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芒果茶o
温言正小口抿着酒,闻言凑过来,猫猫酒量是四人中最差的,这会儿都醉的分不清人了,雪白的猫耳猫尾都露在了外面。
想当初,就喝了一小口沈明昭的白酒,就闹着要和男神做夜间运动。
“那你尝尝这个?”说着,温言要把自己的酒杯递过去。
谢临川及时拦住:“别闹,少喝点,都醉成这样了。”
程野立刻起哄:“谢临川管太宽了吧!温小猫来,哥给你撑腰!”
说着就要给温言倒酒。
谢临川一个冷眼扫过去,程野立刻凑到沈明昭身旁:“关门,放明昭!”
沈明昭顺势把人搂住,藤蔓钻出来,缠住程野的手腕:“程哥,投怀送抱?”
“去你的!”程野笑骂着挣脱,转头发现梵月已经变回原形。
白狐狸蜷在椅子上,用大尾巴盖住脸,时不时发出醉醺醺的嘟囔。
程静正在喂狐狸吃葡萄,忍不住笑:“它酒量太差啦,才半杯就这样。”
梵月迷迷糊糊地甩尾巴。
本狐......千杯不醉......再来!
但因为已经变成狐狸形态,只能发出嘤嘤嘤的声音。
可爱极了。
温言趁谢临川不注意,成功又偷喝一口,得意地晃着猫耳。
“就一口!小气鬼谢小川!”
谢临川无奈地把他按回座位:“上次哪只猫喝醉了那么难受,还要我帮你回忆?”
“那都半年前了!”
温言脸红扑扑地扑过去抢酒杯,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我现在酒量很好的!”
程野看热闹不嫌事大:“谢临川你就让他喝吧,喝醉了他就要跟你啃嘴子,反正便宜的也是你。”
沈明昭笑着添乱:“要不这样,温言喝一杯,程哥就亲我一下?”
“滚!”
程野抄起一把花生米扔他,被藤蔓接住,沈明昭将花生剥了壳,塞进了程野嘴里。
秦岳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举着酒瓶非要和每个人干杯:“今天!高兴!咱们小队!牛逼!”
他走到肖醒面前,“小醒!以后哥跟你混!”
肖醒:???
他赶紧扶住秦岳:“秦哥你坐下喝......”
“我不!”
秦岳突然眼眶发红,“想起以前那些兄弟了......要是他们也在......”
他说着说着开始抹眼泪。
喝醉的人说话往往没有什么逻辑,因着这句话,气氛突然有些伤感。
程静递上纸巾:“秦叔叔吃颗葡萄,可甜了。”
林薇赶紧过来打圆场:“今天高兴事儿多!咱们敬秦队一杯!”
众人纷纷举杯,程野趁机又给温言倒酒:“再来一杯,谢临川不说你!”
温言偷瞄谢临川,见他没反对,开心地一饮而尽。
三秒后,猫猫开始晕乎乎地数谢临川的睫毛:“一根、两根......谢小川你睫毛好长......”
谢临川把他圈进怀里:“你喜欢吗?”
“喜欢,好喜欢。”
姜听晚和叶小溪已经喝嗨了,正勾肩搭背地唱《好运来》。
林薇笑着把她俩拉回座位:“两位歌神,吃点东西再继续开演唱会。”
李叔端着新炒的菜过来,看到这场景直摇头:“这群孩子......”眼里却满是慈爱,“来来来,刚炒的辣子鸡,趁热吃!”
叶小溪第一个冲过来:“李叔我爱你!”
“滚蛋!”李叔笑骂,“刚才谁说我的菜咸来着?”
“谁说的!”叶小溪义正言辞,“肯定是晚晚!”
“我服了,天天给我头上扣屎盆子。”
“哥哥,往我这里看。”
另一桌,程静两手做了个相机状,作势要给他哥拍照。
喝醉了的程野很配合,立刻比耶,结果沈明昭突然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沈明昭你!!!”
“怎么?程哥害羞了?”
温言在谢临川怀里笑,仰头小声说:“今天,好,热热闹闹的。”
谢临川低头看他,眼神温柔:“嗯。”
“就是......”温言突然打了个酒嗝,“我好像真的有点晕了......”
谢临川给他按着太阳穴:“让你贪杯。”
“开心嘛......”温言往他怀里蹭了蹭,猫耳无意识地抖了抖,“大家都在一起......小星星也升级了......嗝......”
肖醒闻言转过头,笑容真切:“谢谢你们。”
秦岳猛地站起来:“敬友谊!”
所有人都举起酒杯,连醉倒的梵月都勉强抬起一只手。
“敬友谊!”
第232章 不对不对不对
接风宴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一群人虽然闹得欢,但也知道分寸,一半的异能者还都保持着清醒。
柳清给温言一行人安排了房间。
回到房间时,猫猫已经醉得站不稳,整个人挂在谢临川身上。
酒精让他更爱撒娇了,猫耳软软地耷拉着,脸颊泛着诱人的红晕。
“谢小川……”温言被轻轻放在床上,却勾着对方的脖子不肯松手,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你答应我的……女仆装……”
谢临川呼吸一滞,硬了的同时感觉到一阵无语。
为什么他家小猫会对女仆装这么执着?
“醉成这样还惦记这个?”
“你答应过的……”温言扯着他的衣领,猫耳委屈地抖了抖,“不能耍赖……”
“行吧。”
谢临川倒没犹豫,从空间取出一套黑色蕾丝裙,还是上次在商场里的别有洞天收集的。
他嗓音低哑:“你确定要看?”
温言眼睛一亮,挣扎着要坐起来:“要看!要看!现在就要!”
谢临川按住他乱动的身子,指尖划过裙摆的蕾丝边:“言言,我现在穿。”
谢临川说着,指尖解开温言作战服上的纽扣。
温言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任由谢临川的动作。当冰凉蕾丝贴上肌肤时,他扭了扭:“痒......”
“马上就好。”谢临川耐心哄着。
蕾丝束腰缓缓收紧,勾勒出猫猫清瘦的腰线。
直到谢临川为他系上颈后的缎带,温言才突然惊醒般瞪大眼睛。
“等等......怎么穿到我身上了?!”
谢临川眼底闪过笑意,若无其事地整理裙摆:“言言穿很好看。”
“你又骗我!”温言气鼓鼓地要扯裙子,却被反剪双手按在床头。
蕾丝裙摆凌乱地卷到腿根,露出大片冷白肌肤。
谢临川俯身靠近,呼吸拂过他耳畔:“言言,你现在喝醉了,就算我穿上你也看不清楚。”
温言气得耳尖通红,醉意都醒了大半:“我看得清楚!”
谢临川给醉猫洗脑:“你看不清楚。”
“谢小川,你又欺负我……”
“怎么会?”
谢临川低笑一声,变本加厉地撩开裙摆。
当指尖触到*时,温言猛地一颤,眼中顿时潋起水光。
“谢临川!”温言带着哭腔咬他手臂。
“我在呢。”
谢临川惯会撩拨他。
他笑着,指尖/若即若离地游走。
温言难耐地/仰起头,眼角泛红,也顾不上女仆装不女仆装的了:“要做就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