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第4章

作者:不冻湖水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系统 玄幻灵异

绝崖长老哟呼半天,闻人歧怀疑他与后山的猿猴同出一脉,正要离开,围剿魔修的弟子们归来,浩浩荡荡的,他也不能在这时离开了。

一群人回宗门惊扰了蝴蝶,岑末雨失落地看向蝴蝶消失的方向。

“末雨师弟!我的腰牌毁了,你自己记一下吧。”

“我也是我也是!”

“小岑师弟,我的腰牌无法录入了!”

……

每次试炼结束,都是岑末雨最忙的时候,还好今日老王师傅也在,他还能松口气。

“我的也坏了。”熟悉的声音伴随着变成两半的腰牌,岑末雨闻言露出笑,“小钧师兄,恭喜你安全回家。”

哪怕陆纪钧与合欢宗妖女有桃色传闻,不少弟子依然更爱看关门弟子与宗主爱徒的互动。

周围窃窃声无数,坐在高处的绝崖长老想尽办法逗闻人歧说话,“你觉得如何?”

闻人歧试图忽视神魂的异样,他明明未曾丢过东西,却在那位相貌过分晃眼的关门弟子身上察觉到了与自己相似的气息。

这是为何。

他的视线毫不遮掩,知道岑末雨写字又丑又慢的陆纪钧不由得看向视线源头,下一瞬倏然低头。

师尊今日怎在此。

他不是最厌恶这些乏味的归宗仪式了么?

绝崖长老不会又撒泼打滚了吧?

岑末雨再修为低微,也有些不自在。他不太明白为什么,写字的墨水都打湿了半张纸,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小钧师兄,你可以进去了,我慢慢写……”

“不是你的错,宗主今日出山了。”

青横宗剑修最多,宗主剑音双修,但只传授剑诀。

传闻他音律登峰造极,年轻时琴音杀魔,那处百年之内妖魔皆不敢进入,连以音入道的长老都自愧不如。

岑末雨更写不动了,“什么?!你老……”

他迅速改口:“宗主老人家竟然出洞了?”

仙八色鸫本是鸟中仙子,姿容更不必说。岑末雨私下和系统话痨,本性缄默,很难熟络,连麻雀妖都是好不容易相熟的。

陆纪钧对他印象不错,除了脸好看,人也老实、不惹事、天真又自知之明,一双眼睛澄澈动人,谁看了心情好。

其他宗门的关门弟子都不如岑末雨好看,也算宗门不可或缺的门面吉祥物了。

“宗主没那么老。”陆纪钧把他的砚台收好,处理了岑末雨蘸了墨的袖摆,“许是被绝崖长老烦了,才出来透透气。”

岑末雨难得灵光一现,低声问:“他不是闭关,是不想出门吗?”

陆纪钧没点头也没摇头,补上自己的姓名,拿走桌上自己被妖女劈成两半的腰牌,“走了。”

老王师傅提前下班去喝酒了,岑末雨趴在鸡翅木的桌案和系统闲聊。

外边下了雨,青横宗的山门极高,依然能远眺远处的城郭,那是被大宗庇佑的城池。

如果不是看门全年无休,岑末雨也想下山玩。

“小钧师兄说宗主根本不闭关,看来是个宅男。”

系统没吭声。

岑末雨眼力也不错,又说:“你没看见吗?刚才小钧师兄低头,领口还红红的,那绝对是吻痕!”

“是不是主角攻受已经在一起了?”

系统:【那红印子是合欢宗妖女嗦出来的。】

系统用词粗鄙,岑末雨倏然红了脸,“那、那怎么办呀?不会已经那个了吧!性取向和原著对不上了,我们还做任务吗?”

他纯情得不像话,系统反问:【你不是有男朋友吗?谈过吗?怎么一点不懂?】

一百年过去,岑末雨都快忘了付泽宇长什么样了。

这时想了半天,又有点难过,低声说:“我没和他睡……嘴都没亲过。我老家同性在一起是犯法的,才想移民到一个可以结婚的国家,结婚了再……”

系统冷冰冰道:【你要名分,人家没给。】

岑末雨难得激动:“才不是,是我一厢情愿……”

他都快哭了,系统转移话题:【原著的剧情点快到了。】

岑末雨猛地坐起,“这雷劫不会是给主角受准备的吧?我说呢,怎么半个月都是阴天,我的竹笛都要发霉了。”

系统:【反正你等他被雷劈晕了,把他丢到指定洞府就好了。】

岑末雨哦了好几声,过了一会,蔫蔫地喊了声系统的爱称:“小系,系系,我、我不太会飞啊。”

系统声音越发低沉,宛如教导主任:【做鸟都一百年了,不会飞像话吗?】

岑末雨弱弱地辩解:“还没满整整一百年,而且我之前也不是鸟啊。”

系统也很无奈:【你现在是妖,鸟修成的妖修!你懂吗?谁让你天天吹笛子写什么歌,修真世界又没有选秀!】

岑末雨被骂也不会反抗,心虚地问:“那怎么办?”

系统:【还有几天,你练练吧。】

【作者有话说】

标记一个有人形的老攻[鸽子]

第3章 你鸟好大啊

我就是知道。

收到岑末雨传信,以为有什么事关鸟族大事的麻雀妖麦藜一脸无奈,“就这?”

