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第47章

作者:不冻湖水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系统 玄幻灵异

妖都百无禁忌,岑末雨纵然有了个无名无分的鸟蛋,这方面倒是比凡人还刻板。

他刚来两天,就有妖上门找他好,岑末雨拒绝了。

此后数日,家中门槛都险些踏破。无非是看岑末雨长得好,想要春风一度的,隔壁的黄鼠狼妖险些在门口摆摊卖票了。

也有人嫉妒岑末雨的脸,说指不定修了什么邪术,吵嚷一片,还好胡心持匀了几个歌楼的护卫才消停。

当时胡心持没见过岑末雨,并没有多好奇小鸟妖的脸。毕竟许多妖色欲熏心,普普通通也能吹成绝色,像是从未见过漂亮脸蛋似的。

现在胡心持比谁都殷勤,就指望靠岑末雨翻盘,赢过对面的歌楼。

“我们没有,就是不小心……”岑末雨支支吾吾,纵然有所收敛,余响猜他还是被那根藤妖得手了,唉了一声,“无妨,若是真的不中用,再换一个就好了。”

“想给鼓鼓做继父的妖多得是呢,不差这一个。”

“余响哥你别逗我了,万一阿栖听见又要生气了。”岑末雨倒是没想这么多,“这要怎么办呢?”

“别急,我等会与胡心持说,你好好休息,多大点事,我们是妖,又不是脆弱的凡人。”

岑末雨:“真的?”

余响连声保证,岑末雨这才安心。

虽然目前闻人歧住在岑末雨的厢房,胡心持还是给他准备了单独的房间,他在里面满打满算也没有待够一个时辰。

哐当一声,门关上,经过的陪侍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没看错吧,整日黏在岑曲家身后的栖首席竟然分房睡了。

闻人歧站在屏风后,也不顾深夜,秘法联络钦寻长老。

老人家早已歇下,秘法传音竟然还留了一句如有问题可以录下来。

这要闻人歧如何启齿!

好不容易处理了宗门内务的陆纪钧刚躺下,催命一般的师尊传音来了。

若不是做人家弟子,他真不想理。

追查师尊说的藤妖就够辛苦了,漫山遍野都是木藤,跟着的弟子都以为大师兄被合欢宗少宗主辜负,失心疯了。

宗门因为师尊神魂下山,不少事务堆在陆纪钧身上,他苦不堪言,强忍着困意,毕恭毕敬问:“师尊,有什么吩咐?”

“去把钦寻长老叫起来,我有事请教他。”

一听要找钦寻长老,陆纪钧不敢怠慢,生怕闻人歧出门在外除了什么岔子,万一傀儡身毁,就完了。

深更半夜,陆纪钧提灯去找钦寻长老路上,险些把幽会的弟子吓个半死,殊不知宗门大师兄羡慕无比,可惜心上人远在合欢宗,难以想见。

要么学师尊,也找钦寻长老制作傀儡身?

钦寻长老年事已高,早早歇下。半夜找人,门口的道童都有些不高兴,听闻是宗主吩咐,这才进去通传。

还不到三更天,钦寻长老所居之所灯火亮起,陆纪钧强忍困意坐于一旁,道童给他沏了一盏浓茶便退下了。

若不是闻人歧的传音还亮着,陆纪钧也想退下。

他好困!

为什么师尊追妻要他这么劳心劳力?

不过抬眼看钦寻长老仿佛老了百岁的模样,尚且年轻力壮的陆纪钧敢怒不敢言。

“阿歧,你有何事,老朽一把年纪,禁不起折腾呐。”

闻人歧背后晦暗不明,周围因为施加了静音咒,一片死寂。

“我有事请教您。”

大半夜把陆纪钧三座山的距离差遣过来,那应该很急了。

钦寻噢了一声,“你与那关门弟子行房了?”

陆纪钧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逼自己不能在此刻打盹。

“不是。”

“那是催动高阶法术傀儡身裂了?”

“也不是。”

钦寻长老脾气比绝崖长老好些,这时难免烦躁。

“那便是你控制不了心绪,傀儡身出了问题?”

不就这三个大忌,钦寻长老明明之前提醒过闻人歧,这时难免絮叨,“早就和你说了,戒骄戒躁,否则心绪失衡,精关难守,那傀儡身自然会有问题。”

陆纪钧生怕自己笑出声,一直忍着。

钦寻长老与绝崖长老交好,并不知闻人歧寻的关门弟子是一只妖,不像陆纪钧与蓝缺长老发过誓,要死守秘密。

他就说那只妖绝对是未来的师母,至于是人还是妖符不符合道宗正统,与他有什么关系,有了继承人,他也能入赘合欢宗了。

“本座说了,未曾行房。”

钦寻长老:“知道了知道了,当你没有。”

他困得眼睛肿成灯笼泡,看着更像被折磨的孤寡老人,叹了口气,“给我看看,哪裂了。”

闻人歧眼睛好着,当然看见陆纪钧的探头探脑的模样,“闲杂人等滚开。”

陆纪钧:……

钦寻长老笑了,“你就一个亲传弟子,对他好些,大半夜把小钧喊起来,是人么你。”

陆纪钧早已习惯,恋恋不舍退开,站在门口听动静。

钦寻长老困得睁不开眼,看闻人歧还有心思屏退人,知道不是什么大问题,“好了,这儿就我一个,给我看看裂哪了。”

“断了。”

“哪。”

站在门外的陆纪钧用尽平生修为,只听到钦寻长老的惊叹:“阿栖,你还狡辩?”

