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莉莉安Lilium
各种各样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太呛。
斑斓的灯光闪烁旋转,一转眼,闵沄泽看到不远处的角落里有两个人男人抱在一起啃。
闵沄泽:“……”
根据两个人的体型和气味,闵沄泽大致能分清楚他们一个是Alpha一个是Omega。
但这个场景对他来说足够震撼了。
闵沄泽知道自己的取向,他从来都没去过gay吧,也没碰到过两个男人光明正大接吻的场景,虽然在这里,严格来说Alpha和Omega是异性。
服务生带着闵沄泽去了卡座,刘伟坐在沙发里,怀里还搂着一个Omega,他的信息素是辛辣的烟草味,这次闵沄泽不用忍了,当场打了个喷嚏。
刘伟上下看了看闵沄泽,笑道:“不是吧,虞盛,你被那个老男人踹了?怎么就穿这身?”
闵沄泽皱了皱眉,昏暗的环境里看不太清。想到自己的鸭蛋,闵沄泽咽下了冲到口边的话,没搭理刘伟,独自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在这种地方说话都要靠吼,有人邀请闵沄泽去跳舞,他不想去,就坐在卡座里喝酒。
嗡嗡作响的DJ振得闵沄泽胸口发闷,不一会儿,一阵甜甜的桃子味贴了过来,一名娃娃脸的Omega蹭着闵沄泽坐下,在音乐声里大声道:“虞哥,你最近都不来,好无聊!”
刘伟听见后跟腔:“是啊,小捷可每天都盼着你呢!”
小捷问:“你最近都去干什么啦?”
闵沄泽往一旁挪了挪,含糊道:“有些事。”
“有什么事?”刘伟笑起来,“你不是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就来钱了吗?还有事啊?”
一旁有人贱兮兮道:“刘伟,你忘了,他可是有家室的人!”
“哦——”刘伟听明白了,“你家Omega发情期了?”
他兴奋地追问:“哎,虞盛,和年纪大的Omega做是什么感觉啊?爽吗?他会不会来事啊?是经验特别丰富的老手?还是说很无趣、连叫都不叫的老古板?”
一说到床上的那点事,大家也不喝酒了,就等着闵沄泽分享。
闵沄泽实在忍不下去,将玻璃杯重重砸在桌上,冷脸道:“这种事放在这里讲不合适吧?他是我的Omega,不是酒桌上的谈资。”
刘伟莫名其妙:“你吃错药了?”
一看闵沄泽板着脸,不像是开玩笑,刘伟也生气了。他直接扔了手里的酒杯,骂道:“这时候你又护着了?以前不是你自己说他没意思的吗?不能说我不能说?说两句怎么了?还是你终于想起来自己每天都在伺候一个又老又……”
闵沄泽一把揪住衣领刘伟的衣领,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道:“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草,虞盛,你神经病啊!”刘伟喊道。
鼓点激烈,灯光迷乱,黑暗里Alpha的目光透出以前从未有过的威慑力,衣领被用力提起来,卡得刘伟呼吸不畅,他竟然有些怯场了。
系统适时提醒:「差不多得了,马上要ooc了。」
“你不许说他。”闵沄泽警告。
周围的人一时都被吓住,还是小捷先反应过来,上前挽住闵沄泽的胳膊劝架:“好了好了,虞哥,刘伟就是喝醉了,他开个玩笑而已……”
闵沄泽侧眸:“这个玩笑不好笑。”
他又瞥了刘伟一眼才松开了他的衣领。
闵沄泽抽出被小捷抱住的胳膊,扔下一句“没意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们这桌都是熟客,闵沄泽到了门口,前台一看是他,很自然地拿出账单问:“今天这么早就走啊?”
闵沄泽看到长长的酒水账单,说道:“今天他们结账。”
前台呆道:“……啊?”
虞盛就这样每天拿着董斯年的钱出来充面子,还要在那群狐朋狗友面前诋毁董斯年。
闵沄泽一句话都懒得多说,离开了会所。
他都走出去了,那个叫小捷的Omega又追了上来。
“虞哥!”
闵沄泽回头,小捷跑到他面前,支着膝盖喘气:“虞哥,刘彻他真的就是开玩笑,不是故意的……”
闵沄泽打断道:“不用解释了,以后我都不会再来。 ”
“啊?为什么?”小捷怔住,他上前一步,去牵闵沄泽的手,“……虞哥,你不要生气嘛,千错万错,都是刘伟的错。”
小捷人长得可爱,性格俏皮,是虞盛喜欢的类型,二人之间一直都有些暧昧,虞盛这个捞男还花钱给小捷送过一对宝石耳钉,小捷今天就戴着。
闵沄泽避开了小捷的手,忽然道:“耳钉给我。”
小捷没听明白:“……啊?”