“天生就会的东西有什么好学的,难道你的翅膀被天雷劈出问题了?”

“是出了问题,控制不好。”岑末雨又不好告诉他自己恐高,支支吾吾解释道:“反正对我来说很……很重要,重新学比较稳妥。”

青横宗百年内也举办了不少宗门交流会,秘境试炼只多不少。

来学习的他宗弟子也有和宗门弟子看对眼的。也有人看上岑末雨这个姿色上等,性情木讷的看门弟子。

有人威逼利诱,有人循循善诱,也有人开出全年只上一天班,一个时辰俸禄三千的高价,也没打动这只愚钝的仙八色鸫。

麦藜每每过山门,都惊叹同为鸟族的岑末雨没有利用这张堪称绝色的脸干点什么。

倘若他长成这样,哪里需要卧底宗门与情郎日久生情,一见色诱就是上策。

“哦?”小麻雀盯着岑末雨看了半晌,“我明白了,你要飞去看人家洗澡?”

“我……我没有看人洗澡!”

岑末雨谈过恋爱,依然变不成大黄小子。或许老家天气极寒,依偎才是他对爱的最高理解。再深入一些,就提到名分、婚姻了。对方觉得是枷锁,反而不要他了。

可怜的仙八色鸫涨红了脸,“你自己偷看别人洗澡,不要以……以你度人!”

“那是以己度人,”小麻雀自认文化水平不算高,每每和岑末雨说话,都觉得自己这样居然也不错了,“你看门不是很闲吗?不能多读读书吗?成天吹你那笛子。”

“我读过书的……”岑末雨弱弱地道,声音越来越轻,“国际音乐学院……很有名的。”

“什么?你蚊子变的么?”麦藜没听清,岑末雨说了也没人相信,摇头道:“没什么,你教教我吧。”

麦藜一只麻雀为了情郎勤学苦练化为人身,修炼很是勤奋,如今已是内门弟子。

他的情郎是绝崖长老的弟子畋遂,年纪轻轻满脸愁苦,看着都不行。

换句话说,班味太重,岑末雨也不知道麦藜喜欢对方什么。

对方快五百岁了,修为还不如陆纪钧,恐怕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我可以教你,”麦藜还盯着岑末雨看,感叹不愧是有鸟中仙之称的仙八色鸫,变成人发丝都如此丝滑,月黑风高也有几分流光,“听说你的羽毛碾成粉入药可以发光,给我几根。”

岑末雨捂住头,“什么歪理!”

麦藜长得比岑末雨成熟许多,看外貌二十五六,不似岑末雨,穿时二十,变成初化形的仙八色鸫,反而越来越嫩了。

即便过了近百年,看着还是十七八岁。关门弟子的水蓝色腰带越发衬得他腰肢极细,不知道有人过山门找借口自己腰牌坏了,非要岑末雨起身,这样能多看两眼他的细腰。

“不给我不教你了。”麦藜伸手,“几根毛而已,你平时肯定有收集的,有没有让你现在拔头上的。”

“好吧……”岑末雨只好同意,“那你快教我。”

麦藜不着急,好奇地问:“你想要飞哪里去?如果是陆大师兄的洞府,我不去的。”

“他修为太高,宗主一脉的弟子的洞天山脉灵兽也不少,我最怕猫了。”

“我不飞他那。”

岑末雨看了看天色,好几日过去了,一天到晚都能听到隐约雷声,不知道在酝酿什么惊天大雷。

“那你还能飞去看谁洗澡?”麦藜当然看过情郎洗澡,还偷过对方的衣裳,“那么多人想与你好,也说可以助你修炼,你都不要,看上的肯定不差。”

陆纪钧是青横宗宗主闻人歧的首徒,父母皆是当时赫赫有名的修真者,几百年前与妄渊魔将相斗遭遇不测,双双陨落,临终把年幼的孩子托付给好友闻人歧,陆纪钧是这么成为首徒的。

陆纪钧相貌英俊,算是剑修一脉的青年才俊,爱慕他的外宗弟子也如过江之鲫。

许是太根正苗红,倘若岑末雨不是妖,麦藜还是觉得他有机会的。

不过对方父母皆死于大妖手上,他拍了拍岑末雨的肩,“其他人都行,陆纪钧就算了,他这人嫉妖魔如仇,别说我们这些和妄渊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妖,普通路过的小妖都能被他扬了。”

岑末雨又不好说陆纪钧和他师尊才是故事里的主角,苍白地否认:“我真的不喜欢他。”

麦藜叹了好几口气,“算啦,我明白你暗恋的心情,但我真的不能带你飞到他那边,顶多教你飞到主山边上。”

独行的小妖必然以自身安危为第一要义,麦藜也是花了大代价才除去一身妖气的。

他曾问过岑末雨,他的妖气怎么去得这么干净,岑末雨回答不出所以然,心里知道是系统的金手指。

“谢谢你,麦小藜。”岑末雨抱着麦藜的胳膊,表达感谢的时候人也贴了上来。

他相貌太有优势,眼神又如水一般澄澈,平日最厌恶旁人装嗲卖乖的麦藜也看得出这完全天性使然,咳了一声,“别这么喊我,我和你没这么熟。”

“哦,对不起。”岑末雨松开手。

“但已经很熟了。”麦藜解释了一句,“好了,走走走,带你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