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修炼误穿虫族 第264章

作者:秋秋会啾啾 标签: 虫族 治愈 沙雕 美强惨 救赎 单元文 玄幻灵异

“在呢。”

厄诺狩斯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嘴唇从弥京耳朵移到脸颊,又从脸颊移到嘴角。

“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弥京被他叫得浑身发麻,真心想骂人,可嘴刚张开就被吻堵住了。

厄诺狩斯的嘴唇压上来,这回不像刚才那样又急又凶,而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像是要把弥京嘴里的味道全部尝一遍。

……

……

……

——

晚上。

路德到达西南峡谷赴任,来了一整个车队和一个护送队。

车队很长,一眼望不到头,满载着箱笼和行李,护送队是清一色的高等级雌虫,铠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路德从自己的车厢走出来的时候,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箱子。

那是一个大里拉琴的琴盒,足足有半个人那么高,黑色的皮革面上镶嵌着银色的纹路,看得出盒子确实是用了很多年的旧物。

他不让仆人碰这个琴盒,下马车的时候也是单手抱下来的,另一只手扶着琴盒的底部。

因为路德本身就出生贵族,在北部很有名气。

他的家族世代辅佐北王,是北部的二把手,积威甚重,他下的命令没有什么仆从敢违抗或者疑问,仆从们都规规矩矩地低着头,搬运行李,安置驯兽,谁都不敢多看一眼那个琴盒。

米修斯他站在裂谷的入口处,身后是几个北王近卫军的士兵,火把在暮色中跳动,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路德抱着琴盒走过去,步伐沉稳,脸上是那副惯常的温和有礼的表情。

“王上呢?”路德问。

之所以他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王上和那个雄虫又厮混在一起了,米修斯略微有些尴尬地说:

“王上和那位阁下在一起,现在时间也晚了,不方便打扰。先歇下吧,明天再说。”

路德点点头:“好。”

他没有多问,抱着琴盒,跟着引路的仆从往给他准备的房间走去。

裂谷的监管者府邸已经提前生好了火,客房里面,炉火在壁炉里跳动着,把石壁上的影子晃得忽明忽暗。

路德等仆从退出去,关上门,落了锁,才小心翼翼地把琴盒放在地毯上。

他打开琴盒。

琴盒四周全都垫满了柔软的海绵,覆盖着一层黑绒丝布,里面蜷缩着一个不着寸缕的雌虫。

因为那雌虫的皮肤白,在黑色的琴盒内衬里显得格外刺目。

雌虫黑色的长发散落着,缠在手臂上、缠在腿上、缠在琴盒的边角里,像是某种深海里的水藻,又像是缠绕的蛇。

他的双手被黑色的丝带捆在身前,双脚也被捆着,眼睛被一条更宽的黑丝带蒙住了,嘴巴里咬着白色的棉布,皮带从脸颊两侧绕过,扣在脑后。

路德习惯性面无表情地蹲在琴盒边,炉火的光从侧面照过来,照亮了雌虫半边身子,锁骨突出,肋骨隐现,腰细得像是用力一折就会断,膝盖蜷在胸前,大腿内侧全是粉痕,像是怎么都流不尽的赤潮。

雌虫大概是感觉到了路德的信息素,也可能是听到了路德的呼吸声,那截细瘦的腰轻轻颤了一下。

路德伸出手,指尖触到雌虫脸颊的那一瞬,那雌虫猛地偏过头,脸颊贴上路德的掌心,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被口球堵着,听不清是呻吟还是别的什么。

那声音从棉布的缝隙里漏出来,细细的,哑哑的,惹人怜爱。

雌虫在他掌心里发抖。

路德低头,另一只手按在雌虫的脚踝上,掌心覆住那截细瘦的骨头,拇指摩挲着丝带勒出的痕迹。

雌虫的脚趾蜷起来,膝盖往胸口缩了缩,整个人蜷得更紧了,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要重新缩回琴盒最深的角落里。

路德没让他缩回去。他的手从雌虫脚踝往上移,握住那截小腿,肌肉很薄,薄得能摸到下面骨头的形状。

再往上,是膝盖、大腿……

雌虫的身体僵住了。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又凹下去,喉咙里又溢出那个声音,这回更清晰了一点,像是一个名字。

但是被口球堵着,变成一团含糊的、破碎的气音和一股潮湿的、破碎的热气。

下一秒,路德伸手,把雌虫从琴盒里捞出来。

那具身体轻得不像话,路德一只手就能托住他的背,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膝弯,把雌虫整个抱起来。

