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冻湖水
岑小鼓都注意到边上小妖看傻子的目光了,大概在嘲笑长成这样有如此貌美的妻子,还要蹬鼻子上脸。
“怎么会,你是小鼓的继父,其他人当然……”
“倘若小鼓亲生的……”
“不!”岑末雨坚定回答,“我当那个人死了,就算他找上门来,我也不会跟他走的。”
“啾!”岑小鼓踩在闻人歧的头顶,他穿着漂亮的屁兜,鸟背上还有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鸣叫声像是在嘲笑闻人歧作茧自缚。
闻人歧:……
“阿栖?”岑末雨看他神色黯然,担忧地问,“你是遇见认识的人了?”
相遇开始,藤妖便对岑末雨寸步不离,连岑末雨沐浴,他也要坐在浴桶边。
岑末雨邀请他一起泡在,对方又百般拒绝,明明身体很有感觉,却拒绝更进一步。
说的话很有占有欲,身体却对岑末雨很有礼貌。
阿栖有自己的机缘,岑末雨也不过问,猜他是遇见之前认识的妖了。
小鸟妖以己度人,面露忧色:“他欺负你?”
岑小鼓:末雨也疯了,这坏蛋如此高大,修为也可怕,谁欺负谁?
闻人歧嗯了一声,“真没有偷人,小鼓只是讨厌我。”
他不忘给鸟崽穿小鞋,“末雨,看来我做得还不够好。”
岑小鼓在他头上狠狠蹦,勾得藤妖发丝凌乱,看着有股任继子折腾的老黄牛无奈。
岑末雨顺走小鸟崽,“你做得很好了,是小鼓有些淘气。”
他依然无条件偏向自己的小小鸟,闻人歧略有失望,也不气馁。
迟早要把这小崽子送回青横宗。
岑小鼓也不服气,“末雨啾!如果他真的外面有人怎么办?”
闻人歧咬了咬牙,正要说话,岑末雨却说:“能怎么办?我只能接受现实。”
他好像也预设过这样的结果,不,是经历过!
那该死的凡人,迟早要把他找出来千刀万剐。
“我不是他,”闻人歧再次把小鸟崽塞进衣袖,不忘下了禁音决,杜绝鸟崽再乱说话的可能,“我若……”
“不要发誓,”岑末雨摇头,靠近闻人歧,“余响哥说发誓真的会应念的,他以前还见到真被雷劈死的。”
说着岑末雨忽然想到被雷劈成那样的主角受,不会是也发了什么毒誓吧?
他嘶了一声,“阿栖,我不要你的承诺。”
“被天雷劈很痛的,我身上还有化形雷劫的旧伤,你化形定然也经历过,不要再……”
“让我看看。”闻人歧忽言,“你的伤口。”
“现在?”岑末雨咦了一声,“还在外面呢。”
闻人歧忘不了梦中那只小鸟腹部的大洞,那夜与岑末雨在一起,对方腹羽显露,红得刺眼,旧伤盘亘其上,不太像天雷劈得出的伤口。
“就看一眼。”
岑末雨:“真的?”
闻人歧看他犹犹豫豫,猜出他的担忧,“不做别的。”
【作者有话说】
被雷劈也事出有因[加载ing]
第30章 魅惑之术!
不能行房怎么算十全十美。
闻人歧不着急, 岑末雨忐忑了一路。
见岑末雨分糖葫芦犹犹豫豫,像是舍不得,闻人歧问:“很喜欢吃?”
“好玩。”岑末雨问闻人歧, “阿栖呢,是不是早就习惯了?”
藤妖化形晚一些, 但岑末雨算过时间差。
自己在青横宗百年,阿栖或许也在哪里修行,像栗姑姑那样去过人间,从凡人那偷师学艺。
“习惯?”
闻人歧关上门,先放岑小鼓出来吃饭。
小鸟崽子还在长身体, 鸟粮一放,丢在搭起来的鸟爬架, 秋千都能玩半晌, 和岑末雨一样好哄。
“见过而已,你喜欢转盘还是勺子画画?”
“转盘好玩, 勺子画画也好玩。”岑末雨都没见过, 他还觉得自己大惊小怪, “是不是很幼稚?”
