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冻湖水
“走了。”
闻人歧到点下班,岑末雨起身,藤妖勾着他往回走,很着急一般。
岑末雨:“怎么了?”
“说好要看的。”
“看什……”
藤妖行色匆匆,路上的无人敢拦。歌楼的妖都知道,这根藤只听仙八色鸫的话,掌柜的发话也不听,谁的面子也不给。
也有人看见他们捂嘴掩笑,指了指岑末雨肩头摇摇晃晃的幼鸟,猜测什么时候再生一窝。
自从与这妖颠鸾倒凤后,闻人歧频频做梦。
梦中的岑末雨被掏走妖丹,腹部洞开,惨不忍睹。
他少了神魂,那个梦如此逼真,难不成溯年轮已经启动了。
这是……重新开始的世界?
“阿栖,你怎么了?”岑末雨接受了藤妖的阴晴不定,依然不懂他怎么这么容易生气,比小孩子还粘人,天知道面对路上小妖们揶揄的目光有多不好意思。
什么栖首席只听末雨的话呢。
莫不是狗妖吧。
看得好紧哦,寸步不离呢。
……
被渣的那段恋情岑末雨很少回顾,但也没想过新男朋友如影随形到阴魂不散的地步,好似岑末雨去天涯海角,他也会紧紧跟着。
一般人会畏惧这种穷追不舍,对漂泊的岑末雨而言,这样的紧抓不舍反而令他踏实。
他因此存在,或许不会再居无定所了。
闻人歧知道这只鸟妖要名分,也不愿意强迫他,那夜他们一个情期一个走火入魔,都有原因。
他清醒状态下断不会强人锁鸟,可那个宛如被生生掏走内丹的腹部伤口实在太令他心痛了。
他竟然为一只妖心痛,怎么可能。
倏然的拥抱袭来,闻人歧一愣,垂眸对上一双关切的双眼。
“阿栖,你不高兴?”
“嗯。”
“非要看我那才高兴?”
那是什么,本座又不想做别的。
闻人歧话到嘴边,不知为何又咽下去了,颔首不语。
执着名分的小妖没有索要什么,他只要求闻人歧吹灯。
闻人歧不满:“那怎么看?”
岑末雨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声音越来越轻:“太亮,我难为情。”
又是魅惑之术!
闻人歧额角一抽一抽,傀儡身的某处难以控制,钦言长老的傀儡术也不算精妙绝伦,不能行房怎么算十全十美。
藤妖喉结滚动,默念几句只是看伤口。
“好。”
【作者有话说】
[鸽子]八个丈夫[鸽子]
岑末雨:“你知道吗?栗夫人在凡间有八个丈夫呢[加载ing][加载ing]。”
闻人歧:“[咦~]是么?”
岑小鼓飞来问:“[抱大腿]末雨也想要吗?那我就有九个继父,加上娘亲,哇,好多人啊。”
闻人歧:“[咦~]不准。”
岑末雨:“[加载ing]我在说栗夫人。”
闻人歧:“[咦~]你很羡慕?”
岑末雨:“没有……阿栖你咬我做什么?[加载ing][加载ing]”
岑小鼓站在栏杆,对陪侍小妖说:“[抠脑壳]其实阿栖是狗妖。”
陪侍惊讶地捂嘴:“[害怕]真的?”
岑小鼓:“[抠脑壳]很会咬人。”
后来,陆纪钧接到妖都传闻,闻名东洲的歌姬有一名狗妖丈夫。
他想:师尊怎么变成狗了?牺牲这么大?此等大瓜,必须与蓝缺长**赏之。
第31章 不看那里挑战
傀儡那处折断了!
衣衫褪去, 岑末雨忽问:“阿栖……灯灭了,你看得到?”
