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莉莉安Lilium
郑柯道:“放心吧,人是安全的,就是……”
刚放下去的心又悬了起来,董斯年喝了宋矾买来的解酒药,问:“就是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人无奈道:“就是你家Alpha易感期了。”
……
董斯年的机票是为了以防万一备下的,现在确定了Alpha没事,也没取消。
今天合同已经签完,之后的事其实不需要他也可以。
给Alpha说还要三四天才能回去,是董斯年想在外面多待几天,再好好想一想他们之间的问题。
董斯年将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宋矾处理,又麻烦郑柯的弟弟进门给家里的猫换了水和粮,之后关了手机,登上了最晚的一班红眼航班,连夜赶回本市。
等出租车停在公寓门口,天也差不多亮了。
董斯年上了楼,一打开门,熟悉的海水味信息素味将他淹没。
窒闷,难以呼吸。
Alpha的信息素味道淡的时候,像是清凉的海风吹在脸上,很舒适。现在全部释放出来,董斯年如同真的看到了深不见底的大海。
辽阔无边,也让人心生恐惧。
他想要离开。
出差时走得急,Alpha都没来机会给他补上一个标记。
距离上次标记,好像已经过去了一周。
标记消失的那几天里,Alpha的情绪本来就会不好,现在又撞上易感期。
他像是在自投罗网。
董斯年做了半天心理准备,最终还是进了屋。
再怎么说,他都得上楼看看Alpha的状态。
董斯年换了鞋,一步步走上楼梯,越靠近卧室,信息素的气味越浓郁,到最后董斯年的呼吸都重了几分。
他的后颈在发烫,被迫释放出了信息素。
家里养了猫,卧室的门都是开的。
董斯年一只手支住墙,走进他的卧室。
地板上都是他的衣服。
衬衫,休闲裤,领带……
衣柜的门大敞着,除了西装大衣还挂在衣柜里,其他贴身穿的几乎全部遭殃。
Alpha用沾染着他气味的衣服,给自己筑了巢。
董斯年走到了床边,地上散落着用过的纸团,床褥边缘,还挂着一件他的衬衫,大概被Alpha抱过,被捏得皱皱巴巴。
闵沄泽烧得头晕,他已经快把Omega衣柜搬空了,但还是不够,都不是他想要的玫瑰味。
这么多天过去,董斯年身上的临时标记又消失了,永久标记也没了,所以闵沄泽无论如何都满足不了,他再怎么努力都不够,因为他的灵魂已经被分割成了两半,有一半在Omega身上。
闵沄泽想要将Omega彻底标记,让他们成为无法分割的整体。
但董斯年在忙。
他不能打扰他。
而且他已经弄坏过一套西装了,不能再弄坏董斯年的西装。
所以也不能再拿衣服过来了。
Alpha觉得自己的身上在烧着火,他却完全找不到扑灭这场火的方法。
直到馥郁的玫瑰馨香真切地靠近他。
闵沄泽从衣服堆里钻出头,懵懵地看着近在咫尺的Omega。
“……梦?”闵沄泽喃喃道。
董斯年伸手摸了摸Alpha烧红的脸颊,轻声道:“不是梦。”
贴在脸侧的手指很凉。
潮湿的手掌握住瘦削的腕骨,闵沄泽确定了,是真的。
董斯年被Alpha一把拉上床,跌入床垫。
Alpha翻起身,叠在他身上的衣服凌乱落下。
董斯年有些害怕。
但他已经走进来了,就做好了帮Alpha解决问题的准备。
他正要抬手摘掉眼镜,却被握住手腕,扣在了耳侧。
好吧,就这样也行。
董斯年尽量放松身体,不去抵抗的Alpha的靠近。
希望Alpha还记得怎么解皮带。
好的面料真没那么容易撕破。
董斯年没有应对这种状况的经验,他看起来很轻松,实际心如擂鼓。就在董斯年还在胡思乱想时,两滴滚烫的泪珠砸在脖颈间,砸得董斯年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透过眼镜,董斯年清晰地看到,Alpha哭了。
闵沄泽慢慢垂下头,靠近他的玫瑰。
他在Omega的脖颈边蹭了又蹭,舔了又舔,最后声音沙哑地喊道:“……老婆。”
手腕一松,董斯年被搂入了一个高热的怀抱,Alpha的手臂用力到像是要将他揉入身体。
颈侧的声音鼻音浓重,Alpha哭诉道:“我以为你不要我……”
片刻后,董斯年抬起手,摸了摸闵沄泽的头发,轻声道:“怎么会呢。”
易感期的Alpha很没有安全感,本来就患有分离焦虑的Alpha,这种情况自然会更严重。
这大概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但……
闵沄泽舔。咬着董斯年的腺体,大量注入信息素,动作急切到让董斯年感受到了些许刺痛。
他没有阻止。
Alpha焦躁道:“老婆,我想要标记你。”
闵沄泽松开董斯年的后颈,望着怀里的Omega,祈求他:“我想要永久标记……我们再补一个吧?好不好?”
董斯年没有立即回答。
他捧着闵沄泽的脸,让Alpha看着他。
董斯年道:“标记越深,你会越来越离不开我。”
“那就不离开。”闵沄泽没有迟疑,“我没想过离开你!”
董斯年看着闵沄泽的眼睛,知道了,Alpha不是什么都不懂。
他察觉到了董斯年若即若离、暧昧不明的态度,才会变得如此的不安。
董斯年看了闵沄泽很久,久到闵沄泽又要哭了。
再次开口时,董斯年的声音从未有过的柔和,他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边,但,你还很年轻,不值得在我这样的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闵沄泽愣住了。
董斯年以为Alpha是在考虑他说的话。
既然已经坦白,那么他愿意接受一切的结果。
董斯年摸了摸Alpha的脸,温柔道:“你很有天赋,将来一定可以站在更高更广阔的平台上。你会遇到更好的人,更多和你志同道合的朋友。我的病很难痊愈,将来带给你的只有束缚,而你属于广阔的大海,不该被拴上负累。”
“所以不要为了我,搭上自己的人生。”
“不……”闵沄泽摇了摇头。
他还是哭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闵沄泽用力地搂住董斯年,埋头在Omega的胸口,他说道:“你不是负累。”
闵沄泽或许比此刻的董斯年,更明白Omega心底真实的想法。
“我没有别人了,只有你。”闵沄泽道。
“我只要你。”
曾经,闵沄泽也对别人说过:你不值得在我这样的人身上浪费太多时间。
那时的闵沄泽以为自己真的是这么想的。
但现在听到董斯年对他说出同样的话,闵沄泽忽然明白,当初在说出那句话时,他的心底有多么的不舍。
他不舍得离开赛场,不舍得过去所有的努力付诸东流,不舍得年少的期待全部落空。
那时的闵沄泽多么希望,会有人坚定不移地选择他,即使他都已经放弃了,那个人也会拉他走出人生的泥潭。
闵沄泽知道董斯年不是不在乎他。
正是因为在乎他,才想让他离开。
所以他更应该让董斯年知道他的心意。
Alpha搂紧了Omega的腰,耳畔能听到Omega的心跳,他一句句说道:“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的身份,财富,也不是因为信息素的吸引。”
“我就是喜欢你,喜欢你的吃饭的样子,喜欢你睡觉的样子,喜欢你笑起来的模样。”
“我喜欢你的信息素,喜欢你的年纪,喜欢你在乎我的样子。”
“即使是疾病,它也是你的一部分,我愿意陪你一起克服它,如果无法痊愈,我也可以学着和你一起去接纳它。”
“它代表不了什么。”
“既不会成为我的负累,更不该成为你的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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