他看自己的鸟崽对这些兴致缺缺,有些不好意思。
“不幼稚, 你若喜欢……”闻人歧思忖片刻,“可以买下摊子。”
“啊?”岑末雨吓了一跳, “那不用的。”
鉴于之前岑末雨看中什么,藤妖就买了什么, 岑末雨生怕对方神不知鬼不觉把事办了, “不是要看吗?不然来不及了。”
闻人歧看了一眼岑小鼓, 小鸟崽吃饱喝足, 在窝里睡了。
藤妖放心抱走岑末雨, 纱帐垂下,榻上的小鸟妖衣带渐宽,垂在被上,似乎不太习惯被这样盯着,问闻人歧,“一眼。”
“一眼是多久?”
仙八色鸫的腹羽鲜红,岑末雨化形后的腹部情动时也会出现羽毛,眼下腹部竟然也有碗口般的伤口。
周遭雪白的肌肤映衬下,宛如美玉裂痕,闻人歧很难不在意,“这怎会是天雷劈的伤口?”
“啊?”
岑末雨靠在床榻,也看了一眼,“可是系……”
他险些说出最大的秘密,急忙闭嘴。
闻人歧:“系什么?”
“我是说你看完了,我要把腰带系上了。”
岑末雨本就说话不清不楚,闻人歧也没有多想,但看他神色飘忽,显然隐瞒了什么。
他问:“骗我什么了?”
“没、没有,我当时醒来,就这样了。”妖修化形的天雷是一道门槛,挨不过去死了的不计其数,也是各自有各自的命数,并不奇怪,闻人歧问:“其他地方呢?”
岑末雨捂住屁股,闻人歧嗤了一声:“我看看。”
“不行。”
还没成亲呢,怎么可以看这!
这几日闻人歧守着两只鸟过,在岑末雨眼里,虽然遮不住反应,也没有强迫什么。
可藤妖的目光实在太火热了,搞得他很不自在,特别是这种时候。
纵然岑末雨衣服没有脱光,也像早被看光了一样。
青横宗是个知礼守节的宗门,弟子们卷颜值也不妨碍欣赏岑末雨,虽然也有几个目光下流,很容易被制裁。
阿栖的目光比起下流,颇有几分麦藜送岑末雨话本里写的狎昵。
岑末雨一开始看不懂,还请教过关门师尊。
老王嘿嘿两声,两只手的手指缠在一起,比划给一头雾水的关门弟子。
蓝缺长老正好过山门,笑着纠正,云镜一挥,不知道青横宗门内哪对小情侣幽会被抓,正好成了教材。
如今岑末雨感同身受,卷走被子,催促闻人歧走,“阿栖,你该去乐部了。”
闻人歧:“一眼。”
忽有人敲门:“阿栖首席,要开场了。”
岑末雨这才从被子里探出头,“下次。”
闻人歧站在原地,影子拉得极长。
许是他之前提过什么妄渊的影妖,岑末雨想,阿栖才像影妖吧,总是如影随形。
“去吧。”岑末雨拉了拉他的手,下一秒闻人歧攥住他同时附身,影子洒下,亲吻落下,岑末雨挨了一记结结实实的亲吻。
门打开,门外等待的随侍小妖下意识看了一眼,却被高大的身影遮住,对上一双极黑的双目,“看什么?”
“没、没看什么。”
“走。”
闻人歧拂袖向前,搞不懂在青横宗坐镇也就算了,神魂分出来还要每日上工。
仙八色鸫的魅惑之术又精进了!
闻人歧离开后,岑末雨歇息片刻,找出传音符联络余响。
“末雨,怎么了?”余响刚放值,房子修好了,他还要采买些东西。
绣坊不远处便是城主府,他偶尔能看见少城主进出。
平日门口摆着的糖画摊竟然撤了,在绣坊做工的小妖很多喜欢站在楼上看城主府的禁军,全是筛过的,肌肉健壮的妖,男女都有,盔甲一戴,谁看了都腿软。
少城主很好认,若是闻到柚香更浓了,定然是他来了。
平日离府,少城主都会买一根糖画,今日怎么都不见了?
传音符闪烁,响起岑末雨气息略微凌乱的声音,“余响哥哥,麦藜有没有联络你?”
“不曾,”余响与麦藜也不是常联络,他深知小麻雀的秉性,“许是又和情郎出任务了,你去过青横宗,知道这些大宗大派经常下山的,许是去了什么秘境。”
岑末雨是想过这个可能,他也试着用麦藜的羽毛发消息,告诉他自己的小鸟破壳了。不过干爹的位置紧张,能不能换个名分。
教父在这个时代是不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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