闵沄泽不说话。
Omega在闵沄泽静静的目光里,迟疑地摘下耳钉。
闵沄泽收好了那对耳钉,说了声“再见”,转身就走。小捷一下都懵了,他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快步上前拦住闵沄泽,问:“你干什么?那是你送我的礼物!”
闵沄泽往左往右,都没能避开执着的Omega,只好停下脚步。闵沄泽低头看着小捷,认真道:“我老婆知道我送你耳钉很不高兴,他生气了,所以你以后别再联系我了。”
Omega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难看,这次闵沄泽离开,小捷没再拦他。
等闵沄泽都走出去一段距离了,他听到身后的Omega大喊了一声:“虞盛,你脑子有病吧!”
“……”
脚步不停地走出这条街,闵沄泽才松了口气。他感叹道:“居然没有ooc诶。”
系统沉默着。
夜晚的街道车水马龙,闵沄泽低头看着静静躺在手心里的耳钉,按理说他该扔掉,但闵沄泽不确定这东西是虞盛花多少钱买的,万一很贵,还不如二手卖了呢……
系统这时候倒是开口了:「是个水货。」
闵沄泽:“……”
人怎么能抠成这样。
正好路过垃圾桶,闵沄泽将耳钉扔进去,打了辆车回家。
……
指纹锁开门,闵沄泽注意到客厅的灯亮着。
这会儿刚过十点,Omega难得这么早回家。
董斯年坐在客厅看电脑,听到开门声,抬了抬眼。
Alpha身上带着浓烈的烟酒味,还混杂着一股水蜜桃的信息素味,是某个Omega故意留在他身上的。
不知道刚从哪儿鬼混回来。
甜腻的桃子味闻得董斯年直犯恶心,他面无表情合起电脑。
闵沄泽见董斯年一看到他就起身要上楼,脱口而出:“斯、斯年……”
上次在宴会上和威士忌Alpha对话,闵沄泽就喊了“斯年”,但私底下这么叫,让闵沄泽觉得有些不顺口,感觉怪怪的。
董斯年停下来:“干什么?”
一个冲动叫住了Omega,闵沄泽就是觉得他们住在一个屋子里,都没说过几句话。
“呃……”
董斯年瞥了呆呆站在门口的Alpha一眼,冷淡道:“没事我上去了。”
才迈上楼梯,董斯年的头猛地晕一下,他抓住一旁的扶手,半弯下身。
闵沄泽快步上前,扶住了他:“怎么了?头晕吗?”
董斯年挥手:“我没事。”
董斯年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闵沄泽俯下身,一把抱起了Omega。
身体骤然一轻,董斯年靠在Alpha的怀里,皱眉道:“你干什么?”
“带你去卧室。”闵沄泽回答。
一双手臂稳稳将Omega放在了床上。
闵沄泽的目光稍有游离。
董斯年果然香香的。
不过闵沄泽也知道为什么虞盛会觉得董斯年的信息素难闻了。
他离得近了些,在玫瑰花的深处闻到了腐烂的气息。
闵沄泽以前在花店工作过,很熟悉这个味道,一闻到就知道是玫瑰花腐败的味道,一开始是觉得很难闻,后来也就习惯了,其实没那么难以接受。
闵沄泽近距离看到Omega后颈的腺体,凸起的一小块,看起来很柔软,稍有些红肿。
最近董斯年每天都在吃药。
“要补一个标记吗?”闵沄泽问。
董斯年推他:“不要。”
“可是你很难受。”闵沄泽道。
董斯年的头很晕,Alpha释放出的信息素覆盖了外套上的桃子味,海盐的味道淡淡地环绕着他,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让董斯年恍惚觉得可以忍受,而他的身体更是先于意识,在Alpha的信息素中觉出了舒适。
董斯年昏沉的大脑升起了一丝浅浅的疑惑,很快又溃不成军。
“补一个吧。”闵沄泽垂眸盯着董斯年的腺体,失神地呢喃道,“标记一下应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资料里都是这么说的……”
董斯年不知道Alpha是在说他还是说自己,Alpha看起来好像不太清醒,是喝醉了吗?
身体很快在信息素的刺激下发软,腺体被犬齿刺破。Alpha叼住了他的后颈。
像是本能,一咬住柔软的腺体,闵沄泽就学会了如何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他完成了Alpha生涯中的第一次标记。
闵沄泽近乎痴迷地嗅闻着董斯年身上的玫瑰味,Omega在慢慢地被他的气味包裹。
闵沄泽舔了舔自己留下的齿痕,问:“感觉好点了吗?”
怀里Omega推搡的动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闵沄泽松开董斯年,这才注意到Omega的眼尾有泪。
他一下慌了神:“很痛吗?”
闵沄泽无措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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