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槿雾蓝
下个篇章每一章可能会一定数量地加字,然后争取在整数篇章弄点大动静的嘿嘿嘿
那么各位看官美女们,我们明天见!
第五夜:言灵之墟
第80章 搬家
五万?!每人?!
许南天一直闹到很晚也不停歇。
钟遥晚算是长见识了, 他们灵感事务所的人都是各种意义上的体力怪物。
平心而论,钟遥晚那碗醒酒汤是有作用的。不过因为太难喝了,许南天趁着两个人猛灌水的时候用酒漱了口,等到钟遥晚和应归燎再转头的时候, 他已经成功把自己续杯了, 醉意甚至比之前更汹涌了。
灵力事务所直接变成了许南天的才艺展示大会。他一会儿在客厅里跳惊鸿舞, 一会儿对着窗口唱山歌, 荒腔走板的山歌嚎得一栋楼都快听见了。
应归燎几乎用尽了全力才把这个醉鬼摁回沙发上。他徒劳地试图安抚许南天,每拍一下他就要骂一句唐佐佐是混账。
“行了行了别哭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个塌房的?……小哑巴还是不是人啊?”
“许南天!别唱了,再唱又要被投诉了!……我怎么想小哑巴都不是人啊。”
钟遥晚摁着许南天乱动的四肢, 忍不住插嘴:“你不应该骂许南天不是人吗?”
应归燎锁着他的脖子, 喘着气回答:“他更跑不掉,等他酒醒了我就骂他两天两夜。”他说完以后还不忘又骂了一句,“小哑巴,混球一个。”
两个人是下午到家的, 许南天是后半夜才睡着的。
唐佐佐不仅一晚上没有回来,甚至应归燎在群聊里谴责唐佐佐临阵脱逃的消息已经刷了上百条了, 她都视若无睹。
直到最后钟遥晚和她说许南天已经睡着了, 她倒是秒回一句:「太晚了, 明天再回来。」
钟遥晚算是领教到许南天喝酒以后的威力了, 也难怪上回唐佐佐和应归燎见到他的时候都神色怪异。
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了, 应归燎还在做收尾工作。
躺了一会儿以后,钟遥晚才听到隔壁房间开门的声音。
他下意识抬起手, 轻轻敲了敲墙壁。
很快, 墙那边传来了两声微弱的敲击声作为回应。
钟遥晚随即翻了个身, 面向墙问道:“许南天怎么样了?”
“睡着了还在嘟囔着王小甜呢。”应归燎的声音透过墙壁传来,带着些模糊的失真,“快睡吧,我把唐佐佐叫回来,明天让那个小没良心的照顾南天。”
“好,今天早点睡吧。”钟遥晚说,“晚安。”
“晚安。”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钟遥晚闭上眼,却莫名觉得身边空荡荡的。这几天在游轮上都是和应归燎挤一个房间,现在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他将被子裹得更紧了些,仿佛这样能填补那份突兀的安静,不知过了多久才沉沉地睡去。
*
第二天,唐佐佐一大早就回来了。
许南天闹过一晚上以后,第二天的状态依然可以说是萎靡不振。他眼底挂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但总算恢复了基本的沟通能力,不再又哭又闹又跳惊鸿舞了。
钟遥晚醒来以后在床上赖了一会儿,翻手机的时候赫然发现许南天已经把他的ID改成了我心永存。
许南天一整天都蔫蔫地待在事务所的公共区域,裹着条毯子,对着手机屏幕时而发呆,时而唉声叹气。应归燎则一天都待在房间里,去个洗手间都跟做贼似的,确定许南天没有注意这里以后才敢出动。
傍晚的时候,陈祁迟又准时来事务所报道了。他虽然是第一次见到许南天,但是不妨碍他丝滑融入劝诫小分队,和唐佐佐、钟遥晚一起劝许南天从偶像塌房的阴影里走出来。
“我已经喜欢小甜一年了……”许南天抱着一杯热可可,热气氤氲了镜片,“小甜她温柔善良,聪明性感,可爱活泼,灵动天真……”
钟遥晚没忍住插嘴:“这些词是用来形容同一个人的吗?”
