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秋秋会啾啾
阿奇麟虽然不明白卡芙丽亚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是何用意,但也是任由对方捉着自己的手。
然而下一秒,卡芙丽亚却做出了一个令他呼吸骤然一滞的动作。
他拉着阿奇麟的手凑到自己唇边,然后,轻轻吻上了阿奇麟的食指与中指。就像猫在玩逗猫棒,温热呼吸喷在上面,又因卡芙丽亚此刻迷蒙纯真的神态,平添了几分无辜。
明明是故意,却装作无辜。
阿奇麟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几乎想要立刻抽回手。
但卡芙丽亚却握得很紧,甚至因为对方想逃,所以颇有些不满,无意识地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指腹,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哥哥……”
卡芙丽亚含糊地呢喃,湿漉漉的粉眸仰望着他,依恋地望着阿奇麟。
所有感觉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阿奇麟能清晰地听到自己骤然加速的心跳声,情盅在心口的位置又传来一阵灼热的搏动,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共鸣般震颤。
就连阿奇麟的呼吸也变得滚烫起来,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卡芙丽亚,”阿奇麟声音低哑,试图抽出自己的手,“松口。”
可卡芙丽亚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咬,甚至用脸颊蹭着他的手背,发出模糊的、不满的哼声。
还真的像一只小猫。
特别的缠人,又很馋人。
十分会撒娇。
卡芙丽亚昏昏沉沉的,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倚在阿奇麟身上,滚烫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与那无孔不入的粉黛乱子草信息素一起,香味,体温,信息素,什么都传过来了。
“卡芙丽亚,你真的……”
阿奇麟完全愣住了,情蛊在他心口跳得越来越急,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灼热,仿佛要烧穿他的理智。
而偏偏,卡芙丽亚却还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侧过头来对着他笑了笑:
“哥哥,我来教你吧,到戒指这里就——”
在那一瞬间,阿奇麟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前所未有的拉力下,发出濒临崩断的声音,啪的一声,当真是铁树开花。
……
没一会儿。
窗外的月色倒映在水中,原本宁静的波光被彻底搅乱,水波急促地荡漾着,一圈圈向外扩散,破碎的月影如同飞溅的水花,在深色的湖面上跃动、闪烁,再被新涌起的波纹吞噬,好似有巨石投入湖心。
那凌乱的光影透过舷窗,在房内游走,将一切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月光时而照亮卡芙丽亚汗湿的睫毛,时而又指向那满是伤疤的脊背,仿佛十年光阴的苦难都凝结于此。
那一道又一道的伤痕几乎不忍细数,可又粗糙而真实,与阿奇麟记忆中十年前那个单薄却还算完好的少年背影,割裂成两个时空。
人生多少个十年啊。
阿奇麟是修真者,他的生命当然是漫长的,可是对于卡芙丽亚来说,他的生命又有多长呢?
十年啊,这一生当中又能有多少个十年呢?如果这十年之中阿奇麟没有出现,卡芙丽亚会再等十年吗?他会再等几个十年呢?
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月光也会照亮阿奇麟那双墨蓝色的眼睛。
阿奇麟低下头,看到卡芙丽亚半张开的唇在月色下泛着湿润的水光,那双粉色的眼眸此刻已然失焦,盛满了迷蒙的雾气,却在深处固执地映着他的倒影。
情蛊在心口灼烧,与卡芙丽亚信息素的引诱里应外合,几乎要烧穿阿奇麟的心。
心疼。
心好疼。
月光又一次掠过阿奇麟的眼瞳,那瞬间的明亮照见了其中翻腾的痛楚与迷茫。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片海仿佛平息了些许,却更深,更沉。
下一秒,阿奇麟撩开卡芙丽亚湿漉漉的粉色长发,露出了那片后颈皮肤。
那片皮肤原本应该很白,此刻却是粉红,像是被热度从内里烘透了一般,属于卡芙丽亚的虫纹暴露在月光下,形状是杂乱的、如同恣意生长的野草般的粉色纹路,深深浅浅地烙印在后颈上,野蛮又脆弱。
而此刻,那个本该与周围皮肤齐平的虫纹中心区域,已完全肿胀起来,凸起了一大片,显得异常醒目。
它像一颗熟透的、亟待采摘的果实,皮肤被撑得薄而透亮,隐隐能看到底下细微的血管脉络。
这个地方正疯狂地散发出浓郁的粉黛乱子草信息素,混合着卡芙丽亚身上本身的暗香,形成令人眩晕的甜腻浪潮,毫无保留地冲击着阿奇麟的感官。
那后颈完全就是肿了的腺体器官,还在随着卡芙丽亚急促的呼吸微微搏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月光照在上面,映出一片湿润的水光,不知是不是汗水。
阿奇麟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那里,墨蓝色的眼底暗流汹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情蛊在自己心口对应的位置,也传来一阵阵灼热的共鸣与搏动,仿佛在催促,在应和。
这是虫族最坦诚的邀请与臣服姿态。
邀请着一个标记。
阿奇麟抬起手,指尖悬在那肿胀的腺体上方,顿了顿,最终指腹轻轻落下,抚过那片滚烫的搏动着的皮肤。
摸下去有点鼓,但还是很软的,蕴藏着惊人的生命力与热量。
腺体其实属于虫族身上最脆弱的器官,哪怕是有些迷迷糊糊,被这么一碰,卡芙丽亚在阿奇麟怀中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绷紧,手指死死抓住阿奇麟背后的衣料。
“哥哥……”他趴在阿奇麟身上,这么低声喊着阿奇麟,好像在求助一样。
“嗯,我在。”
阿奇麟深吸了一口气。
那浓郁的香味仿佛顺着呼吸钻入肺腑,融进血液,与他心口的情蛊一起,点燃了蛰伏已久的。
没有犹豫,这时候犹豫没有任何意义,阿奇麟低下头,张嘴咬住了那片漂亮的粉色虫纹。
牙齿刺破柔软皮肤的瞬间,一股微腥的铁锈味在口中弥漫开来。
是血。
于是更深的力道施加下去,尖锐的犬齿精准地刺破了鼓鼓的腺体,滚烫的血液混合着浓郁到化不开的甜腻信息素直接涌入口中。
是血的味道。
阿奇麟吞咽着卡芙丽亚的血。
“嘶——!”
