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冻湖水
小鸟还不知道义庄是什么,看向舀粥的岑末雨。
岑末雨说:“放无名尸体的地方。”
他把碗递给系统,问:“你能吃吗?”
系统摇头,“不能。”
岑末雨略有失望,“那阿栖那会是能吃的。”
“那是傀儡身,他的修为足够转化。”
都是一魂似乎也有不同,系统的修为远不如主魂,还要维持遮掩岑小鼓灵气的阵法,瞧着更艰难了。
岑末雨让岑小鼓自己去吃粥,看向系统:“要么还是回到我身体里吧。”
系统的目光扫过岑末雨的身体,略有狎昵,岑末雨有些不自在,“不要这么看我,我认真的。”
系统摇头:“回不去了。”
“若是你非要我去你的身体,我再找更好的身体满足你。”
岑末雨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你……”
那个雨夜系统休眠了,如今继承了记忆,自然什么都记得,还问:“傀儡身与真身,哪个更好?”
岑末雨把装着热粥的碗摔进他怀里,涨红了脸:“都不好!”
【作者有话说】
■弹簧小鸟
岑小鼓很喜欢在人身上蹦跶。
踩了几次系叔叔后,岑末雨严令禁止此行为。
岑小鼓:“为什么?系叔叔说死了可以换一个更好看的身体。”
岑末雨:“麻不麻烦,外面很危险的。”
岑小鼓:“好吧,反正系叔叔不如死阿栖身体好蹦。”
岑末雨:“什么意思?”
岑小鼓:“阿歧蹦起来duangduang的,系叔叔太薄了,会凹进去。”
岑末雨回想许久,小小鸟问:“末雨,那真正的死阿栖身体,我可以蹦吗?会凹进去吗?”
岑末雨没回答。
后来岑小鼓总是趁闻人歧闭目养神在他身上做弹簧小鸟。
闻人歧丢开,小鸟继续从天而降,循环往复,玩得不亦乐乎。
麦藜:“感情真好啊,不是天花板砸穿了就是宗主的衣服前胸全被爪子勾烂了。”
岑末雨:有点丢人。
第52章 谈来恋去
明明是我先来的。
“这可如何是好, ”绝崖听了温夫人的话,更发愁了,蓝缺与他同席而坐, 倒是想得开,“阿歧有数的。”
“你还有脸笑?”绝崖长叹一口气, “你是不是与小钧还有什么瞒着我的事?”
“上次他护法我就发现了,你们眉来眼去,笑得比狐狸还奸诈。”
蓝缺也不否认,“这是阿歧要求我和小钧保密的。”
绝崖的脸皮更皱了,“保密什么, 就他喜欢与那关门弟……妖?”
“不对,他这神魂都回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了?”
绝崖早就想问了, 奈何神魂回归那日,闻人歧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把陆纪钧找来。
正准备开溜的陆纪钧被抓个正着, 只能提走地牢中的麦藜一起下山出任务了。
“那关门弟子……”蓝缺还想给闻人歧留点面子, 换了个问题, “师兄,若是当年阿呈与那妄渊的蒯挽在一起, 还能继任宗门么?”
他忽然提起旧事,绝崖更觉得他话里有话, “多少年前的事了,如今宗主是阿歧。”
夜幕下的青横宗最高峰寂然无声, 温经亘正等着吃了丹药的闻人歧醒来, 他的夫人伴在身侧, 这次拜访青横宗, 把幼子也带来了。
幼子牙牙学语, 甚是可爱,对比躺在榻上一副命不久矣的闻人歧,完全是绝崖幻想的闻人歧应该有的老婆孩子热炕头。
他叹气连连,失望得显而易见。
蓝缺又问:“那若是阿歧真与妖在一起呢?”
绝崖盯了蓝缺许久,胡子一颤一颤,最后不知从哪掏出丹药往嘴里塞。
明明知道闻人歧去妖都找关门弟子,身份早就暴露了,依然喘不上气。
“说吧,什么妖,蜈蚣还是狐狸?”
这下换蓝缺词穷了,前宗主当年的震怒历历在目,寄予厚望的长子与妄渊魔尊少主相恋,大有追随妄渊而去的意思。
年幼病弱的小女下山被狐妖勾引,在妖都流连忘返,不肯回家。
剩下的闻人歧长了一张断情绝爱的先天飞升仙尊脸,老宗主寄予厚望,敲打无数次。
也是如此,到父亲死,闻人歧都不肯与谁成婚,更别说有个孩子了。
“总不能又是蜈蚣吧?”绝崖的大还丹和不要钱一样,蓝缺都怕师兄吃死了,“妄渊如今一条蜈蚣,谁看得上蒯瓯。”
绝崖冷笑一声,“不是还有一条老二?听说蒯瓯做了魔尊便把他关起来了?”