“都说了不能用。”

不知闻人歧说了什么,里头像是吵起来了,最后里面传来钦寻长老的声音,“小钧,你进来。”

传音早就断了,钦寻长老脸上还残留着几分诡异的笑意,与绝崖长老提起当年如何把闻人歧抓回宗门继任如出一辙。

偶尔陆纪钧也觉得师尊不容易,明明不想做宗主,还得做到死。

好不容易自我了断的桃花树落下一只小鸟,他的肉。身还要镇守青横宗,似乎这一生寸寸骨血皆要物尽其用,也只有飞鸟才能带走他了。

陆纪钧问:“钦寻长老,师尊老人家走了?”

“走了,”钦寻长老提着灯走向内室,他钟情傀儡术,内室全是制作逼真的傀儡,男女老少皆有,甚至还有半妖,“你帮我点着灯,我找找东西。”

“师尊的傀儡到底出什么问题了?”

钦寻长老不知闻人歧身在何处,但陆纪钧早已收到妖都城门关闭的消息。虽然不担心闻人歧死在里头,也怕误了宗门大会,那就糟糕了,他会猝死。

“他非说我的材料有问题,不可能啊,我用的分明是不易折的……”

头发枯朽的长老翻箱倒柜,过了一会拿出一根陆纪钧都不忍心再看两眼的玩意,呀了一声,“真是老糊涂了,拿错了。”

虽然很不礼貌,陆纪钧怀疑这是绝崖长老的报复。

这可关乎青横宗是否有宗主夫人,陆纪钧沉痛发问:“这若是坏了,能修好么?”

“能啊,走之前我给他丹药了,你也知道阿歧的个性,很不耐烦,也不知他是否听清了。”

这好像还是陷阱。

为了自己能顺利入赘合欢宗,陆纪钧多问了钦寻长老几句,分清了丹药是蓝色的还是绿色的,给师尊发了传音。

破晓时,岑末雨的鸟时钟自动醒来,枕边还是空荡荡的。

他的小鸟崽已经醒了,正在不远处闻人歧搭建的鸟碗吃鸟食,看见岑末雨起身,啾了两声,“末雨爸爸!早上好。”

“鼓鼓,早上好,阿栖呢?”

岑小鼓什么都不知道,如实转述:“他给我撒饭后就走了。”

“他……”大人的事,岑末雨不打算告诉小朋友,他想了想,打开门,正好有陪侍经过,客人们不少刚走,他们正在清扫地板。

“有看见阿栖么?”

“栖首席好像出门去了。”

“出门了?”

之前藤妖寸步不离,岑末雨从未与他传过音。

都那样了,不看看医生真的能好吗?别的不说,怎么能折成那般,岑末雨回想片刻,还是脸色煞白。

“末雨,你怎么?脸色不好?”胡心持从拐角走来,他忙了一夜,还未换下装束,脂粉味扑了岑末雨一身,小鸟妖咳了一声,“心持哥,没什么,我在找阿栖。”

“他那么大了,不会丢的。”胡心持也是得了余响的吩咐来找岑末雨,从袖里掏出一个瓷瓶,“喏,余响让我给你的。”

到底难为情,岑末雨试探着问:“你都知道了?”

胡心持笑眯眯的,“多大点事,我们歌楼客人多的是需要药的。”

他看岑末雨不太开心,“不用难过,若是药也没用,阿兄我还有很多可以介绍给你的,找乐子的门道多了去了,切莫影响今夜登台呐。”

闻人歧吞下钦寻长老给的丹药后,收到陆纪钧的传音,才明白自己吃错药了。

一代宗师满身火气无处会发,只好在妖都游荡,给柚妖兄弟抓了不少通缉令上作恶的小妖。

仍然摆摊卖糖画的游壹见他心浮气躁,就怕他伤及无辜,一路跟随。还好闻人歧有分寸,甚至比从前性情好了许多,不至于心情不好连路过的鸟也凶。

许是爱屋及乌,还捡起地上摔下来的雏鸟送窝去了。

至于为什么火气大,游氏兄弟套不出话,不过也很好猜,定然与歌楼的仙八色鸫有关。

天还未全亮,妖都陈年的通缉小妖捉拿完毕,押入大牢,只有那缕魔气隐匿无踪,闻人歧为此还与游贰吵了一架。

回到歌楼,又瞧见岑末雨与胡心持语笑晏晏。

是谁把本座扰成这般的?

闻人歧阔步过去,拿走岑末雨从胡心持处得来的丹药,问:“这是什么?”

多少要给未婚夫君一些面子,岑末雨咳了一声,“我有些病了,余响托心持大哥送我的药。”

闻人歧搂住岑末雨,低头问:“病了怎么不与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