身后传来藤妖略显滞涩的声音:“那便点灯。”
岑末雨埋在枕巾里,声音闷软:“不要。”
“那我只能……”宽大的手掌覆于其上, 闻人歧俯身凑在小鸟妖耳边道:“得罪了。”
……
歌楼的厢房隔音不好,每当岑末雨入睡, 守着他的闻人歧会施法阻隔那些烦人声音。
在青横宗习惯了安静,妖都的夜晚几乎没有一处不热闹的。
比隔壁的厢房似乎住进了一对西洲来的蛇妖,动静很大,岑末雨听得脸红,咬着唇问:“好了吗?”
闻人歧把他翻了个身, 大手从臀后游到腹部,“再忍忍。”
小鸟妖发出气闷的哼声, 生过小小鸟后, 他的身体比之前敏感许多。
带着鸟蛋跑的一路,夜里也饱受主角受的折磨。
好似他跑得了一时, 得到过润泽的躯体依然渴望那般猛烈的厮磨。
岑末雨卷走被子, 企图遮住自己难以掩饰的渴求。
还不如点灯, 至少能看清阿栖是什么模样,总不能我一人这般。
闻人歧也在忍耐, 不过还有更急迫的事,“你去青横宗之前, 一直在离原生活?”
“嗯……”
岑末雨被迫抬起腰,天雷劈过的后背伤口蜿蜒至尾椎, 鸟身的尾羽也如同枯萎。
一般被劈成这样, 几乎没有活下去的可能。
“腹部的伤口呢?”闻人歧又问, “有没有人伤过你?”
他问得好认真, 简直像个医生, 岑末雨更羞愧了,默默拉起背角,企图遮住只有自己不着寸缕的身躯。
小鸟妖反问:“那时候你不是也在吗?”
闻人歧咬了咬牙,还好岑末雨瞧不见他狰狞的表情。
这会灯灭,小鸟崽也睡了,只能听见周围四面八方传来歌楼宾客的声音,调情的、欢好的,还有的一听就在做戏。
岑末雨应该不会骗人才对。
“是,可那会……”闻人歧咬牙,“我并未化形,不像你能飞到各处。”
也是,岑末雨唔了一声,回想刚穿书的时候,“肚子上的伤口也是化形雷劫后才有的。”
“要我变成鸟身给你看吗?更不好看,光秃秃的,羽毛稀疏。”
鸟都以羽毛为美,每天啄毛打理是必须的。
岑末雨之前是人,纵然穿成鸟带了几分鸟气也不太会养自己,大多以人身出现。
鸟身对他来说太过私密,若是系统在,定然痛斥他脑壳被门撞了,怎么还被男人骗。
“看过了。”
“什么时候?”
岑末雨惊讶转身,即便在吹灯的室内。
那夜彼此的发丝交缠,闻人歧陷入走火入魔的境地,未能好好感受这具躯体的热度。
如今他手指抚着小鸟妖的发,见他趴着难受,干脆一起倒入榻上,锦被一卷,似乎那些怪异的声音也隔绝在外了。
“你与小鼓洗澡的时候。”
鸟崽天赋很高,毕竟还小,也需要陪着,人身照顾不如鸟身照顾方便,闻人歧在厢房内搭了不少供小鸟玩乐的架子,偶尔岑末雨也与小鼓一同站在秋千上。
洗澡的时候翅膀扑棱,鸟鸣清脆,每日苦大仇深的藤妖也眉目舒展。
“咦?”
“我不能看?”
闻人歧的手再覆于岑末雨的腹部,创口愈合,疤痕尤在,“真的没人伤过你?”
“没有。”
岑末雨也知道自己肚子上的伤口不好看,所以拒绝了歌楼提供的那些几乎袒胸露乳的衣裳,包得严严实实,本来就没什么妖气,总有人把他当成混入妖都的人类。
“你在害怕吗?”灯灭了也不用面对藤妖素来深沉的眼神,岑末雨松了口气,“没关系的,早就不疼了。”
“真的是天雷劈的,你不是摸过了?一样的疤。”
“不一样。”
“哪不一样?”岑末雨穿书来的身体痛得要死,没有系统他可能也好不了这么快,坚决道:“就是天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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