卡芙丽亚猛地抽了一口气,两种感受同时窜过脊椎,让他脖颈瞬间泛红,眼角更是一片湿红,连那双迷蒙的粉眸都因这极致的刺激而蒙上更深的水雾。
他本能地想蜷缩起来,像受伤的小兽般保护自己最脆弱的部位。
但阿奇麟的手臂将他牢牢箍在怀中,另一只手更是稳稳托住他的脖子,不让他有丝毫退缩的余地,卡芙丽亚只能被迫被打开。
“咕噜。”
吞咽声。
血的味道明明应该很腥,但是卡芙丽亚的血在阿奇麟嘴里却是甜的。
卡芙丽亚的血液和信息素顺着阿奇麟喉咙滑下,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烧进胃里,更烧进四肢百骸。
“呃…哥哥,哥哥…我…我喜欢你,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标记我……”
标记一点一点起效果了,卡芙丽亚在他怀中渐渐停止了胡乱的挣扎,只剩下细碎到抑制不住的抖喘。
腺体被咬破的痛楚逐渐被取代,接下来那是信息素被彻底搅动所带来的天翻地覆的晕眩。
卡芙丽亚低着脖颈,任由阿奇麟吮吸着后颈的虫纹之中流出来的血。
粉色的长发散乱在背上,被汗水浸透,脸上面具边缘露出的皮肤红得惊人,卡芙丽亚眼角不断有泪水溢出,却不知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缩在阿奇麟怀中,像一株终于攀附到依凭的藤蔓,用尽全力地缠绕汲取。
“哥哥,我的,你是我的……”
他的呼吸断断续续,夹杂着细微的啜泣,浸透了十年等待的苦涩与此刻的癫狂。
阿奇麟闭着眼,把对方托得高一点,把耳朵压在卡芙丽亚汗湿的心口处,听对方的心跳,心如擂鼓,汗如雨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脊背上每一道疤痕的凸起,在掌心下如同铭文,刻写着他不曾参与的十年炼狱。
这是因果之网收紧的必然。
如果真是命中注定,那么,阿奇麟无法抗拒这样的命运。
窗外,水波更乱了。
月光在破碎的涟漪中跳跃、闪烁,如同无数细碎的希望抛撒在水面,是属于夜色的隐秘欢聚。
黑夜是蒙昧的,它给人以安全感,因为在深沉的夜色里,可以放心展露白日里必须隐藏的伤口,可以卸下疲惫的伪装,让真实的脆弱与渴望浮出水面。
但很多事情,也恰恰只有在这样纯粹的黑夜里,才能看得格外清晰。
太明亮的地方,阳光刺眼,不得不用从容粉饰慌张。
只有在黑夜无边的包容里,才能露出底下最真实,才能……看到彼此的心。
就像此刻,在这间被夜色与摇曳水光充斥的船房里,剩下的,只有在黑暗中再也无法掩藏的汹涌的情感暗流。
在这片只属于黑夜的空间里,防线溃散。
他们用最真实的方式触碰彼此,也在用这种方式,笨拙而直接地,窥探着对方那颗在黑暗中无所遁形的心。
窗外,月影仍在不知疲倦地搅乱湖水。
直到月亮落下,太阳升起,彻夜过去,风波才会止息。
第87章 第14章·前奏
实话实说,缪瑟斯确实生得极美。
第二天醒来时, 卡芙丽亚身体虽然已被清理过,但是酸痛感却消不去,身上很多地方都像被碾过,尤其是腿、胯, 还有腰特别疼。
但当卡芙丽亚察觉身后那坚实温暖的怀抱时, 就瞬间不管不顾, 觉得什么都值了。
上一篇:游戏崽崽竟然追上门了!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