许南天看了他一眼,钟遥晚连忙举起双手闭嘴。
随后,又见唐佐佐比划道:「可是你中途还‘出轨’过徐安。」
徐安是另一个当红的女明星。
许南天的语气平静无波:“那叫年少轻狂。”
陈祁迟立刻好奇追问:“那你现在这叫什么?”
“叫我为爱狂。”
钟遥晚:“……”
陈祁迟:“……”
唐佐佐:“……”
神经病。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能恢复冷静就是件好事。
许南天似乎是个心理医生,据说是在经历了某起事件之后一直无法从阴影中走出来。当时应归燎和唐佐佐两个人扛下了事务所所有的事情。虽然两个人表面上一直强调自己没事,但许南天内心深处始终对此怀着深深的愧疚。
他寻求解脱的方式就是去进修心理学。他啃下了大量晦涩的专业知识,试图用理论武装自己。
但是,医者难自医。
那些知识并没能成为解开许南天心结的钥匙,他依然被困在过去的迷雾里。
这一周,许南天索性在事务所住了下来。他原本的房间被钟遥晚占了,于是自发地扛了一床被子睡在沙发上,说是这里的人气能让他心里好受一些,感觉不那么空落落的。
尽管这意味着他每天上班的通勤来回要花上足足三个小时。
陆眠眠那里也有了消息。她将《浩瀚》归还给陆浩,赵明也将他知道的事情都供认不讳。据说这起走私案背后牵扯极广,水非常深,事件才刚上报就遭到掣肘,进展缓慢。
陆眠眠的主要职责并不在此,无法直接跟进后续,但她将此事详尽告知了家中颇有分量的长辈。在他们的介入和推动下,案件的调查才得以冲破阻碍,真正开始向前推进。
“哦,对了。”今天灵感事务所包饺子,应归燎一边熟练地搅和着盆里的馅料,一边忙里偷闲地抬头对钟遥晚说,“这次的事件,因为不算正式委托,没有委托金,所以报酬不多,只有一些基础行动补贴。”
钟遥晚正低头跟一张饺子皮较劲。这是他第一次尝试擀皮,擀出来的面皮边缘坑洼不平,厚薄也完全不均。
他闻言后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将面皮揉成团,拍扁了重新擀。
这笔基础的补贴,如果折算成单个思绪体的净化提成,大约只有五百块,几乎可以说是聊胜于无的安慰奖了。
用应归燎的话来评判这个安慰奖的话,就是上头那群人也不知道他们净化思绪体会经历怎么样的痛苦,只觉得摸一下就解决了,轻松得很,甚至给五百都觉得给多了。
不过,如今钟遥晚在灵感事务所工作,光是基础工资比之前在聚艺时高了好几倍。除此之外,他日常的吃喝住也都由事务所包揽,没有什么经济压力。
他在游轮上的行动也是出自本心的,因此对这些报酬倒也并不十分在意。
唐佐佐包好一枚饺子,发现饺子皮已经告罄后便抬手比划道:「那陆浩那里呢?」
应归燎眼见钟遥晚擀皮的速度实在跟不上消耗,干脆地把馅料盆推到他面前,自己接过了擀面杖,一边飞快地擀出几张圆整的皮,一边回答:“陆浩那里确实以私人的名义给了我们一笔补助当作感谢,不过具体我们每人分到多少还要再算一下。”
“多少?”钟遥晚搅拌着馅料,好奇地望过去。
应归燎神秘一笑,然后竖起了五根手指。
“五千?”钟遥晚眼睛一亮。
好吧,他收回前言。他承认自己还是有世俗的欲望的。
应归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钟遥晚,那么有意义的一幅画失而复得,人家就谢你五千?你能不能大胆点猜。”
“那是多少?”钟遥晚被他说得有些迟疑,“总不能是五位数吧?”
“嗯哼,”应归燎得意地点点头,手下擀出一张完美的圆形面皮,“扣掉税以后,保守估计我们五个人平分,我们每个人能到手五开头的五位数吧?”
“五万?!每人?!”