雌虫的头发垂下来,扫过路德的手臂,凉丝丝的很像水。

路德把这个雌虫放在床上,雌虫黑色的长发散开,铺了一枕,然后他站起来,走到壁炉边,把琴盒合上,竖起来靠在墙边。

琴盒立在墙角,黑色的皮革面在暗处泛着幽幽的光,像一口竖起来的黑棺材。

第145章 第30章·说开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弥京遂被厄诺狩斯恼羞成怒地锤了一拳。

把雌虫放到床上之后, 路德先解开了他嘴里塞着的棉球,又解开了卡在脸上的皮带。

棉球已经被唾液浸透了,取出来的时候牵出一缕亮晶晶的银丝,挂在嘴角, 又被路德用拇指轻轻的擦掉。

“唔……”

雌虫的脸颊红了一片, 是被皮带勒的, 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然后路德伸手去解蒙雌虫眼的黑丝绸。

那黑丝绸在雌虫脑后系了一个死结, 路德的指尖碰到那个结的时候,雌虫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睫毛扑扇着扫过丝绸的内衬,像受惊的蝴蝶。

路德捏着丝绸的一角,慢慢揭下来。

在他的记忆之中, 下面应该是一双灵动的、像狐狸一样的眼睛。

那双眼睛曾经盛满了算计和疯狂, 笑起来的时候像两弯月牙,可现在,眼罩一拿下来,那雌虫就有些瑟缩地看着路德, 眼睛怯生生的,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幼猫。

那双向来盛气凌人的桃花眼, 此刻睁得圆圆的, 毛湿漉漉的, 粘在一起, 一颤一颤的, 雌虫的目光里没有那种烧得人心慌的爱意和恨意,只剩下茫然和害怕。

“哥……哥哥, 盒子里面闷闷的。”

雌虫声音细细软软的, 像是不敢大声说话。

“不要这样绑着我了, 我手和脚都不舒服。”

他把被绑在一起的手腕往前伸了伸,给路德看那些勒红的痕迹。

因为手腕太细,黑色的丝带陷进皮肤里勒出一圈深深的印子,周围已经磨红了。

路德有一瞬间的恍神。

对方声音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每一句音色都熟悉,每一句意思又都陌生。

他这才想起来,艾丽斯自从醒过来之后就性情大变,失忆了。

其实路德暗地里找了很多医官过来看过,他们都说艾丽斯是因情绪起伏太大而导致的失忆。

因为受了太大的刺激,身体承受不住了,所以脑子选择了忘掉那些让它痛苦的东西。

虽然一些基本的常识还有,知道吃饭,知道穿衣,知道什么是桌子什么是椅子,知道怎么走路怎么说话,但是关于他自己是谁,关于路德是谁,关于这些年发生过的所有事情,全部都已经记不起来了。

艾丽斯不记得自己曾经是北部的亲王,不记得厄诺狩斯的,不记得自己曾经如何疯狂地嫉妒过那个被雌父捡回来的野孩子,不记得自己曾经如何用尽手段抢走了路德,又如何用尽一生一败涂地。

居然,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路德觉得荒谬。

之前艾丽斯的那双眼里的爱意和恨意都太重了,让路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只能用最温和的方式保持距离。

可现在艾丽斯不惹是生非了,那双眼里的东西却全都不见了,真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了。

疯狂的、灼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眼神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这双怯生生的看着路德的眼睛。不认识路德,不记得路德,只是本能地依赖着这个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对象,而已。

“哥哥。”艾丽斯又喊了一声,声音更小了,小到像是怕被拒绝,“手好痛。那个,就是,能不能……解开?”

他把手腕又往前递了递,那截细瘦的腕子在空中微微发颤。

路德找到丝带的结扣,手指勾住一端,慢慢拉开。

艾丽斯的肩膀松了下来,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他又把脚伸出来,脚踝上还缠着丝带。

“这里也要。”他小声说。

路德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去解他脚踝上的丝带。

艾丽斯的脚趾蜷了蜷,大概是又痒又不敢动,只是两只手撑着床单,身体微微往后仰,垂眼看路德的头顶。

丝带一圈一圈地褪下来。

路德的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艾丽斯那细瘦的骨头、薄薄的皮肤、微微凸起的踝骨。

艾丽斯的脚趾又蜷了一下。

“哥哥,”他说,“谢谢你这两天这么照顾我,我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啊?”

呵,连名字都忘了。

路德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那双正怯生生望着他的粉色眼睛。

看得出来,艾丽斯没有试探,只是单纯的好奇和一点点的紧张,像是一个真的什么都不记得的雌虫,在问一个真的不认识的雄虫。

路德沉默了一会儿。

“路德。”他说。

“路德……”

艾丽斯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努力记住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