “怎么可能。”
岑小鼓唉了一声, “末雨现在修为很高, 法术什么都不会, 死阿栖日日教他, 更没空和你回宗门了。”
正说着,不远处趴在闻人歧怀中的岑末雨开口:“小钧师兄来了。”
闻人歧搂着他的手本来松开了,又把人扯入怀中,“你喊他什么?”
他偶尔怀疑岑末雨恢复记忆了,可小鸟似乎不像从前那般排斥做鸟,偶尔还是化为原形站在闻人歧身上。
也许是吞过一只蜈蚣,偶尔也能吃两口岑小鼓送来的椒盐蜈蚣。
他们甚至在蒯浸前面吃过,老蜈蚣笑嘻嘻的,也尝了一只,说太过酥脆,还是闻人呈炸的更好吃。
“小钧师兄,”岑末雨眨了眨眼,“麦藜说我以前是这么喊他的。”
闻人歧略有失望,嗯了一声,“也不必喊得如此亲密。”
“很亲密?”
岑末雨握住闻人歧的手,“夫君。”
闻人歧便不计较纠正陆纪钧称呼的问题了。
师徒二人交谈时,岑末雨与岑小鼓在外边练剑。
门窗大开,之前来过一次的陆纪钧依然纳闷,妄渊乃是极寒之地,为何底下却如此温暖,这里的木头泡在热泉里,竟也不腐不烂,点香还能安神。
“何事?”
室内未点任何香,陆纪钧却有种回到青横宗主峰的错觉。
“绝崖长老托我问你,有没有回道宗的意愿。”
一头白发的闻人歧长发披着,其中零星有几根显然是岑末雨的发,或许是方才拥抱缠在一起的。
他也不在意,随手拿起桌上绣了一半的香囊,“没有。”
陆纪钧并不意外,“他说没有的话,让你想个法子,恢复妄渊与外界的传音。”
妄渊与妖都不同,没有秘境结界,修士传音也有隔阂,符咒无用,还是得靠书信往来。
绝崖算道宗的老人了,这些年眼神越发不好,信都要陆纪钧代笔。
闻人歧看了一眼信,惯例洋洋洒洒骂了闻人歧十几句。
无非是任性、不孝,提起道宗如今换血,东西妖都也恢复了道宗长老的席位,询问妄渊有没有重新往来的意愿。
东拉西扯,无非是想问岑末雨如何,孩子如何。
你们未来打算如何。
闻人歧问陆纪钧:“他知道末雨醒了?”
昔日的关门弟子修为低微,如今挥着闻人歧的本命剑与鸟崽对阵,剑术青涩,却能与岑小鼓平分秋色,显然根骨逆转。
陆纪钧:“畋遂前日去青横宗拜访过绝崖长老。”
畋遂身上的天魔与他融为一体,难以剔除,反而有隐隐压过天魔的趋势。
岑末雨吃掉蒯瓯后,一切有了转机。
属于蒯瓯号令的魔将纷纷转投岑末雨,拥立沉眠的仙八色鸫为新魔尊。
畋遂也理所当然在妄渊留了下来。
麦藜在青横宗身份未暴露,但他本就为了畋遂而来,如今跟着蒯浸打下手,偶尔联络妖都,传递消息,也算有事可做。
“还有其他的么?没有就走。”
岑小鼓被打得兴致勃勃,还要与岑末雨再来,雪色红梅下,一袭绯色长袍的新魔尊在此提剑,和鸟崽玩得很开心。
闻人歧一副享受天伦之乐的模样,陆纪钧唉声叹气,“师尊,我呢?我未婚妻还等着我呢。”
“婚不是定下了?”当年砍断蒯瓯真身的手绣花更是灵活,白发一半挽在脑后,语调懒懒,“让绝崖长老给你主持婚礼不就好了。”
陆纪钧才不信闻人歧听不懂他的言外之意,“当初说好的,我暂代您做宗主。”
他的心早就飞到了合欢宗,“您说待末雨醒来便回青横宗的。”
外头传闻纷纷,什么闻人歧死在妄渊攻打青横宗的大战之中。
也有说新魔尊便是闻人歧,那日一代宗师走火入魔,从此道宗改弦更张云云。
“他还未恢复记忆,”闻人歧也不愿意做宗主,“我会让长老们速速给你准备婚事,成婚后你要把人带入青横宗还是你自己去合欢宗住几日都无妨。”
闻人歧道:“孩子可以继承宗门。”
这年头双修的弟子们都知道人可以再找,孩子不能乱生。
陆纪钧抽了抽嘴角,“指望我不如指望您自己。”
“不是说末雨又有……”
“那是一窝鸟蛋,你觉得可能么?”
陆纪钧据理力争,“如今道宗都有妄渊与妖都的长老了,况且是您的血脉,没人会反对的。”
他压低了声音,“反对的长老们也寿终正寝了。”
“再议。”
岑末雨剑术提升很快,岑小鼓剑术学得一般般,在妄渊修炼的魔修功法倒是运用自如。
“末雨,你现在是魔尊,没必要跟阿栖学功法,蒯浸整理好多了妄渊的魔修功法,你学这个好。”
岑末雨点了点头,看陆纪钧跨出门槛,很是疑惑,“这么快走了?”
陆纪钧也不想回青横宗,磨磨蹭蹭,“您醒来真是太好了。”
岑小鼓拽走了闻人歧陪练,岑末雨干脆与陆纪钧聊了几句,问:“桌上有阿歧烤的苹果派,你吃了吗?”
陆纪钧摇头,“桌上只有师尊给你做的香囊。”
岑末雨没想到闻人歧如此小气,又让陆纪钧进屋,找了许久,找到了闻人歧放在书架后头的苹果派,递给陆纪钧时,又气又笑,“比狗还会藏东西。”
陆纪钧接过奇怪的吃食,扫过岑末雨如今模样。
魔气太旺盛了,不收敛随便一站,都知道不是普通人物。
蒯瓯岁数比闻人歧还大,虽然当年修为不低师尊,这么多年熔炼灵肉,剑走偏锋修炼凝聚的魔气邪得很。
岑末雨的鸟身修为低微,百年沉眠还未完全消化,也不知师尊是如……
岑末雨转头去给陆纪钧倒闻人歧酿的酒时,陆纪钧瞧见了岑末雨耳后的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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