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雌君背着我偷偷养崽了? 第43章

作者:方蔓菁 标签: 虫族 双男主 主攻 双洁 HE 玄幻灵异

雄虫大受感动,当即宣布娶那名军雌为雌君,且此生只娶他一虫。

听见这消息,江屿兴奋的很,一眼认出雄虫老乡的身份,迫切地想去见见。

可还没等他找机会,偷偷溜出塞纳家族。噩耗便传来,那名救虫的军雌,在婚礼的前一天,意外去世了。

那名黑发雄虫整日消沉,可没过多久,也在一次高级宴会后,销声匿影,寻不见他的身影。

佩特低头摸摸江屿的栗发,眼神很远,像是望到很远很远的过去,他缓缓道:

“凯厄斯很争气。”

“他也很爱你。”

“他想护住你,想当你名正言顺的雌君,想当所有虫不可撼动雌君,他想独享你。”

“我都理解。”

“只要你开心,这一切都无所谓。”

“但是他太贪心了。”

佩特眼眸发沉,眼里闪过一丝内心深处最深沉的恐惧,

“中将,上将,元帅,塞纳家族给的一切,好像都喂不饱他的胃口。”

“我承认,我怕了,安安。”

“如果凯厄斯真的推翻所有贵族,真的把握一切权力,那你呢?”

“当塞纳家族无法牵制他的那一天,他如果对你不好,他如果厌弃了你,怎么办?”

佩特闭了闭眼,话音发缓,再次揉揉江屿的栗发,

“你刚走的那段时间,凯厄斯居然在放权,他奇迹般的开始收缩势力。”

“我以为,是你走后,他终于想通了,或者是已经没有放权的必要……”

“可是,”

佩特话音一转,眼里腾地冒出火,

“随着你离开的时间越久,凯厄斯的势力又开始扩张,甚至以之前十倍百倍的速度。”

“除了塞纳家族,其它高级家族无一幸免,特别是我刚刚提过的戴维德家族家族,他们家族受打击最大。”

佩特眼眸中又浮现一抹柔情和不舍,他伸手,搭在江屿的肩膀上,

“跟我走吧,安安。”

“凯厄斯还没有抓到,尘夜星太危险了。”

“只要你跟我离开,你可以一辈子待在塞纳家族。”

“只要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江屿却再次伸手,紧紧攥住佩特的袖子,眼泪大颗地从眼角滑落,他抽噎着说不出话。

一只稍微有点姿色,眼睛滴溜溜转的亚雌眼眸一转,一咬牙,眼里闪着孤注一掷的光。

他从一旁出来,俯身在地上跪下,道:

“艾利安阁下,家主。”

“千万不要被凯厄斯蒙骗了呀。”

“当年,我照吩咐,去元帅府为艾利安阁下收拾东西时。”

“亲眼见到,凯厄斯偷偷流掉一只虫崽。”

“是只雄虫崽呢。”

“真可怜,有着像您一样光辉圣洁的金发。”

“甚至还没有成型,长出手和脚,就被流掉了。”

“凯厄斯说不定从来没有爱过您,这一切不过是他的计俩罢了。”

第54章 骄傲

“什么?!”

江屿第一反应是那只亚雌认错了,虫蛋的性别。

但反应过来之后,他猛地一顿,呆愣在原地。

不对劲。

凯厄斯流掉的那只亚雌崽,他们的孩子,明明是在凯厄斯出征时流掉的。

而且江屿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将消息封锁,避免将消息传到雄保会那里,对凯厄斯造成伤害。

在确定这个消息后,江屿也只是秘密将蛋发送到尘夜星,没有向任何虫宣扬透露。

这只亚雌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得知这个信息。

“是真的!”

见两边的侍虫见形势不对,要上前拉他,亚雌语气急促,飞快地说道:

“您搬离元帅府后,家主命我们去元帅府收拾您留下的物品。”

“进入您的房间时,我分明看到,一只医生打扮的虫在慌忙收拾一只流产的雄虫蛋。”

“真可怜呢,甚至还没有成型。”

亚雌没有说出口的是,那只雄虫蛋的发育明显不正常。

瞧蛋壳的大小,和里面雄虫崽的发育状况,明显是雄虫信息素供给不足导致的。

亚雌见过这种情况。

老家主还在时,他经常见到不受宠,或者失去权力的雌虫。

好不容易怀了雄虫蛋,却在老家主的有意疏远下,不给足雄虫信息素,最终导致那些虫蛋不得不流掉。

“不可能!”

江屿脸色一片苍白,还没有说什么,佩特便率先开口。

亚雌跪在地上,情绪激动,

“家主明鉴,我说的句句属实。”

江屿脑袋中电光一闪,想过什么,抓住佩特的袖子,问前方的埃里克:

“库克呢?”

库克是凯厄斯身边的老虫,在江屿的印象中,库克来的时间,不比凯厄斯身边的副官欧文的时间短多少。

埃里转头回去找库克。

亚雌被拉到一边,库克很快上来:

他垂眸,眼里闪过一丝不知名的光,问:

“阁下,有何吩咐?”

“你知道凯厄斯的特殊体质?知道他流过两颗蛋?”

库克眼眸闪了闪,闪过一丝惊讶,抬起道:

“殿下,您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

江屿的心狠狠漏了一拍,直觉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自己忽视了,他急着追问:

“我怎么会知道?”

库克眼里的惊讶更甚,

“在您刚结婚时,系统没有向您发送元帅的基本资料吗?”

江屿的心狠狠露了一拍,满嘴的苦涩弥漫开。

当然没有。

因为当年他的系统库里根本没有凯厄斯的选项。

成虫礼那天,是他带着凯厄斯,去雄保会亲自登记。

而他在成年之前,就已经熟知了凯厄斯每一条信息,所以也没有向雄保会索要要凯厄斯的信息资料。

库克都话到嘴边绕了一圈,最后还是没忍住,隐晦地提醒:

“阁下,您还记得第五次远征吗?”

江屿抓住关键词,想起前世第五次远征。

那次,第七军团受伤惨重,塞纳家主的雌虫们都受到不同程度的精神污染,甚至格林也负了伤。

幸好幸好,凯厄斯传回来的讯息说,他没受什么大伤。

可江屿还是心急如焚,执意要去前线,给那些虫进行精神梳理,压制他们暴乱的精神海。

佩特气疯了,那是他头一次展现贵族雄虫的冰冷。

他眼里满满的都是不理解,是看虫崽的任性:

“为什么非要去,安安?”

“格林没事,你的雌君也没事。你是S级雄虫,不应该去那种地方,那太危险。”

“可其它雌虫呢?”

江屿眼前闪过一张张熟悉的笑脸,雌兄的,雌弟的,想起他们可能在战场上受过的伤,浑身冰冷。

佩特眼中划过一丝冰冷,好像在战场上的虫不过是一群冰冷的棋子:

“安安,同一个家族的雌虫是很重要,可他们终究只是雌虫而已。”

“哪只雄虫能像你这样,不论阶级地位,不论等级高低,毫无保留去安抚每一只雌虫?”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世界是残酷的,战争是残酷的。总有雌虫会死去,总有雌虫会牺牲,这就是雌虫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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