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砸系统任务后带球跑了 第66章

作者:不冻湖水 标签: 生子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仙侠修真 系统 玄幻灵异

岑末雨今晚唱得太可怜,不说客人,乐部其他小妖望向闻人歧的目光都写满谴责,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像闻人歧辜负了岑末雨一般。

方才胡心持也来了一趟,什么与乐部各位同仁有话要说,分明是敲打闻人歧。

正好此时上歌舞节目,闻人歧丢下琴谱就过来了。

“你在生气,”伪装藤妖的修士还不知自己身份暴露,望着岑末雨的目光格外受伤,“末雨,岑小鼓胡说八道的,我怎么可能外边有人。”

有些话术他学得朗朗上口,“末雨,我这般模样,哪有妖看得上。”

之前他这么卖惨,小仙八色鸫泪眼涟涟,二话不说就抱住他了。

现下岑末雨冷眼看他,不仅拥抱没捞到,给闻人歧一种以后的亲吻也没了的错觉。

“末雨,”闻人歧只好握住他的手,“我只有你一个。”

主角受这么会演吗?

自己真的看过原著吗?还是五章看不出人设,或者后期有大反转?

系统只给自己列了剧情点,让自己按照它给的指令完成任务即可。

闻人歧的相貌岑末雨当然印象深刻,疯魔也难掩清俊,远不是这副普通的面貌比得上的。

可那又如何,他下定决心要好好在一起的是相貌平凡的藤妖。

岑末雨也骗了对方。

他问心有愧,结果对方瞒得更深,不是藤妖也就罢了,甚至是孩子的生父。

他有病?这么喜欢做继父?

“末雨,不要这么看我。”习惯了岑末雨温柔的目光,这般冷眼,闻人歧心里也闷得慌,伸手抱住对方,“你说过,要与我成婚的。”

婚礼安排好了,喜服都取回家了。

成婚日的歌楼如何布置,闻人歧也与胡心持敲定好了。

这些取消也罢,他怎么不要本座了?

岑末雨被闻人歧搂在怀里,藤妖身上的木香很好闻,岑末雨老觉得很像做关门弟子时,山门那棵据说有万年之久的老松。

当时他以为是阿栖原身是藤妖的缘故。

原来竟是宗主。

岑末雨闭上眼,生怕眼泪又落下来。

他若是要跑,也只能趁闻人歧不察,对方分。身潜入妖都,想必是原身是不得离开青横宗的。

这城中还有魔修,青横宗与妄渊的魔修有血海深仇,加上胡心持兄长和青横宗的仇恨,若是乱作一团,闻人歧也无暇顾及自己了。

忍一忍,岑末雨。

你最擅长忍耐了。

当年付泽宇骗你,你相信了,给了自己能给的全部财产,下场惨烈。

这次以为遇见了一个真正欣赏你的人,纵然他有缺陷,你也想过与他共度余生。

又被骗了。

岑末雨想:我是不是不配获得幸福呢?

他忽然怀念起系统,对方说完成任务,可以得到一件神级法器。

能实现世界上任何愿望。

那岑末雨想回原世界,回到小时候,回到父母还相爱的童年。

如果他们不离婚,是否没有跨国婚姻,感情不会散,他是一个家庭幸福的孩子?

可那样,就没有鼓鼓了。

小鼓是他决意要留下的孩子,哪怕当初麦藜说这鸟蛋很可能坏了,岑末雨也不曾放弃。

哪怕他是……抱着他的骗子的孩子。

“我会与你成婚的。”岑末雨靠在熟悉的怀抱,声音哽咽,“阿栖,我相信你没有别人。”

天台直播弹幕无数人骂岑末雨撒谎,编纂故事,那些歌怎么是他写的。

如今的岑末雨终于学会了撒谎。

他伸出手,紧紧抱着闻人歧的妖,眼泪擦在对方衣襟,说:“我只是,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

他浑身颤抖,好像这个噩梦中,他死了无数次。

闻人歧脸色一白,也想起自己做过的有关岑末雨的梦。

关于溯年轮是否重启,他如今的元神还未修复,也无法探查。

棘手的事太多了,目前最迫在眉睫的,还是把岑末雨与岑小鼓带回青横宗。

纵然妖都是柚妖的秘境,但老城主闭关,游贰实在不靠谱,至今没找到那魔修的本体。

闻人歧的傀儡身已经撑不了多久了,虽然钦寻长老说傀儡身能维持八十八日,可真到八十日,便会崩毁。

况且闻人歧这些日子与柚妖兄弟交易,一直在捉妖,虽有小心维护,傀儡身还是出现了裂痕。

陆纪钧还传来消息,青川离原唯一修成的藤妖月前便离开了,去向不明。

夜长梦多,唯恐变数。

闻人歧低头,干燥的唇贴在岑末雨的额头,“梦都是反的。”