“莫不是当年阿歧去寻阿呈尸骨,与……”
“是鸟。”蓝缺吐出一口浊气,心道这也不算暴露,若闻人歧要把岑末雨带回宗门,绝崖迟早要知道的。
“鸟?”绝崖盯着蓝缺,想了想那关门弟子的模样,“你疯了?自己爱鸟成痴,还……”
“不是我!”一把年纪的老骨头也要被师兄污蔑,蓝缺百口莫辩,只好破罐破摔:“孩子都有……诶诶师兄!你别死啊!”
绝崖倒地之前,紧紧扒着蓝缺的衣袖,“孩子……速速把那孩子寻回,这个孽障,莫不是去寻他亲生子的?”
“糟了,若是妄渊知晓,定然……快把你的丹药给我,我还不能倒下。”
闻人歧睁开眼时,外头鸡飞狗跳,自己床榻边趴着一个牙都没长齐的小孩,眼睛芝麻点大,与坐在一旁的修士如出一辙。
他猛地坐起,神魂的伤口隐隐作痛,动作太快,吓了那孩子一跳,急忙扑进父亲的怀抱。
“阿歧,你醒了?”温经亘似乎不意外,给他递了一盏药盅,“和丹药一起服下,能温养神魂。”
这丹药眼熟得很,闻人歧问:“你夫人也来了?”
温经亘笑得有几分得意,“我们一向形影不离,开坛论道也同往,别羡慕。”
闻人歧冷哼一声:“本座也有。”
温经亘完全没放在心上,“果然有走火入魔的征兆,都开始发梦了。”
“你来了正好,”闻人歧翻身下榻,“我要下山一趟,你留在青横宗。”
他才走了两步便口呕鲜血,吓得温经亘的幼子嗷嗷大哭起来。
外头的蓝缺也进来了,不知是大喜过望还是气晕过去的绝崖翻着白眼,全靠师弟做拐杖才勉强站稳。
“站住,”蓝缺喊住披上外袍的闻人歧,“去哪?”
傀儡身破过去了几个月,闻人歧那日神魂归位,只短暂苏醒了片刻,身体自行运转,只来得及嘱咐陆纪钧带上地牢的麻雀妖找仙八色鸫。
岑末雨朋友很少,离开妖都更是孤立无援,闻人歧恨不得常伴身侧,什么话未来得及言明,岑末雨又跑了。
闻人歧的身体沉重如山,还是温经亘扶着他,“你这样不说下山,主持宗门大典都是问题。”
“我要……”
“找你与那关门弟子的小孽种?”绝崖冷眼道。
温经亘瞪大了眼,“我能听吗?”
他少时常常跑青横宗玩闹,寂雪宗的长老们辈分高的与绝崖同辈,彼此往来甚密,关系融洽。
蓝缺给温经亘打眼色,让他扶着绝崖,陆纪钧是走了,早知道他也溜了。
还未转身,背后便传来闻人歧阴恻恻的声音:“蓝缺师叔,您怎么答应我的?”
“他是你长辈,少威胁人,”道童关上门,挡住了外边的呼呼山风,绝崖坐于一旁,正色道:“把你与关门弟子的事细细说来,否则我不会派人下山寻他的。”
……
夜深,岑末雨还在挑灯写曲,岑小鼓早就睡了,外头安静。
他的书桌旁是一扇小窗,晚上的腊八粥喝了一半,他拿剩下的莲子泡了茶,想着赶忙把年节的谱子写完交予各大乐坊。
灯花一跳,他扫了一眼,竟然又燃尽了。
他正要换一根蜡烛,边上就有人端来了新的烛台。
几个时辰前调戏他的系统不知何时回来的,岑末雨望了他一眼,发现了他肩头的雪花,“下雪了?”
买了新纸的男子坐到岑末雨身边,看了眼满桌的稿纸,“写这么多的,价格却压得那么低,你是傻子么?”
光亮了一些,岑末雨摇头道:“不低,够买好多我们在台宁买的房子了。”
岑末雨不太习惯跪坐,更喜欢在小榻上盘腿写谱子,手边也有一些新购置的器具。
古琴是乐坊的管事送的,笛子还是闻人歧在妖都给他的,岑末雨很少用。
“台宁的房子或许荒废了,那群喜鹊吃了你喂的丹药,或许去修炼了。”
系统当初不觉得这群喜鹊是什么好东西,也就岑末雨会被欺负,还要帮它们带孩子。
也是如此,这群小鸟才会飞到妖都,给岑末雨报信。
也挺仁义的。
“那也是好事。”
见岑末雨的莲子茶凉了,系统又给他热了一遍。
他的神魂附于尸体上,被岑末雨认成的金手指的修为灵力颜色与闻人歧如出一辙,很快茶水沸腾,岑末雨抱怨道:“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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