钟遥晚感觉有些头晕目眩,手里的活儿都停了下来。这几乎相当于他从前在聚艺公司埋头苦干半年的收入了。
“五个人?”陈祁迟正在灶台边烧水,将唐佐佐包好的饺子一个个下进去,“我就算了吧,我都没出什么力,纯属友情客串了。要是那个断臂的哥们给我点诊金那倒是还行。”
而且陈少爷也不缺钱。
“多少也出力了,该你的那份我们拿了也不安心。”应归燎擀完手下这张皮,又转身去拿调味料给馅料进行最后调味,他现在已经不敢把调味的活交给钟遥晚了,“不过你要是收到了款项以后想要转赠给我们,我们也是不会介意的。”
“没错。”钟遥晚附和,“我们还会含泪收下的。”
陈祁迟大方回应:“行啊,你们要是谁手头紧,随时跟我说就行。”
“对了,说起来……”陈祁迟说完,状似“超不经意”地转移了话题,视线偷偷飘向正专注包着饺子的唐佐佐,“我听说楼上的三大爷要搬家了,去帷幕市和他儿子一起住。”
“是有这事。”应归燎刚好调完馅料,把盆推到唐佐佐手边,转身又开始教钟遥晚如何均匀用力擀皮,“三大爷还以为我们这儿是万事屋,昨天在楼道里遇到他的时候,他还想问问我们能不能抽空帮他搬个家。”
“我今天上楼的时候也遇到三大爷了!”陈祁迟赶忙接话,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他说这里的房子准备挂牌出售了。”
钟遥晚立刻捕捉到了陈祁迟的弦外之音,他抬头的功夫手下稍一用力,又擀破了一张皮,只好讪讪地把那张破皮推给应归燎补救:“你要买下他的房子搬过来?”
“直接买啊?!”应归燎震惊,“这里的房价十几万一平呢?!”
应归燎在这儿租房了好几年。虽然手头有点积蓄,但是一直没舍得,或者说是没敢把现在租的这两套房子买下来。
“对啊!”陈祁迟一边说着,一边用漏勺去捞锅里翻滚的饺子。许是太激动了,手下一个不稳,滚烫的热水溅了几滴到手背上,他嘶了一声,连忙去冲凉水,“这样我以后来找你们玩都不用来回跑这么远了,岂不是很方便?而且我也去看过三大爷家的装修了,风格还挺潮的,基本不用大动,添点家具就能直接拎包入住了!”
钟遥晚知道他在乎的是谁的意见,却故意笑着打趣他一句:“你连房子都看过了,现在才来问我们的意见?”
陈祁迟:“这不是怕你们嫌我总过来,太烦人了嘛!”
另一边应归燎刚把修补好的饺子皮递给唐佐佐,又不厌其烦地绕到钟遥晚身后,几乎是手把手地教他:“手腕带着慢慢地转,不要着急。”他说完以后才抬头看向陈祁迟,“你天天往这儿跑,和住在这里也没区别了,要搬就搬呗。”
陈祁迟又一脸期待地看向钟遥晚。
钟遥晚被应归燎把着手,终于成功擀出了一张边缘还算圆润、厚薄勉强均匀的饺子皮。他刚打算和唐佐佐炫耀,一抬头正对上陈祁迟那灼灼的目光。
钟遥晚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笑骂道:“你要搬就搬呗,我们小时候都住一个屋,还能嫌你烦不成?”
得到了应归燎和钟遥晚几乎是意料之中的赞同后,陈祁迟深吸一口气,终于将目光投向了始终沉默包着饺子的唐佐佐。
说实话,他根本不在意应归燎和钟遥晚的态度。这房子他想买就买,想搬就搬,全程也不需要他俩出钱出力,更何况他们也根本不会拒绝。
但唐佐佐的意见不一样。
他和唐佐佐的关系一直很微妙。因为唐佐佐不能说话的缘故,她本就习惯于沉默,和陈祁迟的交流大多时候都是他单方面地输出。
陈祁迟能清晰地感觉到,唐佐佐周身仿佛有一层无形的保护膜。她看起来超脱不羁,仿佛对什么都无所谓,但真正能触及她内心、与她进行深度交流的,似乎只有她的几个发小而已。
他与唐佐佐的相处,要么是像现在这样,周围热热闹闹地围着其他人;要么就是他主动凑上去,黏着她,想尽办法陪她做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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