他不要岑末雨被掏走内丹孤独死去。

他要留下他。

岑末雨眼睫颤抖,无尽的悲恸难以言说,他不敢睁开眼,唯恐自己眼泪横流,再惹闻人歧生疑。

“阿栖,我想回家了。”

【作者有话说】

[鸽子]

如果岑末雨回到小时候,应该早就定娃娃亲了。

妈妈:四国混血,你喜欢吗?

岑末雨犹豫:混太多了。

见到人后,好。

这次的闻人歧记笔记:老婆……养成……计划……从娃娃亲……开始……

第43章 死遁离开妖都

外头有的是男人。

回家路上岑末雨显然心情不佳, 与余响走在一起,不时说些什么。

都是一些邻居的八卦,只有闻人歧对他那句想家耿耿于怀, 问岑末雨:“你想回青川?”

岑末雨也不看他,“反正回不去了。”

他换下了歌姬的装束, 一身素衣走在石板路上。

好几次闻人歧想挤开余响,但岑末雨总是站在对方另一侧,好像不愿意靠近闻人歧一般。

明明方才还抱着他说想家,怎与这只鹦鹉妖这么多话了?

余响也看出了岑末雨在闹别扭,他以为外边有人是自己的误会, 但若不是,以岑末雨对藤妖的死心塌地, 又怎会生份成这般?

前方岑末雨与闻人歧的宅院, 余响没打算进去坐坐,不料岑末雨拉过他的手, 往里走, “余响哥, 今日我想与你同榻而眠。”

“不许!”闻人歧上前一步,挤开无奈的鹦鹉妖。

窝在岑末雨衣领的岑小鼓睡得好好的, 忽然被闻人歧扯出来,丢给余响, 像是被辜负了一半,问:“为何?”

余响站在宅院外, 盯着不远处的小摊, 意外原本日日摆在绣坊对面的糖画怎么换这了。

这一片本就安静, 有了小摊聚集, 人也多了起来。

没记错的话, 少城主每日放值都要买糖画,不会要跑到这边?

岑末雨想了一路如何逃走,或许早已死心,反而不畏惧与欺骗他的修士对视了:“成婚之前,我们不能见面。”

闻人歧讶然:“谁说的?”

他言语俱是谁说他宰了谁的意思,余响夹在两人中间,岑末雨拉着他的衣角,好像很有话说,他只好颔首:“毕竟按照三媒六聘那套凡人的成婚礼节,是要这样的。”

闻人歧:“可我们一直住在一起。”

岑末雨双目红红,期待地看着他,“阿栖,不可以吗?我想要办像黄鼠狼妖那般的婚礼。”

这几日闻人歧忙前忙后,也是为了此事。

喜服都不知道改了几版了,妖都内成衣坊的小妖与余响认识,没少骂这根藤刁钻。

明明是乡下来的妖,非说成衣坊用的线是次品,掌柜竟然被他骂得哑口无言,悻悻换了最好的绣线,搞得他们都要重做。

闻人歧:“一定要分开?”

“三日后我们便成亲了,”岑末雨抱着余响的胳膊,目光还是如从前一般,“我想体验这种成亲的感觉。”

他朝闻人歧露出一个近乎讨好的笑,“阿栖,就剩三日了,这三日你住在歌楼如何?”

“不成。”闻人歧还记着城中的魔修,“万一出意外,不堪设想。”

岑末雨指了指余响,“余响哥与我同住。”

藤妖扫了余响一眼,“最初你们便是住在一起的,还不是出事了?”

余响咬了咬唇,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叨人的欲望,“阿栖,你是不是把我看得太差劲了?我好歹……”

“你打不过我,所以我不放心把末雨交给你。”

闻人歧扫过这会窝在余响衣领睡的小鸟,这幕好生刺眼,像是这三个人才是一家。

他又捞走鸟崽,塞到自己衣袖,“为了末雨的安危,我必须与他住在同一屋檐下。”

“我不能失去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